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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楼诚/楼诚衍生】导航

我们咪,特别好!!! mimi剑雨秋霜: 这是你咪应 @茶三查 茶太邀请,为她的大作《亲爱的陌生人》所做的G文,现在本子顺利完售,被卡文到怀疑人生的咪拿来混个更。 这是咪第一次写凌李,希望发出它来,给现在的《片儿警》增加些灵感。 吼吼有四川的妹子么?看过来! 以下正文。 (一) 李熏然是从来不屑于用导航的,无论是城市还是野外。 开玩笑,大名鼎鼎的李队是霖市刑警各种意义上的形象代言人,比起让无数小仙女尖叫的帅气外表,更让同事同行心服口服的是绝对精湛的业务素质。 比如识图。 不是能看明白,而是扫一眼就大脑自动存储、随时调用的那种。 “直行,15公里以后左转就到了。” 凌远只是肝胆科专家,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的声带能有这样奇怪的构造,可以把低沉和清亮这两种性质迥异的音色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再自动加持上共鸣装置——以至于这音波立体环绕进耳鼓的时候,自己浑身上下不止一处在共振。 “专心点啊……”凌远微微一笑,收起一瞬间冒出来的心猿意马——好吧,身边的人是个刑警,据说微表情观察判断也是他的长项。 (二) 白色的路虎发现者在6月的川西大地上奔驰。 绿意连天。 翻越大折多山的时候下起了小雨,不一会儿又变成了小雪。更大面积皑皑白雪开始出现的时候,车窗外已经是满目荒凉,318国道两侧裸露的褐色地表和湛蓝的天空形成色彩的巨大反差,而白雪,就曼妙地横陈在蓝天与黑土之间。 海拔4298米的山顶,一座洁白的佛塔披戴着五色风马伫立在雪山之巅,一派神光仙韵。 过往的车辆都慢得惊人。没人超车,也没人鸣笛。凌远靠边下车,捡起一块玛尼石,虔诚地放在路边的玛尼堆上。背后李熏然的目光专注而平和,他们并不是教徒,两个人的职业更都见惯生死,但也惟其如此,会格外敬畏大自然,也会格外尊重一切善良的期盼、尊重一切和平的信仰。 这个假期来的像梦一样,所以必须感谢神。 李熏然的案子出乎意料的顺利,居然比预期提前结束了三天;而凌远原定的一个北京的会议则莫名其妙的取消了,两个平时忙得一天恨不得25个小时的人突然有了空闲,各自都掐了自己几遍确认是不是真实。 还是简瑶一语惊醒梦中人:“你们傻呀!出去玩啊!” 里里外外加上礼拜天一共五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院长和队长都挺知足,半个小时不到就确定要自驾车钻山去,又过十分钟确定自驾去川西。 事实证明这是个好主意。 川西的清冽山水果然是有魔力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熏然一边接过凌远递过来的短风衣,一边随口报出了今天的行程:“从康定翻大折多山,经过新都桥,走塔公草原,沿牦牛沟到丹巴,一共305公里。” 凌远微笑应道:“好。你开两天了,今天换我吧。”说罢,又拿出两件薄款的羽绒背心:“过雪山穿上。” 李熏然翻眼睛:“哥现在6月啊,不至于吧?” 凌远揉一把他翘起的卷毛:“听话。” 车到瓦泽乡,前面就是人称摄影家天堂的新都桥镇。从318国道下来拐上省道,他们在镇外的一家饭店里吃到了入川以来最可口的一顿饭菜。 和善的老板是雅安人,来新都桥做生意多年,结交了一大群喜欢越野和摄影的朋友。他给凌远的保温杯添满滚烫的奶茶并告诉他们,每年8、9月份是新都桥最美的时候:雪山脚下漫山遍野五颜六色的树叶映衬着蓝天绿草,加上蜿蜒的立启河水和河边美丽的藏族民居,视觉的冲击绝对令人屏息。 谢过老板站在门口,心驰神往的两个人极目四望:川西夏日短暂,6月的新都桥刚刚铺满今年的草色,是一种在城市里已经见不到的嫩嫩的绿,看在人眼中温温润润,像最好的一块美玉;河边的藏居不少,确实完全迥异于汉族居民建筑的风格,绝对真正的画栋雕梁,用色张扬大胆、缤纷得艳丽无双,优雅而又生机勃勃地错落在天地之间。 完全能够想象出秋天的这里该是如何一幅景致。 “我们来早了?” “不早。”凌远在又起的小雨中感受着熏然臂膀上的温热,并不看人,只对着对着前方的河水草原按下快门:“不早也不晚,只要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正好,风景也总是最美。” 李队长耸耸肩。 在一起这么久,熏然已经很习惯院长随时随地冒出的情话,并自有应对之策:“谢谢。”年轻的警官在清凉的风中彬彬有礼优雅欠身:“我也这么觉得。” 凌远笑起来。 他发现自从有了熏然以后,那个不苟言笑被称之为万年冰山的自己好像消失了,任何时候都能心满意足地笑出声来,换得韦三牛等人各种方式的抗议和……鄙视。 嗯,好像不那么威严了。 不过,挺好。 再度上车的时候,凌远轻轻握住了熏然的手:“争取,好吗?” “好。”李熏然回握,同时回过一个俏皮的表情。尽管两人都明白,下次的假期真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但是……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三) 斜风细雨中的新都桥已经留在无数的底片上,一条苍翠峡谷之后的塔公草原静静横陈在午后初现的阳光之下。 凌远开得不快,白色的越野车堪称安静地经过开满五色繁花的高原草甸,看着车边清亮的小溪蜿蜒走入青草深处;窄窄的路边,黑色、白色和棕花的牦牛兀自吃着自己的午餐,固执地不肯抬起毛茸茸的头,仿佛这辆车不过就是擦肩而过的同伴。 这里是遥望雅拉神山的最佳场所,这座大雪山脉的神秘山峰被当地藏、羌同胞赋予了许多美丽的传说;80年前,长征北上的红军队伍曾经从这里走过,行军之余,特别留意妥善保护了此地的花教寺庙塔公寺。 路虎在寺庙前停下,面对两个帅气高大的年轻人,不懂汉语的塔公寺僧人仰起真诚的笑脸,眼神中可以感觉到一种明显的新奇和善意。 尊贵的舍利殿上,红军当年经过的标记被安放在一个显著的位置。 凌远和熏然深深一躬。 哈达飘飘,雅拉神山的风彻骨清凉,直送他们去往神山的那面。 (四) “哥,人是不是真的有前世和来生?” 熏然凝视着前方,低低地问出这仿佛从天外飞来的一句话。 此时,四周的山峰围成一个聚拢的环抱,中间浅浅的谷地是比别处更加浓重的绿。从省道出来,有一条窄窄的小路破开仿佛化不开的绿色,直指向一汪绿海里面深红色的建筑:惠远寺。 风声呼啸,经幡飞舞。 不同于香火鼎盛的塔公寺和他们经过的所有寺庙,宝相庄严的惠远寺远离道路和一切人迹,独立于世外净土。 凌远没有回答。 他抬头望去,天色幽蓝,大朵的白色云团在风中快速移动翻卷。天际之下,环绕谷地的山峰隐隐现出六面莲花状的轮廓,果然这便是那名不虚传的莲花宝地,而惠远寺就坐落在这朵天地莲花的花蕊之上。 良久。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凌远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有些抖。 李熏然没有看他,眼底映出一片绿草蓝天:“不知道。以前就想跟你说,一见面我就觉得和你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转过头,看到爱人乌黑的头发在风中扬起,忽然心跳漏了一拍:“但是今天这种感觉又来了,我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好像……”年轻警官修长的手指抚上院长的头发:“好像你过去无论什么时候也要用发蜡发油的。” 凌远定定地看着熏然的眼睛。 他记得儿时某一天,曾经做过一个情节无比清晰的梦: 他曾经是一名抗日战士,为了救国而披上重重伪装。在灯红酒绿和血雨腥风中,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身边的战友、家人一个个倒下,最后只有一个人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梦境的最后,是1945年8月15日,城市街头的万里晴空。 后来呢?不知道。 那个人是谁?自己是谁?不知道。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故事发生的地方是抗战中的上海:离现在有差不多80年的时间跨度,离S市和江州有数百公里的空间距离。 很多年前上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就此事向黄老先生请教,但是老先生只是给出了一些医学上的建议,并没有特别合理的解释。再往后,工作的繁重、改革的困扰彻底占满了他全部的生活空间,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 直到来到这片充满灵性与智慧的山野。 直到面对真实的似曾相识。 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下了起来,忽然发现,这里的雨也绝不是已经熟悉的川西北雄奇苍凉的风格,飘洒之间的韵致, 竟然很有几分江南水乡的彻骨温柔。 一时恍若隔世。 “有机会,去一趟上海历史博物馆吧。也许真的能找到什么?” “好。不过留点悬念不好吗?万一哪天我们自己想起来了呢?” “也对。要不等我们退休?如果这么多年还是想不起来,退休有了时间再去好好找找?” “你可算了吧!你真觉得你退休后会有时间?医生都是越老越值钱好不好?” “哦?难道你还支持我退休后继续发挥余热?还越老越值钱?李然然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贪财?” “那是你对我还不完全了解……也许上辈子我就是个特别爱钱的……” “那我肯定是个特别抠门的!” “没错,越有钱越抠门!” (五) 车行安然。 从塔公草原向东,东谷河蜿蜒流过大雪山之间的山峰,跌宕出一条盆景般美丽的谷地:牦牛沟。河水清澈如碎玉激荡,两岸是密密生长的森林,像所有山谷地带的林木一样,树干笔直地伸向天空;山色葱茏,远处是皑皑的雪峰,而近处的树丛里,间或有早发的山花灿烂其中,绽放出耀眼的寂寞。 再往前就是丹巴了,这个川西深山中的小城又名“美人谷”,以当地嘉绒藏族美女云集而得名;同时,这里还曾是清朝乾隆皇帝维护祖国统一、平定大小金川叛乱的故地,今日尚有数百座当年叛军建造的军事要塞——碉楼留存,已经是国家重点保护文物了。 “明天在丹巴还停留一天么?” “不停了,看完碉楼继续走。不过,听说有几处碉楼藏在深山里很不好找,想看可不大容易……” “不好找?” 李熏然轻轻地笑起来,俊逸英挺的面孔因为这笑容柔化了许多,在夏日雨后的阳光下是明朗的灿烂。 凌远也弯起了唇角,看向爱人的眼中尽是树叶筛下的温柔光斑;他不再想什么其它,只微笑着加大了油门,白色的路虎像一只白色的羽箭射入绿色的林海深处。 你在我身边,再远的路、再艰难的目标又算了什么。 爱是指针,你是磁石。 无论何时,终会相遇。 相从救国,相伴护家。 问心而行,永不迷航。   2018-01-29 5  

【蔺靖】《旧梁书残卷·卷四·蔺晨使法术》

晚上看《搜神记》,看到《葛玄使法术》的时候脑补了一下蔺晨要是会法术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于是就脑子一抽,瞎JB写了。 非中文专业,所以古文的文法措辞肯定是会有不少问题,大家随便看看,就当个小玩笑吧。 ---- 《旧梁书残卷·卷四·蔺晨使法术》 【原文】 蔺晨者,不知所从来,少有神通,好美人。尝在苏公座,一日饮食醉饱,公曰:“肉食之杯亦尽,先生作一事特戏者。”晨曰:“君得无即欲有所见乎?现无物,吾何作剧?”公召从,少者怀抱猫出。晨拍手笑曰:“正得吾意!今西市遇美人,未识,是使汝视之!”乃以指蘸酒,以案为卷,书符堂内,口中念咒,顷刻间堂内风起,少者怀抱之猫跃,落后为人,貌俊气正。见其面,众人皆惊,公曰:“若靖王知子谓之美人,必击汝。”晨大笑曰:“然亦可。”遂净案面书符,人去,猫复现。 【译文】 蔺晨,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人,年少时就会法术有神通,最喜欢看美人,曾在苏先生府内当座上宾。 有一天酒足饭饱之后,苏先生问他:“肉也吃完了酒也喝干了,先生要不变个法术看看啊?” 蔺晨说:“你有什么想要马上看到的东西吗?现在我手边什么都没有,又怎么能变得了戏法呢?” 苏先生叫来了侍从,年轻侍从怀里抱了只猫走了过来。 蔺晨拍着手笑着说:“哎呀,这倒是正和我心意,今天在西市碰见了一位美人,没来得及认识,现在就给你们看看他的样子!” 说完用手指蘸着酒,把案几当成画布,在房间里画起了一道符咒,口中也念着咒。一瞬间屋子里刮起了风,年轻侍从怀里的猫跳了下来,落地的时候变成了个人,相貌英俊器宇不凡。 所有人看到他的脸都惊呆了,苏先生说:“如果靖王知道你叫他美人,他肯定是要揍你的。” 蔺晨大笑着说:“那样也好。”接着便擦干净了案几上的符咒,堂内的人形消失不见,又重新变回了猫。 那啥,残卷就是残卷,一发坑。 ……好了,爽过。我继续看书充电丧去了。   2018-01-21 9  

【凌李】《蹩脚的理由千万个》(短篇一发完)

*甜饼,暗恋。 *梗是之前开点梗的【C 沒有更好的藉口了嗎】。 ---- 《蹩脚的理由千万个》 1. 李熏然第一眼见到凌远,就觉得这个人和别的医生不太一样。 那天他刚好到医院探望受伤住院的同事,拎着水果刚进住院部,在走廊上就看见了凌远坐在加床边上,陪着一个还挂着水、看起来大概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聊天。 他应该是已经下了班,白大褂脱下来搭在了手边,憋着胸牌的那一面刚好冲外。李熏然路过的时候瞟了一眼,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凌远。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吸引多一些的注意力,李熏然也是个普通人,同样也会被好看的人吸引。凌远本身就长得好看,再加上带了这种温文尔雅的气质,李熏然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多看了他两眼。 凌远专注地跟小姑娘说着故事,并没有特别注意到李熏然的目光。而令李熏然意外的是,等到他看望完受伤的同事从病房出来,凌远也刚刚起身,准备离开。 小姑娘的父母像是才赶过来,对着凌远道了好一会儿的谢,感谢他帮忙照顾女儿。凌远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什么事,反正自己也已经下班了。 李熏然站在凌远后边,听他说了几句话之后,觉得他的声音特别好听。 他是到后来同事出院的时候才知道凌远其实是第一医院的院长。 睡在走廊加床上的小女孩儿是他收治进来的病人,父母都是在市里讨生活的农民工。平时凌远要是不那么忙,总是会到住院部跟小姑娘聊会儿天讲讲故事。 李熏然想,他这么喜欢小孩子,应该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2. 第二次再见到凌远的地点有些让李熏然措手不及,可另一方面却也证实了凌远确实是个好人。 那天李熏然刚跟着队里写完了手里的结案报告,抬眼一看墙上的时钟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他伸了个懒腰,拎着车钥匙就准备回家。 车子从队里开出去没多久,李熏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晚上队里发的那份盒饭没什么油水,几个小时一过胃里晃晃荡荡的,得要拿点热乎的东西填一填。 他方向盘一转,靠着路边停车位停好,一溜小跑就往最近的一家超市钻。 到了这个时间再去买菜卖肉回家做饭已经不现实了,李熏然想着拿一包速冻水饺回去煮一煮,脚步就往冷冻区转。 等到他站到冷柜前面,看着空荡荡的一片,愣住了。 还在整理货架的阿姨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我们今天晚上在整理柜台,估计要到后半夜才能重新上货了。” 李熏然“啊”了一声,摸了一把自己的胃,冲着阿姨点了点头:“没事儿,谢谢您了,我去买碗泡面好了。” 他说着就准备走,却又听到阿姨说:“你早两分钟来就好啦,最后两盒猪肉饺子刚刚被人拿走。” 李熏然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发。 他转身,脚步还没迈开,一个人就站到了他的面前:“泡面不健康,还是吃饺子吧。我其实一盒就够了,这一盒给你吧。” 声音耳熟,是好听的男低音。李熏然抬头,看到凌远举着一盒饺子冲他笑。 3. 第一面第二面都见过了,李熏然总在想会不会见到凌远第三面。 结果好巧不巧,他们又在凌远神圣的工作岗位上相遇了——只可惜李熏然的状况不太妙。 追击持枪抢劫的犯人时,李熏然的胸口中了一枪。虽然有着防弹背心,但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对他的脏器造成了相当严重的伤害。 李熏然是躺着,在手术台上被凌远处理好伤口的,所以一直到他在病房里悠悠转醒,看到凌远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又跟他碰了面。 病房门口围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闻讯赶来的记者。 想想也是了,闹市区持枪抢劫,除了李熏然这个警察以外还开枪重伤了一名女孩儿和一位老人,这样子的大案自然会触动记者们的神经。犯人已经被扣押,受伤的女孩和老人在ICU里接触不到,唯一能得到新闻线索的也就只有相对而言伤势较轻的李熏然了。 记者来了三四波,李熏然就看着凌远站在门口,一遍又一遍向他们解释说“病人还在休养中,需要安静,你们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了”。 他的背影冲着李熏然,脸上的表情看不到,可是撑着手挡住记者们的样子却让李熏然莫名觉得他的脸上现在一定是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 李熏然的胸口还是有些疼,连带着后背和腰腹也有些疼。各种各样的疼痛冒了出来,让他的脑子有些闷,闷到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都跳了起来。 其中比较奇怪的就是,他想,凌远可真是个好男人。 而比这更奇怪的是,他想,他喜欢这样的凌远。 4. 有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李熏然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他总算是能和凌远搭上几句别的话。正如他一开始想的那样,凌远确实是一位温文尔雅心地善良并且相当优秀的好男人。 这样的人对于李熏然这种枪林弹雨中穿梭的人而言简直就像是一缕清风,想抓却又怕抓不住。 犹豫几次之后,话还没说出口,凌远拍着李熏然的胳膊告诉他:“你可以出院了。” 李熏然有些失神,可又有些微妙的尴尬。 从医院出来了两个礼拜之后,简瑶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我不问是谁,你自己试试也好啊。” 李熏然一拍大腿,试试就试试。他还是拎着一篮水果进了第一医院的大门,不过这次不是看望病号,而是直接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凌远笑着迎他进去,给他倒了热水,跟他并排坐在沙发上。 向来英勇无畏的李熏然这个时候却低了头,看着手里纸杯冒起的热气,缓了两秒钟才说:“凌院长,我是来谢谢您之前对我的照顾。手术做的很好,我现在能跑能跳能吃能喝,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没有你做的这场手术,我觉得我得要彻底告别警届了。” 凌远不说话,只是勾着嘴角冲他笑。 李熏然想了想,绕了一圈终于开了口:“我觉得可能一个果篮没法表达我的谢意,不如凌院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等你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 凌远笑得更明显了,冲着他伸出手:“手机给我。” 李熏然递过去手机,凌远按下了一排数字:“这是我的手机号,微信也是同号。”他递还回手机,期间膝盖碰到了李熏然的大腿。 5. 沙发不大不小,坐一个人宽敞,坐两个人就有点挤了。李熏然应了一声接过手机,可凌远却还是没有挪开膝盖的意思。 李熏然抬头看他。 凌远问:“找我要联系方式,真的只是为了致谢?” “……啊?”李熏然点头,有种小秘密被戳穿的尴尬感。 两两对视间,李熏然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传来越来越快的跳动的声音。再然后,他觉得脑袋上一重,凌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李熏然还没反应过来,凌远就用他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说:“我遇到过不少人为了和我有联系,想出千千万万个蹩脚的理由。但是只有你的这个理由,还真是挺可爱的。” 6. 三个月前的李熏然绝对想象不到,在短短三个月之后,他和凌远之间的微信消息就变成了这样的画风—— 凌远:晚上出勤注意安全,该带的东西都带好,小心不要受伤。 李熏然:知道啦! 凌远:我下午手术做完就回家给你准备饺子,早点回来。爱你。 李熏然:有饺子吃!爱你!! -完-   2018-01-03 25  
  2017-12-04 6  

