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can fix the broken in your heart
© 茶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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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疯…………………… 他怎么这么好看啊QAQ…………………… 唉,最可爱最好看的平平。 想把整个世界都打包送给他。   2017-04-13 5  
  2017-04-05 6  
整理完啦,把完结的文都传上去了。 【网盘点我】(提取码:4jtn) lof上留了几篇一发完的小短篇,差不多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跑路,只是不写了。大家还可以来微博找我玩儿啊! 爱你们!   2017-03-26 38  
冷静了几天,也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 还是决定删文删号。 其实从入楼诚圈开始,写文这么久,我都是属于那种自娱自乐的人,想着没人看也好,自己爽过就行了。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越发觉得哪怕看得人再多,自己也没法取悦自己了。这种情况对于一个兴趣是最大推动力的人而言实在是太丧了,非常难受。 所以干脆放飞自我一下,到这里就结束吧。 《亲爱的陌生人》、《夜底迷城》和其他的几个坑是没有机会再填完了,守着坑的小伙伴们实在是对不起。 周末的时候会整理一下已经完结的文,丢一个下载文包,之后就会删掉这边的账号了。 一年多以来遇到很多小伙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愿意带着我一起玩儿。 咱们青山绿水有缘再聚了XDDDD 补一句啊, 删文不是因为对CP和圈子有什么想法,是单纯觉得自己的文写的不行,自己回头看都会有种很羞耻的非常生气的感觉,不如直接删掉眼不见为净。 谢谢各位喜欢过我的拙作,留言的点红心的小伙伴我都记得,挨个给你们比心,你们值得更好的3   2017-03-23 52  

【洪季】《齐齐整整》(一发完)

第一次写洪季,OOC是我的锅。 关键词:不过脑甜饼、腰伤、办公室恋情 回的点梗。梗内容↓ 朋友注意身体啊【给你小心心 ------------------ 《齐齐整整》 1. 季白的腰扭伤了。 而且还是在指导许诩搏击动作的时候扭伤的。 赵寒扶着他回医疗室治伤,身后跟着努力憋笑的许诩姚檬,场面一度失控,非常尴尬。 季白板着个脸,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觉得不好意思。一行人拖拖拽拽进了医疗室,队医问了问情况,转身拍了拍靠墙的小床。 “趴着,你这是肌肉扭了,我给你揉两下再贴个膏药就行了。”队医努了努嘴,从柜子里抽了几块虎皮膏药出来。“我多给你几块,每天一块,及时更换啊。” 季白应了一声,撩了衣服趴下去,许诩拉着姚檬捂着脸走开,只留了赵寒在医疗室里帮忙。 赵寒看着队医揉了两下季白的腰,又撕开膏药准备往上贴,自己拽了把凳子坐在了季白旁边嘿嘿笑了两声。 “三哥,这可是大新闻啊。”他表情有点找抽,摇头晃脑表演了起来。“我队最能打的季三哥,在训练途中,哦不对,是在‘训练徒弟’的途中扭伤了腰。” 队医摁中了伤处,季白皱了皱眉头。“赵寒我看你是皮痒了。” “不敢不敢。”赵寒往后躲了躲,耸着肩膀摇头。“我打不过你。” 季白瞪了他一眼。“你等着啊,明后天我腰伤好了,我们训练场见。” 队医插了话。“季队你别想了,你这扭伤,最少得花四五天才能缓过劲儿来。” 季白愣了愣,转头就看到赵寒捂着嘴笑了。 “你真是皮痒了。”季白说着就要伸手打人。 2. 手还没伸出去,有人就从门口走进来了。 “受个伤还这么不老实,你这是不是不想好了啊?”来的人站到他边上,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季白转过头,乐了。“哟,洪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洪少秋看了看在旁边憋笑的赵寒,也跟着笑了。“季队百年不遇的在训练中扭伤腰,这可是你局我局共同的大事啊。” 赵寒一听他这么说,真的是绷不住了,直接笑到弯腰快要跌下凳子。 季白瞪了洪少秋一眼,咬牙切齿。“不愧是国安局的人,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啊!” 3. 洪少秋开着车把季白扛回家的时候,贴在腰上的膏药开始有效果了。 季白扣着安全带,觉得膏药下的皮肤在发热,忍不住扭了两下身子。 洪少秋转头看了看他,眯着眼睛笑。“马上到家了,忍忍。” 季白先是一愣,随后想明白了,瞪着洪少秋吼了回去。“忍什么啊,我告诉你别乱来啊,上次脖子上留的印子差点儿被许诩看到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不要随便展开好吗?”洪少秋逗他。“再说看到了又怎么样,我们局你们局中间就隔一道墙,大门都是共用一个大门来着,你真以为没人看得出来我们两个勾勾搭搭的事情啊?” “什么叫勾勾搭搭啊,你能不能找个好听一点的词?”季白伸手拍他。“不过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之前不是说还要在三岛待一阵么?” 洪少秋转了把方向盘。“回来拿点资料,顺带修整几天。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季白扭过了脑袋,笑着摇了摇头。 他换了个姿势,撑着脑袋看着车窗外面。没看两秒钟就发现洪少秋的越野车一路从三岛市开过来,落了一身灰不说还有泥点粘在后视镜上,脏得不得了。 季白敲了敲车窗。“洪队,你这车有点儿影响国安局形象了吧?” “我哪有时间洗车,车刚进到院子里,你那个宝贝徒弟就给我发了消息说你受伤了,我还不得赶紧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洪少秋讲到这儿,顿了几秒钟。“季白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你还有没有受伤?” 季白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没有。” “你就糊弄我吧,我跟你讲我可是会检查一遍的。”洪少秋冷哼了一声,也没看他。 季白撇了撇嘴。这段时间手上刚好没有大案,本来就是打算好好调整养精蓄锐的时间,唯一受的伤就是今天这么莫名其妙的扭伤。他想,就这么中彩票一样概率的倒霉事儿居然还给洪少秋给撞见了,实在是有点丢面子。 4. 季白受了伤,洪少秋又刚回来,回家之后两边的警局自然也是各给了半天的假。 队医给贴的虎皮膏药味儿挺冲的,季白一手撑着腰,跟在洪少秋的背后看着他掏家里的钥匙。“这药味道大,你跟我呆两天,说不定等你回三岛的时候身上都染上味儿了。” 洪少秋打开门,侧了个身子让季白先进去。“我比较喜欢你身上其他的味道。” 季白笑了笑,迈开步子挪进家门。他刚活动了一下后背,就听着洪少秋关上门走了过来。 “季大队长,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时隔两个半月的拥抱啊?”洪少秋虽然是在问他,可手却已经攀上了季白的肩膀,从背后抱住了他。 季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你靠这么近,真要染上药味儿了啊。” 洪少秋没撒手,反而左右晃了晃身体。“季白,你真的要吓死我了。” “吓什么……”季白被洪少秋蹭着脖子,觉得有点痒。想了没两秒钟就明白了他到底在说什么。“这真就是个意外,而且扭伤算伤吗?又不是中枪,别担心。” 洪少秋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上,用力蹭了两下。“什么枪不枪的,你还想当着我的面中枪啊?想都别想!”他说着吸溜了一下鼻子。 5. 国安局和霖市公安局隔得近,就在一个政府大院里。前后左右的人都熟悉,一说到洪少秋这个人,谁都知道他干的是维护国家安全的大事儿,无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的铮铮铁骨的硬汉。可就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因为自己不小心扭伤到腰,担心到快要哭了。 季白心里一阵感动,向后靠了靠,抬手握住了洪少秋圈着自己的胳膊。“你哭什么啊,区区腰伤,过不了两天就好了。” 洪少秋又紧紧抱了他一下,最后才慢慢松开了手。“……我没哭,我就是这两天赶路没休息好,有点感冒了。” 季白愣了愣,转过身看他。洪少秋低了头,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感冒了?” 洪少秋连忙解释道:“但是我保证,你这休息的几天,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把你的腰伤治好。” 季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憋不住笑了。“洪队客气了,你小心最后我的腰伤没治好,你还感冒的更严重了。” “再严重也不会伤到腰的。”见季白没生气,洪少秋又凑了上来抱了抱他。 6. 时隔两个半月的拥抱,两个人都觉得非常温馨满足。 ——前提是洪少秋没有打喷嚏的话。 他是真感冒了。 三岛市靠海,执行任务的这几个月虽然对着海风吹,但是空气流通,也没多大困扰。可开车从三岛市回霖市,夜里一降温,再加上车子里空气不流通,刚一下高速公路洪少秋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感冒了。 洪少秋推开季白,猛打了两个喷嚏,一直打到腰都弯下去了。最后他红着眼角抬起头,憋着嗓子说了声“完了”。 “什么完了?”季白吓了一跳。 洪少秋指了指自己的腰。“打喷嚏把腰给闪了。” 季白笑了起来。“诶,是谁刚才说不会伤到腰的?” 洪少秋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季白是白养了。 7. 给洪少秋的腰伤贴膏药的时候,季白的兴致非常高昂。 膏药还是队医丢给他的那几块膏药,位置也和自己受伤的地方差不多。他啪叽一声贴好膏药,帮着洪少秋放下卷起来的衣服,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样才算是一家人齐齐整整。” 原本腰上还有点痛感的洪少秋被他这句话逗乐了,转过身揽住他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哦,现在愿意承认是一家人了?这扭伤还成咱们家族标记了?干脆明天我直接杀到你们办公室去,告诉所有人你和我变一家人了怎么样?” 季白想了想,顺手也和他勾肩搭背了起来。“洪队不怕搞个大新闻出来,我也是不怕的。” 8. 洪少秋那颗想搞大新闻的心,忍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上班,季白在办公室忙了一上午,洪少秋来找过他一次,和他打了一场嘴仗之后心满意足地回了隔壁。 季白看着他的背影,想着这人明明和自己一样伤了腰,怎么看起来这么生龙活虎啊? 想了没一会儿,赵寒转着转椅挪了过来。 “三哥三哥,我想给你一个建议。”他冲着季白打了个响指,换回来脑门儿上的一弹。“唉,你别打我啊,我就想说你和洪队就别藏着掖着了。” 季白一愣。“藏着掖着什么了啊我们?” 许诩端着杯子接了热水,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轻飘飘地丢下个炸弹。“你们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季白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腰疼得更厉害了。 9. 季白决定想办法让洪少秋的腰也再疼上一疼。 毕竟一家人齐齐整整才是最重要的。 -完- 还想点梗的话可以戳【这里】   2017-02-28 12  

【蔺靖】《化形记》(一发完)

