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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衍生】《酒后的谭嘉木是甜的》(小车,一发完)

*贺兰静霆x谭嘉木,两个人已经处对象了的设定 *这是一篇因为和 @木瓜呱呱呱 老师对赌而放飞的自我。带有肉沫的一辆平板车而已。 *最近肉写得少,可能有点柴,大家随便吃吃不要当真。 ---- 《酒后的谭嘉木是甜的》 荆浩结婚前夕的单身派对,谭嘉木成了喝多的那一个。 谭嘉木的酒量一直以来都算不错,再加上人又相当自律,阿屁幺鸡他们一帮人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失态的样子,可就在这天晚上不小心让人瞧了个十成十。 倒不是因为他对荆浩有什么想法在借酒消愁,他只是高兴,觉得自己的好兄弟终于能够成家、有了稳定的生活,这比别的什么都重要。 谭嘉木兴致一来,白的啤的一起上,最后躺在KTV包间的沙发上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拽着荆浩的胳膊,一脸严肃认真地说:“我这辈子估计是没孩子了,所以你儿子以后得认我做干爹。来,叫个爹。” 荆浩看着已经逻辑不清蛮不讲理的谭嘉木,满脑袋的黑线。他害怕再过一会儿谭嘉木就要逼着幺鸡和阿屁喊他爸爸了,连忙招呼阿屁给贺兰静霆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接人。 休鹇和赵宽永从荆浩手里接过谭嘉木,小心地把他放到车后座上,没等关上车门,谭嘉木就扒拉着不知道是谁的手嘟囔说要下车继续和幺鸡他们喝个痛快。 那只“不知道是谁的手”的主人就势揽住谭嘉木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玩吧。”贺兰静霆坐在谭嘉木旁边,冲着车外的荆浩点了一下头。 全文石墨 石墨打不开的话走图链 贺兰静霆顾及谭嘉木的体力,自觉地放柔了所有动作。 所以当第二天他睁开眼睛发现谭嘉木居然比自己先一步醒来离开卧室的时候,他有一点愣神。 谭嘉木正坐在卧室外的秋千上发呆,盘着腿撑着脑袋,只留给贺兰静霆一个看上去很有内容的背影。 贺兰静霆下了床,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光着脚走到他身边。“嘉木,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谭嘉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挪了挪屁股,给他空出来了秋千上的一块位置。“酒醒了,人自然就睡不着了啊。” 贺兰静霆坐了下去,问道:“身体有不舒服吗?” 谭嘉木摇头,转过身子从一旁端起来一只玻璃杯递给贺兰静霆。“没有不舒服,醒得早没事做,就干脆去厨房里给你打了杯早饭。” 贺兰静霆接过还漂浮着碎花瓣的杯子,这才发现谭嘉木的身边还有一只留了点橙汁的空杯子。 “喝吧,我刚刚手抖了一下,蜂蜜可能放多了,你看看味道对不对。”谭嘉木说着,凑过身子把脑袋搁在了贺兰静霆的肩膀上。 贺兰静霆偏过头,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恰好能看到谭嘉木的锁骨,上面还印着昨天晚上留下的大片痕迹。 “味道没什么不对。”贺兰静霆的杯子还没递到嘴边便下了结论。“是我喜欢的甜味。” 谭嘉木笑着打了个哈欠,靠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闭上眼睛一边松了口气:“是吗?那就好。” 完 to木瓜老师, 海景房女孩儿何苦为难海景房女孩儿啊!!!   2018-06-26 11  

【瑜昉】【贺兰静霆x谭嘉木】《一只狐狸的突然出现及消失》(1)

*贺兰静霆x谭嘉木,傻里傻气的现代AU *有私设,OOC和不还原全是我的锅 ---- 《一只狐狸的突然出现及消失》 1. 谭嘉木就算脑浆炸裂都想不到自己提到新车的第一天就能撞到人,并且还能把人撞到除了名字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失忆状态。 他看着病床上好不容易忍着疼睡着了的人,猫起身子走到病房外面给荆浩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柳禾,说荆浩刚从警队下班,这个时候正在健身房举铁,手机没拿。“出什么事了?你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啊。”柳禾问他。 谭嘉木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我今天开车撞了个人。” “啊?!要不要紧啊,严重吗?” “腿骨折了,现在在医院住着呢。”谭嘉木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而且这人有点脑震荡,除了自己叫什么以外其他啥都不记得了。” “这么严重啊!”柳禾想了想,问他:“他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去找荆浩,让他在系统里帮你查一查。” 谭嘉木说:“贺兰静霆。复姓贺兰,静是安静的静,霆是雷霆万钧的那个霆。” 柳禾沉默了一下,说:“……这人名字还挺别致的。” “是啊,可能他妈喜欢看言情小说吧。”谭嘉木揉了揉眉心。