【蔺靖】《金陵猫》(章二·3)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二·徐徐 3. 徐徐的这间屋子,拢共也没多大。此时没了门,也没了窗,地上盘着只废蛟,又被桌上三盏阴气森森的烛火一照,显得这么个拳头大的地方凶险万分。 眼瞅着出不去人,蔺晨一转身把萧景琰护在了身后,嘱咐到:“等会儿我想办法按住她的后脖子,你把面罩扯了之后一直盯着她看就行。废蛟想要龙气又惧怕龙气,你这真龙天子定能震慑住她。” 说话之间徐徐已爬到二人脚下,伸出胳膊就想要攀着萧景琰的腿往上爬。那两只胳膊已经不是人手的样子了,覆了层鳞片,闪着莹莹的绿光。 萧景琰被蔺晨按着往后退了半步,蔺晨则是借着力,一脚踩住徐徐的肩头,使劲儿摁了下去。 只听得徐徐一声怪叫,肩膀抖了两下,使出蛮劲将蔺晨掀翻在地。 说起来也正常,徐徐不是人,是条废蛟。蛟这种东西,似龙非龙,性格残暴。能控制水,又好争斗,攻击性极强。如果能潜下心来修炼千年,倒是能羽化为龙升天而去,只是这千百年来化龙的蛟屈指可数,大多都和这徐徐一样,修炼到一半便因忍受不住困苦放弃了,既成不了龙,又毁了修为,废了。 可废蛟也还是蛟,虽说没了控水的能力,但这仗着体格发出来的蛮力是一点儿也没减弱。 蔺晨被她撞了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愣了一会儿,随后立刻翻身骑在了她的后背上。蔺晨一面加紧腿控制着徐徐,一面冲着萧景琰喊:“面罩!面罩!” 萧景琰当即摘下面罩,盯住了徐徐。 说来也怪,自打二人进了鬼市,入眼的光亮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模样。可萧景琰的面罩一除,这屋里登时亮堂了不少,而且还不是阴森森的鬼火,就是平日里普通的日光一样,照得人心安。 徐徐见了光,身形一滞,像是入了魔一样,扯了萧景琰的裤脚喃喃道:“你龙气分我点,你龙气分我点……” 她说着手还在往上攀,萧景琰瞪圆了眼睛盯着她。怪也怪蔺晨说话只说一半,萧景琰只听了蔺晨让他盯住这废蛟,可接下来要干什么,他心里也没个底。 徐徐脑袋往上仰,和萧景琰对上了目光。这眼睛似人非人,神情复杂,看得萧景琰微微一愣,像是掉进漩涡中一样,隐约觉得自己被吸进了什么黑洞里,眼前竟能看到些许这废蛟修炼时的情景了。 一旁的蔺晨连忙站起身,暗叫一声不好。他只道徐徐是只渴望龙气却又惧怕龙气的废蛟,可这废蛟能在皇城下的鬼市里隐蔽多年,定是修为已经极其精进,仅差一步之遥就能羽化登仙的很角色。 这时候萧景琰和她对视,虽说真龙之气确实能震慑住她,可相对的,徐徐也拉扯着萧景琰的魂魄与自己交织混合,若萧景琰自身不再抵抗,倒是真有可能被徐徐吸去龙气,那麻烦可就大了。 可眼下情况进退两难,若让萧景琰继续不动,则保不齐灵体互换,但如果让萧景琰躲开,那徐徐就会彻底活泛起来大开杀戒。蔺晨眉头一皱,环视一圈屋内,开始打量起手边的物件。 自古以来有种说法,每千年一过,当蛟修行完满时,都得要从自己修炼的湖泊河流出来,沿江入海才算彻底化龙,这一路而下狂风暴雨江河骤升,民间称之为“走蛟”。届时沿途的大小桥下都会悬上一把剑,为的就是防备走蛟伤害桥梁,因而蛟龙最惧怕的也就是一口悬桥剑了。 入鬼市前二人都没想过会有这么惊险的一出,再加上蔺晨顾忌着鬼市的规矩,故而身上的刀剑也都交给列小将军保管。这时候蔺晨左右打量,就是想要在这屋里找到一柄剑。可这蛟本身就惧怕这类武器,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家中留下任何刀剑呢? 蔺晨找了一圈,没有收获,再一转头便看见萧景琰眉头紧皱,斗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向下滴。 萧景琰正和徐徐进行着拉锯战,两边都想着控制住对方,两边也都想着不被对方控制。 蔺晨心下一惊,正想着萧景琰怕是撑不住了,余光一瞟,便看到了那三盏放在案几上的油灯。 先前进来时他便觉得奇怪,这时候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登时明白了。 他冲到案几边,举起了那盏红色的油灯冲着徐徐喊到:“你若不老实,这五百年的修为我就给你废到这儿了!” 原来这三盏灯不是普通的油灯,里边燃着的火和灯油,实际上是修行到一定地步的妖物所化形出来的东西。红的指代修为,蓝的指代寿命,青色的指代魂魄。火不灭,则魂不灭寿不灭修为不灭。 这东西平日里是不少修行即将圆满的妖仙做出来供自己玩玩的东西,可这徐徐也不知是依旧抱了颗化龙的心还是干脆完全放弃了,做了三盏灯出来每天看着,只当欣赏自己多年修行成果了。 也就是这么一个疏忽,倒是让蔺晨彻底抓住了把柄。 徐徐听他这么一说,脑袋连带着上半身一同转了向,蛇一般扭过头来冲着蔺晨张了嘴。身后萧景琰总算是松了口气,扶着墙靠了下去。 徐徐脸上一片铁青,尖声细气地对着蔺晨叫嚷道:“你要是敢动,我立刻吃了你!” 蔺晨见徐徐矛头调转对了自己,嘿嘿一笑,干脆地把手里的灯往地上一砸。灯碎了,火光冲了三尺高,徐徐扭动着身子惨叫了起来,连带着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五百年修为一废,徐徐的气色瞬间变得不怎么好了,可还是软趴趴地趴在地上呲着尖牙喊:“吃了你们,我要吃了你们!”她尾巴还在动,看样子是想要缠着身后的萧景琰。 蔺晨立刻举起了蓝色的灯盏,作势要砸:“我刚刚只是废你修为,你现在怕是命都不想要了!” 徐徐身子一震,慢慢收了尾巴。 蔺晨不再死死相逼,举了灯跨过徐徐的身子,走到了萧景琰身边。萧景琰的脸色不太好看,想来方才那一场脑子里边的拉锯战对于他这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而言还是太过吃力了。 蔺晨一把揽住萧景琰,转头冲着徐徐说道:“让我们走,我就不砸你的灯。” 失了修为,徐徐已经没力气再回头,只听到她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咒骂,萧景琰和蔺晨靠着的那堵墙便“噗”的一声,重新开了道门。 二人一下子跌落了出去,可屋外不光没了掮客的影子,脚下踩着的地方都不是鬼市的地界,而是先前上岸时的码头了。 蔺晨嘿嘿一笑,道:“这废蛟倒也是心细,直接把咱们送上船了。得,这长明灯我也不砸了,留着你的命好好修炼,总是能化龙的。”他说着,把手里的灯往地上一放。蓝色的火苗扑闪了两下,跟着和灯座一起化了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萧景琰这才缓过劲儿来,攀着蔺晨的胳膊问道:“结束了?” 蔺晨点头,扶着人上了船。 也和先前来时一样,穿过了雾,又顺着水飘了一阵,没等萧景琰头痛完全散去,二人的小舟便轻点岸边,到了下营桥。 蔺晨和列战英扶了萧景琰上岸,正欲开口,便听到了打更人走街串巷响起了子时的棒子。 萧景琰回头看他,道:“引儿山猫还没抓,地底下又有了只废蛟,这金陵城怕是越发热闹了……蔺晨,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 蔺晨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这废蛟被废了修为,已经再难成气候。至于那山猫,它先前带走的小孩儿被救下了,没了精气可吸,它自然会像热锅上的蚂蚁,安静不了几天的。” 萧景琰问:“那咱们守株待兔?” 蔺晨说:“你守株即可,我去给你探探别的路。” 萧景琰眉头一皱,转过身来看着蔺晨:“山猫是妖物危险极大,此事非同小可,你一人怎么可能承担得了?你要探路,也行,必须得带上我!” 蔺晨微微一笑,摇头道:“陛下怕是不知道我的能耐,太过小瞧我啦!”他说着,转身又跳上了小船,不管身后萧景琰再怎么喊他的名字都没回头。 只留了萧景琰在岸边看着那一叶扁舟越走越远,消失在了如墨的夜色里。 虽说现下金陵城下那只废蛟已灭,可山猫却依旧杳无音信。萧景琰虽信蔺晨,可却又担心他,尤其是知道依照蔺晨的脾性,指不定私底下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好在蔺晨飘然离去三天后飞鸽传书给萧景琰来了封信,一边报备自己安然无恙,一边轻飘飘地说了句找到了山猫老巢。 至此,废蛟徐徐之事完全翻了篇,山猫引儿郎又重出了江湖。 未完待续 废蛟写完啦! 下一章开始就又是小猫咪了!【不是   2017-12-03 9  

【蔺靖】《金陵猫》(章二·2)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二·徐徐 2. 鬼市中楼宇形状怪异,在月色的映照下影影绰绰,有种说不出的诡秘感。 那引路的掮客到了这时候也不在多话,带着蔺靖二人沿着一出木梯子走进了这群黑乎乎的建筑之中。 起先还在楼外,尚不能看个通透。此时入了楼,萧景琰才发现这鳞次栉比的楼群里充满了大大小小的房间,来往交易的人也有不少。 掮客走在最前边,中间是蔺晨,萧景琰黑布遮面跟在最后,不知道这弯弯曲曲的木梯子会拐到什么地方去。 都说这一天之中的子时是阴气最为浓重的时候,而亥时和子时相交的时段更是能感受到鬼门大开的凉意。自从在下营桥上了船,一直走到这个地方,萧景琰不确定时间已经过了多久,只是掐指一算,估摸着亥时也过了大半。 三个人在木梯子和栈道上转悠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突然出现了一间门洞奇怪的屋子。这间屋子看着像是泥巴糊出来的,没有窗子,只留了一个方不方圆不圆、仅能走过一个人的门洞。门内一眼看过去黑乎乎的,有男男女女的笑声传出来,听着里边还挺热闹。 掮客停了脚步,向蔺晨伸出手。蔺晨应了一声,从袖子里取了个金灿灿的玩意儿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萧景琰定睛一看,发现是个黄金做的小貔貅,看着也是个有点年头的物件。 掮客收了金貔貅,冲着那门里喊了一声:“丝客人到——” 门内男女调笑声戛然而止,接着吱呀一声,那形状奇怪的大门开了条缝,里边有人说了句:“进来吧。” 掮客拱手作揖道:“二位进去便是,我在外边候着。” 蔺晨便拉了萧景琰的手,推开门走了进去。可进了屋子后,两人皆是一愣。 这间屋子不大,没有什么别的房间。冲着正门的放了一个矮几,上边零零散散摊着些珠宝首饰和书籍杂物。可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围在中间的是三座灯台,灯芯浸在油里,从左至右,光色不一。一盏红,一盏黄,另一盏则是青色。 矮几后边卧躺着个人,这间屋里除了蔺晨和萧景琰外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拢共三个人的屋子,没有别的房间也没有别的人,那么方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莺歌燕语又是从何而来?简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眼见蔺靖二人有些微微发愣,那卧躺着的人倒是先开了口:“我这儿有点乱,二位贵客随便坐便是。” 这话一出口,语气百转千回又娇媚丛生,萧景琰才听出来这人是个女人。 那人说着,从卧榻上坐了起来,微微俯身向前,将半个身子撑在了矮几上。有了那三盏灯,她的样貌倒是能看个清楚了。 萧景琰是个皇帝,见过的女人不少,漂亮的女人更是数不清。他并不是个耽于美色的人,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数倍。她肤白胜雪,一双美目含情,点了唇的嘴角也挂着笑,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撑着矮几的手臂盈盈一握,指尖修长又圆润。 萧景琰不由得有些发愣,直到蔺晨拽了拽他的衣袖才回过神来,也跟着坐在了软垫上。 那女人呵呵一笑,说道:“你们叫我徐徐就可以了,这趟来是想知道什么事,直接问便是。” 蔺晨掏了掏口袋,将先前给萧景琰看过的那个水滴形瓷瓶拿了出来,递给了徐徐:“这瓷瓶的来历,你知道吗?” 徐徐接过瓶子,就着那盏红色的灯火看了看,又送到鼻子下边嗅了两下,最后点头说:“这是文都公做的瓶子,吸魂用的,可是好东西呢。” 萧景琰一听,有些坐不住了:“吸魂?什么叫吸魂?” 徐徐道:“自古以来有不少东西想要修行成仙,可这仙哪是这么容易修成的,熬不住的话,自然得需要些许外力来助其修行了。这文都公的宝贝,可不就是为了给那些精不精怪不怪的东西收集你们人类精魄,熬成丹丸增加修为嘛。” 蔺晨皱了眉头,问道:“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徐徐把玩着小瓷瓶,说道:“阳间的小孩子,未满八岁前都是魂魄未定。那些精怪化形引儿郎,拐带着稚童到阴气重的地方,只拿这瓶口点点前额,这三魂七魄就定能被取走一二。” 道家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指的是胎光、爽灵、幽精,七魄则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三魂对应天、地、命,七魄对应的是七情六欲。故而被邪崇盗了魂魄的人,无论男女老幼,如若不是身体出现问题,则是精神上疯疯癫癫,情绪也不再完满了。 萧景琰心下一动,问道:“文都公又是什么人?这等危险的东西岂能说做就做?” 徐徐笑了,也不知道是笑萧景琰还是什么别的:“文都公是个匠人,在你们日头晒着的地界上做的可都是普普通通的瓷器,也就到了咱们这儿,才能花点心思做出些好东西。这小瓷瓶他前前后后也就做了三个,头两个一个给碎在了辽国,一个给南山的仙婆婆陪了葬,这剩下最后一个,也就落在你们手里了。” 萧景琰又问:“这文都公尚在人世?” 徐徐说:“死了,早死了。百年前就是为了护着在辽国的那个小瓷瓶,给人用野马踏死了。” 蔺晨接过话头,说道:“这第三只瓷瓶我是前几个月才拿到手里,金陵城最近出现了引儿郎,跟这东西有点关系。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指点一二。” 徐徐一听,低头又仔细看了看那小瓷瓶,待把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之后,她才抬头说道:“应该是只山猫,修行时间不长不短,可又不肯安心修炼。既然这瓶子已经在你们手里,那山猫还在继续化作引儿郎,怕是它手中还有其他的东西可用。” 蔺晨皱眉,正准备再问些什么,可先前还好好说着话的徐徐却刹那间变了脸,扒拉着矮几向着萧景琰爬了过来。 两人皆是一惊,站起身子向后退了半步。 直到徐徐半个身子过了桌面,他们才明白为何她从一进屋开始,一直都是卧躺或者双手撑着桌面的姿态。只见她上身还是绝色美人的姿态,可下身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双腿间像是连着层膜,还裹着鳞片似的东西,看着像是条巨蟒,可又有那么点不太一样。 徐徐伸手想要抓住萧景琰的裤脚,嘴里不断地大声说道:“这不是人间的帝王吗,身上总归是有不少龙气的,你分我一点,分我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了嘴。 也就那么一瞬间,原先挂着的美人皮相眨眼间消失不见,她的眼球外凸,从鼻尖到下颚都变了形,额头上也冒出了两只角,喉咙间柔弱无骨风情万种的语调也变成了风箱一般的鸣叫声。 蔺晨抓住萧景琰的胳膊,说道:“不好,这是条废蛟,快跑!”立刻转身向门外跑去。 可徐徐一挥手,那扇圆不圆方不方的门便像是被人焊死了一般,竟是再也打不开了。 -未完待续- 说好了周末更一发,我这就来更了! 终于能名正言顺的捞本啦!! 都是 @76号墨镜厂工作室 出品的好东西,希望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亲爱的陌生人》, 《灯火入眉弯》, 《白蟒传》, 《越人歌》(插画笔记本) 祝大家双十一剁手愉快!(已经过了   2017-11-12 21  
  2017-10-29 20  