《鸡情满满动物组主题接龙》食用说明: 1.此为楼诚衍生动物化之主题联文,本文将出现一猫一狗。 2.本文cp:《琅琊榜》蔺晨x萧景琰。 3.本联文于元宵节开始,将于结束后放出全主题合集链结。 4.食用前请详阅此说明,并确认CP是否为您所爱,再行食用。敬祝您食用愉快。 年下设定,挺有(无)病(聊)的梗。 猫是阁主,狗是靖王。 --------------- 《化形记》 金陵有妖,每于中宵,蹲踞屋上,伸口对月,吸其精华,久而成怪。*1 入了寒冬,苏宅里燃了火盆,屋内暖和的温度有点让人昏昏欲睡。 飞流端着装了糕点的食盒拉开门,正打算坐到火盆旁细细品一品这传说中静妃亲手做的糕点,可还没等他走向火盆,脚下就被什么绊了一跤,整个人接连踉跄了几下才勉强抱着食盒站稳。从寒冷的院子进入房间里就有些没反应过来,飞流又被这么吓了一下,原先好不容易被小心隐去踪迹的两只兔耳一不小心就又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天气一凉就行动迟缓啦?”始作俑者眯着眼睛半躺在软垫上,勾着脚尖晃悠。“耳朵都竖起来了。” “你再逗他两下,他可就要踹你人了。”梅长苏手里拿了本书,从里屋走了出来。“飞流过来,别理你蔺晨哥哥了。” 飞流抱着食盒,冲着蔺晨跺了跺脚,迈开步子跨过横在自己面前的人,走到梅长苏身边坐了下去。 梅长苏扭过头看着他笑了笑,伸手去轻轻揉了两下他的脑袋。“好啦,耳朵可以收起来了。” 飞流哼了一声,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在梅长苏的抚摸下慢慢消失不见了。 蔺晨看着他,觉得可爱。“飞流,下次我们回琅琊阁,我再给你配服药,让你耳朵尾巴彻底消失不见好不好?” 飞流取了枣花酥塞进嘴里,冲他摇头。 “为什么不要啊?没了尾巴耳朵,就不会再吓到人啦。”蔺晨躺在软垫上翻了个身,眨了眨眼睛。 “我控制得住!”飞流撇了撇嘴,低头取了另一块云片糕送到了梅长苏嘴边。 梅长苏笑着咬住了云片糕吃了下去。“飞流控制得住,可是蔺晨哥哥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飞流你说,需要服药的人到底是谁啊?” 飞流答得干脆。“他!猫妖!”他认真地抬手一指,惹得蔺晨哈哈大笑起来。 软垫上的薄被向下滑落了些许,一条银灰相间的毛尾晃悠了两下,搭在了蔺晨的腰间。 “这说明我对你们这里没有戒心,是信任你的表现。”蔺晨伸了个懒腰。“我没把耳朵露出来就已经不错啦!” 梅长苏一边拍着飞流的背,一边叹了口气。“你这就觉得不错了?这段时间的夜里,你再多爬两趟房顶,金陵城就要传遍了,说梅长苏养了一只大猫。” 蔺晨摇了摇头。“城里能化形的又不只有我一个,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化人形的妖在金陵城里不少,更有甚者还考取了功名做了官,看上去和常人并无两样。 ——可不就是没什么两样吗?大梁遍地都是人和妖混了血的后代,和普通人的融合也早就完成了。除了年幼的小家伙们不能控制地露出尾巴耳朵,成年人里还没看到谁在外面会甩着尾巴耳朵招摇过市。 蔺晨坐在苏宅屋顶上啃了口手里的苹果,低头喊了一声正在院子里扫着雪的黎纲。“这雪也下了几日了,宫里有没有什么动静啊?” 黎纲抬头看他。“宫里有没有动静和下没下雪有什么关系?”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嘛。”蔺晨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袖,将苹果核丢进了雪堆里。“长苏这几日说那个小王爷要来,也没见着人呀?” “你是说靖王?”黎纲拨拉了两下雪。“怕是这两天又被调去做苦差事了。” “什么苦差事?” “城西的肉铺丢了东西,店主非说是看到长着尾巴的妖人叼走了,闹了个不可开交。” 蔺晨皱起了眉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需要一个皇子亲自去处理吗?” 黎纲看了他一眼。“要不怎么说是苦差事呢。靖王生性耿直,皇上也喜欢处处为难他,这回好不容易返回金陵,不知怎么的又惹皇帝不高兴了,明着是对他委以重任让他查案,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皇帝在想着法子折辱他。” 蔺晨哦了一声,找了廊上干净的位置坐了下去。“明知道是故意针对自己,也不躁也不恼……嘿,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知道长苏怎么偏偏选了他呢?” 黎纲摇了摇头。“靖王哪里傻,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他善于隐忍,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是个顶好的人。” “你和长苏都夸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蔺晨说着站起身,揉了揉脖子就要往外走。 “哎,你干什么去?”黎纲喊他。 “去城西,会一会这个靖王大人。”蔺晨头也不回。 黎纲想了想,冲他喊了一句:“你的尾巴记得收一收啊!” 金陵的城西,一般情况下是见不到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们的。这里住着的人家境贫寒,经商的也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铺子,做些小本买卖。 蔺晨揣着手,迈着步子走了没一会儿,果不其然地在城西的地界里看到了靖王萧景琰。 西城人多,鱼龙混杂,可萧景琰在人群中只探了个头,看上去就和旁人不太一样了。他长得挺好看的,不似一般王孙贵族拿鼻孔瞧人的高傲,又没有软趴趴的书卷气息。多年征战生活反而让萧景琰看着心思单纯,没那么多七七八八的小心思。 蔺晨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觉得挺有意思,倒也没敢靠太近,找了个离他们不远的茶摊坐下,点了一碗茶。萧景琰下了马,和黎纲讲的一样,正在和肉铺的店主说些什么。他皱着眉头,一边问询具体情况,一边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肉铺所在的地方是这条巷子的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一间豆腐坊和一间酒铺。因为承担着城西将近一半的商业流量,整条巷子人来人往也算热闹。所有店铺都只有一层楼高,除开店铺外就没什么能隐藏的地方。如果有人想要经过这些基本等同于私宅的店面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东西,除非是惯偷或者家贼,否则还真是比较困难。 蔺晨想了一圈,心里有了个大概。他看向了萧景琰,发现他仔细检查起了肉铺的房梁和柜台,拿了放在一旁的切肉砍刀闻了闻,最后独自一人径直走向了肉铺的后院。 “哎呀,这个人长得倒是挺好看,怎么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啊。”蔺晨小声嘀咕了两句,放了两枚铜板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向着肉铺院子所在的背街走了过去。 蔺晨本体是猫,爬高上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他窜到了院子的围墙上,隐了气息盯着萧景琰。刚才离得不太近,只看了个大概,到了这时候他才有机会仔细打量靖王的样子。他看上去要比蔺晨大上一点儿,眉目英挺,非常好看。 蔺晨向来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原本只是想看一眼萧景琰,谁知道这么就这么一看,反而被他捕捉到了气息。 “什么人,出来!”萧景琰向着他躲藏的墙头吼了一声,蔺晨撑着的胳膊一软,整个人翻落了下来。 蔺晨“哎哟”了一声,揉了揉后腰,还没缓过劲儿来,一柄长剑就抵在了自己胸口。 “你是谁?躲在这里做什么?”萧景琰皱着眉盯住了他。 蔺晨向后退了半步,可萧景琰的剑也跟了上来。他只好堆起了笑,摆了摆手。“我就是个普通路人,听到这边有热闹,就凑过来看了看。” “看热闹需要爬到围墙上吗?”萧景琰手上微微用力,剑尖刺破了蔺晨的外衫。“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真的就是一个路人!” 萧景琰瞟了一眼他的身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收回了剑。 蔺晨微微松了口气,正准备堆着笑意向前迈上一步,萧景琰便扭过头,冲着院外喊了一声。“战英!” 蔺晨一愣,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位佩剑少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按住肩膀捉了过去。 完了完了完了,蔺晨心里暗叫不好,这次真的是玩儿大了。 热闹还没顾着看上,蔺晨就被萧景琰丢进了大牢里。列战英推着他入了牢房,说了声“老实点”就锁了牢门。 蔺晨叫了两声,列战英没理他,他只好揣着袖子,有些焦躁地在牢房里转着圈圈,嘴里念叨着“这个人怎么这么笨!”。 蔺晨想不明白,这萧景琰虽说是长相英挺一派正气,可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完全不是聪明人的样子。怎么就为了这么个人,梅长苏愿意豁出性命从琅琊阁返回金陵呢?这事到底还能不能成啊? 他来回晃了许久,晃到牢里其他的犯人都有些眼花了的时候,列战英再次出现了。 “殿下要见你。”他打开了牢门,带出了蔺晨。 蔺晨一个闪身走了出去,跟在了他的身后。“这个靖王,不会要对我怎么样吧?” “你出现在肉铺,行踪又诡秘,你觉得殿下会轻易放过你?”列战英瞥了他一眼,没有放慢脚步。 “我又没有偷东西,只是好奇而已啊!”蔺晨提高了嗓门。“再说了,那么明显的内贼作案,靖王会看不出来吗?” “这些话你留着对靖王说去吧。”列战英没再搭理他,只领他到了一处密室,推开门让他进去。 蔺晨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内室,叹了口气之后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内只有一张案几和几盏灯,萧景琰坐在案几的一边,倒了两杯茶放在桌上。“过来坐。”他也没看蔺晨,只是伸手摆放好了杯子。“原本还带了一点榛子酥过来,可半路上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不见了。” 到了这个时候蔺晨才感觉到萧景琰虽说远离朝政,可身上还是带着帝王之家的气质。他走了过去,坐在了萧景琰的对面。 “我不是你要捉的人,我没偷东西。”蔺晨先开了口。“而且我真是因为好奇才到那儿去的,你得相信我!” 萧景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偷东西的人已经抓住了,家贼。” 蔺晨愣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有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家贼啊?” “城西虽然贫穷,可肉铺所在的街道也算热闹,那里视野开阔,如果真的有外人从街道上走过而偷东西,不可能整条街的店铺都没人看到。”萧景琰看着他。“就是这么简单。” 蔺晨摇了摇头。“哪儿有这么简单,我看你就是瞎蒙的。” 萧景琰听了他的话,笑了。“我没有瞎蒙,我有证据。”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肉铺的砍刀上面有味道。” 蔺晨坐直了身体,盯着萧景琰看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了。“啊,原来你是……” “你不也是么?”萧景琰打断了他的话,只听着悉悉索索的一阵声音,半截犬尾从他的衣摆下露了出来。“你一从院子里翻下来我就闻出味道了,是从苏先生家里来的吧?” “鼻子还真灵。”蔺晨哪里想过萧景琰也会和自己一样,盯着那半截犬尾看了半天,最后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靖王也能化形,陛下知道吗?”他趴在案几上,恢复了一向的天性。“这可就厉害了,大梁的皇子也是能化形的半妖。” “父王自然是知道的,我的母妃本就是有着猎犬的血统。”萧景琰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倒是你,虽然不是这次肉铺的小偷,可有些事情我还是得要问清楚。” 蔺晨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原先隐着的猫耳和猫尾也都现了形。“什么事,你问吧。” “前些日子金陵城里有流言,说是在苏宅附近出现了盘踞屋顶伸口对月的猫妖,是不是你?” “我晒个月亮也不行啊?!”蔺晨急了。“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当街化形四没吓唬幼儿,怎么就不能晒晒月亮了?我还没出苏宅大门呢!” 眼看着蔺晨不高兴了,萧景琰倒是低头笑了笑。“苏宅情况特殊,平日里本就被各种各样的人关注着,你若真是苏兄的朋友,应当尽量少让他操心才是。”他说着,也站起了身子。“我原本想着过些日子去找苏兄说一说这个情况,但既然遇上你了,当面说了也就算了。” 蔺晨看着他。“你说就说,为什么要把我关到大牢里呢?” “犬类看见了猫,想要叼起来吓唬一下是天性。”萧景琰摇了摇头,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 “搞了半天你和那个什么列小将军是合起火来匡我的!” 萧景琰摇头。“你生气了?那我明日就去苏宅亲自登门向你道歉。” 蔺晨正欲发火,可他看了一眼萧景琰的身后,原本快要脱口而出的那句“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打了几个弯儿,最后变成了带着笑意的问话。 “啊呀,靖王可别是这么一下子就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会拿我开玩笑呢?”他说着凑到了萧景琰的身边,伸出胳膊去勾搭住了他的肩膀,猫一样凑过脑袋蹭了蹭。 蔺晨年纪比萧景琰小那么一点,可两人差不多一般高,向来不许外人近身的萧景琰被这么一搂,后背微微僵直了不少。“你是苏兄的朋友,我当然应该对你礼让。”原先只是逗弄蔺晨,可现下反而是他有些局促了起来。“你快走吧。” “不对啊,礼让的表现可不是靖王你现在的样子啊。”蔺晨笑了笑,伸手点了点萧景琰的尾巴。“……你看,摇得这么快,靖王的心情很不错呀!” 萧景琰一愣,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尾巴果真如蔺晨所说的那样摇得停不下来。他的脸一下子控制不住,红了起来。 蔺晨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接着隐了猫耳和猫尾,抬手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冲他挥了挥手。“我这些时日都在苏宅,你要是来找苏兄,记得也来找我玩儿啊。”他说着,转过身向着密室外走了过去。 一直到蔺晨走出了密室,萧景琰都还愣在原地,尾巴没收起来不说,脸色还一片通红。 “想逗我,还不知道到底是谁逗谁呢。”蔺晨伸了个懒腰走上了街道,慢慢往苏宅的方向走。他觉得心情很好,这个靖王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蔺晨想起在他小的时候,父亲曾送给他一只非常可爱的幼犬。他每天和那只幼犬一起嬉戏,给它喂食,带它爬遍了琅琊山的山头。那只幼犬很喜欢他,喜欢到每次他一靠近,它都会站起身来猛摇尾巴示好。 蔺晨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里想着,萧景琰的尾巴摇得那么快,会不会也是因为喜欢呢? -完- *1“每于中宵,蹲踞屋上,伸口对月,吸其精华,久而成怪”出自《坚瓠集》,金华之猫。 联文接的梗是来自 @季节替而岁岁安 太太的,虽然只有一句话带过2333。 本来想写一个互撩的段子,结果不小心就写成了现在这样杂七杂八的东西,抱歉啦。 下一棒是 @慕楼 太太,加油啦3   2017-02-16 14  

【楼诚】《瓦伦丁的来信》(一发完)

这个短文讲的是两位大佬抗战结束奔赴法国之后怎么捅破窗户纸的故事。 糖。 情人节到啦w ------------ 《瓦伦丁的来信》 明楼的学生告诉他,明诚好像有了喜欢的人。 “我看见他在买花,虽然被纸包着,但我知道那是玫瑰。”金发碧眼的年轻法国姑娘在讲台的一边撑着脑袋,优雅的尾音一点点挠着明楼的心。“是要送给谁吗?” 明楼冲她笑了。“他没有跟我提过,这是他的私事。” 女孩有些失望,歪了歪脑袋问道:“可他不是您的弟弟吗?又是您的助教,和您整天都在一起,您应该了解他。” “我是了解他,可我也要给他自己的空间。”明楼收拾好了讲桌上的讲义,勾了勾嘴角。“伊莲娜小姐,下课了,你得回去做功课了。” 女孩叹了口气,直起了身子。“好吧,明教授再见。” “再见。”明楼微微颔首,拎起了皮包走下了讲台。 门口有人等他。背影直挺,看上去风骨傲人。明楼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明诚抬起头,递给了他手里拿着的纸张。“下周的演讲稿我改好了,您再看看。” 两人肩并肩,一路从二楼的教室走到了校外的停车场。明楼看着手里的稿子,上面有明诚用蓝色钢笔改动过的痕迹。黑色的原稿是他自己写的,字体用的是干净清爽的手写体,而附着在上面蓝色的字迹则是明诚的,大小比他的小一圈,可带了花体字的一点儿神韵,看着非常漂亮。 一直到坐进了车,明楼才将演讲稿折好,放进包里。 “有问题么?”明诚转过头问他。 “有一个问题。”明楼笑了。“你有喜欢的人了?” 明诚一愣,随后红了脸。“先生您又拿我开玩笑了。” 没有人会拿这事儿开玩笑。明楼盯着明诚看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他没再追问下去,只说了声“走吧”,就靠在了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明楼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他想,可能明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有在试图掩盖或者辩解的时候才会对着明楼叫出“先生”这两个字。 他从小养到大的弟弟明诚对他撒谎了——相比起这件事,更让明楼感到焦虑的是,看这个样子,明诚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二月的巴黎非常寒冷,明楼拉高了衣领,微微叹了口气。 从学校到公寓的距离不算很近,车开到半路,外面突然开始下起了雨。 “大哥,家里的壁炉有点问题,我约了人下午来修,可能中午会比较冷。”明诚目不斜视。“您忍一忍,我给您温壶酒暖身子。” 明楼有些心不在焉,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明诚转过了脑袋,看了看他。“大哥?” “嗯?” “您有心事?” “……没有。”明楼摇头。“只是早上起得太早了,有点头疼。” 明诚抿了抿嘴角,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就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刚好我也有点事儿想要跟您说。” 明楼看着明诚的侧脸,说了声好。 停车场距离公寓的大门还有点距离,车上只放了一把伞,两个高大的男人肩并肩挤在伞下,走进公寓的时候身上不免还是沾上了水滴。 明诚说的没错,家里的壁炉出了点问题,屋子里很冷。他站在玄关处收好伞,又帮明楼脱下了打湿了的大衣。期间明楼有那么几秒钟觉得屋里太冷了,得要抱一抱眼前的弟弟才能褪掉满身的寒气。 “我去准备午饭。”明诚换了鞋,走向了厨房。“您想吃牛排吗?” “不着急。”明楼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刚才在车上说,要跟我说什么事?” 明诚抽回了自己的胳膊。“总得边吃边说吧?” “很重要的事情吗?” 明诚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也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吃饭的时候跟您说比较好,免得您因为不开心,没胃口吃饭。” “那就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明楼看着他。“是要跟我承认你有喜欢的人了?” 明诚“啊?”了一声。“……这都被您猜中了。” “我不是猜的。”明楼环视了一下客厅,没有看见玫瑰花的影子,想来是已经送出去了吧。他叹了口气。“阿诚,伊莲娜说她看到你买玫瑰花了。” 明诚瞪圆了眼睛。“她告诉您了?!” “她说你可能有喜欢的女孩儿了,向我打听是谁。”明楼微微后退,压低了声音。“我知道这是你的私事,可我毕竟是你的家人,这种事情从外人嘴里说出来,会让我觉得有点难受。” 明楼看见自己的弟弟垂放在身边的手微微捏成了拳头。 想来也是,从上海到巴黎,虽然他们两个都已经是快要步入中年的人,可明家向来是种草是兰草,明诚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上佳,不会有人不喜欢他。 明楼接着说道:“当然,你要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也不会逼你跟我说,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可以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虽然心里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往外冒,但只要是能让明诚过的好一点,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可明诚听了他的话却笑了。 他低下头,微微耸了耸肩膀。“……我觉得大哥您是误会了,我没有喜欢上什么别的女孩儿,花也不是买给别人的。”等他再抬起头,眼里的笑意便再也隐藏不住了。“我原本想要再过几天之后给您个惊喜,可现在看来,只能顺水推舟了。” “什么意思?”明楼愣住了。 明诚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您去餐厅等等我,我马上来。”他说着,转身向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 明楼想要叫住他,可想了想,还是按照他说的话走向了餐厅。 餐桌上摆着两个白瓷餐盘,和早上离家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明楼刚刚坐定,就听着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再接着,明诚就从餐厅门口探了个脑袋。 “大哥,这是给您的。”明诚怀抱里抱着的是一把还未完全盛开的玫瑰。牛皮纸裹着花茎,只撕开了最上面的一层,露出了红色的花瓣。“本来是想过两天到了日子再送给您,可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他笑着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花束塞进了明楼的怀里。 空荡荡的双手间忽然被花束填满,明楼觉得自己像是拥抱了一团火,连带着全身都跟着一起燃烧了起来。“……为什么会送玫瑰花给我?”他的声音有点儿颤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躁动。 “大后天就是瓦伦丁节,你是我唯一可以送花的对象了。”明诚在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我总不能给您的那些学生买玫瑰花吧?” 明楼看了看手中的花,抬起头盯着明诚。“阿诚,你知道送玫瑰花的含义吗?” “……大概是知道一点的。”明诚像是有些局促,坐在了一旁的餐椅上。“大哥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明楼把花束放在了桌子上,凑过身子伸手按住了明诚的手背。“阿诚,我非常喜欢。只是我不知道我想的‘喜欢’是不是和你心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明诚没有回话,他低下头,盯着被握住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他抽回了手,说道:“其实我还准备了一张卡片,上面写了很过分的话。大哥要不要看一看?也许你看完之后就会知道是不是一样的了。” 明楼点了点头。 明诚修长的手指伸进胸前的口袋,取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卡片递给了明楼。 深红色的卡纸很厚重,除了用钢笔写下的几行字以外没有多余的装饰。 明楼捏着这张卡片,一字一句地读完明诚写在上面的那些“很过分的话”。然后他重新叠好卡纸,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大哥?”明诚有点不敢看他。 可明楼却捏住他的手,拥抱了他。“阿诚,是一样的。”他蹭了蹭明诚的脸颊,像是回到了自己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开心到不知道再做些什么好。 放卡片的口袋在左胸口,靠着心脏。那上面写着的字太有魔力,不过是短短几行泰戈尔的短诗,却胜过了千言万语,就连心脏跳动的节奏都踩上了每一句的韵律。 “我看见你像永世难忘的北斗,穿透岁月的黑暗,姗姗来到我的面前。”——明楼觉得这是他见过的,阿诚所写过的最好看的几行字了。 -完- 端起了我的狗粮盆,恭祝大家节日快乐。   2017-02-14 23  