“他刚醒着的时候说这个伤不需要我负责,可是我哪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啊……” 柳禾安慰他:“嘉木,别着急,你先在医院等一下,我和荆浩马上过来。” 谭嘉木道了声谢,挂了电话。 重新坐回病床前面的时候贺兰静霆还没醒,谭嘉木总算是有了机会仔细打量一下这个被自己撞倒的倒霉蛋。 老实说谭嘉木还没想通自己是怎么就把贺兰静霆撞倒了,他不过是正常的在开车,刚刚遵照红绿灯的指示左转之后,自己车前盖上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 如果不是谭嘉木看见贺兰静霆手里的盲杖、听到他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他都快要认定这是一场精心谋划好的碰瓷。 贺兰静霆右腿骨折,打了石膏之后痛感依旧明显,好在医生给他挂的药水里有起镇静作用的药剂,这时候他舒展了眉头,睡得很平稳。 这个人长得挺好看的,个子高高大大,五官又英俊。刚清醒的时候讲话也语调温和十分有礼貌,应该是个教养很好的人。只可惜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又被自己撞成了骨折加失忆,短期之内的日子可能都不怎么好过了。 谭嘉木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次真是罪孽深重。 荆浩和柳禾赶来医院的时候贺兰静霆还没醒。看了还躺着的伤病员一眼,荆浩冲谭嘉木使了个眼色:“嘉木,出来说。” 谭嘉木带上门跟了出去。 “查到什么了吗?”谭嘉木问他。“你刚进公安系统,我就拜托你这么不太好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啊?” “不影响,我就只查了查他的个人信息,没往深处走。”荆浩冲病房里的人勾了勾下巴。“你厉害啊,马路上撞个人都能撞到不得了的人。这个贺兰静霆,知名收藏家。背景是挺干净的,但是有点干净到不正常了。你……要不要紧啊?” 谭嘉木吓了一跳,冲着荆浩苦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要紧?要不要紧还不是得等他的一句话拍板决定啊。” 荆浩拍拍他的肩膀:“嘉木,你放心,要是真有什么事,还有我们几个兄弟给你撑腰呢。” 谭嘉木笑了:“你别闹,怎么你这么一说,反而弄得我像是受害者了。” 荆浩点头:“我这不是说万一么……” 两个人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柳禾突然打开了门。 “他醒了,在找嘉木。”她冲着谭嘉木摇头,调小了音量说:“我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你悠着点。” 谭嘉木应了一声,走到了病床边叫了一声贺兰静霆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目不能视,贺兰静霆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安全感。听见谭嘉木的声音,他明显是松了口气,伸出手去摸摸索索的想要抓住什么。 谭嘉木回头看了荆浩和柳禾一眼,又转过头,握住了贺兰静霆的手。 “谭嘉木。”贺兰静霆开了口。“我睡之前说不要你负责是骗你的,你得对我负责才行。” 谭嘉木一愣,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好,贺兰先生您说,需要我怎么负责。” 贺兰静霆皱着眉头,眼睛灰暗一片,更衬得整个人萎靡不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不起来我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住在什么地方。我的腿伤得厉害,眼睛也看不见。我能不能……在想起来自己是谁之前,都投靠你啊?” 谭嘉木看着他,仔细思考他这段话的意思。 谭嘉木的脑子一向很好,在读高中的时候,甚至是他们那一帮小兄弟里的“军师”。可现在被贺兰静霆拉着手哭唧唧地卖惨,他却觉得自己脑子里绷着的弦一下子断开了。 贺兰静霆的骨折是他造成的,贺兰静霆的失忆也是他造成的,他当然要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可这事儿细想起来,却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让他觉得怪怪的。 一旁站着的荆浩突然开了口:“贺兰先生,我是谭嘉木的朋友,也是一名警察。您放心,我可以帮您查到您的家庭住址,并且安全送您回家。至于嘉木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请您不必担心,他会依法依规全部承担的。” 贺兰静霆意识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着谭嘉木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前后晃悠了两下。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可是我脑震荡没有好,很多事情记不起来。警察同志,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和谭嘉木随时保持联系,以便针对伤情进行沟通交流啊?” 谭嘉木看了看荆浩,抢在他开口前说道:“我不会跑路的,在你完全恢复以前,我肯定会对你负责。”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负全责。” 谭嘉木的语气非常认真,让贺兰静霆稍稍踏实了一些。 “那就好。”他的拇指在谭嘉木的手背上轻轻划了划,又重复了一遍。“你愿意对我负责,那就好。” TBC PS,又名《狐族祭司碰瓷技巧大全》。 再PS,长短未定,可能是缘更。   2018-05-15 11  