【蔺靖】《金陵猫》(章二·1)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二·徐徐 1. 书接上文。 上回书说到,金陵城内夜现引儿郎,当朝天子萧景琰亲赴西坊,却意外遇见多年未见的故人蔺晨。 另一方面,列战英与蒙挚二人领兵夜昙神仙庙,险些活捉精怪化形而成的引儿郎。 至此,便彻底坐实了金陵城内真有妖物的传言。 自与萧景琰夜谈之后,接连三日,蔺晨都没有继续在城中出现。只是到了第三日傍晚,他差人向着宫里送了封信。 倒也不算是信吧,也就是张字条,上书七个字:今夜亥时,下营桥。 萧景琰收到这字条,心中不解。蔺晨这三日到底在做什么,他不知道,这时候来了这么个没头没尾的字条是何用意,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下营桥这个地方,是金陵城内几条河流的交汇处之一,自打大梁建都以来,都只是座普普通通的供行人往来的石桥。 可就算他心中有困惑,总归还是要和蔺晨见了面才能说清楚。 于是这天入了夜,打更的敲了亥时的棒子,萧景琰便和之前一样,带着列战英和两名随从打西门出了皇城,向着下营桥赶去。 金陵城内水系不多,除却人工挖凿的一大一小两条运河外,自然形成的溪水河流拢共也就只有三条。这三条浅河再加上两条运河,在城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所交汇,尤其是东边和南边,因为交汇的河面宽广,船只往来方便,没过多久就成为了人声鼎沸的码头。 可这下营桥不一样。下营桥位于西坊内,是一座不知道什么年代建起来的石桥。几条河水晃晃荡荡到了这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水流量变得越来越小,等汇聚到一起流过桥下的时候,最多不过齐腰深。 萧景琰一行人赶到桥边,只见平日里看着和排水沟没什么两样的水面上停着一叶扁舟,蔺晨正端坐在上边,冲着他们挥手。 萧景琰下了马,缰绳递给了列战英,自己走了过去,问道:“这河水就只有这么一点,你这船哪儿来的?” 蔺晨道:“这水今日可深了,陛下您可得在船上坐好才行。” 萧景琰一听,低头看了下去,发现这时果然再也看不清河床的样子。他知道这里有古怪,便又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蔺晨便笑道:“您上来便是。” 萧景琰迈开步子,上了船。 列战英和两名侍卫也下了马,准备跟上来,可蔺晨却举起手说道:“列小将军和二位大人在岸边稍候即可,子时一到,我定会将陛下带回来。” 列战英一听,急了:“那可不行,你们这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蔺晨道:“有我在,你放心。” 萧景琰也安抚道:“无妨,蔺晨不会害我。” 列战英虽心有顾虑,可还是只能站在岸边,看着蔺晨划动船桨,一叶扁舟就这么顺着莫名涨起来的水漂远不见了。 说回船上。 这小舟只划出去没一会儿,蔺晨便收了桨,转身从身后取了个面罩递给萧景琰。 萧景琰接过去,发现这个面罩是用黑色的丝绵制成,正反两面没有区别,就连眼睛部分都没有做什么处理,戴上之后怕是会变得目不能视。萧景琰皱着眉头问:“为什么要戴这个东西?” 蔺晨笑着说:“咱们现在去的地方可不一般,景琰你得把你的脸遮一遮,不然那些要见着你的人会有麻烦。” 萧景琰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中小舟竟已入了一片他从未见过的丛林之中。金陵城里没有这样的地方,再加上二人现在坐着的船不用划桨也在继续前行,他心里明白这地界怕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地方了。 萧景琰听了蔺晨的话,戴上了面罩。出乎他的意料,这面罩虽然看着黑乎乎的一片,可视野上并没有任何影响,除了看东西稍稍暗淡一些外,与在月光下双目视物并无区别。 小舟在这河里行了没一会儿,船尾便撞上了岸边,蔺晨起身说:“到了。” 萧景琰转过头,看到自己身后的岸上靠着半座山,山头上林立着形状各异的房屋。这里月光也被遮住不少,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眼瞅着萧景琰在发呆,蔺晨上去搀着他的胳膊,带着他上了岸。 停船的地方算得上是一个小码头,只有一条木板桥连通着上山的山道,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二人沿着木板桥走了两步,身旁的小树林里便传来悉悉索索的一声,一个身形矮小的人钻了出来。 那人全身黑袍,唯有银纱遮面,佝偻着背突然出现吓了萧景琰一跳。 蔺晨倒像是毫不意外,冲着这人拱手作揖说道:“您来了。” 那人点了点头,做了个让人跟着他走的手势,转身慢慢向着山道走去。 萧景琰还没反应过来,蔺晨便执了他的手,一并跟了上去。 离开码头,三个人走了一截,前边引路的人便开了口:“一会儿要是有华庄来向你们兜售生意,你们万万不可理他们。我已经替你们找好了丝主人,若是不去他哪儿,你们在这里便哪儿都去不了了。” 萧景琰心下一惊,脚步也微微一顿。 他惊的不是这人话里奇奇怪怪的名称到底是什么,而是惊讶于这人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令人毛骨悚然。这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短短几句话里语气也千差万别没个定型,仿佛面纱之下黑袍之内共居了数十人,只要哪句话随了谁的性子,谁便浮于面纱后边说上一句。 见萧景琰顿住脚步,蔺晨回过头冲他微微一笑,说道:“不要怕,咱们入到这个地方不容易,如果没有介绍人,怕是一辈子都到不了这儿。这位先生是个掮客,不会害人的。” 萧景琰这才放下心来,跟着继续向前走。 蔺晨又压低声音接着解释道:“咱们这趟来,是为了打探点消息。消息在这儿叫做‘丝’,像咱们收消息的人,叫做‘丝客人’,而卖消息的人则叫做‘丝主人’。他刚刚说的‘华庄’,无非是些二道贩子,消息真假都不作数的。” 萧景琰一开始只在心里明白这里绝对不是寻常之地,可他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门道。他心里还有疑问,正待开口,蔺晨便又捂住了他的嘴:“你身份特殊,在这里最好别出声,面罩也是万万不可摘下。” 萧景琰心里掂量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那银纱遮面的掮客带着他二人在山道上走了一会儿,拐了好几道弯之后引着他们站到了一桩篱笆前。 掮客说:“就是这儿了,咱们进去吧。” 萧景琰抬头,发现他们走到了先前在码头那儿看到的奇形怪状的房屋之中。这房屋依山而建,林林总总共有数百座之多。房屋之间靠着吊桥和木梯相连,不光灯火暗淡,有的屋前还飘着白番,看着让人后背发凉。 萧景琰攥着蔺晨的手,心下彻底想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鬼市。 -未完待续- 迟来的填坑【x 我个人还蛮喜欢这个掮客的,希望能有一点吓人的感觉。 关于丝客人丝主人的说法,我是前些天听评书听到的古代丝绸生意的一些名词。可是“华庄”二字究竟怎么写我还是没查到,所以这里就擅自用了这么两个字,也不知道对不对。 希望有熟悉这一块的小伙伴能不吝赐教一下,给大家抱拳了!   2017-10-22 10  

【蔺靖】《金陵猫》(章一·3)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一·引儿郎 3. 且说这金陵城乃大梁国都,守着这一方皇城的禁军自然是全国上下最为精锐的虎狼之师。 禁军统领蒙挚与萧景琰自多年以前便是旧识,甚至在其登基称帝的过程中也出了不少力。他与列小将军也认识,彼此之间知根知底合作默契,故而从整军集结到赶赴神仙庙的速度十分迅速。 只见二十名佩剑精锐将神仙庙包围,列战英和蒙挚分列两侧,只待秒内有任何异动便会发起进攻。 话说回来,这神仙庙真如蔺晨先前所说的一样,周围迷雾环绕,看上去鬼气森森,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蒙挚虽比列战英年长不少,走过的路见过的事也多,可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回过看看这周身的迷雾,最后压低了声音对着列战英问道:“我看着大雾来得蹊跷,一路走来其他地方都月朗星稀,可唯有这儿黑乎乎一片,可别真是有什么古怪吧!” 列战英道:“如真有什么古怪,捉了便是。” 列战英话音未落,只听见从神仙庙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那么几个人拖着脚走路,脚心板贴着地面,不似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蒙挚和列战英皆是一惊,定睛向着那庙里瞧过去,却只看到那大殿的门被打开了,一缕缕白色的烟雾钻了出来,化成了绕着周身的迷雾。 说来也怪,这神仙庙并不是什么大型的庙宇,站在大门前放眼望去就能将院子里的大殿香堂看个全乎。可这时候列战英和蒙挚盯着打开门的大殿,那里面却像是被吸了光,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连张完整的桌椅都看不清。 列战英毕竟年轻,眼瞅着这等怪事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有点坐不住了,下了马就准备往里面冲。没等他迈开跨,蒙挚便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连连摇头:“这庙有古怪,不可莽进。” 列战英道:“正是因为有古怪,所以一定要进。蒙统领,我带二人先行进入探查,如果真有什么事,去会吹哨示意。” 他说着便下了马,一左一右领着两名禁军入了庙。 蒙挚皱着眉,心里只道列战英这年轻人怎么比自己当年还要性急了。他看着几人进了庙,自己也招招手唤来两个人贴着庙门候着。 列战英三人走进那黑乎乎的大殿,从后边看过去,就像是三颗石子落入一潭墨水中,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蒙挚一瞧,心想着这景致怎么看怎么奇怪,瘆得慌,列战英就这么直直走进去怕是要坏醋。 可还没等蒙挚下令让门外的禁军行动起来,就听见大殿里传来列战英的一声吼:“别跑!”接着,便又是像先前听到的脚不离地的声音传了出来。 列战英的这一声吼像是砸在了地上,蒙挚便也等不得了,领着一众禁军冲进了神仙庙的院子。 进了院子走了没两步,他倒是发现了异常:这起先一直围绕在周身鬼气森森的浓雾,就这么一下散开了;大殿门口也不再是黑乎乎一片,借着月光,这桌椅板凳也都能看个清清楚楚了。 未等蒙挚跨进大殿,列战英便快步走了出来,脸色不大好地说道:“蒙统领,这庙怕是真有古怪。我刚刚进了门,眼瞅着有个个头奇高、身着浅色马褂的人站在屋里,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翻了窗子向着外面跑了。” 蒙挚道:“我去追!” 列战英摇头:“还真是奇了怪,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我跟着他跑过去,可到了窗户边上,竟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正说着,先前跟着他一并进入大殿的两名禁军在那已经破败的佛像后面找到了个暗门。二人举着剑柄咣咣砸了两下,木头门掉着一地灰尘木屑打开了。 不开还好,这一开门,大殿里陡然间便响彻了孩童的哭声——这段时间消失不见的几个娃娃,正是被关在这暗门后边。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饿得,几个小家伙缩成一团,哭得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话分两头。 另一边,萧景琰将蔺晨带回宫内,也不急着将他关入牢里,只领着人回了自己的偏殿。 这萧景琰的偏殿,和别的皇帝的偏殿不一样。不是个平日里看书下棋优哉游哉的地方,反倒像是他一个人的寝宫,吃穿睡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萧景琰自知不如当年几位皇兄善于计谋勤于算计,登基之后便更加发愤图强。为了省下时间,就连下朝之后他都会在这偏殿里仔细批阅奏折、还会招来朝臣详谈大小事务。日子久了,这偏殿反倒成了他最长待的地方。 蔺晨心里也是多少知道萧景琰把自己待到这里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入了殿,他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在了,自顾自地坐在了席前,摇着手里的扇子冲着萧景琰笑。 萧景琰屏退了他人,跟着和他面对面坐了下来。他倒了两杯白水,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递给蔺晨:“你这嚎叫了一路不乐意跟着回来,怎么到这时候反倒是兴致不错的样子了?” 蔺晨看了看手里的水杯,脸上的笑意是再也收不住了。他收了扇子,接过杯子说道:“走在路上那是还想着挣扎一会儿,现下的情况是已经跑不掉了,那干脆就不跑了呗。诶,这茶水不错,怎么,当了皇帝之后不喝白水改喝茶了?” 萧景琰冷笑一声,知道他是故意给自己拿乔,便也不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只沉了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金陵了,这段时间城里说的那些鬼神妖怪,和你有没有关系?” 蔺晨道:“陛下可真是冤枉草民了,这事儿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景琰又说:“和你没关系?那今晚上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真会相信你是在神仙庙门口捡到的那孩子,怎么偏偏别人捡不到,你却能捡到?” 蔺晨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夸了起来:“不错不错,当了皇帝,这脑瓜子都转得快了不少。这孩子确实不是我在那儿捡到的,但我也确实不是捉他的引儿郎。我这趟来金陵,可是寻着味儿来捉妖,干正事的。”他说着,从袖内掏出了个拇指大小的瓷瓶出来,递到了萧景琰的面前。 瓷瓶呈水滴形,隔着一层釉能看到冰裂纹。瓶口边上有个圆环,拿一小串极细的金链子拴着,一头扣在瓶身上,另一头则拴在了封住瓶口的软木塞顶上。 这小东西看着不光精致,捏在手里还有种诡秘的气息。萧景琰脸色一沉,问道:“这是什么?” 蔺晨拿眼神示意萧景琰转过瓷瓶,只见瓶底上刻了个歪歪扭扭的“文”字,还拿了金漆鎏了个边。 蔺晨道:“这东西就是那引儿郎勾到小孩儿的秘诀,最早几个月前我在琅琊阁里见过一次,后来发现这底下刻着的字有点门道。谁想到一路追查下来,问题的关键居然是在这金陵城里。” 萧景琰一愣,说道:“你知道那引儿郎的身份?” 蔺晨点头:“有一点想法了,但还不太确定。” “要如何才能确定?” 蔺晨想想,说道:“待列小将军和蒙大统领回来便可确定。” 两人说了没一会儿,列战英和蒙挚便回了宫。 四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蔺晨听完蒙列二人刚刚发生在神仙庙的遭遇,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冲着萧景琰点头道:“是了是了,我可算知道这引儿郎是个什么东西了。” 萧景琰道:“你快说。在金陵城内拐带幼儿,此事非同小可,若这贼人真的能定下来是谁,战英也好蒙大统领也好,定要速速将他拿下。” 萧景琰是真急了,可蔺晨却摆手道:“列小将军和蒙大统领同时出手,怕也还是抓不住这引儿郎。” 蒙挚皱眉道:“为何会抓不住?蔺先生是觉得我们禁军能力不足吗?” 蔺晨摇头:“禁军能力如何,我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只是这引儿郎它根本就不是人,怎么可能用寻常的法子来抓呢!” 他的话音一落,在座其余三人皆瞪圆眼睛,愣在了原地。 蔺晨便又扭头冲萧景琰拱手作揖,说道:“陛下,草民已经追查这妖物有月余,不如将这事交给我,我定能捉了这妖物,还金陵城一个清静。” 萧景琰道:“妖物?是什么妖物?” 蔺晨想了想,回答道:“山猫、水猴,诸如此类,我现在只能猜个大概,但究竟是什么化形所为,还得等见了面硬碰硬才能知道。” 蒙挚接了话:“这哪算是知道了引儿郎的身份?” 蔺晨道:“起码确定了这东西不是人,既然不是人,那自然就不能用人的规矩来治它了。” 萧景琰看着他,心下打定主意,便说:“好,我信你。该做什么,你去做便是。如果有要帮忙搭手的地方,你言语一声就好。”他又吩咐列战英:“这段时间我便将你借给蔺先生了,你要好好帮他。” 列战英和蔺晨起身行礼,一个答“臣遵旨”,一个答“谢陛下”。 四人又讲了会儿话,萧景琰原本还想留着蔺晨多问些事情,可蔺晨却打了个哈欠,说要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做好万全准备要去捉妖。 萧景琰不好再留人,吩咐了列战英和蒙挚将他送回苏府,自己则在偏殿里对着烛台里的灯芯回不过神来。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碎,萧景琰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能在金陵城里再次遇上蔺晨。就这么一发愣,一直到贴身的太监过来提醒他时间不早应该休息了,萧景琰才吹熄了灯,离开了偏殿。 另一边,列战英和蒙挚二人将蔺晨送到了苏府门口,这才想起来这宅子自从苏先生离开后虽然有人定期来清扫,可谁也没通知说今天蔺晨就要住进来。蔺晨也不管就这么进去是不是会惊到下人,只站在门口摆了摆手,示意蒙列二人早些回去。 二人无奈,掉转了马头离开苏宅。行至路上,列战英问道:“蒙大统领,这有段时间没见过蔺先生了,我怎么觉得这次再见着他,总有点不对劲的感觉?” 蒙挚笑道:“你的意思是蔺先生也变妖物了?” 列战英摇头:“不,我没这意思。” 二人边说边走,待到走远了,苏宅的大门也从里面被人扣上了。这天上的云慢悠悠地聚到了一起,恰巧挡了半边月亮。 苏宅后院传出一声猫叫,声音不大,也没什么人在意。只见一只通体金黄的长毛猫顺着走廊走了没几步,踩着石阶攀上了墙垣,跳出了院子。 这猫虽长相可爱,但出现得蹊跷。跟着那引儿郎一前一后在金陵城里冒了头,便又引出了接下来“萧景琰夜探鬼市,蔺晨险断长明灯”的故事。 章一·完 好久没更这一篇了,罪过罪过。所以今天这一更特别多啦///// dei,最后那个“通体金黄”的长毛猫就是蔺少阁主本猫。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我就不说破其实是个橘猫这件事了。   2017-10-04 25  
  2017-09-18 3  

【蔺靖】《金陵猫》(章一·2)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一·引儿郎 2. 蔺晨话音未落,只见萧景琰脸色一变,转手揪住他的领口叱道:“这幼儿既是别人的儿子,为何会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被你抱在怀里?” 蔺晨倒也不躲,任由他怒目圆瞪地拖拽自己的领口。待到二人脸对脸的站定,蔺晨才揣着个手笑道:“我可是在神仙庙门口捡到这娃娃的,您问我为什么抱着他,这不是为了送他回来嘛!” 蔺晨口中所说的神仙庙,指的是西坊边缘的一处几近废弃的庙宇。说得好听叫做神仙庙,可实际上也就是半个义庄。 早在大梁建国之前,这就是金陵城里一座普通的地仙庙,供奉的是本地的土地公。定都的头些年香火还算旺盛,逢年过节还会有老百姓请来戏班敲锣打鼓热闹一番。可后来东西二坊经济差距逐渐拉大,城里的有钱人也都不大乐意往这个地方跑了,东一户西一家地捐了一大笔钱,在东坊又建了所富丽堂皇的庙宇,供奉不绝香火不断。 自此,西坊的这个地仙庙日渐式微,变成只有穷人才去的地方了。到了萧景琰的父亲刚即位、尚未开始实行铁腕手段的时候,为了表现出居心仁爱,下令又新修一间庙宇供西坊平民使用。这新庙一起,旧的地仙庙便慢慢又担上了义庄的作用。 萧景琰是听说过这么个地方的,这时候一听蔺晨说的话,心里登时犯起了嘀咕。 这义庄是停死人的地方,别说是夜间了,就算是白天,艳阳高照阳气充沛,也极少有人会把孩子往那种地方引。七岁以下的小孩八字不稳,稍不留神被义庄里的东西勾了去,那可就是掉了魂的大事。这被蔺晨带回来的幼童也就四岁冒头的样子,如果不是被人抱了去抱了回,怎么可能完完整整未受伤害呢? 蔺晨见萧景琰似是不相信他的话,连忙手往那幼童身上一指,说道:“不行你问他,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一行人转头看向了已经扑进母亲怀里的幼童。被蔺晨抱着走了一路,这时候又有了母亲的安抚,这孩子看上去倒是真的没受到什么惊吓,照样吮着大拇指,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回盯着萧景琰。 伴在身侧的列小将军先反应了过来,蹲下身,伸手捏了捏那幼童的面颊,轻声说道:“小朋友,告诉哥哥,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幼童只是摇头。 列战英又道:“刚刚你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幼童想了想,应了一声:“神仙庙。” 列战英道:“是谁带你去的?” 幼童说:“小叔叔。” 列战英又问:“这小叔叔是什么人?你的叔叔吗?” 可那幼童只是这么不明不白地说了个名字,接着扭头埋进母亲怀里,不再吭声了。倒是幼童的母亲说道:“家里没有其他亲戚在金陵,怎么会有叔叔伯伯呢?” 列战英无奈,转身向萧景琰躬了躬身子,道:“陛下,如果蔺先生说的属实,怕是那神仙庙真出什么问题了。” 蔺晨在旁拍手道:“还是列小将军想的通透,我捡到这娃娃的时候就觉得那庙不对劲了。” 萧景琰想了想,瞥了蔺晨一眼,说道:“不如蔺阁主带路,咱们一并去那神仙庙看看?” 他换了称呼,蔺晨便又变成了“阁主”。这身份倒也不假,至于是什么阁主,咱们以后有机会再细说。 蔺晨一听他现在要去那神仙庙,连忙换了副表情,制止道:“万万不可,那神仙庙阴气森森,打门口过去都知道里面没什么好事情。这天又开始黑了,邪崇之物也到了要慢慢往地面上爬的时候,如果现在真去了,怕是要回不来了!” 萧景琰冷笑道:“我只知道蔺阁主善于话术和谋术,怎么不知道你还对这驱魔除妖的门道这么清楚了?” 列战英眼瞅着萧景琰的脸色是真打算要去那神仙庙了,转念一想,俯身在萧景琰耳边说道:“陛下,咱们今日加上蔺先生一起也只有五个人,若那庙里真有什么宵小,怕是我们也难以抵挡。不如回宫稍作整备,待臣与蒙大统领集结完毕后再带人前去探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萧景琰一听,觉得列战英说的也有道理,便点点头,说了声:“也好。” 他让两名护卫摁住了蔺晨,又让列战英散了围观的人群,沿着来时的路重新掉头,返回了皇城。 蔺晨被摁着肩膀嚎叫了一路说不去皇宫要回苏宅,可走在他前边儿的萧景琰根本不搭理他,入了城门后他自己也觉得无趣,便只好闭上了嘴。 话分两头,且说一行人回到宫中后,蔺晨被萧景琰带回自己殿内问话,而列战英列小将军稍作歇息后便策马扬鞭,前往禁军统领蒙挚府上商讨前往神仙庙事宜。 西坊那消失又出现的幼童,再加上蔺晨不知真假的一番,弄说得这神仙庙是鬼气森森,可到底是否真有邪崇之物存于其中,便是蔺晨自己心里都得犯起嘀咕。 列战英通报了蒙挚自己知道的情况,二人又在府上商量好如何探查的具体步骤,只待整军完毕即可出发。 未完待续 我个人还挺喜欢列小将军的,所以就私心给他多加了一点戏份XD 好啦,本周的三更任务完成了,周末因为好朋友结婚要去帮忙,所以就没办法掉落更新了。 咱们下周继续,且看景琰如何怼着阁主训话!【反了   2017-09-14 23  