【凌李】【知乎体】为什么有的人在最崩溃的时候反而最冷静?(一发完)

*院长视角,接在熏然出事儿之后的那段时间。 *没怎么写过知乎体,非常OOC,看过就过吧。 ---------------- 为什么有的人在最崩溃的时候反而最冷静? 非常好奇,明明崩溃的时候应该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反而更能冷静下来? 139条评论 分享·邀请回答 15条回复 ---------------- 凌遠 手稳心不慌 630人赞同了该答案 趁着回答的人不算太多,我也来凑个热闹吧。 我要说的可能有点长,毕竟崩溃边缘的理智这种事情,我目前为止一共经历过两次。一次是我自己,一次是我的爱人。 先说说我爱人的那次吧。 我是一名医生,我的爱人是一名警察。我是男的,很巧他也是男的。(当然,性别问题不在这次的讨论范围内,我就单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吧。)警察和医生这两个职业放在现在看来都是高风险的职业,组成家庭之后总是让人担心会出意外。 好在我们两个人在工作上都算是尽职尽责,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遇到什么很夸张的事情。 说句矫情的话,我一直都认为自从我和他认识之后,我的世界都变得美好了不少。我算得上是一个相当理性的人,从来也不在意与浪漫沾边的事情。可在遇到他之后,他就像是照亮我世界的光,让我能非常明确地看清未来的人生道路,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我非常喜欢他,很幸运的,他也回应了我的感情。 后来我们搬到一起住,可以说从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那种热恋的气场一点也没有消失。我和他都会经常出差,可回家之后只要看到对方,再多的疲劳也都会消失不见。 他喜欢在我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着我,脑袋放在我的脖子边上蹭。我们两个人身高相近,每次被他这么蹭着的时候我都会觉得痒,会发笑,而他也会跟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说我的后背宽厚,他抱起来舒服。 像这种甜到发腻的小细节你让我说上三天三夜我都说不完,我和他都觉得这样的生活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幸福的不像话。 可后来有一天我就病倒了。 我的胃一直不太好,精神不佳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他不出差的时候经常会给我熬小米粥,晚上睡前还会给我冲一杯热牛奶。原本那段时候我的胃已经有所好转,可谁知道医院里出了事情,压力一下子全加在了我的身上。 那次是因为病人家属觉得医生抢救不及时导致病人死亡,带了不少职业医闹围堵当班的医生。这个事情至今想起来我都觉得心寒,所以还是不细说了。当时的情况就是我作为医院负责人必须站起来,说是澄清事实真相也好,或者挽回公众形象也罢,我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星期。 等到我看见社会舆论终于向着事实真相倾倒的时候,我也实在是没忍住倒下了。接连的忙碌再加上焦虑,在倒下去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胃肯定又犯病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我看到我爱人坐在床边,他拉着我的手,满脸疲倦,可眼神却清明。 “你醒啦,我去给你叫医生。”他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可是我却反拉住他。 我想多看看他,平常虽然不说,但是两眼一黑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如果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冲着我笑了,说:“你胃出血,好不容易醒过来了,我得要医生来看看你。”他看上去瘦了一点,下巴上已经有青色的胡须冒了头。可他很冷静,冷静到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早就想过如果没有我他会怎么样。 我松了手,让他去叫医生。 身体检查很快,毕竟是自家医院的大夫,我很知根知底。开了药,调整了挂瓶的流速,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医生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像是忍不住了一样,眼角有了红色。他拉过凳子坐在我床边,手指一遍又一遍抚摸过我的手背。 从指尖传来的颤抖让我心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吸了吸鼻子说:“我把家里的花都浇了水,地也拖干净了。这两天太阳不错,被子我晒了晒,还在阳台上腾了块位置放你的小茶台。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哽咽,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 我回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我会很快好起来。他听了我的话,凑近了一点,撑着脑袋冲我笑。憋了这么一会儿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用手背擦了擦,说:“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个时候我还仅仅只是沉溺于他的温柔,并没有深究为什么他会一直表现的这么冷静。 直到后来他出了事。 我前面说过,他是个刑警,这个职业所要面临的危险,可都是真刀实枪相当致命的。 他为人正直满腔热血,是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好警察。他知道我会担心他的安全,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他会保护好自己,叫我不要担心。可所有人都知道,刑警怎么可能没有危险,怎么可能不会受伤,我明白他只是努力让我安心而已。 出事的那天我眼皮从一大清早就开始狂跳。那个时候他不在家,是为了破一个连环杀人案出差将近两个礼拜之后。我虽然知道由于案件特殊,他为了保密这段时间不会跟我联系,但那天我的心头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认为他可能会出事。 果不其然,不到中午的时候他的队友就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他受伤了。挂掉电话的最初我脑子都是懵的,就连办请假离开办公室都是我同事一路帮忙弄的。等到他的队友带着我上了车,说是去另一个城市见他,我才终于缓过了一点来。 他的队友告诉我,因为是被凶手囚禁,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他都伤得很重,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做。一想到这段时间他不是因为任务不能和我联系,而是因为被囚禁和外界隔断往来,我就觉得后背发凉。 一路从家里赶到他的面前,连着六七个小时的车程我是怎么撑下来的都记不清了。下车的时候只觉得手心发疼,摊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指甲早就因为捏成拳捏得太紧抠破了手掌心。 我被带进了医院,看到了他。 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整个人干瘦到不行。因为打了针,他还在睡。氧气罩虽然带在脸上,可颤动着的睫毛和紧皱的眉头却还是显示着他身体不舒服。我站在床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努力把他可能受到虐待的画面赶出脑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明白了我生病的那次他为什么会显得特别冷静。 因为我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可如果我也因为承受不住而彻底崩溃,那他怎么办?他才是受伤最重的,是最该受到照顾的人,如果我自己不撑住,谁能替代我照顾他呢? 也就那么一秒钟的思考时间,我做出了冷静后的反应。我找他的主治医师询问了伤情,又托美国的朋友帮忙联系上了治疗恢复的医院,然后我守在他的身边,等着他醒过来。 所有的安排都很顺利,全程我都冷静的不像话,以至于某天夜里他终于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反而是他看到了我,勾起嘴角给了我一个疲惫的微笑。 那真是我看到的最令人安心的笑容。 所以你问为什么有的人在最崩溃的时候反而最冷静,我想告诉你这是他们最最自然的反应。因为他们明白一旦这个时候自己失去理智,自己就会成为那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一切就真的都完了。 发布于201x年xx月xx日 ---------------- 评论众人表示:你这不是来答题,你这是来虐狗的。   2017-02-08 26  

【换个地方谈恋爱】【谭李】 Yellow (一发完)