【瑜昉衍生】【贺兰静霆x谭嘉木】《五次他想揍他,一次他亲了他》(一发完)

*贺兰静霆x谭嘉木,现paro,灵魂伴侣梗 *写着玩儿,搞笑的 *有私设,OOC和不还原全是我的锅 ---- 《五次他想揍他,一次他亲了他》 1. 青禾男高建校70周年,校庆当天来了不少已经混得出人头地的前辈校友,排场还挺大。 荆浩跟自己的一帮兄弟们趴在天台上看小学弟们在校门口举着花束迎宾,一旁的阿屁嘴里叼着吸管,指着刚进校门的一个人嘟囔:“那是谁啊?怎么还拿着盲杖?” 荆浩说:“贺兰静霆,高咱们五六届的学长吧。” “哦!就是那个背景神秘,有钱有权的收藏家?”阿屁瞪圆了眼睛。“我听说过他,没想到还是个盲人啊!瞎子都能混到这么有名,厉害了!” 话音未落,后脑勺就被人拿书轻拍了一下。 谭嘉木没什么表情,收回了书:“你这是在歧视残疾人啊?” 阿屁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我只是在感叹而已。” 谭嘉木走到荆浩身边,目光落在了贺兰静霆身上。“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看着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荆浩笑他:“上辈子的情人吧?” 谭嘉木也跟着笑:“是啊是啊,我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那种。” 二饼一脸震惊:“我以为你们俩才是一对,怎么还有另一段孽缘啊!” 天台上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 而另一边贺兰静霆刚和校长握完手,交谈了一阵之后却像是听见了动静,突然冲着天台转过了身子,笑了一下。 他理应是看不到的,可谭嘉木却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从那副黑色的眼镜后传递过来的目光。 炽热的、浓烈的、让人不自在的目光。 谭嘉木把手里的书折了一道,塞进包里,不说话了。 荆浩扭过头问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谭嘉木说。“就是突然有点想打人。” 二饼搭着幺鸡的肩膀,吓了一跳:“脑力工作者居然要动手啊?!中邪了吧?!” 2. 谭嘉木的家是一幢带院子的小别墅,买得早,价格也不贵。荆浩和他妹妹有的时候会来串个门,三个人搬凳子在院里打个斗地主吃个小烧烤都是经常的事。 院子里种了花,他爸还突发奇想托人买了棵夹竹桃栽在了大门口。 有花有草有牌有烧烤,谭嘉木每一天都对自家的小院子感到十分满意——前提是如果没看到贺兰静霆扒拉在他家院墙上面的话。 谭嘉木没想过自己会在放学后的家门口碰见贺兰静霆,眼看着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子被两个小跟班往院墙上面拽,他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呢?”谭嘉木吼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贺兰静霆看上去波澜不惊,可他的小跟班们却像是得救了一样,冒着哭腔冲谭嘉木喊:“你家怎么有狗啊?” 仔细一听,院子里面的狗叫得还挺认真。 谭嘉木皱眉:“我家这么大的院子,养个狗怎么了?你们想干什么?赶紧从我家墙上下来!” 两个小跟班下来了,伸手去扶坐在墙头的贺兰静霆。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谭嘉木看着两人帮着贺兰静霆拍着身上的灰,没了耐心。“我知道你是谁,贺兰静霆,你们再不说话我就报警了。” 贺兰静霆穿着一身白衣服,黑眼镜还没摘,怎么看怎么奇怪。可听见谭嘉木的话,他居然笑了:“你认识我?” “我也是青禾男高的学生,前两天校庆的时候我看到你了。”谭嘉木说。 贺兰静霆往前走了一步,冲着谭嘉木伸出右手:“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我这次来,主要是给你一个东西。” 谭嘉木一头雾水,没敢动。 贺兰静霆捉住谭嘉木的手,往他手心里放了个东西。“你拿好,别弄丢了。” 谭嘉木一面震惊于贺兰静霆行云流水的动作一点都不像个盲人,一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贺兰静霆给了他一颗珠子,泛着光,看上去挺贵的。 “这是什么?”谭嘉木举起来仔细看了看。“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他作势就要往贺兰静霆手里送。 “你收下,就当做是学长给学弟送温暖吧。”贺兰静霆后退半步,转过身准备走了。 谭嘉木“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追上他,就被两个小跟班笑嘻嘻地推着进了自家的院子。 