【蔺靖】《金陵猫》(章一·1)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一·引儿郎 1. 先前说到这金陵城中流言四起,还有人拍着胸脯说自己真遇到了鬼,引得新帝萧景琰极为重视,打算亲自一探究竟。 萧景琰认定这是宵小作祟,可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不少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闹了鬼见了鬼的,倒也真是在这金陵城西坊里住着的人。 但凡城镇,买卖往来多了,总归会有贫穷与富裕之分。这金陵虽是一朝国都,同样也不能幸免。 古时城镇分为市和坊。市,就是集市,而坊,则指的是居民区。金陵城的皇城坐北朝南,以北门进南门出为界,左右划分出西坊与东坊二爿。 旧时以右为尊左为卑,东坊居住的,有当朝官员,也有富商巨贾,而住在西坊的人则多为雇农、佃农等没有土地的贫民,以及因为战乱或灾祸逃难至此的流民。 早先几年萧景琰的父亲萧选还在位的时候,对这西坊的惯例方式可谓是极其严苛且下得了狠手。他认为这种三教九流聚集之地本就乌烟瘴气,如若不严加管制,迟早会生成祸端。 可等到萧景琰称了帝,身边另有谋士献策,劝解他宜疏不宜堵,于是他便换了新政,以更为温和的方式接管了这一块地儿。 西坊百姓本就是穷苦百姓挣扎求生的一方狭小之地,被先帝高压管制了多年,早就被压榨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萧景琰的新政,这里的居民是对他自然是敬重有加交口称赞。 闲言少叙,说回新帝萧景琰这次出宫夜巡。 萧景琰几年前为了处理自己几位兄长所犯下的私炮坊一案出入西坊,再加上现在颇受爱戴,他觉着自己白天里大摇大摆出了城入西坊实在是太过招摇。如果碰到那么些个善于拍须溜马的底层官员,他怕是带着列战英这样的亲信都没法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于是这天刚刚入夜,打更的更夫刚落下戌时的梆子,萧景琰便和列战英乔装打扮了一番,仅带了两个贴身的护卫,从皇城的西门走了出去,开始所谓的微服私行。 西坊比起东坊来,地方小,屋舍却繁多。没有高墙大院亭台楼阁,但是茅草屋和泥瓦房东一间西一栋,毫无规律地排列着,显得十分杂乱。 此时早已过了晚饭时间,入了夜,天色渐黑,西坊的人大多又买不起什么烛火,不少人便早早地回了房间和衣而眠。萧景琰一行人在这乱糟糟的泥巴路上走了几转,好不容易才找见了一间还亮着灯的铺子。走过去一看,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就着微弱的烛光裁着黄纸,原来是间纸扎铺子。 萧景琰探过头去,问道:“店家,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裁黄纸?”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着布衣可气质不凡,心想此人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便答道:“这西坊近日闹了怪,陆陆续续丢了三四个孩子了。昨日老槐荫那边的王家也丢了个男娃娃,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他娘一直在寻他,寻到今天日头下山,便说怕是找不回来了,托我裁点黄纸备用。” 萧景琰问:“报官了吗?” 掌柜答:“报了,官府到现在也还在寻着,只是这接连丢的孩子没有一个寻回来,我们心里也都明白,大概是真找不回来了。” 萧景琰回头看了一眼列战英,列小将军心领神会,转头出了纸扎铺子就要往官府方向走。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远,隔着一段距离的街口便传来了幼童的一声嬉笑。 月亮被云遮了,街上除了这纸扎铺子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光源。黑黢黢的一片看不到人,这一声幼童嬉笑倒显得分外明显且诡异了。萧景琰自然也听到了声音,跟在列战英身后走了出来。 两名护卫拔了剑,加上列小将军一起,将萧景琰护在了最里边。 听着嬉笑声越来越近,期间还夹杂了一男子的声音,似是在询问这幼童家住何处。 萧景琰眉头越皱越紧,等到遮月的云散了,他倒也看清了来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隔着几步开外站了个形貌迤逦的年轻男子,怀中抱了个小孩儿,见到萧景琰一行人倒也不显慌张,反而冲着他们笑了起来。 待到这时,萧景琰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原先摁在心底的些微惊讶在瞥见了他的笑容之后哗啦啦地向上翻滚着变成了愤怒。还没等身旁的列小将军反应过来,萧景琰便夺了他手里的剑,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向着那男子冲了过去。 列小将军的剑乃难得的精钢所铸,月光下反着白光,杀气磅礴。萧景琰举了剑,冲着那人喊道:“蔺晨!你放着人的日子不过,非要偷孩子当妖魔!好,我今日就斩了你这妖物,还我金陵城安宁!” 原来萧景琰与这蔺晨算得上旧相识,只是这二人兵戎相见也不过是这两年才发生的事。这中间的恩怨情仇说白了也就是个挺简单的弯弯绕,咱们现在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蔺晨到了这时候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放下了怀里抱着的幼童,一边抱着脑袋往地上蹲一边冲着萧景琰身后大喊道:“误会!都是误会!列小将军救我!” 列战英也识得蔺晨,起身快步向前,费劲力气终于是拦下了萧景琰。闪着白光的神剑入鞘,萧景琰垂了手站在一边瞪着蔺晨。 这一番吵闹,闹得街上原本回家的人都探出了脑袋张望。萧景琰原本还想发火,但转头一看坐在旁边吮着手指头的幼童,只好挥挥手,让列战英抱上孩子,又让护卫押了蔺晨,准备好好审问一番。 一行人带着孩子走了没两步,便听到身后有女人哭喊了一声“宝儿!!”。扭过头去,看见从一间屋里窜出一个披头散发满面泪痕的女人,而同时,列战英怀里的幼童双手向前,冲着那女人挥舞着,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 众人皆是一愣,可唯有蔺晨嬉笑两声,冲着萧景琰说道:“看见没,我不是什么引儿郎,我可是个送子鹤。” 未完待续 托天下霸唱老师的福,沉迷写评书,写评书真有趣。 尽量保持一周三更吧!比心!   2017-09-13 20  

【蔺靖】《金陵猫》(楔子)

这是一篇仿《鬼水怪谈》文风写的拙作,班门弄斧,轻拍。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 《金陵猫》 楔子 话说大概六七百年之前,有一旧国名为大梁,其都城叫做金陵,正处于大梁国不南不北的中心腹地。 我这儿说的故事,也就发生在这个地方。都是些世代流传下来的坊间传说,我汇在一起给大家讲上一讲,各位听众也就随便一听,万不可当真。 说回来这金陵城,四周不环山不环水,视线一片通透。照理说开国定都这等大事,总得找个依山傍水压着龙脉的风水宝地,可就是这开国皇帝不一般,打马入金陵城转了一圈,一拍手,也就定了这么个城市做都城。 说来也怪,金陵不显山不显水,原本也只是个普通的城镇。可等到皇帝入了城,建起了金碧辉煌的皇宫,倒还真的逐渐兴旺了起来。甚至到了后来,不光是金陵城,整个大梁国的国势都逐渐增强,慢慢成了当时实力最为雄厚的国家。 这大梁的皇帝,都姓萧。从上往下数,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位。三十位皇帝各有各的脾性,各有各的手段,统领了这一方国土四百余年。据闻国力最为鼎盛的时候,这四海之内无论大国小国,皆归顺于这萧家,自愿称臣。 这一代一代皇帝之间你退我上,总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这些事不在咱们这次的话题之中,暂且按下不表,咱们就说回金陵,说说在这皇城中间晃荡的故事。 时间嘛,约莫是在大梁第六第七位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 前面说了,金陵城这个地儿不一般,依照普通法子看风水,论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它就成了这一国里最繁华的都城。日子久了,便有些奇闻异事传了起来。有的说这城市来往人多,不少不是人的也混杂在里边儿;还有的人说这金陵不仅是阳界的都城,地底下也埋了个都城,两两相对,自然人声鼎沸城市兴旺了。 这些流言在城里传的越来越广,到了临近中元节的时候还真有人拍着胸脯说自己夜行路上还撞了鬼。一时间城里流言四起,虽说不上弄得人心惶惶,可这皇城根下闹鬼的说法散开来,多少都算得上动摇萧家威信的。 起先刚登基的新帝还埋首处理边境军务,并不知道这个事。可到后来,就连皇城内的大太监吓唬小太监的时候都说着什么“金陵有妖,每于中宵,蹲踞屋上,伸口对月,吸其精华”,事情传到这地步,皇帝便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了。 新帝名为萧景琰,以性格耿直闻名,有情有义心系众生,放在大梁整个国史上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好皇帝。 他拿下皇位时年纪不大,为人处世还有着青年人的气性。城内有妖的事一闹起来,握惯了长剑的萧景琰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登基未满半年,皇位尚未坐稳,这时候有点风吹草动,保不齐都是些心思龌龊的宵小作祟,得要尽快处理干净,以绝后患。 前后准备了有三天,萧景琰叫来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小将军列战英,定好了当天晚上前往那传说中妖物盘踞的街口一探究竟。 这便引出了——“新帝夜探庙街,遇顽劣故人龙颜大怒”。 -未完待续- 新坑。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PS,《河神》真好看,第二季快点来呀QAQ   2017-09-12 29  

【蔺靖】《雨生百谷》(短篇一发完)

蔺靖,年下。 没啥营养的千字短文,大概是蔺晨刚到金陵时的一点片段。 两周年啦,也算布婚啦! -------- 《雨生百谷》 谷雨将至,金陵城外的农田早已完成了播种。顺着潮湿的空气,有细小的绿芽顶破了泥土向外生长。 田埂边站了个人,默不作声地盯着田里犁地的水牛错不开眼。来来往往的农夫虽然对这年轻人感到好奇,可见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便也由得他去了。 一直到雨彻底落了下来,素衣的年轻人才有了点反应,拢了拢袖子,抹了把脸,转身离开了。 苏宅的院子里点了几根驱虫静心的熏香,年轻人进了院子,也不急着换下湿漉漉的外衣,反而是在院子里兜兜转转了几圈,仰着脑袋冲着房梁上喊了一声。 “飞流啊,还不快给你蔺晨哥哥拿把伞来呀!” 房檐上探出个少年人的脸庞,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接着便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了。 “你们两个,一个说是要去逛逛金陵城,一个说是想要晒晒太阳。这都下雨了,还能继续闹腾起来吗?”房门被拉开,梅长苏站在门廊前摇了摇头。“雨快变大了,你们两个就别再闹了,回来换好衣服,一会儿有人要来。” 蔺晨这才点了点头,叫了声“飞流下来”,跟着便走进了屋内。 “是谁要来?你的那位‘水牛’朋友么?”蔺晨进了屋,一边解开衣带一边问道。 梅长苏笑了。“蔺少阁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明明清楚景琰并不是个愚笨之人,又何必再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呢?我反而觉得等你见到他本人,说不定会喜欢上他。” “喜欢?怎么可能!”蔺晨打了个哈欠,伸手一把搂住了刚从屋顶跳下来的飞流。“还是我们飞流好啊,可爱听话又好玩儿,我最喜欢这样的小家伙啦。” 飞流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气鼓鼓地狠命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趁着他吃痛地松手后快步跑开,躲在了梅长苏身后。 绵绵细雨有了逐渐加大的趋势,而萧景琰和列战英也随着这大雨一同到来了。 他和列战英的身上都有着湿气,隔着一张桌子,和梅长苏面对面坐着。 飞流帮着他们倒好水,接着便走到了隔间。他盯着贴着门廊偷听的蔺晨,撇了撇嘴。蔺晨微微一笑,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梅长苏和萧景琰谈话的内容,一开始还是一些近期发生的党争之事。梅长苏替萧景琰权衡利弊,又帮他定好接下来的策略,无非都是些需要谋士来仔细定夺的事情。 这些东西并不能让蔺晨提起太大的兴趣,可等到正事谈完,蔺晨却听到梅长苏问萧景琰:“累吗?” 萧景琰有些不明所以。“……今日宫中事务繁杂,倒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我说的不是宫里的事情。”梅长苏说。“我是指现在你在做的事情,还有以后你即将做的事情。累吗?” 萧景琰沉默了。 就在蔺晨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开了口。“累,可又不累。我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我也对能否成功抱有期待。最重要的是,这是我这一生目前为止最最重要的事情了。” 萧景琰的语气沉稳,看样子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蔺晨眨了眨眼睛,双手抱了胸,慢慢靠在了门框上。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结果如何,可哪怕肝脑涂地,我也要为了当年赤焰军的真相拼出一个结果来。”萧景琰接着说道。“……我清楚我自己不如别的皇子聪慧,所以苏先生,之后的事情还需先生继续指点了。” 蔺晨微微推开了纸门,顺着门缝的间隙看过去,正好瞧见了萧景琰闪着光的眼睛。他心下一动,只觉得这眼神透了种旁人无法掩盖的力量。 萧景琰离开的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 蔺晨揣着手站在院子边上,抬头发现天色有转晴的趋势。 “蔺少阁主一直不肯和靖王见面,看来是真的不愿意帮忙了。”梅长苏站在了他身后,有些夸张地故意叹了口气。“我这一趟来金陵,怕是只能靠着自己一个人拼尽全力了。” “胡说什么呢,我不见他,是因为琅琊阁向来没有掺和庙堂之事的传统。”蔺晨看了他一眼。“再说了,我如果不帮你,会答应你下山的要求吗?” “那他呢?”梅长苏看着他。“你会帮他吗?即使我以后不在了,你也会帮他吗?” “别说的跟托孤似的。”蔺晨微微一愣,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点了点头。“……反正他那么傻乎乎的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作为你的朋友,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的。” 梅长苏跟着笑了。“你啊,向来都是不肯好好说话,什么叫做作为我的朋友心里会过意不去,好好答应我一起帮他有这么难吗?” 蔺晨咳了两声,连忙摆了摆手。“哎呀,不跟你多说了。我看靖王虽然重情重义,可他的对手不知道要比他有脑子多少倍,靠着你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唉……我还是出门去买点核桃吧,大家都需要补补脑子了。” 蔺晨说着,一边向院门口走,一边喊起了甄平的名字。“走走走,跟我买核桃去。” 甄平听了声音,有些疑惑不解地走了过来。“买个核桃而已,怎么也要我跟着去啊?” “买上个十斤八斤的,我一个人哪儿拎得动。”蔺晨回过头冲着梅长苏扬了扬下巴。“家里这么多人呢。” 梅长苏勾起了嘴角,看着蔺晨和甄平一同走出了院子。 雨停了,院里种的树枝丫上有新芽向外冒了尖儿。 梅长苏垂了垂眼,心里想着,这可真的是生生不息。 完 参加的【《伪装者》金句联文】活动。 原句是这样的—— 楼:别摁喇叭了,去买点核桃吧,大家都需要补补脑。 (片刻后) 楼:买了多少? 诚:十斤。 楼:买这么多?! 诚:家里这么多人呢!   2017-08-31 21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今晚会努力写个小段子出来的! mimi剑雨秋霜: 2015年8月31日,电视剧《伪装者》播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那个时候,没有人会认为一部国产抗日谍战剧能够获得强烈的反响,更不会想到它竟然有可能影响到我们自己的生活。 但事实确实如此。 2017年8月31日,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庆祝他两周岁的生日。 两年,七百三十天,你看了多少遍《伪装者》,有哪个情节让你反复琢磨?两年,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小时。你印象最深的是哪句台词?有多少句台词虽然没有几个字,你却能为它填补一整部剧情?两年,一百零五万一千二百分钟。你又爱上了那一对衍生角色,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固执的不肯走出来?两年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却足以让我们在未来很久的日子里怀念很久。正值《伪装者》开播两周年之际,我们相约“金句联文”活动,用那一句句耳熟能详的话语来重现、来讲述、来铭记、来期待。 重现过往,讲述故事,铭记感念,期待未来。 今天,万千世界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一一纷繁忙碌的生活继续,苦乐掺杂的时光依旧。在我们辽阔国土的绝大多数地方,暑热渐远,初现秋凉。 我们在最早的秋色中执笔。 致前辈,致青春,致所有到来与未来的磨砺,致一切眼前与路上的光明。 《伪装者》不是神迹,但是因为它,我们被唤醒热血,沸腾梦想。《伪装者》更不完美,但是因为它,我们见到了真的英雄。 一一日月轮回,沧海桑田。千年烟尘散尽处,长歌一曲从天落:天地之间,惟信仰不灭;岁月浩荡,惟家国不朽。 本次联文主题选取《伪装者》电视剧里任意一句或多句台词。所有文字于2017年8月31日放出,统一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活动结束后统一制作目录。 本次联文参加者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helene @【季节替而岁岁安】 @何惜一行书 @颜僧权 @维木向东 @小葵 @拆我楼诚皆狗带 @灰灰 @蓝田 @不擅发刀苏小青 @子___子 @冰雨寒月 @茶三查 @猫爪必须喺上边 @Glitter Tears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阿墨 @望春花 @大灰狼的宝贝兔 @笙歌慢 @鹿饮秋水 @東十三娘 @蓝子 @Silvia安歌 @赤野 @双飞彩翼 @米卡米卡米 @mimi剑雨秋霜 感谢@helene兔兔老师主题策划、 @【季节替而岁岁安】 岁总文宣及目录制作,感谢所有参与的仙女们! 联文将于8月31日零时起陆续放送,至8月31日24时止,请亲们直接点进各位太太主页阅读,也可以搜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爱楼诚,爱生活!感谢关注,敬请期待!   2017-08-30 3  