食用说明: 1.此为庆春节主题接力联文,主题《换个地方谈恋爱》 2.一天一文,CP是楼诚衍生任意组合,文风不定,但保证一定HE。 3.将于元宵节放出全主题合集链结。 4.食用前请详阅此说明,并确认CP是否为您所爱,再行食用。敬祝您食用愉快。 ------------------------ Yellow 飞机在气流中微微颠簸了几下,一直睡得不算特别安稳的李熏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坐在身边的谭宗明。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原本还在看书的谭宗明放下了手中的kindle,转身从旁边的小桌板上拿过了一杯纯水。 李熏然“唔”了一声,半支着身子接过了水杯。“几点了?我是不是睡了太久?”因为刚刚醒过来,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刚过北京时间晚上十点,你也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谭宗明看着他喝完杯子里的水,伸过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李熏然把空杯子放在了桌板上,脑袋凑到谭宗明的肩头,找到了个舒服的角度。“可是外面天已经亮了,是不是快到西雅图转机了?”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看来我醒的还挺是时候。” 谭宗明看了看手表,扭过头吻了一下李熏然的发旋。“你看,如果坐专机就没有转机这么麻烦的事情了。” 李熏然低声笑了两下,抬起头看着他。“谭总,你可是答应了我,这趟出行可是要低调的。” 谭宗明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思考几秒钟后变换了姿势,低头吻住了李熏然。 一想到这次难得的出行是因为两人之间一个玩笑般的赌约,谭宗明就觉得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好像自从和李熏然交往以来,遇到的都是让人开心的好事。谭宗明是一个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人,而身边的小警察总能带给他惊喜。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被机舱外墙减弱,落到乘客耳中就只剩下了不算太响的噪声。谭宗明吻着李熏然,在经济舱的里小心翼翼地躲开别人的视线。他觉得有点刺激,像是找回了一点交往最初的时候连轻勾手指都会不好意思的感觉。 这一趟从上海到费尔班克斯的行程安排谭宗明完全没有插手,可是他觉得无所谓。李熏然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愿意把自己无条件的交给他。谭宗明抱着李熏然,对接下来的阿拉斯加之行充满了期待。 经过西雅图几个小时的中转,两个人彻底踩上费尔班斯克地面的时候已经是到了美国时间下午了。 落地的时候李熏然显得很兴奋,两眼冒着光快步走向行李传送带。谭宗明跟在他身后,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也迈开步子走到了他身边。 “别走太快,一会儿出了机场会冷得受不了。”谭宗明拉着李熏然站住,伸手帮他拉高了羽绒服外套的拉链。“咱们现在可是在阿拉斯加,北极圈里了。” 李熏然笑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订好了车,想要带你早点去看看要住的那间民宿。” 谭宗明被他逗乐了。“熏然你知道么,你现在这样样子特别像刚刚领到奖状,想要快点给家长看的小孩子。” “那你要表扬我吗?”李熏然也跟着笑了。“不过不管你表不表扬我,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谭宗明攥着拉链的手顿了顿,随后捧着李熏然的脸用力揉了揉。“你要是想让我现在就在这个走廊亲你的话,你可以笑得再开心一点。” 李熏然愣了愣,随后笑着推开他的手,说了声“流氓啊”。 来接他们的司机很有趣,是个将近六十岁的本地人。一脸白色的胡须,再加上胖胖的身形,看上去就像是个真实版的圣诞老人。 从机场到李熏然预定的民宿不到十公里的距离,几个人有说有笑聊了没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圣诞老人”对车上这两名英俊又幽默的亚洲小伙子很是喜欢,收下车费后反复说了几遍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想要来送他们去机场。 李熏然道了谢,和谭宗明一起取下了行李之后和他告了别。 “享受到了来自美帝的热情,小李警官可别被这糖衣炮弹击败了啊。”谭宗明有些夸张地揽住他的肩膀,笑了起来。 李熏然回勾住他的肩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请祖国和人民放心,我能抵挡住诱惑!” 两个人笑闹着拎起行李走进了民宿。 这套民宿的主人是一对上了年纪但非常和善的老夫妇,在热情地拥抱过两人之后,有着一头银发的老妇人将二人领到了二楼的卧室,告诉他们费尔班克斯是个好客的城市,请他们不必拘谨。“我们就住在你们隔壁的那一栋木屋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来敲门就好。”她眨了眨眼睛,笑着关上门下了楼。 一直到放好行李,谭宗明才得空仔细看了看这间民宿的样子。 总共两层的木质别墅,占地面积不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基本的客厅厨房以外,还附带了一个有车库的院子。美式田园的装修风格和他们在上海的家完全不一样,可壁炉烧起来之后,反而更显得温馨。 谭宗明和李熏然收拾好了东西,从二楼走了下来。原本到达费尔班斯克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修整之后差不多也到了晚饭的时间。李熏然钻进厨房找了一圈,最后献宝似的从冰箱里取出两块牛排给谭宗明看。 “我给你煎牛排吃怎么样?”李熏然笑着耸了耸肩。“不过你不想吃牛排也没得选了,除了这个我就只找到了面包和牛奶。” 谭宗明走了过去,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围裙。“只要是你做的,哪怕是清水挂面我都会觉得好吃。”他给李熏然系好腰带,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熏然侧过头冲他笑了笑,接着便转过身去认真处理手里的食材。 灶台点燃,平底锅里放入黄油。谭宗明靠在一边,看着李熏然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将牛排滑入锅里,小心翼翼地煎烤着。肉质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黄油的气味随着温度的升高慢慢飘散出来,令人食指大动。 “今晚这一餐暂时先吃这个吧,等明天我们从Chena lake返程的时候可以在市区找找地道的餐馆。”李熏然轻轻挥了挥手里的锅铲,看向了谭宗明。“对了,你在飞机上休息的怎么样?” “睡了一会儿,”谭宗明回答道。“不用担心,这样的时差对我而言没什么攻击性。” 李熏然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就出发去Chena温泉?” “这么快?”谭宗明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十一月的北极圈原本日照时间就短,谭宗明看了看手表,虽然不到下午六点,但这已经是费尔班克斯的日落时间。 李熏然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其实是有个东西,我想早点让你看到。” 谭宗明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好,那我们吃完饭就去。” 从费尔班克斯市区到Chena温泉区的车程是一个半小时。趁着这个时间,李熏然把谭宗明的脑袋摁在自己肩膀上让他补了会儿觉。等到司机将两人送到温泉中心的时候,谭宗明神清气爽地下了车,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之后转头问李熏然:“你要给我看什么?” “我想带你看极光,”李熏然低头在口袋里翻了翻证件和预定房间的确认书,领着谭宗明走向了温泉中心的酒店前台。“先前我在网上查过不少资料,瑶瑶和安迪也给了我建议。在这个时间段里,Chena lake这一带是最佳的极光观测点。” 他的语气听上去轻飘飘的,可却让谭宗明跟着兴奋了起来。本来这趟旅行的起因是两人在家里看足球比赛时对结果的那么随口一赌,可这一路从上海飞到北极圈内,李熏然对这趟出行的认真让谭宗明觉得自己像是被带进了一个充满惊喜的世界,就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来自李熏然的用心。 完成了Check in,李熏然和谭宗明在自己的房间里稍作准备,接着两人便前往了知名的露天温泉。 Chena温泉中心的住宿环境一般,可是温泉和酒吧却是很有特色。北极圈内的露天温泉本来就算得上是奇景,夜色笼罩下,四周环绕着雪山就像是瞬间能让人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谭宗明和李熏然下了水,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和岸边冰冷的气息截然相反,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非常奇特。 “温泉真的是很舒服啊。”谭宗明斜靠在一边,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谢谢你熏然,这一趟旅行非常有意思。” 李熏然听了他的话,勾起嘴角笑了。“你等等啊,我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他说着凑到谭宗明的身边,握住了他的胳膊。 “看好了啊。”他深吸了一口气,沉下身子钻进了水里。 谭宗明盯着咕噜咕噜冒起来的气泡发愣,过了没两秒钟,李熏然就又钻了出来。 “哇,看我头发哈哈哈。”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温泉水的温度高,而外部空气的温度却是冰点。李熏然从热水里冒了个头,原本服帖的头发上瞬间挂满了白色的冰棱,让他看上去像是顶着一头白发一样,显得有点滑稽。 谭宗明看着他一脸新奇的表情,没绷住笑出了声音。 “有意思吧哈哈哈。”李熏然说着又重复钻进钻出了几趟,结了冰的头发被水流冲击着换了好几个造型。“我好多年前在家看过一个极地温泉的纪录片,里面有人这么玩儿,我早就想试试了。”他说着抬手抹了把脸,因为玩儿的太开心,他的脸色有些发红。 谭宗明被他逗得不行,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熏然啊。”他伸过手,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你这头发一变白,让我觉得我们一下子就过了几十年。挺好的,我可以看到你白头发的样子。” 李熏然在他怀里微微僵直了后背。“你本来就可以看得到,何止是白头发,还有老到需要戴假牙,走不动路需要用拐杖你都能看得到。”他把脑袋靠在了谭宗明的肩膀上。“毕竟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谭宗明抱紧了他。“对,一辈子。” Chena温泉中心的房间虽然没有市区那间民宿条件优渥,可李熏然被压倒在床上亲吻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这里绝对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 棉麻床单的质感让刚刚经过温泉洗礼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而这一场离家万里的结合更是让李熏然兴奋到指尖发麻。 李熏然原本以为经过长途飞行之后两人的体力都会受到影响,可显然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身体之间随时都能烧成燎原大火。 等到他们真的偃旗息鼓交颈而卧的时候,也到了夜里一点多钟了。李熏然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整个人缩在谭宗明的怀里闭着眼睛,任由谭宗明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静谧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床头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谭宗明想要继续的念头。李熏然钻出了被子,伸出手去接起了听筒。 在听到听筒里传来的话后,李熏然原先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清亮了。他道了谢,挂下电话之后掀开了被子。 “怎么了?”谭宗明跟着坐了起来。“把睡衣穿上,当心着凉!” 李熏然笑了笑,拿起睡衣穿好,接着快步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窗帘。“老谭你看!极光出现了!” 在他背后,窗外黑色的天空正被一条巨大的绿色光带填满,蜿蜒着变化成各种弧度,像是从天顶上垂下的一片丝质幕布,美的让人错不开眼。 这样令人震撼的光带让谭宗明说不出话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窗外,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五彩缤纷的幻象里,奇妙极了。 站在床边的李熏然看着他惊讶的样子,笑了。“是不是特别震撼?”他说着也转过身,看向了外面还在变幻形状的极光。 床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谭宗明穿好睡衣走了过来。他从背后抱住李熏然,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谢谢你熏然。” “谢我做什么……”李熏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在谭宗明的怀里转了个圈,和他面对面。“我……不太懂什么浪漫之类的事情,对于感情也挺迟钝的。但是我喜欢你,所以我想去改变一下自己。虽然目前我还没做到贴心和浪漫的程度,但是能让你感到惊喜我就很满足了,这说明我还是有很大进步空间的,对吧?哈哈哈。” 谭宗明看着他的笑脸,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力挣脱的温柔的漩涡,虽然无法动弹,却又满心欢喜。 他的李熏然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个有些笨拙的小孩子,战战兢兢地双手捧着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送到自己面前,为的只是能够换到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谭宗明见过许多个不同面的李熏然。有工作时严肃认真意气风发的李熏然;有为了朋友甘愿受伤一腔热血的李熏然;有震惊于收到告白却又有些羞怯的李熏然;还有被自己亲吻着满面通红的李熏然。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李熏然的一部分,都是让谭宗明心动的存在。 而现在,就在这片被极光照射着的窗户边,谭宗明拥抱着努力掩盖紧张的李熏然,觉得有无数细小的泡沫翻着跟头从脑海深处往外冒,每一个都大声叫喊着“我爱他”。 “你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改变什么。”谭宗明勾起李熏然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意味的吻,极光将他们拥抱着的身影染上了一层荧光绿,虽然看上去有点怪怪的,可却美得不像话。 李熏然确实不需要再改变什么了——谭宗明一边吻着他一边想,仅仅是这阿拉斯加之行的第一天就已经甜蜜到让他四肢发软,要是李熏然再多“努力”学习怎么变浪漫的技巧,自己原本就被他填满的心脏怕是真要受不了了。 -完- 第一次玩联文,觉得好新鲜,希望甜度不会拖群里小伙伴们的后腿2333 下一棒交给 @云飞 太太啦!   2017-02-05 28  

【季白x李熏然】话不能乱说(短篇·一发完)

突如其来的一个水仙短篇,上一篇《第二杯半价》的后续。 我已经搞不懂lof的敏感词到底是什么了,我这次又没法发文字版。 图片看不清的话可以走简书,点我。 ------------------------ 赵寒:我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其实是“酒壮怂人胆”。 三哥: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说谁怂? 啊! 我终于赶在12月的最后一天完成了每月一篇完结短篇的任务! 神!清!气!爽!   2016-12-31 12  

【凌李】充电器(一发完)

先前不少小伙伴点的凌李甜饼,大家随意看看。 打算开个24节气系列,想到哪个CP就写到哪个CP,都是没啥剧情的日常甜。 ------------------------- 充电器 手术室的灯暗了,凌远和韦天舒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睛。 “啊……累死了累死了。”韦天舒抬手看了看时间,苦笑了一声。“得,又八点了,回家去我老婆估计连饺子汤都没给我剩多少了。” “你家今天包饺子啊,什么馅儿的?”凌远看了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笑了。“哦对,今天冬至。” “是啊,冬至。”韦天舒一边走着一边伸了个懒腰。“冬至不吃饺子,天冷了要冻掉耳朵的。” 凌远笑了,伸手去拧他的耳朵。“来来来,我让你还没天冷就掉耳朵。” “哎,院长欺负人了啊!”韦天舒捂着耳朵,笑着躲开了。“你别因为你自己没饺子吃就嫉妒我啊,给我加个工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明天给你带一盒我老婆亲手买的猪肉白菜饺子。” 凌远笑闹着推了一把他的后背,两人走进了电梯间里。“还亲手买的?不稀罕,我家有熏然的妈妈亲手包的饺子。”他冲着韦天舒眨了眨眼睛。“也是猪肉馅儿的。” 韦天舒靠着电梯,摁了一下一楼的按钮,脸上写满了嫌弃。“丈母娘给包了饺子又怎么样,熏然能按时下班回家和你一起吃吗?” 凌远抬手拍了一把他的胳膊,也跟着靠在了另一边,打了个哈欠说道。“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能按时下班回家一样。” 韦天舒想了想,撇撇嘴说。“也是哦。” 凌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九点多了。客厅里一片漆黑,玄关的鞋柜前也并排放着两双拖鞋。 他放下钥匙开了灯,换好鞋之后冲着楼上的卧室喊了一声李熏然的名字,果不其然没有人答应他。 凌远打开了空调,盘腿坐在沙发上点开了笔记本电脑里的文件,继续处理着下午李睿交来的报告。忙了一天手术,纸面上的工作自然就堆积了不少。凌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倦意顺着后背蔓延到了全身。 上下两层的复式房间到了天冷的时候本身就不容易暖起来,更何况这时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凌远盯着报告看的时间久了,房间里气温升不上去,外加没有吃晚饭,他觉得从指尖开始慢慢泛起了凉意。 报告看了一半,凌远瞟了一眼笔记本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夜里九点半了。他叹了口气,推开笔记本站起身子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冰箱的冷冻室里还放着两盒李熏然前一天拿回来的水饺,那是他妈妈亲手包的,每一个都皮薄肉厚精致无比。 凌远烧了一锅水,先是拿出了一盒冻好的饺子,转念想了想,又取了另一盒出来。 冰冻的水饺得要冷水下锅,这样煮到后面才不会粘锅破皮,口感也更加劲道——凌远不太记得这个小技巧是从哪里听来的了,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的跟着脑子里想到的这几句话进行了下去。 等到两盒水饺下到了锅里,他听到大门发出啪嗒一声,接着就是李熏然进门的声音。 “远哥,我回来啦。”他站在玄关换鞋,探了个脑袋冲着站在灶台边的凌远笑。 凌远放下锅盖,走了过来。“案子忙完啦?” “没呢,今晚刚审了第一遍,剩下的就看明天他说不说了。”李熏然说着,冲着凌远伸出了手。“远哥,来,补充点能量!” 凌远笑了,走过去把李熏然塞进了怀里。“补充能量。”他压低声音跟着重复了一遍,抱着李熏然左右晃荡了两下。 一个拥抱结束,李熏然笑着推了推凌远的胳膊,转头从玄关的柜子上拎了个袋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凌远打开了袋子,发现里面放着一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你买的小米粥?” “是啊,想着你下了手术晚,饭肯定也没时间吃。你的那个胃,虽然这段时间好了不少,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啊。”李熏然说着,勾着凌远肩膀进了厨房。“啊,饺子!”他看见了锅里煮着的东西,笑了。“是我妈包的那两盒吗?” “咱妈包的。”凌远拿了他手里的粥放进了微波炉。“我怕你天冷了掉耳朵,得趁着今天还没过完,赶紧喂你吃了。” 李熏然嘿嘿笑了两声,洗了手,帮着凌远煮起了饺子。 屋里的热气上来了,先前的凉意也慢慢退散。凌远和李熏然站在一起张罗着不知道算是宵夜还是晚饭的水饺,顺道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 等到水饺和小米粥都被摆上了餐桌,凌远看着食指大动的李熏然,微微勾了勾嘴角。 “再过两天天气冷了,我们就炖个火锅吃吧?”凌远给小碟子里倒了点醋。“叫上瑶瑶和薄教授他们一起来,热闹一点。” 李熏然眨了眨眼睛,摇头。“叫他们来可以,但是火锅不行啊。你那个胃,哪儿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凌远愣了愣,随后笑了。“行,那吃什么你定,我都听你的。” 他夹了个饺子放进李熏然的碗里,自己则端着碗喝了口热乎乎的小米粥。 小米粥的热气向上翻着,卷起了香甜的气息钻进了凌远的鼻子里。他看着往嘴里塞着饺子的李熏然,一面觉得他实在是可爱得紧,一面又有些心疼。李熏然新接手的案子有点儿复杂,虽然在家里听他轻描淡写地提过两句,但看着他眼圈青黑一片的样子,凌远知道肯定是十分棘手的情况。 “忙了一天,累吗?”凌远放下了手里的粥。 “累啊……”李熏然抬起头,冲他笑了。“但回家之后能有远哥给我补充能量,再累也都不要紧了。” 凌远看着李熏然的笑容,有些微微愣住了。 “唉,远哥,别光顾着喝粥啊。饺子你也吃。”李熏然拨拉了饺子进凌远的碗里。“别到最后我的耳朵没冻掉,你的耳朵冻掉啦。” 凌远盯着碗里的饺子,笑了起来。 是啊,累了一天回家之后有人能够补充能量,那么不管再怎么累也都无所谓了。 完 还有想点梗的可以戳【这里】。 24节气系列是一发完的短篇,不定期更,主要是为了练笔排解压力,所以不用太刻意的追更啦! 比心。   2016-11-21 32  

【季白x李熏然】第二个半价(短篇,一发完)

