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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楼诚/楼诚衍生】导航

我们咪,特别好!!!

mimi剑雨秋霜:

这是你咪应 @茶三查 茶太邀请,为她的大作《亲爱的陌生人》所做的G文,现在本子顺利完售,被卡文到怀疑人生的咪拿来混个更。


这是咪第一次写凌李,希望发出它来,给现在的《片儿警》增加些灵感。


 吼吼有四川的妹子么?看过来!


以下正文。


 


(一)


李熏然是从来不屑于用导航的,无论是城市还是野外。


开玩笑,大名鼎鼎的李队是霖市刑警各种意义上的形象代言人,比起让无数小仙女尖叫的帅气外表,更让同事同行心服口服的是绝对精湛的业务素质。


比如识图。


不是能看明白,而是扫一眼就大脑自动存储、随时调用的那种。


 


“直行,15公里以后左转就到了。”


凌远只是肝胆科专家,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的声带能有这样奇怪的构造,可以把低沉和清亮这两种性质迥异的音色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再自动加持上共鸣装置——以至于这音波立体环绕进耳鼓的时候,自己浑身上下不止一处在共振。


“专心点啊……”凌远微微一笑,收起一瞬间冒出来的心猿意马——好吧,身边的人是个刑警,据说微表情观察判断也是他的长项。


 


(二)


白色的路虎发现者在6月的川西大地上奔驰。


绿意连天。


翻越大折多山的时候下起了小雨,不一会儿又变成了小雪。更大面积皑皑白雪开始出现的时候,车窗外已经是满目荒凉,318国道两侧裸露的褐色地表和湛蓝的天空形成色彩的巨大反差,而白雪,就曼妙地横陈在蓝天与黑土之间。


海拔4298米的山顶,一座洁白的佛塔披戴着五色风马伫立在雪山之巅,一派神光仙韵。


过往的车辆都慢得惊人。没人超车,也没人鸣笛。凌远靠边下车,捡起一块玛尼石,虔诚地放在路边的玛尼堆上。背后李熏然的目光专注而平和,他们并不是教徒,两个人的职业更都见惯生死,但也惟其如此,会格外敬畏大自然,也会格外尊重一切善良的期盼、尊重一切和平的信仰。


 


这个假期来的像梦一样,所以必须感谢神。


李熏然的案子出乎意料的顺利,居然比预期提前结束了三天;而凌远原定的一个北京的会议则莫名其妙的取消了,两个平时忙得一天恨不得25个小时的人突然有了空闲,各自都掐了自己几遍确认是不是真实。


还是简瑶一语惊醒梦中人:“你们傻呀!出去玩啊!”


里里外外加上礼拜天一共五天的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院长和队长都挺知足,半个小时不到就确定要自驾车钻山去,又过十分钟确定自驾去川西。


事实证明这是个好主意。


川西的清冽山水果然是有魔力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熏然一边接过凌远递过来的短风衣,一边随口报出了今天的行程:“从康定翻大折多山,经过新都桥,走塔公草原,沿牦牛沟到丹巴,一共305公里。”


凌远微笑应道:“好。你开两天了,今天换我吧。”说罢,又拿出两件薄款的羽绒背心:“过雪山穿上。”


李熏然翻眼睛:“哥现在6月啊,不至于吧?”


凌远揉一把他翘起的卷毛:“听话。”


 


车到瓦泽乡,前面就是人称摄影家天堂的新都桥镇。从318国道下来拐上省道,他们在镇外的一家饭店里吃到了入川以来最可口的一顿饭菜。


和善的老板是雅安人,来新都桥做生意多年,结交了一大群喜欢越野和摄影的朋友。他给凌远的保温杯添满滚烫的奶茶并告诉他们,每年8、9月份是新都桥最美的时候:雪山脚下漫山遍野五颜六色的树叶映衬着蓝天绿草,加上蜿蜒的立启河水和河边美丽的藏族民居,视觉的冲击绝对令人屏息。


 


谢过老板站在门口,心驰神往的两个人极目四望:川西夏日短暂,6月的新都桥刚刚铺满今年的草色,是一种在城市里已经见不到的嫩嫩的绿,看在人眼中温温润润,像最好的一块美玉;河边的藏居不少,确实完全迥异于汉族居民建筑的风格,绝对真正的画栋雕梁,用色张扬大胆、缤纷得艳丽无双,优雅而又生机勃勃地错落在天地之间。


 


完全能够想象出秋天的这里该是如何一幅景致。


“我们来早了?”


“不早。”凌远在又起的小雨中感受着熏然臂膀上的温热,并不看人,只对着对着前方的河水草原按下快门:“不早也不晚,只要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正好,风景也总是最美。”


李队长耸耸肩。


在一起这么久,熏然已经很习惯院长随时随地冒出的情话,并自有应对之策:“谢谢。”年轻的警官在清凉的风中彬彬有礼优雅欠身:“我也这么觉得。”


 


凌远笑起来。


他发现自从有了熏然以后,那个不苟言笑被称之为万年冰山的自己好像消失了,任何时候都能心满意足地笑出声来,换得韦三牛等人各种方式的抗议和……鄙视。


嗯,好像不那么威严了。


不过,挺好。


 


再度上车的时候,凌远轻轻握住了熏然的手:“争取,好吗?”