【凌李】关于他们的五个吻(短篇一发完)

昨晚上打了一晚上的手游,等到想起来写文的时候七夕已经快过去了…… 不管了,今天再来补上工分! 私设如山!一发完的!甜的!请大家吃糖! ----------------- 《关于他们的五个吻》 1. 第一个吻是个意外。 那个时候李熏然警校还没毕业,凌远也是刚到第一医院入职没两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凌欢的生日聚会上。 凌远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李熏然是怎么认识的,但是年轻人嘛,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也挺不错。 吃过饭之后一行人杀到了KTV,吵吵闹闹唱了一会歌,也不记得是在谁的提议下,大家就着包间桌子上放的玩具转盘玩儿起了国王游戏。 凌远不太适应这种游戏,可转了一圈下来看到凌欢她们玩得开心,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桌子上轮到这一局的转盘转了几圈,停了下来。 指针指着的那一格上写着三个字“亲一下”。 寿星凌欢负责报号码,想也没想的就说了句:“那就5号和1号亲一下吧!” 周围一圈的人开始起哄了,拍着桌子喊着“5号,5号是谁?”“1号呢?快出来快出来!” 凌远一愣,笑容还挂在脸上便僵住了。他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号码牌,白纸红字,“5号”。他慢慢亮出了自己的号码牌,转头就看到了李熏然哈哈大笑着举着写了“1号”的纸牌站起了身。 他俩没坐在一起,中间多了张桌子又隔了几个人,刚好是距离最远的斜对角。 凌远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熏然就拨开了坐在旁边的人,走了两步凑了过来。他没等凌远做出反应,自己就双手撑在桌子上,弓下身子轻轻亲吻了一下凌远的脸。 两个人之间隔着个KTV的吧台桌子,别别扭扭的伸头亲吻着实是让凌远觉得难受又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李熏然看着像是一幅人畜无害的老实样子,居然玩儿起来也挺放得开。 李熏然温热的嘴唇带着点啤酒味儿,在凌远的脸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在一片起哄声中,他低头冲着凌远笑了笑。“远哥,不好意思啊!” 凌远被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花了眼,鬼使神差的,他也没忍住勾起了嘴角。“没事儿。”他说。“能让你亲我,倒也算是我占你便宜了。” 2. 第二个吻是在李熏然成为警察过去没多久——也许也不能称作“一个吻”。 他第一次出任务,也是第一次跟着师父爬高上低抓人。嫌疑人是个瘾君子,持械挟持了人质被围堵在了郊区一栋烂尾楼里。 李熏然的师父是个四十出头的老警察,行事风格和当年在警校里他的老师一样,严肃活泼。 他带着李熏然,还有其他队员一起缩小包围圈的时候,也不知道嫌疑人从哪儿看出来李熏然还是个菜鸟,干脆推开了人质,举着刀子就朝他扑了过来。 李熏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整个人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多做反应,就觉得自己胳膊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往旁边跌了下去。 他耳边闪过了像是捅破气球的声音,等到再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原本朝着他来的刀子插到了他师父的身体里。 把人送进医院,一直到推进手术室,李熏然都觉得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话。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有一点被吓到了,可更多的,却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师父的手术持续时间并不算长,李熏然一直在走廊上坐着,盯着门口那几个“手术中”的灯牌暗下去。 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李熏然看到昏迷中的师父带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有些发热了。 队里其他的同事帮着将病床推进了电梯,李熏然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脚步发沉,没法动作。他站在原地看着电梯关上了门,脑子里想着如果不是自己不够机灵,师父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他正难受着,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熏然?” 李熏然回过头,看到了凌远正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看样子是刚从手术室出来。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凌远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身体不舒服吗?” 李熏然摇头,吸溜了一下鼻子,挤出了一个笑容。“没有没有,我没事。我师父刚刚做了个手术,我等了他一会儿,现在正准备回住院部了。” 凌远想了想。“刚刚送来的那个警察是你师父?” 李熏然应了一声,垂下脑袋说:“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有些情绪本来自己憋一憋倒没什么反应,可一旦说出来,就又要开始翻江倒海了。李熏然哑着嗓子,又快要被自责淹没了。 “……熏然,别想太多,你师父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盯着眼前的发旋,凌远拍了拍李熏然的肩膀,安慰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李熏然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这一声里像是带了点哭腔,凌远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把李熏然抱进了怀里。“没事儿的,你师父会好起来的。”他哄小孩儿似的拍着李熏然的后背,小声安抚他。 李熏然身体先是有些微微僵直,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凌远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间或触碰了几下,就像是个吻。 3. 第三个和第四个吻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凌远是在过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李熏然那一次之所以会出现在凌欢的生日会上,是因为凌欢一直以为他是自己好姐妹简瑶的男朋友。 而就在凌欢知道他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不明的关系之后,连着两天在家里跟在凌远背后当跟屁虫,说了不少“哥,不行你就去追追李熏然呗”这样不着边际的瞎话。 凌远憋了又憋,两天之后在自己吃完饭窝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 凌远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家妹妹。“你喜欢你去追啊!”可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一想到以后要是凌欢真挽着李熏然的手走到自己面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凌欢也不恼,做了个鬼脸拍了拍凌远的肩膀。“我要是能追我真就去追了,可惜啊,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凌远瞪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难道还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你少来,也不知道我生日那天是谁傻乎乎对着别人乐!”凌欢摇头。“远的不说,就你前几个月在手术室外边抱着别人晃晃悠悠的事情都传遍咱们科室的微信群了。哥,从心啊!” “去去去,干你自己的正事儿去,不要打扰我洗碗。”凌远湿漉漉的手擦也不擦,按着凌欢的肩膀把人推出了厨房。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连着两天被凌欢这么“精神攻击”,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凌远还真的是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梦见了一只兔子,长得跟迪士尼动画片里的形象一样,蹦蹦跳跳举止夸张。他又梦到了一只狐狸,两个腿站起来行走,还穿了个花短裤。 那兔子挽着狐狸的胳膊,两个人一蹦一跳地在开满小花的小路上走啊走啊。也不知道从哪儿就飘来了欢快的音乐声,凌远像是开启了上帝视角,看着那小兔子扬起脑袋亲了亲狐狸的脸颊,又看着那狐狸转过身子抱紧了兔子,给了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吻。 凌远惊醒了,第一反应就是真不该前一天陪着自己管的小病号看了十分钟的《疯狂动物城》。 而第二反应,他觉得这梦里的两个动物,应该是他和李熏然。 4. 第五个吻是落在手背上的。 李熏然和凌远彻底熟络起来,已经是在凌欢的生日会过去两年之后了。 凌远在第一医院的职务慢慢上去了,平常除了手术和看诊以外,必要的社交活动也逐渐多了起来。李熏然也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冲进在队里也站稳了脚跟。 两个人有的时候会越过凌欢这么个中间人,闲暇时间约着吃个饭喝个茶,聊一聊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李熏然比凌远年纪要小,可思考问题的方式却并不比他简单。凌远挺喜欢和这个聪明人打交道,再加上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和同事、亲戚一样需要权衡的利益关系,每次深谈下来,倒也让他们觉得十分放松。 凌远最喜欢对李熏然说的话就是那句“我虽然是个动手术刀的,可你也注意安全,别把自己弄伤了还得我给你处理伤口。” 每次他这么说,李熏然就笑,一手举着啤酒瓶一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远哥,我现在可机灵了,一般人伤不到我。” 凌远和他碰碰杯,说了声:“别太拼,命重要”。 可也就在凌远说完这句话没过多久,他再次看到李熏然的时候,就是在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里了。 李熏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弹,虽然穿着防弹衣,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从侧面射进了身体里。 凌远站在手术台边上,看着已经麻醉完毕的李熏然,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再然后,竟是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打开胸腔、取出子弹、清创、缝合。凌远在完成手术的过程中手没有抖,思维也没有乱,一直到助手帮忙完成收尾工作后,他才后退了半步,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李熏然被从手术台上挪下来,又有护士将他推出了手术室。凌远回过神来,感到自己舌尖一阵发麻,口腔里也有了铁锈的气味。 想来是一场手术做到后面,为了全神贯注他只能拼命咬紧牙关,以至于舌尖被咬破都没有察觉。 夜里完成手头的工作后,凌远去了李熏然的病房。他还没有醒,父母也都暂时没过来。守着他的是队里的同事,知道凌远和李熏然是朋友后,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先到走廊上抽根烟提提神。 凌远拖过凳子坐到了李熏然的床边,目光先是从病房的房顶落到了李熏然床头的吊瓶,再接着看了看床头柜上摆着的花,最后盯住了李熏然沉睡着的脸。 那是一张相当好看的脸,用俗气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个“明星相”,可是现在看起来却让人感到心疼。手术之后的氧气面罩已经摘掉了,可鼻子前还放着根氧气管。李熏然的脸色难看,眉头也因为伤口的疼痛紧皱着。凌远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轻覆在了李熏然露在被子外的手背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在意李熏然,凌远觉得已经记不太清了。也许是从第一次被李熏然主动亲吻脸颊开始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更有可能是在后来看到他因为师父受伤差点自责到哭起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涟漪。 他知道李熏然是个勇敢的人,也知道他是个合格的警察。可现在躺在面前的李熏然,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会受伤的,同样也需要被人保护的年轻人而已。 凌远觉得自己脑子很乱,有些什么东西在往外冒着。他握住了李熏然的手,轻轻抬了起来。 李熏然的手掌温度不高,凌远盯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凌远想,等到李熏然醒过来,一定要亲口告诉他自己很想成为保护他的那个人。 5. 之后他们有了第六个吻。 接着是第七个,然后是第八个…… 数到后来,无论是凌远还是李熏然,再也没有谁能够数的清了。 完 朋友们!我甜不甜! 甜!   2017-08-29 39  

【谭赵】《关系者》(2)

新坑,ABO设定,大狐狸和小狐狸斗智斗勇设定。 会有少量原创人物出现,也会有凌李洪季串场。 没啥营养,不太严肃,轻松一点,就是个普通的花花公子幡然醒悟的偶像剧。 【1】 ----------- 《关系者》 2. 谭宗明眼下这个请吃饭的行为,在赵启平看来,说得好听一点,叫做“神秘莫测”,而说得更通俗易懂一点,则是“病的不轻”。 一顿饭吃到结束,谭宗明没再提起什么关于交往的话题。赵启平偷偷瞄了他几眼,发现他的态度仿佛就像是刚刚提出了一个什么普通的商业可行性方案一样淡定,实在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一直到被他平安送回自家小区,赵启平整个人都还处于极度懵逼的状态。 “启平,关于我今天说的事情,你不用有太大压力,可以多花点时间仔细考虑一下。”隔着车窗,谭宗明冲他笑了笑。“好好休息吧。” 赵启平愣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的豪车驶出视线范围。 时值盛夏,夜里温度相较于的白天的燥热也没降下去多少,赵启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终于是觉得有些发热了。他在马路边上站了一会儿,最后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准备走进小区。 揣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到了曲筱绡的名字。 赵启平的交际圈虽然不算特别大,可实际上细算下来,也还是认识那么几个有钱朋友的。而这其中和他关系最为亲近的,就是曲筱绡了。 曲家有钱,可当惯了富家小姐的曲筱绡最近却突然开始一头热地自主创业。赵启平不清楚她那些生意上的往来,可作为朋友,他对于她日常抱怨身心俱疲的样子倒也挺理解,也挺乐意听她在自己这里倒苦水。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之后曲筱绡拉长了尾音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赵启平啊——我都快要被供货商烦到死了——你要不要陪我出来喝酒!出来喝酒啊!!” 赵启平把手机举着离耳朵远了一点,等到曲筱绡哭嚎声小了,才默默叹了口气。“不要,我今天也是泥菩萨过河,需要回家好好冷静一下。” 电话那头的曲筱绡像是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怎么怎么?你怎么就需要冷静一下了?” 赵启平脚尖一转,走进了小区。“我晚上跟一个人吃了顿饭,现在心里有点乱糟糟的。明天等我缓过劲儿来再找你吧,行不?” “不行,你先告诉我是和谁吃的饭?”曲筱绡要闹了。“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要抛弃你的好战友我,自顾自找对象享受幸福美满的婚后生活去了吧!” 赵启平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连忙摇头。“不行,不能说,我自己的脑子现在都还没转过弯来呢。” “你不说,我立马就杀到你家里,拿绳子捆着你逼你说。”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身为一个Omega大小姐能不能有一点贵族小姐的气质……”赵启平说着,走进了电梯。 “不行,不可以,我可是个正在努力赚钱的omega。正在努力赚钱的状态你懂不懂?就是要比alpha更alpha才行。哎呀,你别扯别的,快点,老实交代!”曲筱绡的语气听上去是真的着急了。 赵启平抬眼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慢慢变化着,沉声说道:“就是……有个叫谭宗明的人,你知道吧?就是经常出现在电视财经频道上的那种,大佬级别的人物。” 曲筱绡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启平都快要以为她撂电话了,她才尖叫了一声,拔高了音量。“谭宗明?!那个传说中的金融界大鳄?!他为什么会跟你吃饭啊?看上你了吗?!不对不对不对,你们能有什么交集啊!” 赵启平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觉得有点脑仁疼。“这个说来话长,反正刚刚和他吃了莫名其妙的一顿饭,吃得我心烦意乱的。” “……所以说还是你们俩单独吃的饭?他跟你说什么了?难不成还真是求交往啊?” 赵启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的沉默让曲筱绡愣住了。“不会吧,还真是求交往啊!赵启平我跟你说,谭宗明这种级别的大佬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想清楚啊,有钱人的三观都怪的不得了,小心最后你吃亏吃到死,一根骨头都不剩!” “你不也是有钱人么。”赵启平被她逗乐了。电梯到达了他家所在的楼层,赵启平接着电话走了出去。 “你觉得我家能和谭宗明是一个级别?别闹了好吗!”曲筱绡说。“我也不管你和他之间是怎么搭上交集的了,反正给你一个忠告,这种人站在高处时间久了,偶尔低头看看下面的世界,那都算是所谓的‘福泽众生’了。至于他们会不会走下来,呵,别想了。” 曲筱绡是真的为了他好,就差捧着心站到他面前亲自对他解释说有钱人的心室到底是什么构造了。 “……至于这么夸张吗,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赵启平进了家门,举着电话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曲筱绡还想再补充点什么,想了一会儿,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你是我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话。不说谭宗明那种阶层了,光是我身边就有不少让人心里不舒服的例子,你是个聪明人,可别最后落到那种下场。” 曲筱绡说完,两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别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赵启平坐在了沙发上,盯着已经锁屏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原本他还只是觉得谭宗明的态度行为奇怪,经曲筱绡这么一说,他倒也想通了。他确实不用管谭宗明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归根结底他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人生轨迹也就只有在现在这么一段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上相交,之后也会永远分开。 赵启平心想,就当做今晚上是中了彩票,吃了一顿价格昂贵的晚餐吧。谭宗明不是给了自己时间想清楚么?现在看来也确实是想清楚了。为了避免被敲骨吸髓,还是趁早跑路来得安心自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向来是赵启平的拿手绝技,他也不怕谭宗明接下来要有什么新动向了,大不了直接跟谭宗明讲清楚自己不会适应这种“上流社会”的生活圈,及时抽身就是了。 ——至少在第二天走进堆满玫瑰花的骨科办公室以前,赵启平对于自己的铮铮铁骨还是有着绝对信心的。 TBC 写谭赵真的是让人身心愉悦呀,所以这周还会抽时间久违地更一发《夜底迷城》。   2017-08-21 18  
做索引用的,未完结的加粗。 基本上都是丧过一次之后新写的文(包括开填了的旧坑)。以前的旧文大部分丢网盘了,只留了几篇在最前面,有兴趣的可以翻一翻。 【蔺靖】《木柿子》(短篇一发完)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1-20 +番外·完结) 【楼诚+全员】《来踢球吧》1 2 3 剧透 【谭赵】《怪家伙》(1-8 完结) 【凌李】《情怀不值钱》(短篇一发完) 【庄赵】《C6H1206》(短篇一发完) 【凌李】《La vita e bella》上 【洪季】《猴哥》(短篇一发完) 【贺赵】《能,好,怎?》(短篇一发完) 【谭赵】《关系者》 1 2 【谭赵】《夜底迷城》 1 2 3 4 【凌李】《关于他们的五个吻》 【蔺靖】《雨生百谷》 【蔺靖】《金陵猫》 楔子 章一·1 章一·2 章一·3 章二·1 章二·2 章二·3 【凌李】《蹩脚的理由千万个》 【蔺靖】《旧梁书残卷·卷四·蔺晨使法术》 【混合CP】 段子集 1   2017-08-16 12  

【谭赵】《关系者》(1)