不就是个水仙吗!搞起来啊!! 随手写写,不要认真,纯粹练个笔XD ------------- 第二个半价 1. 赵寒看出来了,坐在旁边的季三哥是不太开心。 坐得挺直,桌前的水杯也放的挺正,就是人绷着个脸,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赵寒歪了歪身子,凑过去咬紧了牙关小声提醒他。“三哥,咱这可是跨区演习动员大会啊,再不高兴也得撑到会后吧。” 季白瞪了他一眼。“就你废话多。”声音倒是也压低了。 赵寒被训了一句,也不恼,耸了耸肩膀坐正了姿势。 市会议中心的椅子坐得不太舒服,他俩头顶上还拉着“两市联合演习动员大会”的横幅,隔着他们几排,在主舞台上坐着的领导正对着手里长如哈达的发言稿念着。 赵寒想起早上临出门季白说的那句“形式主义”,撇了撇嘴。 三哥闹脾气倒也没多大问题。全队上下都知道季白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有这闲工夫来参加这个充场面的动员大会,不如跟着队伍巡个逻,说不定还能抓着几个人贩子。 赵寒心里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季白,正准备说些什么话安抚一下这头狮子,就看到季白瞪了回来。 看这意思是“闭嘴”,赵寒眨了眨眼睛,回过了头。得,还是安心听台上大佬们吹牛逼吧。 一个动员大会开了量个多小时。 会议中心的椅子软,赵寒和季白两个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觉得腰都快要断了。走了没两步,赵寒拍了拍季白的胳膊。 “三哥,我去上个厕所,憋死我了。”赵寒说着摆摆手,扭头就往厕所方向跑。 季白摇了摇头,手揣在口袋里拨拉了两下,摸到了烟盒。他掏出一根叼在嘴里,沿着走廊走到了吸烟区。 刚拿打火机点燃,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季白一回头,看到一个年轻人低着头一边点烟一边走过来。 年轻人看着有点面生,点完烟一抬头看到季白,像是吓了一跳。 季白笑了笑,手指夹了烟放到一边。“江州来的?” 年轻人眨了眨眼睛,笑了。“对,江州刑警队副队长,李熏然。”他向着伸出了没拿烟的手。 季白回握了过去。“霖市刑警队队长,季白。” 李熏然的眼睛亮了。“季队长!我听说过您,很厉害的!” 季白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收回了手。“过奖过奖,这次联合演习还得麻烦你们了。” 李熏然笑着叼住了烟,点了点头。 2. 霖市地处边境线,周边治安情况复杂。相比起内陆其他警察,季白他们有着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大案要案,自然也就多了不少与其他城市警局交流沟通的机会。 这次霖市和江州的联合演习,多少有一点互相学习的意味,季白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是值得推广的好事,可自己手头上那几起涉外的贩毒案还没有连根拔起,这时候再把重心放在联合演习上,他觉得有点不分轻重了。 开完动员大会的第二天早上,联合演习的第一项就开始了。地点是霖市公安局下属的训练场,内容是防爆演习。 假定的情况是有人带着炸弹在长途车上挟持了人质,需要两市警队共同解救人质并活捉犯罪分子。 这样的案情在霖市是真出现过的,季白带着他的行动小队,和李熏然所在的队伍一起敲定了作战方案,其中季白队负责长途车爆破和围捕犯人,而江州队则负责解救疏散人质。 凭借着经验和良好的行动力,季白队很快就拿下了车里的犯人,而被挟持的人质也快速从车内撤离。 季白站在车厢里,手里装着低速子弹的枪抵在“犯人”的后背上,目光扫向了车窗外。 李熏然穿着防弹背心站在车门前疏散着惊慌失措的人质,他没抬头往车里看,脸上满是严肃和认真。 第一项任务很快便圆满结束,人质全部获救,犯罪分子全数落网。两边警局的领导人对各自队员的表现都十分满意,就连一直跟在季白身边的赵寒都唠叨了两句“有队友照应,舒爽啊!” 季白没说话,等到演习彻底结束,从长途车里下来之后就眯着眼睛找起了李熏然的影子。他看了没一会儿,发现李熏然手里拿着个空矿泉水瓶站在了人群外边,皱着眉头喘着粗气。 霖市潮热,再加上演练时所穿戴的装备要求必须与实战一致,像李熏然这样从内陆过来的人,一时半会儿肯定受不了。 季白想了想,转身拿了两瓶没开封的水走了过去。 “给。”季白把一瓶水递了过去,自己也拧开了一瓶。 “谢谢你啊,季队。”李熏然道了谢,把手里的空水瓶放在了一边。 李熏然一口气灌了半瓶水,合上盖子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这水味儿有点不一样啊。”他把瓶子举起来,看了看标签。“电解质水,好高端啊。” “霖市潮湿闷热,人出汗出的快,多喝点电解质水对身体好。”季白说。 李熏然点了点头,转而又研究起了手里的水瓶。“啊,这水是霖市本地品牌啊,我还想回去买几瓶屯着呢。” “这水外地没买的,”季白扣上了水瓶盖,顺手解开了防弹背心的搭扣。“而且也挺贵的。” 李熏然瞪圆了眼睛,看了看季白,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 季白盯着李熏然有点惊讶的脸看了两秒,没忍住笑了。他拍了拍李熏然的肩膀,说道:“还好,第二杯半价。” 李熏然哦了一声,放松了肩膀。 季白捏了两下手里的水瓶,觉得这场联合演习虽然无聊了点,但是李熏然这个人还挺好玩的。 3. 联合演习的作战部分持续了三天。 除了第一天假定的挟持事件,季白和李熏然两队还一起完成了包括高空救人、夜间行军和市区围捕的多项任务。 这其中无论哪一项,都是对体力、精神力和团队合作力有着极高的要求。平常也很少有三个大案同时跟进,连着几天折腾下来,就连一向体能过人的赵寒都累的有点气喘吁吁。 作战演练结束的那天晚上两个队的人凑到一起找了家烧烤店吃烤串,因为不带领导玩儿,大家也都比较放得开。 几天的交流下来彼此之间都熟悉了,季白找到躲在一边沙发上默默思考人生的李熏然时,就看到赵寒拎了啤酒瓶和他勾肩搭背着说要一口气吹一支。 下午围捕演习的时候李熏然胳膊被掉下来的障碍物砸出了一片淤青,他虽然没表现出来有多严重,可这时候被赵寒毫不认生地晃着胳膊,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季白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拍了赵寒后脑勺一把。“干什么呢,这么能喝你去找猴子吹吧,他在那边正愁没人喝酒呢。”他抬手指了指餐桌另一角,猴子正扒拉着江州来的另一个小警察说要划拳。 赵寒一看,乐了,拎着酒瓶子站起来就跑了过去。季白撇了撇嘴,坐在了李熏然旁边。 “胳膊还好吗?”季白问。 李熏然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淤青消了就行,小伤。” 季白哦了一声,转头从沙发旁的小桌子上变戏法似的拿过来两瓶冰啤酒。“来,”他递给李熏然一瓶,和自己碰了碰杯。“干杯。” 李熏然被他逗笑了,捏着的啤酒瓶在手里转了两圈。“你不让四哥跟我喝,怎么自己倒是跟我喝起来了。” “哟,四哥都叫上了。”季白没回他的话,反倒是另起了话题。“看来你们关系挺好啊。” 李熏然仰头喝了一口酒。“你们队里的人挺好玩的,人都很好,也很专业,这次联合演习还真能让我学不少东西。” “这种场面上的官话等到明天战略演习结束之后你再当着领导们的面说吧。”季白笑了。“你都管赵寒叫四哥了,那你得叫我什么啊?” 李熏然看了看他,咧嘴笑了,学着他先前岔开话题的样子扬了扬手里的啤酒瓶。“哎,这酒也挺好喝的,也是你们霖市的本地品牌,是不是也是第二杯半价啊?” 季白愣了愣,随后跟着笑了起来。 4. 第二天的战略演习是针对假定战争状态下的局面进行文字和电脑建模上的排兵布阵。虽然是在室内进行沟通辩论,可费的脑细胞和精力并不比实战演习少。 两边队伍里的人都忙得大汗淋漓,脑袋里一个又一个的作战方案不断地重复着建起、推倒、再重建的过程。 整个演习持续了一整天,两队人马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出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 霖市警局的食堂下了狠功夫,不光做了一堆本市招牌菜,还准备了消暑凝神的茶汤,给消耗一天脑细胞的诸位人民公仆补充能量。 吃饭的时候李熏然端了餐盘坐到了季白对面,拿了筷子夹起一块汽锅鸡。“明天闭幕大会一完,我们就要走了。有机会的话你来江州找我玩儿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季白的筷子顿了顿,这才想起来这次联合演习总计时间也不过一个礼拜而已。“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们马上就要走了。” 李熏然嘿嘿笑了两声,本来就好看的眼睛挂了笑意,显得更好看了。“怎么,舍不得我们啊?” 季白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餐盘。他自己因为精神紧张食欲不佳就算了,怎么李熏然的餐盘里也只有够猫吃的饭量。“你光打这么点儿饭,你吃得饱吗?” “嘿,我说你说话的思路还真跳脱。”李熏然摇了摇头。“吃不饱啊,我这不是霖市这么多天还没好好吃过这边的东西呢,想着等会回宿舍路上找点特色小吃,也算是到此一游了。” 季白想了想,推开碗筷站了起来。他拉着李熏然的胳膊就往外带,一边带一边说:“局里的汽锅鸡不算正宗,我带你去吃正宗的汽锅鸡。” 李熏然先是一愣,随后便在队友们的注视之下被季白带出了食堂大门。 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市区的街道上除了已经吃过饭正在遛弯的人,就是李熏然他们这种还在觅食阶段的人。李熏然坐在季白的车里,看了看车窗外。 “季队,你这样不行啊,浪费粮食。”他摇了摇手指,开起了玩笑。 “我这是在拯救霖市在你这个外地人心目中的形象。”季白也没看他,方向盘转了转,车子拐进了一条小巷。“到了,走吧。” 李熏然下了车,关了门之后才笑着问道:“季队想要改变我心中霖市的形象,怕是有点晚了,我自己已经给霖市打了个tag了。” “什么tag?”季白锁了车,冲着李熏然做了个往里走的手势。 李熏然咯咯笑了两声。“第二杯半价。” 季白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跟着笑出了声。 5. 霖市的汽锅鸡很出名,所以当一大锅冒着热气的鸡汤端到李熏然面前的时候,季白非常难得的露出了有些嘚瑟的表情。 “温润滋补,健脾开胃。”季白拿着勺子给李熏然舀了一碗汤,又放了几块肉进去。“尝尝。” “好嘞!谢谢季队!”飘着油花儿的鸡汤是把李熏然真给看馋了,他道了谢接过碗,喝了两口就瞪圆了眼睛。“好吃!我怎么觉得我跟你凑一起就光是在吃啊……” 季白笑了笑,低头给自己也舀了一碗汤,慢慢喝了起来。 他找的这家店铺不算有名,可是老板手艺非常好。鸡肉焖在特质的砂锅里,汤头和蒸汽一起沸腾,吃到嘴里的每一口都带着香气。 一顿饭吃下来,李熏然拍着肚子觉得非常心满意足。他双手抱拳动作夸张的给季白做了个揖,笑着说“谢季队赏饭,下次你来江州,我带你去吃香到光听名字就会让人流口水的烤鱼。” 季白被他逗笑了,点头说“好,那得多吃两盆。” 两个人在小饭馆里又聊了一会儿,季白抬手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九点多了。买好单,推开门往外走,季白看了看跟在身边说着笑话的李熏然,觉得今晚这顿饭吃得人从胃开始一路暖到心里。 小饭馆在一条小巷子里,季白的车开不进来,要进出只能靠步行。这条小路天亮的时候来往的行人还算多,可到了夜里,路灯一暗下来,就显得有点儿不对劲了。 季白和李熏然都是警察,原本对于这种“不对劲”都是异常敏感的,可也许是今天饭吃得太饱,又有可能是两个人光顾着聊天没注意到周边情况,等到察觉有人靠近,并且试图袭击季白的时候,李熏然才靠着身体多年训练攒下的条件反射般推开季白伸手抓住了那人手里的东西。 钻心的剧痛让李熏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季白就着微弱的路灯,看到了李熏然捏在手心里的是一把已经开了刃的匕首。就那么一瞬间,季白眼睛都急红了。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区区一个从黑暗里冒出来打劫的小毛贼,面对两个专业的刑警,哪儿还能有半点反抗的余地。从掏刀子伤人,到被打掉刀,再到被摁在地上制服只花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季白从腰间掏了手铐铐住他,一手拽着他的胳膊,一手捧住了李熏然受伤的手掌。 “先回警队,让值班队医给你处理伤口。”季白说着,押了被抓住的小毛贼示意李熏然跟上。 6. 回到队里自然被队医训了一顿。 李熏然不是自己局里的人,队医倒还算客气,可对着季白,队医一边摇头一边说这也太拼命了。 李熏然手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刀口从虎口一路往下划,差点儿划到手腕。止了血又上了药,队医给他粘上了敷贴,又叮嘱了几句才算勉强结束了治疗。 季白坐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对队医的唠叨倒也没放在心上。他看着李熏然卷起袖子露出修长的手腕,最后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了他身边。 “其实刚才那一下你没必要推开我的,我自己能挡得住。”季白盯住了李熏然受伤的手。 “啊?哪一下?”李熏然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哎,这不是下意识的随手就做了嘛。”他晃了晃手心,安慰道。“小伤而已,别太在意。” 季白张了张嘴,可看到李熏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处理完李熏然的伤口,队医正收拾了止血钳和纱布准备走开,转头又瞟了一眼季白捏紧的拳头。她叹了口气,把端着的托盘又放到了桌子上。 “季队,手。”她说。 “啊??”季白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 队医指了指他的右手。“你血都流出来了,自己受伤了也没感觉吗?” 季白和李熏然同时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有血从季白右手的指缝中流出来。 “你受伤了!”李熏然拉住了他的手,慢慢摊开。 打掉毛贼手里的刀时,季白被不小心划了一道。可由于那个时候整个人都处于紧张的状态,肾上腺素往上一冲,倒也没觉得疼。这时候被李熏然摊开了手掌,些微的刺痛才终于冒了出来。 “你们俩也是真厉害。还好这伤口都不深,不然还得拉你们去医院缝针。”队医叹了口气,弯下腰来帮着季白处理伤口。“你们这算啥啊?伤一送一?第二伤半价?” 原本还因为季白的伤而有点紧张的李熏然听到了队医的关键词,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队医瞪了他一眼,可却给季白的伤口下了狠手,用力按了几下止住了血。 季白咧着嘴嘶了口冷气,转头看了看脸上还挂着笑意的李熏然。李熏然手上还贴着敷贴,头发也因为刚才抓小毛贼有点儿乱蓬蓬的。他笑眯了眼睛,嘴角也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季白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是啊是啊,”季白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掌,念叨了一句。“第二个半价。” 尾声. 第二天的闭幕式,来发言致辞的领导人很多。李熏然和季白都有些担心自己的伤口被人发现,但好在一直等到两人上台领完奖,敬完礼,散场之后才只有赵寒凑过来夸两个人牛逼,吃个饭都能抓个贼。 一行人围在一起笑成一团,而等到吃完午饭,李熏然他们也要返回江州了。 季白送了他们到火车站,进站前李熏然想起了个事儿,叫队友们先进去,自己则站在门口,掏出了手机递给了一脸困惑的季白。 “唉,这都这么多天了,临走了才想起来还没找你要电话号。”李熏然笑着摇了摇头。“这万一要是你到了江州想吃鱼,没我电话的话岂不是得要在哪儿上演一出‘爸爸去哪儿了’。” 季白低头按下了一串数字,笑着还回了记下自己电话号码的手机,顺道抬手推了推李熏然的胳膊。“谁是谁爸爸啊!” 李熏然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那我们先走了,你来江州一定要来找我啊。”他说着摆了摆手,向着检票口队友们的方向走。“哦对了,那家我说要带你去的烤鱼店,过段时间到冬天了还有优惠,你一定要来尝一尝。” 季白忍了忍,最后还是靠着意志力忍住了想要揉一揉他脑袋的冲动。“优惠?什么优惠?”他笑了。“和霖市一样,第二份半价?” 李熏然哈哈笑出了声音。他点点头,眼睛里闪着欣喜的光彩。“对对对,第二份半价,你可一定一定要来啊。”他说着挥了挥手,走进了车站。 季白看着李熏然他们的背影融入了车站内的人群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笑了笑。 算下来还有几个月就要入冬了。霖市没有冬天,但是如果是去江州的话,说不定能看到不少难得的景色。 季白想着,眼前好像已经浮现出了李熏然坐在他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盆热腾腾的烤鱼的情景。 冬天真好啊,第二个半价真好啊——季白一边想着,一边笑着离开了火车站。 -完-   2016-11-17 14  