狗还在叫,两个小跟班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出,一直到晚上洗完澡躺平在床上,谭嘉木都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 对着月光,他把珠子拿出来又仔细看了两眼,突然反应过来像贺兰静霆这么怪里怪气的人,就应该直接两拳打跑才对。 谭嘉木叹了口气,手腕有些痒,他挠了两下自己的手腕。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右手手腕的皮肤上慢慢冒出来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走吧”。 谭嘉木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卧槽!” 3. 还是在天台。 幺鸡说:“不会吧,贺兰静霆还会去翻你家的院墙?还给你送东西?” 二饼说:“他不是瞎子吗?行事作风怎么比普通人都还不正常啊?” 阿屁说:“你是不是得罪他啦?” 谭嘉木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就好了。”他揉了揉自己冒出字的手腕,扯了袖子盖住,没给咋咋呼呼的一帮人看见。 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灵魂伴侣的标记。之前听别人说的时候,谭嘉木也只当它是个都市传说。毕竟现在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新换代太快,真有这个标记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更别提百分百相配的情感关系了。 荆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没有得罪过他,他还折腾这么一出,那不就是想追你么?” 谭嘉木一愣:“你吃错药了吧?”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荆浩笑了,拍拍谭嘉木的胳膊。“走吧走吧,要上课了。” 谭嘉木后背一僵,放下胳膊直勾勾地看着荆浩:“你再说一遍?” “啊?”荆浩歪了歪脑袋。“说什么?” “你刚说什么了?” “我说‘走吧,要上课了’。你不至于吧,被贺兰静霆闹一下,耳朵都不好了?”荆浩作势要揪谭嘉木耳朵。 谭嘉木往后一躲,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哦,没什么,是我听错了。” 荆浩看了他一眼,像是要说什么,阿屁已经凑过来揽住谭嘉木的肩膀,勾勾搭搭地下了天台。 灵魂伴侣的都市传说里讲的是如果“那个人”说出了印在自己身上的话,那就会有异样且强烈的感觉涌现。 谭嘉木手腕上写的是“走吧”,荆浩刚刚也说了“走吧”,可谭嘉木仔细琢磨了一下,最后确认对于荆浩的“走吧”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准确的说,他觉得自己或多或少应该会有什么想法冒出来,可事实却是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波动。这让他有些困惑。 青禾男高第一军师谭嘉木,在经过一整天的认真思索之后终于想到了答案——都是因为突然出现的贺兰静霆,他扰乱了所有的一切。 谭嘉木是真的很想冲着那张好看的脸狠狠挥上两拳了。 4. 贺兰静霆就是那颗投进湖面荡起波澜的石头,谭嘉木认定了他就是万恶之源,预感自己迟早要再一次和他面对面杠上。 不打无准备之仗,谭嘉木闷头在家,仔细研究了一下午关于贺兰静霆的资料。 他确实是个神秘的人,家庭背景抹得一干二净,可在这一片空白之中,他自己却悄悄冒了头,成了知名收藏家、慈善家。 谭嘉木想,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高了自己好几届的学长,一定不是什么一般人,真得尽早处理掉这个大麻烦才行。 晚上吃完饭,谭嘉木端了凳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晒月亮一边给荆浩发微信,手里还捏着贺兰静霆送给他的那颗珠子。 谭嘉木:你知道灵魂伴侣吗? 荆浩:知道,鬼故事吧?两个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的人,死了之后灵魂终于能在一起当伴侣了? 谭嘉木:……你有毒。 荆浩:??? 谭嘉木:不说这个了,倒是还有个事我要跟你知会一声,我估计跟贺兰静霆这个人是过不去了,迟早得要干上一架。 荆浩:……哪方面的“干上一架”? 谭嘉木一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没来得及回复过去,院子里的狗就又叫起来了。谭嘉木心中警铃大作,把手机塞进口袋,起身走到了院门口。 门外面站着贺兰静霆,摘了黑眼镜,换了一身衣服,正盯着谭嘉木看,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又来了?”谭嘉木后退半步靠在门边,安抚了一下还在嗷嗷叫的狗,扭过头上下打量贺兰静霆。“诶不对,你这眼睛能看到啊!那你白天拄着盲杖不是装瞎子骗……” “我只有晚上才能看得到。”贺兰静霆解释道。“我给你的那个珠子……哦不对,应该是我感觉到你想要见我,就过来看看你。” “……你这是什么毛病?我怎么就想见你了?”