“好。”李熏然回握,同时回过一个俏皮的表情。尽管两人都明白,下次的假期真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但是……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三)


斜风细雨中的新都桥已经留在无数的底片上,一条苍翠峡谷之后的塔公草原静静横陈在午后初现的阳光之下。


凌远开得不快,白色的越野车堪称安静地经过开满五色繁花的高原草甸,看着车边清亮的小溪蜿蜒走入青草深处;窄窄的路边,黑色、白色和棕花的牦牛兀自吃着自己的午餐,固执地不肯抬起毛茸茸的头,仿佛这辆车不过就是擦肩而过的同伴。


这里是遥望雅拉神山的最佳场所,这座大雪山脉的神秘山峰被当地藏、羌同胞赋予了许多美丽的传说;80年前,长征北上的红军队伍曾经从这里走过,行军之余,特别留意妥善保护了此地的花教寺庙塔公寺。


路虎在寺庙前停下,面对两个帅气高大的年轻人,不懂汉语的塔公寺僧人仰起真诚的笑脸,眼神中可以感觉到一种明显的新奇和善意。


尊贵的舍利殿上,红军当年经过的标记被安放在一个显著的位置。


凌远和熏然深深一躬。


哈达飘飘,雅拉神山的风彻骨清凉,直送他们去往神山的那面。


 


(四)


“哥,人是不是真的有前世和来生?”


熏然凝视着前方,低低地问出这仿佛从天外飞来的一句话。


此时,四周的山峰围成一个聚拢的环抱,中间浅浅的谷地是比别处更加浓重的绿。从省道出来,有一条窄窄的小路破开仿佛化不开的绿色,直指向一汪绿海里面深红色的建筑:惠远寺。


风声呼啸,经幡飞舞。


不同于香火鼎盛的塔公寺和他们经过的所有寺庙,宝相庄严的惠远寺远离道路和一切人迹,独立于世外净土。


凌远没有回答。


他抬头望去,天色幽蓝,大朵的白色云团在风中快速移动翻卷。天际之下,环绕谷地的山峰隐隐现出六面莲花状的轮廓,果然这便是那名不虚传的莲花宝地,而惠远寺就坐落在这朵天地莲花的花蕊之上。


 


良久。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凌远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有些抖。


李熏然没有看他,眼底映出一片绿草蓝天:“不知道。以前就想跟你说,一见面我就觉得和你很熟悉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转过头,看到爱人乌黑的头发在风中扬起,忽然心跳漏了一拍:“但是今天这种感觉又来了,我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好像……”年轻警官修长的手指抚上院长的头发:“好像你过去无论什么时候也要用发蜡发油的。”




凌远定定地看着熏然的眼睛。


他记得儿时某一天,曾经做过一个情节无比清晰的梦:


他曾经是一名抗日战士,为了救国而披上重重伪装。在灯红酒绿和血雨腥风中,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身边的战友、家人一个个倒下,最后只有一个人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梦境的最后,是1945年8月15日,城市街头的万里晴空。


 


后来呢?不知道。


那个人是谁?自己是谁?不知道。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故事发生的地方是抗战中的上海:离现在有差不多80年的时间跨度,离S市和江州有数百公里的空间距离。


很多年前上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就此事向黄老先生请教,但是老先生只是给出了一些医学上的建议,并没有特别合理的解释。再往后,工作的繁重、改革的困扰彻底占满了他全部的生活空间,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


 


直到来到这片充满灵性与智慧的山野。


直到面对真实的似曾相识。


 


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下了起来,忽然发现,这里的雨也绝不是已经熟悉的川西北雄奇苍凉的风格,飘洒之间的韵致,


竟然很有几分江南水乡的彻骨温柔。


一时恍若隔世。




“有机会,去一趟上海历史博物馆吧。也许真的能找到什么?” 


“好。不过留点悬念不好吗?万一哪天我们自己想起来了呢?”


“也对。要不等我们退休?如果这么多年还是想不起来,退休有了时间再去好好找找?”


“你可算了吧!你真觉得你退休后会有时间?医生都是越老越值钱好不好?”


“哦?难道你还支持我退休后继续发挥余热?还越老越值钱?李然然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贪财?”


“那是你对我还不完全了解……也许上辈子我就是个特别爱钱的……”


“那我肯定是个特别抠门的!”


“没错,越有钱越抠门!”


 


(五)


车行安然。


从塔公草原向东,东谷河蜿蜒流过大雪山之间的山峰,跌宕出一条盆景般美丽的谷地:牦牛沟。河水清澈如碎玉激荡,两岸是密密生长的森林,像所有山谷地带的林木一样,树干笔直地伸向天空;山色葱茏,远处是皑皑的雪峰,而近处的树丛里,间或有早发的山花灿烂其中,绽放出耀眼的寂寞。


再往前就是丹巴了,这个川西深山中的小城又名“美人谷”,以当地嘉绒藏族美女云集而得名;同时,这里还曾是清朝乾隆皇帝维护祖国统一、平定大小金川叛乱的故地,今日尚有数百座当年叛军建造的军事要塞——碉楼留存,已经是国家重点保护文物了。


 


“明天在丹巴还停留一天么?”


“不停了,看完碉楼继续走。不过,听说有几处碉楼藏在深山里很不好找,想看可不大容易……”


“不好找?”


李熏然轻轻地笑起来,俊逸英挺的面孔因为这笑容柔化了许多,在夏日雨后的阳光下是明朗的灿烂。


凌远也弯起了唇角,看向爱人的眼中尽是树叶筛下的温柔光斑;他不再想什么其它,只微笑着加大了油门,白色的路虎像一只白色的羽箭射入绿色的林海深处。


 


你在我身边,再远的路、再艰难的目标又算了什么。




爱是指针,你是磁石。


无论何时,终会相遇。


相从救国,相伴护家。


问心而行,永不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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