【楼诚-深夜60分】夕阳无限好(一发完)

关键词:闹钟 @楼诚深夜60分 好久没参加60分了,手痒写一写两个【真】老年人的退休生活。 估计赶不上了,大家随便看看33 -------------- 夕阳无限好 1. 1985年的深冬,北平。 哦不对,已经是北京了。 鸽群沿着四合院的屋顶飞出去的时候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明诚抓了把干碎的苞谷,抬头看着扑扇着翅膀飞远的鸽子,最后还是转过了身子,把苞谷碎放进了手边的小方盒里。 他拍了拍手,掸掉了手心里细碎的残渣,扭过头去就听到明楼在里屋喊他。“阿诚啊,阿诚?” “来了。”明诚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从客厅的餐桌上端了玻璃杯装的牛奶,掀开了卧室的门帘。“大哥,喝点牛奶吧。” 斜躺在床上的明楼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坐起身子,接过了明诚手里的杯子。“阿诚,几点了?” “六点半。”明诚坐在了床边,也不看挂在外面的钟。“您的生物钟早就定好了,六点半准时醒过来。” 明楼笑了笑,嘴唇贴着杯沿喝下了牛奶。 明诚接过他手里的空杯子放在了一边,伸手拍了拍明楼的手背。 这双手已经显得苍老了,连带着那人眼角的皱纹,还有双鬓间的白发,都清楚地提醒着明诚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现在的北平早就不叫北平,历史的车轮也扬起了弥天的灰尘远去,明诚和明楼伫立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扎根在深海的珊瑚礁,见证了太多变幻。 “下个礼拜就要过年了吧。”明楼掀开被子,起了床。 明诚跟着站起了身,取过了搭在床边的衣服,披在了明楼身上。“是啊,“他眨了眨眼睛,笑了。”马上就要86年了。” 2. 1985年的北京已经和过去大不一样了。走在街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多,熬过了那么一段黑暗的时光,这座城市又开始慢慢恢复了它身为首都应该有的样子。它在变好,切掉了那些腐朽的旧伤疤,骨血里还是流淌着积极和蓬勃的生命力。 只是明诚和明楼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自从听了明台的安排,从上海郊区搬到北京养老,明诚能够感受到自家大哥变得越发沉默,真的快要成为邻居们悄悄讨论的那个“怪老头”了。 这样的变化让熟知明楼的人心里都不太好受。过去的明楼,是意气风发的战士,是拿枪抵在脑门上都能无所畏惧的战士。可到了现在,他却变成了每天早上六点半都会准时惊醒的耄耋老人。 是的,明楼每天早上按时醒来并不是因为多年以来的习惯,而是他会做噩梦。 在动乱结束的最初一段时间,明诚偶尔还会对着这样惊醒的大哥有些手足无措,可问到最后明楼也不告诉他自己究竟做了个什么样的梦,只是瞪圆了眼睛盯着他错不开目光。时间久了,明诚便习惯性的稍微早起一点,冲好缓解紧张的牛奶放在床边,等到明楼再次惊醒的时候递到他的手边。 这样的习惯被明诚一路从上海带到了北京,而脾气变得有些古怪的明楼也只有在面对着这一杯牛奶的时候才会恢复些许当年明家大少爷的模样。 3. 明诚搬到北京之后,跟着胡同里的邻居学着养了不少鸽子。一大片鸽子呼呼啦啦飞上天,在蓝天白云里兜着圈儿转悠,看上去很是有意思。 明楼对这些长着羽毛的鸟儿不是很感兴趣,可却很喜欢看着明诚端着个小食盒站在院子里仰着脑袋的样子。他揣了手,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乐呵呵地盯着明诚拨弄着碎苞谷的手指,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今年过年,明台是不是得要带着外孙回北京了啊?”明楼逗他。“我看他那个小外孙跟他小时候一个皮样子,到时候保不齐他捉了你的戴笠鸽,拔毛玩儿。” “哪儿能啊,再怎么皮,回这儿了总归还是得听大哥您的教导的。”明诚收了手,转过身来冲他笑。“还有啊大哥,现在都已经没有戴笠鸽这个鸽种啦!” “哼,我是不懂你那些东西了。”明楼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摇椅。“过来坐一会儿。” 明诚笑了。“诶,好。” 他说着就往这边走,可走了没两步,手里的小食盒就斜了斜,整个反扣在地上,碎苞谷撒了一地。 明楼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眼瞅着明诚脚下一软,变了脸色倒了下去。 4. 睁眼的时候明诚先是看到了满眼的白色。 医院的天花板是白的,床单被套是白的,就连坐在床边拉着自己手的人,头发也是白的。 明楼的脸色看上去很差,臭着一张脸的样子和当年知道明台被王天风带走时差不了多少。 明诚手指动了动,翻过去勾住了明楼的大拇指。“大哥,你生气啦?” “你说呢?”明楼先是反问了一声,随后叹了口气。“你自己心脏不好,怎么从来也不跟我说?” “我也没啥事啊……”明诚眨了眨眼睛。“……我这不是怕万一我真走到您前面了……” “别胡说。”明楼骂他。“你和我都死过多少回了,哪一次不是一起撑下来了。”话虽然凶,可他却握着明诚的手,微微发抖。 “……哎,要不怎么说我没什么事吗?”明诚安慰他。“大哥,我还得给你当闹钟冲牛奶呢。” 明楼先前还皱着眉头,听了明诚这么一句话,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是啊,你还得给我当闹钟呢。” 明诚看着他,也跟着笑了。“我没事的大哥,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明楼顿了顿,慢慢地开了口。“这么多年来我总是在做噩梦。梦到过大姐,梦到过当年我们在上海牺牲的许多同志。可最让我害怕的是我总是会梦见你被人带走,带到高高的批斗台上然后被推下去……不对,这也算不得是梦了,那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更显得可怕。” 明诚眼角有些红了。“大哥,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明楼低了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明诚的手背上。“所以没有什么东西能比那些噩梦更可怕了对不对?” 明楼躬了躬身子轻轻趴在了明诚的手边,只留了白色的发旋对着他。明诚抬手按在了明楼的脑袋上,似乎顺着这一根根的发丝能够重新抚遍大哥身上的每一根坚挺的骨头。 “……是,再也没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了。”明诚说着,慢慢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5. 1986年的春节如约而至,明诚和明楼在自己的小四合院里等来了已经儿孙满堂的明台。 小外孙果然和明楼说的一样,盯着鸽笼里的鸽子转悠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可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明台提溜着耳朵拎到明楼和明诚面前要他磕头讨压岁钱。 明楼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了包好的大红包递给小外孙,转头看着明诚带着笑意的眼睛,觉得这个年过得也算是真热闹。 吃了年夜饭,放了烟花,年老的人耐不住守夜的疲劳,空出了客厅给年轻人们打麻将包饺子,两个人便进了卧室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明诚衣服脱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坐到床边,突然想起来要给明楼的奶粉还没有开新罐准备好。他披了衣服正准备往外走,却被明楼拉住了胳膊。 “睡吧,你这光披个外套,小心着凉。”明楼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回了床上。他想了想,接着说道:“牛奶也不用准备了,看这样子,我的‘闹钟’估计也快失效了。” 明诚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可明楼却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一如年轻时那样勾起了嘴角。 两人并排躺在温暖的床铺上,院子里还有年轻人的嬉笑声,明诚侧过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明楼,突然想起明台当初劝他们二人来北京时说的话。 “北京已经不是过去的北京了,再说了还有我在,生活什么的很是方便。大哥和阿诚哥要是过来养老,一定能过得非常舒心的。”那个时候还没有从高位上退下来的明台笑意几乎能从电话线里钻出来。“毕竟夕阳无限好,不要浪费嘛!” 明诚闭了眼睛,棉被下的右手轻轻勾住了明楼的左手。 他心里想着,这可果真是夕阳无限好啊。 完 感觉最近一直都在写衍生,好久没有写过楼诚了【。 哦对了,一句话掰成虐文:夕阳无限好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2016-09-18 9  

【凌李】要啥自行车(短篇,一发完结)

一个very短小的甜饼。 随手写写! 愿意被黄磊老师打! ---------------------- 要啥自行车 1. 市里讲文明树新风创建文明城市的红头文件一下,凌远的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老金就拉扯了各路记者在医院会议室里摆起了长枪短炮,再隔了半天,《第一医院率先推广低碳出行》的通稿就占了各种报纸杂志的一个豆腐块刷存在感。 ……刷存在感也不能是这么刷的吧!凌远不高兴了。 作为第一医院的院长,他当然要身体力行冲在低碳事业的最前沿。 低碳的表现方式是什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不开车了。 可让凌远这段时间不开车,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让他忍不住犯了愁。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家李警官断了腿,这段时间通勤都得靠车夫凌远亲自把他送到警局门口。 2. 看着凌远发愁地在客厅打旋旋,李熏然的反应是靠在沙发上举着被啃了一半的苹果笑得停不下来。 他右脚还打着石膏,本来伸直了腿放在矮脚凳上,结果因为笑得太用力一不小心把矮脚凳给踹了出去。 凌远叹着气过来把矮脚凳给他重新垫好,皱了眉头一巴掌拍在他脑顶上。“你还笑!你腿都这样了,难不成我还要你去拦的士挤地铁啊?!” 李熏然眯着眼睛啃了口苹果。“有啥不好啊,我是身残,但是我志坚啊。”嗯,苹果挺脆,好吃。 “这不行。”凌远果断摇了摇头。“我明天去把凌欢的自行车借过来,还是送你。” 李熏然一口苹果卡喉咙里,差点儿噎成白雪公主。“远哥你疯了吧?!” 凌远瞪他。“伤病员没资格讨价还价。” 3. 李熏然对凌欢的自行车选择拒绝是有原因的。 他和凌远都是身高超一米八的长腿男神,走在路上两翼带风虎虎生威,可凌欢的自行车却是辆鹅黄色的淑女车。哦,前头还带了个藤编的小篓子,骑上去感觉就是自带了韩剧女主BGM。 这车要是放在薄靳言和简瑶身上可能会有点合适,可要是给他和凌远用,那就真的是画风违和到月球了。 所以当李熏然看见凌远真的扛着这辆自行车到门口时,果断选择了双手扒拉住门框,摆出了宁死不从的贞烈姿态。 凌远急了,他是医生,李熏然是警察,这要是打起来他还真揍不过他。可班要上,碳要低,日子总要过下去啊!他都不介意骑着韩剧女主车了,怎么李熏然就油盐不进的不乐意坐后座呢! 李熏然拽着门框不撒手,扭过头冲着凌远说:“你这车后座,坐个小姑娘那是偶像剧,坐个我就变成农村剧了。” 凌远问:“什么农村剧。” “你不觉得我往上一坐,看着就像你要把我往屠宰场拉么?” 凌远挺少见到李熏然耍无赖的样子,这下反而被他气笑了。 “哦,你把我当养殖户我没意见。”他笑眯了眼。“但你把你自己当猪么?” 李熏然愣了愣,反应过来了。 4. 折腾了一会儿,李熏然还是被养殖户放在了车后座上。 凌欢的车不大,26的轮子撑着两个大长腿显得有点迷你了。 李熏然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想要当鸵鸟,可视线往下一降,又看到了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感觉更不好意思了。 从家里到警局都是平路,谢天谢地没有上下坡。凌远蹬着自行车,在早高峰的人群中慢慢悠悠地走了一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熏然,”等红灯了,凌远长腿一撑,扭过了脑袋。“偶像剧我还是陪着凌欢看过一点的,我觉得你应该搂着我的腰。” 李熏然嘿嘿笑了笑。“美得你!” 5. 可尽管李熏然的嘴上说着“美得你”,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搭在了凌远的腰间。他腿受伤了,本来翘着个脚坐在后座上就重心不稳,如果不抓紧凌远,还真有可能翻下去二次骨折。 李熏然的掌心温热,修长的手指抓着凌远的衬衣,温度顺着小腹就散开了。凌远心满意足,脚程加快,吹着口哨,有种重回年轻时代、白衣飘飘的感觉。 就这么一个人扶着另一个人的腰,靠着凌欢的韩剧自行车走了那么小一个礼拜,李熏然脚上的石膏拆了。 小李警官回了家,因为伤腿重获自由有点兴奋到把持不住。凌远眼看着他上蹿下跳就差爬梯子换灯泡了,赶紧手一伸把人拎到了沙发上坐好。 挽了裤脚,李熏然的腿因为一段时间没见阳光,显得有些病态的白。凌远皱了皱眉,顺着他的肌肉纹理小心地打着旋儿轻轻按摩,没过一会儿就听到李熏然嗯嗯啊啊说舒服。 李熏然怀里抱着个靠垫,露了眼睛看着他。“远哥,我这腿也好了,明天起我就开车上下班呗?你低碳,换我接送你怎么样?” 凌远抬头,愣了。 医院低碳出行的宣传期已经过了,就连李睿三牛念初都开始乐乐呵呵的恢复了四轮生活,可一想到自己要换回了汽车,这每天上下班路上的搂腰捏手就飞了,凌远犹豫了起来。 “我觉得自行车带你挺好的。”凌远又低头开始给他按摩腿。“反正我都当了这么长时间养殖户了,再养一段时间也无所谓。” 李熏然哦哟了一声,凑过身子拿脑袋顶了顶凌远的肩膀。“可是远哥,我还是觉得四轮的车比较方便。” 6. 凌远没有拗过李熏然,第二天还是发动了家里被闲置了一段时间的汽车。李熏然的腿刚好,早上骑车送他上班虽然很有情趣,但毕竟是早高峰时间,车多人多,稍一不小心就又会碰到那条好不容易长好的伤腿。骨折不是小事,相比起被搂腰,还是李熏然的安全最为重要。 凌远的车子从车库往外倒,从挡风玻璃看出去,自行车靠墙立着,离他越来越远。 他悄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李熏然。 也罢了,反正人都已经在自己身边了,哪儿还需要担心身体还会不会有亲密接触?更何况只要李熏然健健康康的,凌远觉得就算让他扔十辆自行车都值。 挺长时间没坐会自家的车了,李熏然有些兴奋,摇下了窗户吹着清晨的风,也没管凌远这一时半会儿脑子里是怎样的天人交战,只觉得很是惬意。 车子一路跟着早高峰的车流到了警队门口,李熏然回过头冲着凌远笑。“远哥怎么看着表情不对啊?心情不好?”他摇起了车窗,解开了安全带。 “没有没有。”凌远摇着头,心里却狠狠点了点头。 李熏然哦了一声,突然伸手抱住了凌远的脖子。他凑过去亲了亲凌远的嘴角,又蹭了蹭他的鼻尖。“大清早的别不开心了,我先去上班,晚上见。”李熏然收回了手,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凌远愣住了,看着李熏然站在车外冲他挥了挥手,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7. 当天晚上凌远就把凌欢的自行车还了回去。 韩剧女主自行车被凌欢锁回了地下室,车主还奇怪地问凌远怎么不继续低碳了。 凌远伸手点了点妹妹的脑门儿,只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扭头就牵着李熏然下了楼。 他俩很久没有这样在夜里单独出来散步了,李熏然的腿刚好,走路的速度也就稍慢了一点。凌远也不着急,勾了他的手指和他一边聊天一边慢悠悠地走着。 路灯下李熏然笑弯了的眉眼和直挺的鼻尖都好看的紧,凌远看着他说着话不断开合的嘴,忍不住也跟着微笑了起来。 要啥自行车啊! 凌远想,科技改变生活,还是家里的小汽车最好了! 全文完 凌欢表示很心塞,两个哥哥把自己的小车车压坏了,也不说给换个top fuel 9……   2016-08-29 13  

【蔺靖】要打出去打(一发完?)