谭嘉木对他的解释保持百分之两百的怀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动。“你现在真看得到?” 贺兰静霆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出了院门。“走吧。” 走吧。 两个字钻进谭嘉木的耳朵里,像是在他脑海中响起了炸雷,让第一军师原本清明的思路在一瞬间变得混沌不堪。 手腕上的印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痒痒的。谭嘉木盯自己被贺兰静霆紧握住的手,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冲到了脑袋里。 他从来都是冷静的、逻辑清晰的,可现在,谭嘉木像是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了,握紧拳头试图用力甩开贺兰静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拍打着贺兰静霆的后背。“你松手啊!小心我揍你了!” “别动。”贺兰静霆拉着他,脚步也没停下来。“没事的,走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奇妙的关键词,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可谭嘉木却像是武侠小说里被点中穴道的人一样,除了跟上他的脚步外再也没其他动作了。 5. 贺兰静霆的车就停在巷子口,司机和副驾是上次跟着一起翻墙的两位小兄弟。 谭嘉木被贺兰静霆带上了后排座椅,一直到车子发动开出去,都没有松开被握住的手。 谭嘉木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贺兰静霆说:“我家。” 谭嘉木一愣:“你这算绑架吗?” 贺兰静霆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松开手并不是真的放过了谭嘉木,贺兰静霆微微测过身子,对着谭嘉木开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有病吧!”谭嘉木看着他,觉得自己刚刚真应该再挣扎一下,死都不要跟着上车才对。 贺兰静霆微微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解开衬衫露出了胸膛。 谭嘉木彻底愣住了。 “看见了吗?”贺兰静霆重新捉住谭嘉木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胸口上。“校庆那天你在天台上说的话,我听见了。” 贺兰静霆的胸口上有一行小字,不用说了,就是和谭嘉木手腕上的一样,是灵魂伴侣的印记。字体清秀,虽然图案不大,但也足够让人看清写的是什么。 校庆那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句从谭嘉木的嘴里说出来,最终落在了贺兰静霆的胸口,成了他的印记。 谭嘉木触电一样收回了手。“……真的假的……” “真的。”贺兰静霆看着他:“九百年,上十次轮回,我们都是灵魂伴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这是真的。” “……你脑子还好吗?”谭嘉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灵魂伴侣我信,但是轮回什么的,就有点太扯了吧?” 贺兰静霆没说话,前排坐着的两个小跟班也各自扭开了脸。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谭嘉木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戴着的眼镜就被摘了下去。 贺兰静霆捧着他的脸,吻了他。 如果心跳的声音能够被放大,谭嘉木觉得可能自己的心跳声会让车里的人耳朵都被震聋。 谭嘉木听说过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可他没想过自己现在活得好好的,也能看见走马灯——他眼前闪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场景,有不同的时代,也有不同的情节,甚至还有不同的结局。可主人公没有变,每一段故事的主演都是他和贺兰静霆。 贺兰静霆不是一般人,他的吻有魔力,带着生生世世的记忆灌入了谭嘉木的脑袋里。 等到这个吻结束,谭嘉木在终于被放开之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摸索着眼镜重新戴好。 “信了?”额头抵着额头,贺兰静霆问他。 谭嘉木先是摇头,接着便又点头。“……灵魂伴侣这么扯淡的事情都被我撞上了,那轮回什么的,我也没理由不信了。” 6. 原来灵魂伴侣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谭嘉木想通了,自始至终哪里有什么想狠揍贺兰静霆的心思,只不过是在面对正确的人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带着手足无措的不好意思。 tag不知道怎么打了,就随意打打,有不妥的地方请告诉我,我立马删掉。 比心!   2018-05-11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