新坑,ABO设定,大狐狸和小狐狸斗智斗勇设定。 会有少量原创人物出现,也会有凌李洪季串场。 没啥营养,不太严肃,轻松一点,就是个普通的花花公子幡然醒悟的偶像剧。 ----------- 《关系者》 如果说在一个月以前有人问赵启平他和谭宗明是什么关系,他一定会告诉你就是两个有礼貌的人走在街上不小心踩了对方脚的关系。 “对不起对不起,踩到您的脚了。”“没关系没关系。” 至于为什么在一个月之后两人就变成了在一张台子上吃着饭大眼瞪小眼的状态……赵启平表示,这一定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突然产生了一条紧紧缠绕住两人的线——不是红线,是黑线。 1. 避开下午下班的高峰时间,赵启平被塞进了谭宗明的豪车,直接拉到了市里知名的一间私人会所。 包间桌子上摆着的菜看上去十分精致,无论是从摆盘还是从气味都透露出价格不菲的意思。赵启平坐在一边,眨了眨眼睛,不敢有什么动作——他和谭宗明有过交际的时间不过短短一个星期,这顿饭别不是什么鸿门宴吧……赵启平这么想着,觉得更拘谨了。 “你紧张什么?吃点东西啊。”和他的紧张相反,桌子另一边的谭宗明举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看不出来是什么原料的东西放进了赵启平的餐盘里。“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点了一些,试试看吧。” 赵启平看了看自己餐盘里的东西,有看了看脸上挂着笑意的谭宗明,随后摇了摇头。“谭总,有什么事您直说吧。” 谭宗明的笑容看上去让人摸不透。本着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的精神,赵启平从接到谭宗明的邀请开始,忐忑了一下午,最后还是觉得早死早超生来得痛快。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想请小赵医生你吃一顿答谢饭而已。”谭宗明顿了顿。“顺便加深一下咱们之间的感情。” 赵启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加、加深什么感情?” 谭宗明不说话了,举起自己装了红酒的酒杯晃了晃,冲着赵启平眨了眨眼睛。 “……有、有什么感情……?”赵启平结巴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谭宗明的样子一看就是有古怪,先不说他这样气势惊人的Alpha心里在想些什么根本不是赵启平这么一个或许算得上Beta的“Beta”能摸到底的,单看谭宗明这样经常出现在报纸财经版块的大佬,怎么着也不应该和他一介老实本分的普通医生扯上关系才对。 赵启平暗戳戳环视了一下包间的环境,开始暗自思索怎么才能在谭宗明进行下一步动作前找到靠谱的撤离路线,保全自己的小命。 谭宗明像是逗够了,喝了口红酒之后说道:“小赵医生怕是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吧?” 赵启平一愣,扭头看着他。“不就是上个礼拜在第一医院?安迪扭伤了,我给她看伤情的时候?” 他当然记得谭宗明这尊活佛,本来就是一个经常抛头露面的人物,陪着个女性友人来到公共场合也不知道避避嫌,引得赵启平门诊门口围了一堆小姑娘拍照发朋友圈。也就是那么一下午的时间,赵启平暗自下定决心永远别跟这种社会金字塔顶尖的人扯上关系——上头风大,太晃悠。 “你果然不记得了。”谭宗明听了他的话,笑了。“三年前,你是不是在淮海路救过一个被车撞了的男的?” “淮海路……”赵启平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隐约有了点印象。“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有个男的被车撞了,我刚好路过那里,所以就在急救车来之前先给他做了一点急救措施。不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谭宗明。“我怎么记得那个男人长得挺粗犷的,和谭总您的气质也不大像啊?” “那天被撞的不是我,是我的保镖。出事的时候是路上有轿车失控,他拉了我一把,结果自己受伤了。”谭宗明微微松了口气。“到了医院之后我才知道他的伤如果不是你事先处理了一下可能会更严重,所以很想跟你道谢来着。可谁想到那天你救完人就走了,我想了好多办法都没有找到你。但好在我还记得你长什么样子,前些天陪着安迪去医院,一眼就认出你了。” 赵启平起先还担心谭宗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时候听他把话说开了,终于勉强放松了一点。“哦,我那天好像是要参加职称考试,得赶时间。”他动了筷子,夹起谭宗明放在他盘子里的东西丢进嘴里。 吃不出来到底是鱼肉还是豆腐,只觉得口感挺滑嫩。 “所以说这次总算找到你了,小赵医生得要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这记挂了三年的感谢一并交到你手上吧?”谭宗明见赵启平动了筷子,便又将两人的杯子里加上了红酒。 “哪儿需要搞得这么正式啊,我也就是医生的职业反应而已。”赵启平举了杯,和谭宗明相互间碰了碰。“谭总您太客气了。” 美食美酒总是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谭宗明选定的红酒香气满溢口感醇厚,从舌尖一路到喉咙都顺滑得不像话。赵启平心满意足,眯着眼睛正在品味着红酒的香气,就听着谭宗明放下了酒杯,转而拍了拍他的手背。 “其实今天请小赵医生来,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只手掌控着商界风云的金融大鳄笑得像是要露出獠牙,他按着赵启平的手背,稍稍释放了一点儿他的信息素,和红酒的味道一样,也是馥郁的浓香。“其实我找了你三年,好几次都想要放弃了。可让我一直坚持下来的原因,就是那天在淮海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赵启平的红酒卡在嗓子眼儿,彻底呛住他了。 他之所以觉得自己是个或许算得上Beta的“Beta”,究其原因还是在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长河中,他向来都能有效控制住自己的发情期和抵抗力,不至于在大路货Alpha的信息素面前溃不成军,说白了,就是他并不是一个特别受到特殊体质影响的人。 但眼前的谭宗明和别的Alpha不一样,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普通的Alpha不可能走到他今天这个位置。 “你和我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一直让我十分在意。哪怕这次不是因为安迪受伤我在医院意外见到你,我也还是会继续找下去的。”谭宗明说着,又凑近了一些。“所以你看,这就是天意,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小赵医生要不和我交往一段时间试试看?” 赵启平鼻尖被谭宗明酒香气息的信息素撩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哪儿还能想清楚谭宗明在说些什么,他只觉得国家应当出台一条法律,规定所有Alpha在普通交谈过程中禁止使用信息素压制。 他这么想着,内心里却忍不住快要嚎叫起来——老子特么是个至今为止都还守身如玉的Omega啊!!谭宗明这种顶级Alpha随随便便就放信息素出来撩拨人,这就是在犯规啊!! 眼看着赵启平越来越像快要爆炸的样子,谭宗明微微笑了笑,反而又快速地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当然今天突然跟你说这些,可能已经吓到你了。你也不用现在就答复我,多留给自己一点思考的时间,考虑好了再说。不过在你答复我之前,请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意,我还是希望你能相信我说的话,被我的行为感动。”他说着,又将之前夹给赵启平的那团不明所以的东西递了一块新的进餐盘。“分子料理,牛肉,吃出来了吗?” 赵启平来不及作反应,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一旁的谭宗明。 身体上的热潮因为不再被信息素压制而慢慢退去,他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今天这顿饭真的是鸿门宴了。刚刚谭宗明说什么来着?被他的行为感动? 自己真的会感动吗? ——赵启平掐了一把大腿,不敢动,不敢动。 TBC 新坑,是个不过脑的恋爱文。最近三次元太糟心了,所以尽量自己给自己撒点傻白甜糖吃吧。也希望能给各位小伙伴们带来一丢丢甜意333 关于《亲爱的陌生人》的进度,现在是正文还在修,插图已经画完了,本子新增番外写了一半。这次还鼓起勇气邀请了 @mimi剑雨秋霜 老师来当guest,所以如果对这个本儿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来【这里】打个1让我统计一下数字。 爱你们! 废话有点多了,还有点啥事儿我想想…… 哦对,我的微博被盗号了,盗号的人还给我改了密码,周末一直在申诉但是没有结果。所以这两天就暂时不用微博了,如果有啥事儿的话可以私信给我。 给各位老爷添麻烦了QvQ   2017-08-07 36  

一个暗戳戳的印调

大嘎好,抱歉在这个周末的晚上占tag了。 且容我臭不要脸的来发一个印调…… 是这样的,《亲爱的陌生人》这个文已经写完了,盘算了一下,也有一点字数,所以就想干脆做个本子好了。 拉了 @海老牛蒡卷 老师来帮我画了两张插图,又拜托了 @76号墨镜厂工作室 的各位老师做其他的工作,所以这次的本应该不会像我之前自己捣鼓的那几本看着磕碜了。 插图sample我尽量拼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的: 文本的内容收录了已经放在lof上的凌李《亲爱的陌生人》全文+一篇番外+谭赵《怪家伙》全文,这一部分可以点【这个链接】来看。此外本子里还会新增一个未公开的凌李谭赵番外,总计一起8W字左右。 特典和赠品暂时还没有想好,容我稍后和76号的老师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因为这是第一次用完整的一个故事做本,也大概知道自己的水平不太靠谱,所以胆战心惊地开个印调。 对这个本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在这个日志下面扣个1或者举个手,让我统计一下大概的人数,方便让76号的老师帮我确定印量和定价。印调截止到8月12日。 谢谢各位了3333 ps,说明一下这里不是预定,等到大概印量确认好之后,晚点76号那边会直接开预售的QvQ 给各位……拜个早年了!! 熏然给您嘟嘟哒!   2017-07-30 30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一篇名叫番外的番外)

(1-2)(3-4)(5-6)(7-8)(9-10)(11-13)(14)(15)(16) (17)(18)(19)(20) 正文已经全部完结了,这一篇是加笔的番外,一发完33 ----------- 《亲爱的陌生人》 番外 李熏然出院的时候,凌远专门请了假,提前一天来江州接他。 简家两个小姐妹因为学业问题没有时间来医院,凌远便帮着李熏然的父母收拾东西,张罗好了出院事宜。 李熏然身上的伤虽然已经愈合,可到底还是伤了身体,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他自己租的黄老先生那套房子这段时间是不能过去了,凌远帮着拎好住院时大包小包的东西,干净利落地把人送回了家。 起先李熏然还有些不太习惯,可上楼的时候他跟在凌远身后,看到自家父母把门打开之后,凌远也跟着走进屋子,忍不住有种自家又多了一口人的感觉。 收拾好了东西,李熏然的父亲看了眼时间,笑着拍了拍凌远的胳膊。“小远,今天晚上就先别赶着回去了,我和阿姨去买点菜,给你还有熏然做顿好吃的。” “你们在家里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儿就回来。”李熏然的母亲也点了点头,拿了钥匙和钱包,领着李熏然的父亲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了凌远和李熏然,两个人先是对视了一会儿,接着便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李熏然的脸有点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凌远对着的脚尖儿,有点不好意思。“远哥你要不坐会儿吧,今天也忙了一圈了。” “没事,我帮你把带回来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去。”凌远说着,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李熏然的头发。 李熏然稍稍缩了缩脖子,抬头笑了。“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家里的洗衣机放在阳台,两个人把衣物塞进滚筒,听着机器转动起来的声音靠在了窗边。李熏然的家楼层不算矮,这个时候又到了华灯初上的时间,从阳台的窗户看出去夕阳的红色中点缀着城市的些微灯火,连带着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原本这附近只有我家在的这个小区楼层比较高,最近几年江州发展起来了,高楼也都起来了。”李熏然指着不远处的小公园向凌远介绍道。“好在那个公园还留着,小的时候我爸我妈经常带我去那里玩儿。” 凌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笑了。“你床头放着的照片是不是就在那儿拍的?” 李熏然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哈哈,被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啊?是的,就是在那个公园照的。我那个时候才八岁,抢了爸爸的帽子戴,还觉得特别神气。” 凌远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浓到化不开的笑意。这是李熏然第一次见到凌远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温柔到像是要把他拽进一湾深泉。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李熏然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在两个人相互告白之后第一次单独相处。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了头。 凌远像是看穿了他的不好意思,微微笑了一声。“……其实在寄给你那封信的时候我真的有想过如果你不接受,我该怎么办。最坏的打算就是向后退,退回陌生人的位置,然后继续默默喜欢你。我没想到会得到你肯定的答复,那简直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消息。说来有些害羞,拿到你回信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我不敢拆开信封,害怕看到你礼貌的拒绝。等到我看完你的回信之后,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笑得像个傻子。我太开心了,以至于启平那天下午来找我签字,看到我傻笑的样子都不敢走进办公室。”凌远的声音很沉稳,听上去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后来我回到家,吃完饭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除了兴奋和欣喜以外,还有了一点不安。我在想为什么熏然你也会喜欢上我,会不会也是因为出于礼貌,你不忍心拒绝我……” “当然不是,我……”李熏然开了口。 可凌远却笑着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今天看到你,我的所有不安都消失了。我喜欢你,而你在我身边,依然会叫我‘远哥’、也依然会对我笑。这对我而言才是真实,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凌远看着李熏然,眼睛里映照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就像是夜空的繁星。 李熏然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也跟着放松身体,笑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说不定和你一样,是看到信的时候就对你有了好感。毕竟这个年代,肯用纸笔来表达情绪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伸手,按在了凌远的手背上。“后来你到江州给黄老先生扫墓,那个时候我们明明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可你发现了我受伤却比我自己还要紧张,真的让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李熏然眨了眨眼睛。“所以远哥……”他顿了顿,不再说话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微微俯身向前,闭上眼睛轻轻吻住了凌远。 凌远起先微微一愣,随即伸出手去揽住了李熏然的肩膀。 洗衣机还在转动着,有风从窗户吹了进来。楼下的马路依旧车水马龙,天色渐黑,窗外亮起了城市的灯火。凌远感受着两个人隔着衣物的心跳频率逐渐接近,皮肤之间相互传导的温热像是粘着剂一样,让他一点儿都不想要松开手。 凌远闭上眼睛,紧紧抱住了属于他的太阳。 -完- 本来说打算今天白天摸鱼的时候在公司发一发的,结果忙起来就忘记这事了。赶快回来补发一下! 《陌生人》这个文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 其实想说的话蛮多的,但是又觉得最后絮絮叨叨可能也没啥营养,所以就不多说了。 谢谢从这个文一开始po出来就追的小伙伴,也谢谢不嫌弃我糟烂文笔看到最后的小伙伴,同时也谢谢路过的、瞟过一眼的小伙伴。每个留言我都会仔细看,我也会记得大家给我的鼓励。 千言万语留到最后还是只能说一声谢谢,爱你们333 总之,这个西皮这么甜,能在这里遇到同萌的各位真是太幸运啦! 咱们下个坑再见!!   2017-07-26 27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20·正文完结)

(1-2)(3-4)(5-6)(7-8)(9-10)(11-13)(14)(15)(16) (17)(18)(19) 正文的最后一章了,决定用两封信来给这个故事一个甜甜的结局。 多谢大家不嫌弃看到这里。 ---------------------- 《亲爱的陌生人》 20. 熏然: 见信悦。 好像自从我们见面后,我就再也没有通过写信这种方式和你交流过。可是现在想想,似乎也只有给你写一封亲笔信,才能正式的将我心里的想法传达给你。 想对你说的话其实有很多,思前想后,还是从最开始说起吧。 大学时期对我而言,是最迷茫却又最快乐的一段记忆。 我的家境特殊,复杂的原生家庭所给我的标记就是不愿意在情感上相信任何人。那个时候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合群,可唯有黄老先生一个人看清了我内心的疏离,点破了我一直搭建的假相。 也是托了黄老先生的福,我在后来的生活里慢慢拆掉了自己做出的围栏,有了朋友,有了恩师,也有了能真正让我感到开心的情感联系。 黄老先生对于我而言,可以称得上是重塑我性格的人,是我永远尊敬永远依赖的长辈。 所以当你写信告诉我他去世的消息,我觉得我一直以来精神上的依靠没有了,感到非常无助。我沉寂了好几天,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最后在回信给你的时候,我的精神状态差不多已经快要回到遇见黄老先生以前的样子,渴望封闭,希望不要再有人打扰。 寄信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黄老先生不在了,对于我而言能带来温暖的热源已经没有了。那么接下来我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反正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会拉我一把。 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回了信,虽然只是一张便条,但你还是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你。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又有一种被重新拯救了的感觉。 一直到今天,你写下的那张便条都依旧夹在我的工作笔记里。你的字好看,态度又温和,我总是在想你应该是一个多么知书达理又心细如发的年轻人。可我知道,在收到你寄回的属于我的信件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那段时间我总是在猜测你的样子,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我就见到了你本人。 哪怕是全世界最精妙的小说家都无法写出这样巧合的情节,第一次见到你,除了震惊和意外,我居然感到了惊喜。 在此之前无论我脑海中怎么勾勒你的样子都不再重要了,你就是你,就是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笑着的李熏然。 我感谢这一场巧合,现在回想一下,也就是在见到你本人的一瞬间,我找回了新的依赖。 熏然,你一定不知道你对我而言的意义。在我鼓起勇气第一次前往江州的时候,我心里想着的是对你满满的感谢。而等我去了墓园,在黄老先生的相片前和自己沟通了许久之后,我终于相信因为你的善意,我可以再一次拆掉我的篱笆,成为一个能让心脏继续跳动的人。 在江州的那几天,是我在失去黄老先生之后,感到最为舒心的几天。那个时候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你躺在我身边,因为胳膊的疼痛夜里呼吸有些急促。我起先还担心着你的伤口,清醒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你彻底睡着才放下心来。 你不知道的是,那一晚我睡得非常沉,是那种身心得到彻底放松的沉稳。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黄老先生,也梦到了你。 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等到我离开江州,离开你,又经过了一些别的纷扰之后,我隐约觉得我可能……是喜欢你的。 在察觉到这种情感开始冒尖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逃避,可逃到最后却发现我是真的做不到保持理智。 在知道你受伤的时候我觉得我快要疯了,赶来江州的路上我甚至都在想如果这一次你撑不过来,那么我仅剩的依赖也要失去了。 我坐在你病床边看了你一夜,我不敢去摸你的手,害怕触碰一下你就会消失不见。 好在你挺了过来,你不会知道在你醒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也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当着你的面哭出来了。 熏然,我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一大串,从头看下来其实都是我一个人的内心戏。杂乱无章,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控制情绪。 我知道我对于你而言,可能只是一个写过几封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回应我的情感,只要你能让我这个陌生人完整的表述完自己的内心就够了。 熏然,谢谢你。 祝 早日康复。 凌远 XX年XX月XX日 远哥: 收到你的来信,我十分意外。 可这意外并不是不开心的意思,相反的,我觉得我快要开心到飞起来了。 我嘴笨,不会说话,很多事情在心里翻起了巨浪,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述。 远哥,你把自己在我的世界里定位为“陌生人”,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是个陌生人,那你对我而言也应该是“最最亲爱的陌生人”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既然我能厚着脸皮写出上面那句最最肉麻的话,我也不羞于承认了。远哥,我也喜欢你。 你可以继续把我当成依赖,而相对的,我也会依赖你。 PS, 走之前说等我伤好了带我吃好吃的,这话还做不做数啊:D 李熏然 XX年XX月XX日 -正文完- 啊! 正文完结了,想说的话有点多,暂时按下不表了,等我写完番外再一起表一下! 多谢大家看到这里,咱们番外再见!   2017-07-24 40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19)