CP蔺靖,年下【。 想到哪儿写到哪,随便看看不要认真,恶搞的。 ---------------------- 要打出去打 1. 杨掌柜不是真的掌柜,他只是姓杨,名掌柜。实际上他只是西风客栈的一个小跑堂。 西风客栈也不是真的建在古道西风瘦马的苍凉之地,它建在琅琊山山脚下,往上走两步绕过机关迷阵就是琅琊阁。 至于为什么要叫西风客栈,呵呵,老板云游天下归来一时兴起,拍了拍桌子改的。 杨掌柜在西风客栈干了有两三个年头了,他发自真心喜欢这个地方。店里包饭,后厨做的醋溜鱼是一绝,店里也包住,伙计们住的厢房铺了细软的垫子,两三个人一间,很是清净。最主要的是,待遇好,银子给的挺多。 西风客栈是最接近琅琊阁的落脚点,每天前来上山的人络绎不绝,自然连带着西风客栈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杨掌柜几年下来借着这好势头攒了不少银子,打算再干个两年就回乡去娶妻生子自立门户,也开个小客栈。 可算盘打得再好,也比不上变化来得快。 比如现在,杨掌柜躲在柜台后面撑着脑袋,看着在大堂里干瞪眼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两人要是在这打起来,桌子椅子乱飞一顿折腾,自己安安逸逸的日子就又得要鸡飞狗跳了。 杨掌柜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真掌柜,小声问:“掌柜的,要不咱以后在大堂柱子上贴个条儿?” 掌柜的瞟了他一眼:“写什么?” 杨掌柜说:“就写‘要打出去打’。” 掌柜的冷笑了一声:“不贴。”他指了指大堂里那两个,接着说“老板说就得保持咱店里的特色。” “什么特色?” “那当然是一进门儿就扑面而来的江湖气息。” 杨掌柜缩了缩脖子,又看了一眼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他心想,老板真是位骨骼清奇的神人。 哦对了,忘记说。 这时候干瞪眼的两个人,其中一位就是西风客栈的老板,琅琊阁少阁主,蔺晨。 而另一个,则是被老板带回来养伤的贵客,杨掌柜听过老板叫他言先生。 2. 言先生肯定是当大官的,仪态不凡气宇轩昂,与琅琊山上的一众奇人比起来气质看上去有了那么一点不一样。 他刚被蔺老板带回琅琊山的时候,杨掌柜见过他一面。 那时候他上山去给老板送账本,入了琅琊阁大门走了没两步,就瞧见蔺老板手里端着碗汤药,跟在他的身后好言相劝。“景琰你就喝了这药吧,喝了之后就没那么难受了。你看看身上还有伤,这体内还有淤血,我这昨晚不也是帮着你活血化瘀嘛……” 杨掌柜看见走在前面的人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从蔺晨手里抢过了碗,等着他一饮而尽。 不止是汤药烫了,还是味道苦了,那人清空了药碗,脸却有些发红了。“你再多嘴一句,小心我真的一剑砍了你脑袋。” 他看上去比蔺晨要长上几岁,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不像是在开玩笑。杨掌柜抱着账本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个叫景琰的人实在是胆子大,居然敢威胁琅琊阁少阁主。 可蔺晨却笑嘻嘻地借着接过碗的动作拉了那人的手,凑上去说:“你看你身体今天是不是有好一些?我是不是特别厉害?嗯?” 杨掌柜看不下去了,账本遮了一只眼睛,悄悄往边上挪了挪。可不挪则已,一挪就撞着了门,发出了咔啪一声响。 被叫做景琰的人听了声音,抬眼看到了他这边,瞬间红了脸甩开蔺晨的手,向着屋内走了进去。 蔺晨回过头,看到了杨掌柜。“哦,你来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解释道:“那是我朋友,言先生。前段时间打仗受伤了,来我这儿养伤。” 杨掌柜连忙点点头,走过去将账本塞在了蔺晨手里。 自此之后琅琊阁里的人都知道了蔺晨自战场上带回来了一个受了伤的人,他可能是个军官,也可能是皇族。那人长得好看,一双闪着水光的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有定力说出个不字。 蔺少阁主要琅琊阁的人都称呼他为言先生,可杨掌柜知道,少阁主自己私下里总是会喊这位言先生的真名。 日子久了,见得多了,杨掌柜忍不住偷偷问真掌柜:“掌柜的,咱们老板是不是喜欢那位言先生呀?” 真掌柜白了他一眼,不清不楚地拖长了尾音感叹道:“你啊……” 杨掌柜闭了嘴,生怕暴露了自己参不透这句感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为了这个问题辗转反侧了好几日,好不容易放下了这个有点挠心的设想,蔺晨和那位言先生就进了西风客栈。 准确的说,是蔺老板追着言先生进了西风客栈。 3. 也是巧了,平日里不分昼夜宾客往来络绎不绝的西风客栈,也就在言先生进门的这个时间段里突然没了什么人。 言先生身着战甲,腰里别着长剑,看上去和先前在琅琊阁养伤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在大堂里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落了坐,一边给自己倒了碗水,一边招呼了一声杨掌柜,要了一叠酱肉一壶酒。 杨掌柜不敢怠慢蔺老板的贵客,把东西送到了言先生面前,终于有机会躲在一旁仔细打量这个神秘人了。 言先生长得很好看,星目剑眉相当英挺,举手投足间都有着非一般的气质。杨掌柜盯着他看久了,心里那些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小泡泡就又冒上来了。他想,蔺老板一定喜欢言先生,要不然怎么说是养伤,这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还不让人下山呢。 杨掌柜正想着,眼瞅着言先生夹了块酱肉往嘴里送,客栈大门外就进来个两脚生风的人——蔺老板来了。 蔺晨站到了言先生面前,表情很是严肃。 言先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太在意,只是取了另一只酒杯放在一边,倒满了。“来,坐。喝了这杯送行酒,我就下山了。” 蔺老板没接过杯子,压低了声音问他:“当真要走?” “我的伤早好了,在这里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言先生又推了推酒杯。“我若再不回去,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担当?” 杨掌柜立着耳朵听,心里哟嚯了一声。哟嚯,言先生果然是皇族啊! 言先生的话让蔺老板愣了片刻,像是憋着了一样。过了一会儿,蔺老板才气鼓鼓地端起杯子,猛地灌下了酒。 西风客栈的酒是好酒,可猛地这么一灌下去,从舌尖到肚子里都辣得慌。蔺老板辣得憋红了脸,冲着言先生说:“可我不想你走。” 杨掌柜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真掌柜的,心里又哟嚯了一声。哟嚯,我就说蔺老板喜欢言先生吧! 言先生笑了。他终于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看着蔺老板:“我就当你年纪小,这段时间是在瞎胡闹吧。” 蔺老板瞪了回去:“我没瞎胡闹!” 言先生摇头:“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回去和你的那几个哥哥在皇帝面前争宠吗?”蔺老板拔高了音量。“你不适合做这种事,我不许你回去。” 言先生生气了,盯着蔺老板好一会儿,眼里的火光快要漫出来。“……幼稚。” 这下糟糕了,杨掌柜慌了神。言先生这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掷地有声,愤怒、失望以及其他的什么情绪夹杂在其中,如果蔺老板再叨咕一声不该说的话,怕是就要打起来了! 杨掌柜转过头,和真掌柜耳语道:“掌柜的,要不咱以后在大堂柱子上贴个条儿?” 真掌柜的瞟了他一眼:“写什么?” 杨掌柜说:“就写‘要打出去打’。”为什么要说以后贴?因为现在要打起来的是蔺老板和言先生,他可不敢现在去劝架。 真掌柜嗤笑了一声,果断拒绝了他的提议。 杨掌柜撇了撇嘴,收了话头扭过头去继续看着剑拔弩张的蔺老板和言先生。 真掌柜戳了戳他的胳膊,塞给他了一把炒好的瓜子,杨掌柜低头啃了一颗,再一抬头,就和不乐意盯着蔺老板看的言先生对上了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杨掌柜的瓜子咽不下去了,他觉得这真是要打起来了。 4. 可是言先生只是盯着杨掌柜看了看,最后叹了口气,收起了情绪转过头去对着蔺老板轻描淡写地说:“我走了。” 蔺老板伸手拉他,言先生却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你这客栈的酒不错,别闹起来连酒也喝不成了。” 言先生说完,从蔺老板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袖子,走了出去。 眼瞅着言先生走了,蔺老板气鼓鼓地坐了下去。 他一拍桌子抱起酒坛,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酒,盯着门外看了好一阵,最终长叹一声,推开酒坛站起身子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杨掌柜心想,这少阁主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和事向来都是异常执着,被言先生这么一折腾,怕是真伤心了。 他叹了口气,迈着步子走到桌子前,刚把酒杯收好,蔺晨就又折回来抓着他的胳膊,没头没脑地问了他一句:“刚刚你跟景琰使眼色了吧,是打算说什么?” 杨掌柜愣了愣,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准备说您二位要打出去打……蔺先生,我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蔺老板的眼睛哗啦一下亮了,也不知是看没看杨掌柜,只顾笑着扭头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要打出去打?嘿,出去就出去!” 蔺老板就这么仰天大笑出门去,牵马下山,也许是追着言先生走了。 追不追得上言先生,杨掌柜是不知道,他只收了酒坛,想着自己一定得说服真掌柜在店里贴个条儿,不然自己可受不了这一惊一乍的刺激。 5. 再后来? 再后来杨掌柜还是没能把那张“要打出去打”的条儿贴在大堂的柱子上。 他只在柜台边上贴了张大红纸,上面列着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的价格,末了加上一句“损坏物品照价赔偿”。 来往琅琊阁的人再没谁敢在西风客栈里打架了,一时间杨掌柜觉得一身轻松好不自在。他干完了活,靠在门边上,撑着脑袋和真掌柜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俩都有些想不通,明明蔺老板只是说着“出去就出去”,怎么就真跟着那言先生入了世呢? 聊到了最后,两人拍了拍大腿,叹了口气。 入世了也好,杨掌柜心想,反正天大地大,少阁主蔺老板没忘记给西风客栈的人发工资就够了。 -完- 本来下午摸鱼就写好了,晚上回来打算看看有没有小伙伴给我留言,才发现一直存在草稿箱里没有发…… 妈啊,这雨下得,我脑子都不太好了。【不怪雨好吗   2016-07-06 25  

【蔺靖】食为天(一发完)