(1-2)(3-4)(5-6)(7-8)(9-10)(11-13)(14)(15)(16) (17)(18) 你们都去only了,去不了的我就只好表演一个更新了…… ---------------------- 《亲爱的陌生人》 19. 夜里安排了小刘在医院陪床,凌远和李熏然又聊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跟着他的父母回了家。 和李熏然租住的黄老先生家不同,李熏然真正的家里充满了他生活成长的痕迹。 客房一时半会儿来不及收拾,凌远被安排住进了李熏然的房间,这让他觉得意外又惊喜。 他站在门口仔细打量着,李熏然的房间算不上特别大,屋子里的摆设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可凌远却感到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会儿,发现李熏然的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相框。他想了一想,慢慢走过去拿了起来。 “这都是熏然小时候的照片,看着跟个皮猴子似的。”李熏然的母亲恰好走了过来。“来,喝口热水。”她把手里端着的水杯递给凌远,又拿起床头柜前另一个相框。“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拨拉他爸爸的枪,一直嚷嚷着说长大了要当警察。也都怪他爸,没想到最后还真把他给训练成警察了。” 凌远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后目光落在了两人手里的照片上。 李熏然母亲拿着的照片里,李熏然看上去也就不过七八岁的样子。照片是在类似公园的地方拍的,李熏然穿着白色小背心,脑袋上却顶着老式警帽。帽子一看就是他爸爸的,大了脑袋一圈儿,可李熏然却笑嘻嘻地冲着镜头做出了个举枪的手势,看上去心情特别好。 而凌远手上的这张照片则是在李熏然考上警校之后穿着自己的制服拍摄的。照片里的年轻人身形挺拔,就像是一株小白杨一样,眉目间虽然还有着些许的青涩,可看上去却已经有了威严。 凌远想,李熏然真的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这样优秀的男孩儿,就应该被当做宝贝一样护在胸前,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李熏然的母亲放下了手里的照片,轻轻拍了拍凌远的胳膊。“这两天也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 “好的,谢谢阿姨。”凌远点了点头,送她走出了房间。 李熏然虽然已经搬出去住了一段时间,可看得出这间屋子还是经常被打扫,保持着洁净。 凌远站在床边看了很久,他看到了李熏然书桌上摆着的几本书,也看到了立放在衣柜旁边的羽毛球拍。他眨了眨眼睛,端着装了热水的杯子微微叹了口气。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打乱李熏然的生活了。 这一夜凌远说不上睡得特别好。 临睡前他先买好了第二天上午返程的火车票,等到他脑袋沾上枕头的时候,他才突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睡着的床、盖着的被子还有枕着的枕头,都沾满了李熏然的气息。 和先前在出租房里同睡一张床的感觉不一样,凌远躺着,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被李熏然的记忆包围着,一时半会儿没法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凌远觉得有些头疼,他在洗漱的时候使劲儿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可等他赶到医院准备向李熏然告别时,却还是被已经做完检查的李熏然看出了精神不佳。 “远哥……”李熏然冲他招了招手。“昨晚上没休息好吗?” 凌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休息的很好,放心。” “你今天要回去吧?”李熏然看上去非常担心凌远的状态。“要不今天下午回去之后就先别急着回医院了吧。这两天确实是辛苦你了,你得好好休息才行。” “我没事的,一会儿要真是累了,我还可以在火车上睡一会儿。”凌远冲他笑了笑。“熏然,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来我这边玩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李熏然看上去还想说点什么,可最后还是只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简家两姐妹也一起来探视了。 凌远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他需要离开的时候。他嘱咐了李熏然一些养病的事项,拎着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简瑶却自告奋勇举起了手。“远哥,我送你吧!”她看了看李熏然,又看向了凌远。“刚好咱们可以聊一聊?” 凌远微微一愣,随后应了一声。“走吧。” 坐在的士车后排,凌远看了看一旁的简瑶。 女孩儿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古怪,脸上带着笑意,可总觉得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你……想聊什么?”凌远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先行发问。 简瑶笑了笑,转过头来看他。“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聊聊熏然的事情。” 凌远皱了皱眉头。“熏然的事情?” “嗯,其实想说的还挺多的,远哥你容我想想啊……”简瑶眨了眨眼睛,低头思考起应该从何说起。 凌远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心情越发沉重了。 这个女孩子是李熏然的青梅竹马,是他值得信赖的亲密友人。凌远知道,哪怕李熏然对她的喜爱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可日后也会有另一个像是简瑶这样可爱乖巧的女孩子成为李熏然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凌远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于他而言也算不上特别糟糕。“喜欢”这种事情,能不能修成正果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敢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凌远想,至少他已经清楚了自己对于李熏然是真的喜欢。 简瑶的思考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的士车将两个人送到了火车站停车场,她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熏然是个特别热情的人,他很善良,对于需要帮助的人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爱心。所以在他告诉我和简萱收到信的事情之后,我们都知道他肯定不会丢着不管。”她说。“后来他告诉我们,他真的见到了你,我们都觉得这简直就像是电影或者小说的情节一样,非常意外。可最令我们意外的是,熏然对于你们的见面很欣喜。我和简萱一开始都觉得收到信这件事情,在你们见面之后应该就算是彻底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但熏然不这么想,他甚至觉得这应该是个开始。” 凌远听着她的话,和她肩并肩一起走向了进站口。 “后来你来过江州一次,可能你不知道,在你刚离开的那段时间里,熏然的心情很明显地变得非常好。”简瑶看着他。“他跟我们说了你看穿他胳膊受伤的事情,还说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有了可以依赖的舒心感。再后来他和我们聊天总是不自觉地会提到你,次数多了,就连简萱都要忍不住揍他了。” 简瑶笑了笑,随后看向凌远的目光变得严肃了不少。“远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熏然的,但是我想……你对他而言真的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凌远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办法说出话来了。 进站口的广播里传出凌远将要乘坐班次的信息,他来不及多做反应,和简瑶道了声谢之后转头就走进了火车站。 他走路的步伐不太稳,甚至有些跌跌撞撞。一直到检完票,上车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凌远才将右手按在胸前,努力平复因为巨大惊喜降临而快要超出临界值的心跳。 凌远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李熏然书桌上的书,那是本科幻小说,很多年前他还年轻的时候也看过。其中有一句话,时隔多年凌远已经有些记不太准确了。 那句话隐约是这样说的:在五秒之内,他重生了。(注*1) 凌远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火车开了,他突然想要给李熏然写一封信。 TBC 注*1:出自《群星,我的归宿》,原句“在五秒之内,他重生了,他活转来,然后他又被杀害了。”当然,后半句和《陌生人》的故事不搭边儿,大家随意一点XD 今天先更一下倒数第二章,明天下午把带小马打完针之后如果还有时间就把最后一章放出来333 最后一章会是两封信wwww   2017-07-23 20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18)

(1-2)(3-4)(5-6)(7-8)(9-10)(11-13)(14)(15)(16) (17) 主CP是凌李,有谭赵串场。 唉,去不了only,就给大家表演个更文吧【。 ---------------------- 《亲爱的陌生人》 18. 李熏然没有注意到凌远的反应,凌远一时半会儿也没心思再接话,病房里沉默了下来。 想来也是了,简瑶那样的女孩子,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再加上青梅竹马这么一层特殊的关系,李熏然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凌远这么想着,忍不住小声叹了口气。 两个人正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简瑶和简萱两姐妹探了脑袋走进来。 “远哥,吃点东西吧。”简瑶手里提着个纸袋,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里面取出了餐盒。“熏然的爸爸妈妈去找医生问点事情,让我们两个先回来换班。来,这是打包好的饺子。因为赶时间,只能勉强让您吃点这些垫垫胃了,不好意思啊。” 她将餐盒递到了凌远手里,凌远道了谢,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窗前。 李熏然看来精神是真恢复了,见凌远端着饺子,也有力气咂咂嘴开玩笑道:“啊,我也想吃大餐……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啊……” 简瑶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枕头,笑着说:“你暂时就别想了,吃出个好歹来你可就别出院了。” 李熏然勾着嘴角笑了。“瑶瑶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也不说些像‘等你出院了请你吃烤鸭啊’这种好听的话来。” 简瑶撇了撇嘴,又和李熏然相互撩拨两句。 凌远站在窗边,手里的餐盒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沉重了。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馄饨的汤汁微微撒出了一点。简瑶见了,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餐巾纸递过来。 “远哥,擦擦手吧。”她脸上挂着笑,礼貌而又亲切。 凌远接过餐巾纸垫在餐盒下面,拿着勺子舀了一只饺子送进嘴里。东西好不好吃他已经不知道了,他一个一个吃着饺子,随着视线范围内两个年轻人的说笑越发亲密,凌远第一次意识到翻越一堵高墙需要多大的努力。 凌远到达江州的时候是前一天下午,跟着李熏然的父母在医院守了一夜,也没来得及另找酒店好好休息。 这时候见到李熏然恢复了精神,又有了简瑶简萱两姐妹陪着散心,凌远端着餐盒,倒确实是感觉到了一点疲惫。 他吃了没几口,先前去找医生的李熏然的父母也走进了病房。他们身后还跟着个人,看着像是警队的同事,隐约有点眼熟。 “我这刚出了趟差,怎么一回来你就又光荣负伤了啊?”来者提了个袋子,里面装着个保温桶。“来,我女朋友听说你失血过多,专门煮了补血的汤给你补补身子。”他说完一抬头,这才发现了站在窗边的凌远。“咦?您不是……S市第一医院的凌院长吗?” 凌远微微一愣。 “您好您好,我是熏然的同事,之前我们去你那边抓人,有个嫌疑犯受了伤就在第一医院治的。”他走过来和凌远握了握手。“我姓刘,当时和领导一起申请单人病房的时候和您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您和熏然也认识。” 凌远回忆了一下,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个人。他收起了餐盒,和小刘握了握手。 人一多起来,病房里也热闹了不少。李熏然虽然已经有点乏了,但是兴致还算高昂,和大家聊得也挺欢。 凌远默默收拾好自己的餐盒,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等到他把东西扔到楼道边的公用垃圾桶后,再返回病房时,脚步却忍不住停顿了。 从门上的玻璃看进去,围在病床边的是李熏然的父母、是李熏然的同事,还有李熏然的青梅竹马。 他们不需要刻意寻找话题都能和李熏然聊得轻松愉快,甚至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取得李熏然所有的信任和依赖。 他们和自己不一样。 凌远微微叹了口气,回想起自己一路跑来江州的行为,心里有点微微发堵。 仔细回想一下,可能早在收到李熏然第一封回信的时候,凌远就已经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好感吧,而到了现在,在知道他受伤后忍不住想要快一点站在他的面前,这种情绪强烈到凌远再也没法假装自己是脑袋埋进沙堆的鸵鸟。 他喜欢李熏然。 ——可他又觉得,只要他能想通自己喜欢李熏然就已经足够了。 凌远站在门口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推开门的时候便又恢复成了那个可靠的“远哥”。 李熏然的父亲正和李熏然商量着什么,看到凌远进来了,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小远啊,我刚才还在和熏然说,你这几天辛苦了,得要好好休息一下。” “啊,谢谢伯父,我不觉得累。”凌远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是担心熏然才过来的,现在熏然醒了,医生也说没什么大碍,我就准备收拾一下,早点回去了。”他指了指放在一旁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医院里还有挺多事情的,我得早点回去。” 简瑶先反应了过来。“远哥你今晚就要走吗?” “晚上十点半左右应该还有一趟火车可以过去。”凌远点了点头。 李熏然的父亲反对道:“那不行那不行,太赶了。小远你昨天辛苦了一夜,今天又忙了一天,再连夜坐火车回去身子骨要受不了的。我和熏然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你也别着急忙慌地赶路或者找酒店,我们自己家离医院也不算特别远,你今晚就回家住一晚上吧。如果实在要走,也要等明天上午休息好了再走啊。” “回家……?”凌远一愣。 “……远哥……”躺在床上的李熏然冲他摆了摆手,让他靠近一点。凌远走了过去,李熏然伸出手背靠在他的手腕上。“好好休息一晚上再说吧,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就这么连夜赶回去我不放心……”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子盖得厚了还是因为先前聊天聊得太过开心,李熏然的脸带了点红,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凌远想了一会儿,最后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好,听你的。” 李熏然和凌远手扯着手笑了几秒钟,才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补了一句:“哦对,不是去黄老爷子的那间房子,是去我自己家。” 凌远也跟着勾起嘴角,点点头说:“嗯,好。” TBC 小刘:hello,大家好,大家还记得我吗?我是那个陪着小李警官抓人的帅气的刘警官!我是个好警察,擅长助攻,希望大家喜欢我!谢谢谢谢! 这是正篇倒数第三章啦,周末会再更一发!谢谢各位啦333   2017-07-18 20  

【情报处】76号墨镜厂楼诚only摊宣

十分想去ONLY,但还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成行,心里苦:( 还剩下20本《一条鱼》就在这里,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顺手带一本走!辛苦76号的各位小伙伴了! 祝大家玩的开心3333 76号墨镜厂工作室: 致谢 @付阿晨_ 太太的海报图,拥抱 @蓝子 掌柜的倾情设计。 这是66第一次参加楼诚only,承蒙各位支持,希望以上的大礼各位会喜欢。 有一些流程要特别说下: 1、场取的同学,请提前打开您的淘宝账号,出示订单,就可以领走你的本子了,如果是代领的同学,也请提现存好亲友的订单截图和淘宝ID哦,总是躲在客服背后的66等着大家来调戏; 2、场贩买本子的同学,请提前准备好您的支付宝、微信支付,大约,可能不能使用现金,毕竟每本数量都不多,欲购从速,错过了可就是别人的了; 3、诸位“工作人员”散落场子各处,欢迎来咨询你的那个“她”来了没有,人在哪儿呢; 4、预定无料的同学还请提前打开lofter出示你的ID来领取,如果来得巧,没准儿还能有其他无料出现咧; 5、还有诸多惊喜没有曝光,至于是什么,等你来看咯 还有未尽的,想说的,都在图上,66在这里只能说,我们就在那里,安静的,等你来。 抄送only现场“工作人员”: @【季节替而岁岁安】 @大灰狼的宝贝兔 @蓝子 @大哥眼里有星星 @猫爪必须在上 @慕楼 @笙歌慢 @付阿晨_ @RoxanneTse @胭脂雪冷 @雨柠 @江漪_ @维木向东 @鹿饮秋水 @赤野 @阿墨 再顺手馋一馋特别想来现场却来不了的“编外工作人员”: @mimi剑雨秋霜 @Flying @简歌 @茶三查 @酒糟草头 @灰灰 @大橙子与猫殿下 @致力于放飞自我的小甜饼 7月22日上午10点,楼诚only,恭候各位。   2017-07-18 2  

【贺赵】《能,好,怎?》(超短,一发完)

一个贺涵x赵启平的兼容性测试,超短。 没啥实质内容,just互相撩拨而已。 啊……想吃鳗鱼饭。 ------ 《能,好,怎?》 1. 酱子的营销方式和别的饭店不太一样。 店面地理位置特殊,周围全是林立的办公高楼。职场江湖暗潮涌动,到了每天吃饭的时间点,酱子里围坐着的男男女女便会靠着各个公司之间的风吹草动来当做社交的话题,聊上那么几句。 老卓是个心里拎得门儿清又有个性的老板,他在店里的时候喜静,带着一帮员工秉持着“不多听、不多问、不多在意”的原则经营了多年,让酱子这个小店对于这些水泥森林里的“善男信女”们而言,变成了一个可以信任的、能够放松的、并且味道不错的食肆。 店里人来人往,大多都是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ABC领导EFG。 老卓挺喜欢这种为熟客服务的感觉,轻松,变化少,不用太操心。他也对这些日复一日见惯了的人熟悉了起来,有的甚至还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所以当赵启平推了门进来,走到吧台前点了一份蛋包饭之后,洛洛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正准备捏着点菜单往后厨走的卓渐清面前,一脸兴奋地眨巴眨巴眼睛。 “这人是谁呀?之前怎么在店里没见过他啊?”小姑娘压低了声音,笑嘻嘻地说道:“哎哟喂,他好帅啊!” 2. 事实上赵启平并不是因为有着怎么特殊的原因才走进酱子的。 他就是上午在这附近参加了个医疗讲座,午饭虽说被主办方包圆了,可那种推杯换盏的场合真能吃得顺心就见鬼了。匆匆扒拉了两口菜,又喝了几口酒,赵启平脚底带风离开了会场。 也许是肚子没填饱的原因,赵启平从大路溜达到了小路,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酱子的门口。他也没多想,抬头一看这是家日料饭馆,拍了拍肚子脚尖一扭就走了进去。 年轻人嘛,人是铁饭是钢,长身体的时候总得吃饱饭才对。赵启平这么想着,一屁股坐在了吧台前。 酱子之所以能给人安全感,其中有一个缘由就是这家店的位置太过隐蔽了,一般人没引导的话还真不太会走到这里来吃饭。赵启平落了座,和吧台里看上去气场惊人的老卓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说:“给我来个蛋包饭吧。” 卓渐清被他的样子逗乐了,笑着点了点头。“新进到一家不熟悉的日料店不知道吃什么好,蛋包饭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赵启平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卓渐清便捏着点单的小纸条走向了后厨。他这才重新坐好,开始大量这间日料店。 营业的面积不算小,可是到了饭点,生意却非常好,除了吧台以外其他的餐桌都已经坐满了人。 赵启平撑着脑袋看了没一会儿,洛洛就端着蛋包饭笑眯眯地放在了他面前。“您的蛋包饭,请慢用。”她说完也不急着走,后退了小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启平。 赵启平被她看的有些后背发毛,只好道了声谢,颇为尴尬地举起勺子破开了面前金黄透亮的蛋皮。 炒饭香甜的气息钻进他的鼻子,勾得先前没有囤放多少东西的胃开始食指大动。 赵启平送了一口饭进嘴里,正在感受着米粒的口感,身后就传来一个男人听上去有点意外的声音。“你们老板怎么又舍得做蛋包饭了呀?” 赵启平转过脑袋,看到了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冲着洛洛笑。“他不嫌弃这是简单的料理,没有挑战性了?” 洛洛拿着餐盘挡住半边脸,眼角却也跟着挂上了笑意。 3. 男人冲着赵启平微微点了点头,笑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卓渐清也走了出来,手里端了个方方正正的食盒递给他:“来,刚做好的。” “谢谢。”他道了谢,揭开了食盒的盖子。 大小均匀的鳗鱼块淋了蒲烧汁,在米饭上码放整齐,看上去十分诱人。赵启平看了看鳗鱼的厚度,想着酱子的老板这材料给得真扎实。 刚落座的男人似乎和卓渐清很是熟悉,两个人之间也很有默契。一个人接过食盒,另一个人转头便去忙其他的事情,彼此之间虽然没有交谈,但看得出气氛相当融洽。 赵启平端起装了玄米茶的杯子喝了一口,想着自己当了这么几年的社会人,周围能有这种默契的朋友好像也不算太多。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对付盘子里的蛋包饭。 令赵启平意外的是,吃着鳗鱼饭的男人先开了口。“之前在这里没见过你,你是最近才入职的员工吗?” “啊,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误打误撞进来吃顿便饭而已。”赵启平摇头。 “酱子不太好找,老卓的蛋包饭也不轻易做,你今天这一趟误打误撞,还真是挺有口福的啊。”男人笑了笑。 “……老卓?” “哦,就是酱子的老板,那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人。”他抬手指了指卓渐清。“他啊,老说蛋包饭这种东西太简单没有挑战性,可实际上他做的最好吃的就是蛋包饭了。” 赵启平点头。“确实好吃。米饭很香,蛋皮很脆,酱汁味道也好。” 卓渐清离他们不远,听了赵启平的话,忙完手里的事情后笑着摇了摇头走过来。“你别听贺涵胡说,我明明做的所有菜品都很好吃。下次你来,我请你吃比今天他吃的还高级的鳗鱼饭。而且给你按照最地道的关西方法做,取最肥美的鱼段,烤到焦焦脆脆的。”他顿了顿,接着指了指一旁的贺涵说道:“记在他的账上。” 赵启平被逗乐了,笑着摆了摆手:“还是别了,我吃东西不挑,也吃不出什么好坏,高级的食材到了我这儿怕是太划不来了。” “所以还是得要多吃,以后多来这里吧。食材好,做法好,环境也好。”贺涵眯着眼睛笑了。 4. 赵启平也是没有想过自己一顿随心而行的便餐也能吃到和陌生人坐在吧台边聊到喝完两杯茶水。 鳗鱼饭和蛋包饭都吃完,老卓又突发奇想切了一小份刺身拼盘让两个人大快朵颐。 交谈之间赵启平知道了贺涵是个公司高管,可难得是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令人退避三舍的架子。 一顿饭吃到最后,赵启平和贺涵两个人不光互相留了电话,甚至还约着再碰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一定一起去试试看。 贺涵的眼神晶亮,看向赵启平的时候充满了放松和兴奋。这种简单的感情很容易传染给身边的人,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赵启平觉得自己和贺涵之间可能不只今天一顿饭这么简单,他愿意和这个人交个朋友。 卓渐清站在吧台后面擦着案台冲他们笑:“那我以后不管到没到新玩意儿你们两个都要一起来吃啊。我可是最懂吃了,能不能吃,好不好吃,怎么吃这种事情,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贺涵点头答应,转过来又对着赵启平说道:“老卓话都说这份上了,小赵医生你以后就算扛头猛犸象过来,也得让他给咱们料理好了才行。” 赵启平笑,而吧台里的卓渐清则摇了摇头,笑骂了贺涵一句:“怎么就‘咱们’了,你就光顾着吃吧,我只负责新晋食客小赵医生的‘能好怎’,你的我不管,可别来蹭小赵医生的面子了。” 5. 吃,在不少人心目中都算得上是头等大事。 起先赵启平还不这么觉得,可在被贺涵拉了几次去试老卓的新菜之后,他赫然发现只要在吃的方面稍稍提升一下品质,整个人的幸福指数都会上升好几个百分点。 人和人的交往从来都是从零开始,赵启平觉得开心的就是在和贺涵成为朋友这件事上,他没有半点犹豫。 他挺庆幸自己那天不小心走进了酱子,也挺庆幸自己在吧台上和贺涵聊了那么长时间。 如果没有那么一顿两边成年人看上去都有些自来熟的午餐,如果没有在后来和贺涵两个人组队到处找好吃的,赵启平觉得自己可能还真没法像现在这样感受到生活的幸福指数飙升。 6. 等一下,幸福指数飙升的直接原因难道是因为认识了贺涵? ——小赵医生陷入了沉思。 完 对! 完了! 搞事情! 撩完就跑!   2017-07-10 24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17)

(1-2)(3-4)(5-6)(7-8)(9-10)(11-13)(14)(15)(16) 主CP是凌李,有谭赵串场。 ---------------------- 《亲爱的陌生人》 17. 浑身的关节和肌肉就像被人用雷神的锤子锤过一样,酸胀到根本没有力气活动。 眼皮上就像是挂着千斤重担,努力许久总算睁眼的李熏然,第一反应是开始回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先发现他醒过来的,是守在床边削苹果的简萱。小姑娘原本低头处理着手里的果子,再一抬头就发现李熏然睁了眼。 “熏然哥你醒啦!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叫人,他们都在门口跟医生说事情呢。”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 李熏然这才放松下来,仔细打量身处的病房。这里难得的是间单人病房,看来自己这次伤得确实挺重。 也许是因为不确定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房间里除了刚刚还在的简萱以外没有其他的人。 李熏然眨了眨眼睛,勉强赶走了脑子里混沌的感觉。而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感到自己身体里除了酸胀的感觉以外,还有控制不住的痛感。 他正皱起眉头试着换个姿势,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主治医师带着几个人走到了他的床边。 被从上到下好好检查了一番,李熏然直到听见医生说了句“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环视了一圈,看清了站在床边的都是谁。 简瑶在、简萱在,自己的父母也在。 而最灵通惊讶的是,他居然看见了凌远。 “唔……”戴着氧气面罩,李熏然讲话的声音听不大真切。简瑶凑了过去,帮着他微微挪开了一点面罩。“远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熏然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吓得凌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瑶瑶说你出事了,不放心,过来看看。” “小凌昨天下午就过来了,守了你整整一天,确实辛苦了。”李熏然的父亲拉过了床边的凳子,坐了下来。“也多亏了他昨天夜里能照顾你,不然我和你妈两个老人家还真有点忙不过来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只要熏然能醒过来就行了。”凌远说着,冲李熏然笑了笑。 尽管心里还有着不小的困惑,可身体上的疼痛和疲倦感让李熏然没法再想太多,他轻轻应了一声,放松了身体。 李熏然的父亲说的没错,因为凌远本身就是医生,有他在身边帮忙照顾,的确让人省了不少心。 李熏然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而在凌远的照料下,到了天色渐黑时他的精神头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简家姐妹和李熏然的父母先一步去吃晚餐,房间里只剩下了凌远和李熏然两个人。 凌远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又看了看李熏然。“我以为上次看到你手臂受伤已经够吓人的了,没想到这次更厉害,直接进急诊室的手术台了。” “远哥……”李熏然被他说的不太好意思。“这次真是意外,我送瑶瑶回家,结果路过一个写字楼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因为劳务纠纷来闹事的人……” “然后闹事的人提着刀子越闹动作越大,差点儿伤到路过的小孩儿。你过去护住小孩儿,结果反而被闹事的人当了靶子。”凌远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李熏然愣了愣。“远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你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简瑶都跟我说了。”凌远摇了摇头。“得亏我想起来给你打的电话被简瑶接了,不然这次受伤,你肯定又要和之前的骨折一样瞒着不告诉我。” “哪能啊,我这身边就认识远哥您这么一个医生,我以后要是受伤,一定据实汇报以便获得场外支持早日康复嘛……”李熏然嘿嘿笑了两声。“对了远哥,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一想到前一天打电话时的心情,凌远低头,帮着李熏然整理了一下被角。“倒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想着总是发信息,有段时间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打个电话过来问问你手臂恢复得怎么样。” “哦,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李熏然像是松了口气。“前些天我还在想,这两天远哥你是不是因为太忙了,没有什么时间搭理我,所以微信啊短信啊什么的也没太敢发给你。”他说着,又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不是因为我话太多,惹你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你生气的。”凌远说完,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些太过明显了,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熏然你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李熏然被他的样子逗得也跟着有些不好意思了,稍稍挪动了一下肩膀后轻轻点了点头。“看来我这次受伤还是因祸得福了,解开了一个心结不说,还能听到远哥你夸我。” “我心里早就把你夸了成百上千次了。”凌远拍了拍李熏然的手背。“所以你得好好的,别再出什么事,不然我夸你都不知道要夸给谁听了。” 李熏然笑着应了一声。 病房里的灯光是白色的,再加上床单被套的颜色,让原本就因为失血而进行手术的李熏然脸色看起来更显得有些苍白。 好在他还在笑,尽管身体上的不适感依旧很强烈,但掩盖不住的放松的心态让他的气色勉强恢复了一点。 凌远看着他憔悴却依旧英俊的脸,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微微叹了口气,问出了困扰自己多日的疑问。“熏然啊,方便我问一下么?简瑶……是你女朋友吗?” 李熏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瞬间愣住了,接着便红着脸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的当然不是的,她是我发小而已,并不是女朋友……” 李熏然还想要解释什么,可努力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之后发现还是没法清楚地讲明白,只好红着脸叹了口气。 他看上去有些慌张,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一样有点不好意思。年轻人一被戳到关键点就会炸毛的特性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李熏然的思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自然没有注意到凌远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由平摊着的手掌向后回缩,最后变成了轻轻握住的拳头。 TBC #两组电波稍一错位,误会就这么来了# 还有三章正文就结束啦!   2017-07-09 15  

【洪季】猴哥(一发完)

随手一写,一个超短的段子。 就是身处异地的两个人打电话blabla拉家常。 ------ emmm...明明只是个千把字的小鱼干,肉都没有.... 所以还是走【微博外链】吧   2017-07-03 3  

【凌李】《亲爱的陌生人》(16)

(1-2)(3-4)(5-6)(7-8)(9-10)(11-13)(14)(15) 主CP是凌李,有谭赵串场。 ---------------------- 《亲爱的陌生人》 16. 凌远的呼吸在大约两秒的时间里几乎快要停顿了。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发力,换了一会儿之后才听见电话那头啜泣的女孩儿吸了吸鼻子,说了声:“您好。” “您好,我想找一下李熏然。”凌远想,自己的声音肯定有点颤抖。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顿了顿,最后才慢慢地回答道:“您是远哥吧?熏然现在没法接电话,他还在抢救室里呢。” “远哥”这个称呼一直都是李熏然专属,凌远向来很喜欢李熏然这样叫他。可这个时候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叫出这个名字,尤其还是在现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之下,凌远只觉得自己捏着电话的手指开始慢慢缩紧,关节发痛了。 “抢救?他出什么事了?”冷静下来之后,凌远开了口。 “熏然被捅了一刀,失血过多,现在刚刚送到医院正在抢救。” 凌远闭上眼睛,深呼吸之后才问道:“他的手臂不是还受伤呢么?为什么还会有出外勤的任务?” “是个意外,熏然是在送我回家的时候出的事。”女孩说。“我们遇到了闹事的人群,熏然是为了保护无辜的小孩子才受的伤。” 凌远说不出话来了。 李熏然是个善良热心的年轻人,这一点从凌远收到他的来信时就很清楚。他也知道警察这个职业本身的危险性和不定性,尤其明白在李熏然这样有责任感的人看来,不论自己到底方不方便行事,只要有人需要帮助,他总会冲到最前面。 可是凌远会担心。 李熏然已经在他面前受过伤了,再往前追溯一点,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居然也是在医院里面。 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凌远一点都不希望医院变成李熏然长期进进出的地方。 “……远哥?”他一时没说话,反倒让电话另一边的女孩子再次开了口。“熏然现在还在手术,我一会儿得去接他爸爸过来。要是等会还有什么新情况的话我再和您联系,成么?” 凌远点了点头。“好的,如果有任何事都请给我个消息。”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哪怕没有什么大事,也麻烦告诉我一声。” “好的,我一定会跟您回话。”女孩说完,正准备挂电话,凌远却又突然叫住了她。 凌远揉了揉自己的眉间,问道:“方便问一下吗?你是不是熏然一直提起的瑶瑶?” “对,远哥您好,我是熏然的朋友,我叫简瑶。”女孩子回答道。 凌远眨了眨眼睛,有些什么话想要说出来,可最后却还是变成了:“辛苦你了,好好照顾熏然。” 简瑶说了声“一定”,接着便和他道了别。 挂了电话之后凌远觉得自己有点耳鸣,连带着很久没疼过的胃也有了那么点蠢蠢欲动的反应。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距离下午上班的时间也就只有不到二十分钟了。 明明和简瑶通话的时间不长,可凌远却有了一种极其疲惫的感觉。他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象李熏然躺在抢救室里的样子,可有些画面越是逃避却越是清晰。 李熏然应该会没事的,凌远自我安慰着,想着像他那样年轻却又经验丰富的小警察,无论是身体的行动力还是恢复能力一定都要比普通人好上很多。更何况还有简瑶在身边照顾,李熏然一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凌远皱了皱眉头,靠在椅子上缓缓闭了眼睛。 正努力屏除心中的杂念,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林念初怀里抱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脸色怎么这么不对啊?不舒服?”她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凌远的办公桌上。“这是给你带回来的纪念品,前段时间忘记给你了,昨晚上收拾箱子才看到。” “谢谢,我没什么事。”凌远接过纸袋,发现里面装着的是几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你看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下午还有手术吗?没有的话跟老金打个商量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林念初拉着凳子坐了下来。 凌远看了一眼手边的台历。“今天明天倒也确实是没有手术了,但是我要请假肯定不止请一个下午,所以还是算了。” “有什么要紧的事?” 凌远摇头。“不,没事。” 林念初的目光暗了暗,随即笑了起来。“要是和女朋友吵架了的话,多请几天假好好哄一哄也是有必要的呀。” 凌远一愣。 “啊?我真说准了?和女朋友吵架了?”林念初眨了眨眼睛。 “……不是的,不是吵架。”凌远叹了口气。“也不是女朋友。” “那还能有什么事把你难为住啊?”林念初笑了。“脸色都变了,你需要帮忙的话跟我们说一声呗。” 凌远跟着点了点头,站起身子开始脱掉白大褂。“我还是得出去一趟,我去跟老金还有李睿他们说一声,你这边还有院里这两天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他说着,把白大褂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拎起了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公文包向门口走去。他也算是彻底想通了,无论是什么理由,哪怕就算是简瑶也好,都不能成为阻挡他关心李熏然的借口。 现在李熏然还在抢救室里躺着,究竟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还躲在一边不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或许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在感情这件事上,凌远知道自己向来走的都是沉静内敛的路子。可他面对着李熏然,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就向着另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林念初没料到他会这么反常,站起来跟着他小跑了两步。“凌远,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受伤了,得去看看他。”凌远往电梯口走。“念初你帮我把门锁一下。” 林念初回过头关上了门,转头又看向了他。“他在哪儿啊?在我们医院治的吗?” “不,在江州。”凌远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摁下了电梯的按钮。“我必须得去看看他。” TBC 憋了两天终于把这一章憋出来了。 大家随便看看,反正日后还会大修一次【。 给各位小伙伴比心了!   2017-06-30 26  

【凌李】<La vita è bella>(上)

翻草稿箱翻到一个N年前写的大纲,时间旅行者的妻子paro。 蛮意识流的,大家随便看看。 尽量三发完结。本来打算BE的,但是有点舍不得,所以还是别别扭扭的HE了。 ------------------ La vita è bella 1. 时间是个谜。 2. 客厅里传出重物倒地的声音时,李熏然正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刮掉最后一点胡子。 他的脸上粘着白色绵密的泡沫,手里的剃须刀在拐了个弯之后彻底剃除了多余的毛发。然后他放下剃须刀,走向了客厅。 客厅的地板坐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人,赤裸着上身,一脸困惑的表情。他像是突然摔倒在地上的样子,揉着胳膊撇了撇嘴。 李熏然笑了,走过去将他扶起来坐在沙发上。“凌远?这次是几岁?” “23岁,”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没想到李熏然会认识自己,皱着眉头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你怎么会知道我叫什么?我以前见过你么?” “我知道的可不止名字这么简单。”李熏然说着转身向着厨房走去。“我煮了白粥,要不要来一点?” 凌远盘腿缩在一边,揉着胳膊瓮声瓮气得应了一声。 李熏然再次出现的时候除了端了碗以外,还拿了一件短袖T恤递给凌远。“穿上吧,这是你以前留在我这里的,可能有点大了。” “以前……?我以前和你很熟吗?你叫什么?”凌远接过了他的T恤,穿在身上。 只是很普通的纯色款,正如李熏然说的,套在他身上有点大了。 “我叫李熏然。”李熏然坐在了他的旁边,从茶几上拿起了一个苹果用小刀削起了皮。“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比现在稍微大一点儿,可能也就24岁?我知道你的身体会不受时间的控制,有的时候会突然出现,有的时候又会突然消失。”他削好皮,又把苹果从中间一分为二。“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远比你以为的要亲近,在我面前你不用太拘谨。”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23岁的凌远捧着碗,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熏然的脸。“你倒确实是长着我喜欢的脸,我们两个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李熏然噗嗤一声笑了,拿着苹果送到嘴里咬了一口。“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无所谓,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是没有受什么影响的。” “你不觉得我突然出现很可怕?” “不觉得。”李熏然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理所当然。 凌远不说话了,抱着碗喝了一口白米粥。 房间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米粥粘稠香甜,穿在身上的T恤也因为经常被人清洗面料柔软。所以尽管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看上去年长自己不少的人,可随着自己的胃部渐渐被填满,他也慢慢地放松了不少,安下了心。 3. 实际上在凌远17岁之前,他和普通的少年人一样,并没有所谓的特异功能一般穿梭在时空中的能力。 可就在他17岁之后,第一次穿来的太过突然,电光石火间杀了他个措手不及。凌远清楚地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享受着难得的暑假,后一秒钟就像是被装进了抽了真空的离心机。转着圈的摇晃之后,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人。 电器店里对外展示的电视机显示时间是凌远假期的两个月前,可还没等他仔细再做点什么,就又一次回到了正常的时间线。 只有17岁的凌远以为自己掌握了超能力,以为接下来的生活会充满了超现实的意外。但令他失望的是,在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跳跃到过去。 凌远的生活平静到让他觉得17岁的那一场穿越其实是一场梦,是他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在他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他再次被丢进了猜不透的时间线里。 而这一次,他遇见了李熏然。 4. 凌远就这样在李熏然的家里住了下来。 在第一夜的晚餐结束之后,他知道了李熏然是个警察,28岁。他隐约觉得自己和李熏然确实是应该有着点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可真等他问起来,李熏然却笑着摆摆手,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测不愿多谈的样子。 起先凌远还觉得挺在意,可睡了一觉起来之后便想通了,反正之后自己还会穿越回过去,到时候亲自回顾一遍和李熏然的接触不就完了吗? “可你总得告诉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吧?”前往超市的途中,凌远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憋住。 “你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把我吓成了什么样子。”李熏然把方向盘转了半圈,车子拐了个弯。“我晚上下了晚自习,刚骑车到家,就听到楼道边上有人在吐。我以为是什么酒鬼,结果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你。” “我在吐?!我怎么会在吐?”凌远虎着脸挺直了后背。 “吐得很厉害啊,整栋楼啊,整整五层的声控灯都被你喊亮了。”李熏然笑了。“你当时解释给我说是因为在时间线里来回穿实在是太难受了,再加上你穿越之前吃得太多,所以控制不住就吐了。”他看凌远一眼,笑意更浓了。“我爸还说你这孩子真实诚,就不能编个唯美一点的理由。” “你爸?你爸也见过我?” “是啊,不然你以为后来你再穿回来的时候怎么能顺利爬进我家窗户啊?”李熏然回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虽然后来我爸确实想过要揍你,不过那也是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凌远听了,皱着眉头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了?”李熏然看他脸色不对。“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凌远摇头,看上去表情有点拧巴。“你爸说得对,我怎么就不能找点唯美的理由呢?看来这次等我再穿回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李熏然放下心来,轻轻笑了两声后补起了刀:“保守估计你准备失败了,不然我记忆里的第一次见面肯定会是另一个样子。” 凌远一愣,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这不是还没穿回去么,等我回去修改好这些bug,你肯定就能忘记了。” TBC   2017-06-27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