这是《客卿》特典别册里的一篇文,因为本子已经完售了,所以就把这篇文放出来啦。 别册里还有一篇带肉末的短篇,暂时不放了。 大家随便看看XDDD --------------------- 食为天 这已经是萧景琰与蔺晨刚认识时的事情了,哦不对,或许说只是蔺晨单方面认识萧景琰时的事了。 那个时候蔺晨刚来到金陵城,因为挂心着梅长苏的病情,自然也就对梅长苏所在意的靖王萧景琰多留了个心眼。 起先他是没有见过萧景琰的,只是从苏宅一众人的描绘中大致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梅长苏告诉他萧景琰有情有义为人耿直;甄平他们告诉他靖王处事果决对宗主信任有加;而问到飞流的时候,飞流却哼了一声,撅着嘴巴飞上屋顶。 梅长苏看了看飞流,哈哈笑了两声告诉蔺晨别在意,飞流只是觉得自己是为了靖王夺嫡才不顾性命回到金陵城。 蔺晨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你自己不顾性命啊,我看飞流都比你心里清楚!” 梅长苏笑了两声,垂了眼道:“我哪里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呢?只是这事儿,只有景琰办得到,也只有我才能帮他办到。” 蔺晨盯着他,半晌才恨铁不成钢般跺了跺脚。“我懒得管你了,我只怕你这病怏怏的样子砸了我神医的招牌!”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左思右想,将萧景琰扣上了性子耿直却没什么脑子只知道折腾梅长苏的大帽子。 两人站在苏宅的庭院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甄平却拎了个三四层的食盒走了过来。 “宗主,”甄平将食盒放在了案几上。“静妃娘娘托人又送了这些点心来,说是让你尝尝。” “点心!”甄平的话音还没落,屋顶上的飞流便探出了个脑袋瓜,笑了两声跳下来。 梅长苏看着兴奋凑过来的飞流,有些宠溺地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飞流想吃,那咱们就一起吃吧。哎,蔺晨,你要不要也试试,静姨的手艺可好了,外面买的那些糕点都比不上她做的,从小我就特别喜欢吃。” “我行走江湖这么久,什么东西没吃过。这不还是糕点吗?有什么特殊的。”蔺晨哼了一声,嘴上说着不乐意,可却还是甩了甩袖子走到案几边上坐了下来。 梅长苏笑着打开了食盒,取出了里面码放整齐的小碟子。“你可真就不懂了。静姨是医女出生,做糕点的手法也好用料也好都是很有讲究的。你快尝尝看。” 蔺晨看了看被梅长苏拿出来的小碟子,上面摆放着的枣花糕和豌豆黄看起来相当精致。他伸手取了一块枣花糕丢进嘴里,细嚼了两下,倒确实是有着不一样的口感。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梅长苏笑着将一块太师糕递到了飞流手里。 “嗯,确实不错。”蔺晨说着,又拿起了一块。 “静姨的糕点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梅长苏也取了块糕点放在手心里。“那个时候她总是会给我和景琰做好多好吃的,每每等到我和景琰从外面玩回来了,就会有一大桌子这样的小糕点等着我们……”他叹了口气,随后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微微笑了笑。“我啊,一直都不能吃榛子,可景琰却最喜欢吃榛子。静姨偏袒我,做的糕点里从来都没有榛子原料的东西。时间久了,景琰会馋,拉了我就去街上买榛子酥偷偷吃。” 蔺晨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果然没看到有榛子做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景琰可好玩儿了。”梅长苏将糕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因为吃不到榛子,溜出宫来买又怕被发现,总是拜托熟识的宫女外出时带回来。他啊,捧着那么一小包榛子酥,能高兴好长时间。只可惜,后来被静姨知道了。” “哦?”蔺晨眨了眨眼睛。“静妃娘娘揍他了?” “怎么可能。”梅长苏笑了。“静姨这才觉得自己太过偏袒我,自那以后每次做点心都会单独给景琰备上一盘榛子酥。” “你们真是无聊的很。”蔺晨翻了个白眼,又吃掉了两块糕点之后站起了身子。 飞流见他不再跟自己抢了,高兴地悄悄将小碟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怎么了?”梅长苏抬头看着他。 “我到市集上去转一转。”蔺晨整理了一下衣袖。“都怪你老提什么榛子酥,弄得我都馋了,我这就去买一点回来吃。飞流啊,你要不要吃啊?” 飞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梅长苏,最后摇头说:“苏哥哥不能吃,我不吃。”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蔺晨瞪了他一眼。“罢了罢了,随你们的便,我自己去买着吃了。哼!” 蔺晨摇摇头,在梅长苏的笑声中离开了苏宅。 金陵城毕竟是皇城,繁华程度远比其他城市高出许多倍。蔺晨虽说是打着买榛子酥的旗号出来,可却还是忍不住四处逛了逛。 街边的小玩具不错,可以买一点回去给飞流。这釵子挺好看,带一只给宫羽姑娘好了。哦,这钱袋做的不错,江左盟又不是没钱,该给甄平他们换换钱袋啦。 蔺晨边走边买,再一转头的时候便看到了街边买糕点的小铺子。他心下一动,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蔺晨回到苏宅时,左手一包给大家带的小东西,右手倒真拎了一袋榛子酥。梅长苏站在一边看他笑嘻嘻的把买回来的小玩意分发出去,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他自然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友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一想到他因为听到榛子酥几个字就犯馋的样子和当年的萧景琰并没有太大区别便觉得有趣。 梅长苏想,或许日后这俩人真的能成为朋友。 蔺晨分完了东西,自己拎着榛子酥走到了庭前。 “这玩意儿真的好吃吗?”他坐在了凳子上,扭过头看着梅长苏。 “你觉得问我能有答案吗?我又不能吃。”梅长苏笑着走了过来。“你不如直接去问问景琰。” “唔,有道理……”蔺晨嘟囔着,打开了小袋子。 小商贩制作的糕点自然没有静妃做的精致,榛子酥的面团又脆,不少碎末堆在袋子里,看上去味道并不怎么样。 蔺晨挑了挑完整的大块捏在手里。“喜欢榛子就直接吃榛子啊,这种复杂的糕点哪里还能体现出食材的原味。” 他说着,抓着那块榛子酥丢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蔺晨微微皱起了眉头。 “如何?”梅长苏问他。 “……不怎么样。”蔺晨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有点发苦,口感也不如静妃的糕点。真不知道靖王为什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梅长苏笑着摇了摇头。“你就别拿静姨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了,我敢拍着胸脯跟你保证,这普天之下静姨做糕点的手艺可是数一数二的。” “可这味道也不讨喜啊。”蔺晨叹了口气。“这靖王真是个怪人。” “景琰为什么会喜欢榛子酥,下次你们见面,你直接问问他不就成了吗?”梅长苏倒了杯茶递过去。 “我一定会问他的。”蔺晨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不过这个问题到了很久以后蔺晨才有机会问出口。 那个时候他带着萧景琰离开了金陵城,正和往常一样在集市上逛了逛。萧景琰抱着一包榛子酥吃的高兴,蔺晨憋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个不太好吃的东西。 萧景琰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认真思考了好一阵才一字一句地说:“哪儿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喜欢吃啊。” 蔺晨被他的答案噎得说不出话来,可随后便又在萧景琰的目光中松了口气。 是啊,喜欢这种事情,哪儿有什么为什么啊。 -食为天·完- 最后一个小公告。 凌李本《sugar》周末下印啦QvQ   2016-06-17 4  

【蔺靖】夜宵记(短篇,一发完结)

补上之前2000粉的点梗(之一) @星空占卜屋 姑娘点的微服出巡梗。 最近天气热了,希望这篇小甜饼能让姑娘解解暑~ 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写过蔺靖了,就先搞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甜饼复健一下吧【打 ----------------------- 夜宵记 宜城环山临江,本就是个潮热之地。到了夏季最热的时候,屋外的蝉鸣声更是拉拽着人心,燥热的不得了。 蔺晨靠在窗台边上,挽起衣袖摇着羽扇,一声赛过一声地嚷着热。“这宜城啊,真不适合夏日出行。虽说有山有水,可这一热起来却跟个蒸笼似的,实在是难受。”他说着转过头,冲着身边靠坐在案几边的人叹了口气。“景琰啊,下次微服出巡,我带你去些好玩的地方吧?” 原本正在看书的萧景琰听了他的话,皱了皱眉头。 “出巡又不是游玩,光往气候宜人的地方跑又有什么意义呢。”他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了蔺晨。“你刚刚叫我什么? 蔺晨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换了笑脸凑到萧景琰的身边盘腿坐下。“我错了我错了,言先生。”他的语气轻佻,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不老实了起来。“言先生,这宜城实在是太热,我们不如到山上找个凉爽点的水塘戏戏水,也算是纳凉了……” 萧景琰勾着嘴角摇了摇头,也没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反而拎过了桌上的茶壶倒满了一个茶盏,转手递到了蔺晨的面前。 茶汤清透,有着些微黄色,看上去倒也是好茶,只是扑面而来的腥气却让蔺晨的脸色发苦,先前堆着笑容的脸立马垮下去了。 “节耳根,这玩意儿太难喝了。”蔺晨松开勾搭着萧景琰肩膀的手,像是闹脾气的孩童一样向后侧了侧身子。 “清热解暑,总比别的茶汤要好上不少。”萧景琰又将茶盏往他嘴边递了递。“这可是当初你这个大夫告诉我的,更何况我这么不喜欢喝茶的人都听了你的劝喝起了这个,你难道不试试?” 蔺晨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接过了茶盏。不就是一口下去吗,他这么想着,干脆闭了眼,仰头将茶盏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浓厚的土腥气几乎是在瞬间就充斥了口腔,蔺晨皱着眉头,觉得有些难受。 那些不论味道再怎么奇怪的药材,蔺晨自小到大都接触了不少,可这节耳根的土腥气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以至于他就算知道这味中草药对身体有益,也是尽可能的避而远之。 萧景琰坐在一边看着他一脸不乐意却又没打算拒绝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让我喝的时候说的若无其事,怎么到了自己喝的时候就这么不乐意了?”萧景琰从他手里取过了杯子放在案几上,又抬手捏了一把蔺晨的脸。“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等到晚点天凉下来了,我们就出去转一转吧?” “真的?”蔺晨来了精神,抓住萧景琰正捏着自己脸的手送到嘴边吻了吻。“那太好了,宜城这里有种消暑的小食,是将大米打成糊状,然后用漏勺滴落在热水里煮成的。等到放凉了,再往热水里面加上赤糖和薄荷,一碗下肚绝对畅快……” 萧景琰被他逗乐了,收回了自己的手笑着说:“蔺先生还真是有研究,看来以后出巡要找什么吃食,还得先问问你了。” 蔺晨嘿嘿笑了两声,凑上来亲了亲萧景琰的脸。“只要是言先生想知道的,蔺某一定知无不言。” 没有想到会被蔺晨亲到脸颊,萧景琰的耳根有些微微泛红了。他推了一把蔺晨,板起脸训他:“哦?蔺先生凑得这么近,是现在又不觉得热啦?” “不热不热,”蔺晨笑嘻嘻地又靠近了些许。“言先生在我身边,我哪儿还有精力去管什么热不热的。” 萧景琰抬手拍了拍已经凑到自己耳边的脑袋。“油嘴滑舌。” 属于宜城盛夏的白日确实热得让人浑身乏力,可等到太阳落了山,从江面上吹来的风便裹着水汽让这座城浮动的燥热凉下去了不少。 宜城很热闹,虽然靠着山,可因为水路陆路都畅通,也算是周边多个城市的中转站。原本就处于鱼米之乡的腹地,再加上来来往往的商队,入夜之后的宜城热闹程度竟与金陵也不相上下。 萧景琰和蔺晨出了客栈,也就带了两个随身护卫,顺着流经城里的河道慢慢地走着。 “这地方也真是奇怪,白天那么热,到了夜里却凉爽的像是另一座城市。我听说啊,宜城还会有雨季,每年准时准点,落下来的雨能把脚底下的泥土浇得透透的。”蔺晨双手揣在袖子里,踢了踢滚落到脚边的小石子。“不过这样也挺好,有阳光,再加上雨水充沛,咱们大梁的粮仓每年总是能有保障的。” 萧景琰点头。“不管带兵打仗能取得多大的胜利,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让百姓能吃饱穿暖,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亲自来看看的原因。江南一带到底收成如何,百姓的生活到底是否安稳,仅仅凭借几封奏折上报,总归是让人不大放心……” 萧景琰说着,转头看向了跟在身边的蔺晨。“现如今大梁国势渐强,我自然是希望这强不仅仅是靠着兵力抵御外敌的强,最重要的是百姓能够安心生活,不会担心流离失所。” “那这次走的这一趟,让给你放心了?”蔺晨眨了眨眼,伸出了揣在袖子里的左手,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你是个好皇帝,所以只要大胆的去做想做的事情就好,放心吧。” 萧景琰顿住了脚步。“我是个好皇帝?” “当然,”蔺晨笑了,握住萧景琰的手捏了两下。“你虽然没有长苏聪明,可却是我见过最为刚正不阿的人。我会帮你的,你不用想太多。” 萧景琰有些发愣。 月光下的蔺晨笑脸盈盈,被握住的手传来的温度和从一旁河面上吹来的晚风,让萧景琰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蔺先生的意思是说言某笨吗?”他慢慢扬起嘴角,拽了拽自己的手,想要收回来。 蔺晨却转而和他十指紧扣,迈开步子向着河边的一家挂了木牌的店铺走了过去。“啊,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种消暑的小食。” 萧景琰看着他岔开话题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跟上他的速度。尽管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里也是远离金陵的宜城,可两个男子当街挂着手还是有些引人侧目。萧景琰一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面却又想着难得蔺晨看上去兴致高昂干脆由着他去算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护卫隔得有点远,蔺晨抓着萧景琰跑的速度又太快,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蔺晨便甩开他们带着萧景琰进了店铺。 店里都是些木桌木凳,萧景琰找了个角落点的位置坐下,看着蔺晨一脸期待地交代店小二需要哪些餐点。等到蔺晨拂着袖子坐下,萧景琰便取了桌上的瓷碗,给蔺晨倒了杯水。“你是不是饿坏了?” “天气热了胃口就会不太好,我倒也没觉得很饿。”蔺晨接过瓷碗灌下了一大口,随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个茶好喝,你快尝尝。”他说着,直接将瓷碗递到萧景琰的嘴边。 萧景琰就着他的动作,低头喝了一口。虽然看上去汤汁清淡,可这不是普通的白水。入口之后有着一丝甘甜顺着喉咙下肚,细品之下还有种微妙的回甘。与宫里那些名贵的茶叶不同,这一碗茶水喝起来反而有种让人踏实的感觉。 “……有甜味。”萧景琰擦了擦嘴。“这是什么?” “没猜错的话这边的人应该叫这个三皮罐。”蔺晨又端着瓷碗喝了一大口。“唉……我还要你喝什么节耳根呢!怎么就没想起来这东西也是消暑的好茶。” 他摇头叹气,显然是对自己先前被萧景琰灌了一杯节耳根还有些耿耿于怀。 萧景琰笑出了声,正准备抬手拍拍他的脑袋,店小二便端着两个大碗走了过来。 “客官,您点的凉虾好了。”小二将两个碗放在两人面前,笑着站在一边。“听口音,二位不是本地人?那确实得要试试这东西,这是用今年的新米做成的,和往年陈米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萧景琰看着眼前的碗,有些不明所以。姜黄色的汤汁里飘着的都是不到寸长的白色光滑小段,看上去也就只有小指粗细,形状倒确实和虾米没有什么区别。 蔺晨执起了勺子,顺着碗边儿搅动了一圈,舀起了几节小段。“这就是用大米做的。先将大米打成糊状,然后煮熟,再用漏勺滴落在冷水盆中定型。”他解释道。“你尝尝看?” 萧景琰便也学着他的动作,舀了些许送进嘴里。白色的“虾米”软糯爽口,配上清甜却又不腻的汤汁,很是开胃解暑。 “好吃。”萧景琰开了口。 立在一旁的店小二听到他这么说,更开心了,道了声客官慢用便一溜小跑地离开,想来是表扬伙房师傅去了。 姜黄色的汤汁有股特殊的味道,萧景琰回忆了一下,想起来那是薄荷的气息。蔺晨伸出手指点了点碗边,说道:“这汤汁也是大有讲究。用赤糖和薄荷叶煮水,等到煮开之后再加进桂花干,出来的糖水唇齿留香还不会甜得太过分。怎么样,言先生对这道小食可还满意?” “自然满意。”萧景琰点头,直接端了碗,喝茶一样大口喝下了凉虾。“确实是消暑,整个人都凉爽了不少。” 萧景琰说着,又伸了勺子从蔺晨的碗里舀过一勺凉虾送进嘴里。 蔺晨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忙护住了自己的碗。“言先生居然抢我的东西吃,这可不行,难得我也来一次,都给你吃了我吃什么去。”他哪里是真护食,只是看着萧景琰难得放松的样子便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萧景琰便也放下了架子,抬起胳膊送过自己的勺子,与他笑闹了起来。 这间商铺临河,虽说他们坐的位置是店里的角落,可晚间的微风还是从落地的木门吹了进来。萧景琰觉得心情很好,连带着白日里孕育出的燥热到了这时都有些烟消云散。 喝过了凉虾,店小二再端上来的便都是些宜城当地的美食了。蔺晨与萧景琰收了笑闹的架势,一顿饭倒也吃得心满意足。虽说都是些有些粗糙的菜式,可等到二人饕足,从商铺里走出来的时候,蔺晨却也还是拍着自己的肚子说实在是没忍住,吃得太多了。 沿着河道又走了没多远,萧景琰听着他哎哟哎哟地叫着肚子撑,便没忍住笑他:“刚才还说自己因为热没有食欲,现在看来你食欲挺好的啊。” 蔺晨闻言,立马顿住了脚步。 萧景琰回过头:“怎么了?” “言先生……”蔺晨凑了过来,揽着他的肩膀,拽着他便往客栈的方向走。“我现在不热了,倒觉得有点冷。” “嗯?”萧景琰有些不解。“怎么又冷了?” 蔺晨冲他嘿嘿一笑。“我啊,现在需要言先生帮帮忙,让我的身体快点热起来才行。” 萧景琰看着蔺晨饶有兴趣的表情,被拖拉着走出一段距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登时脸便发烫了起来。 肩膀被揽住,蔺晨的手劲儿还不小,可归根结底还是萧景琰自己倒也不想推开他。 萧景琰一面被蔺晨哼哼唧唧的推回客栈一面有些困惑地想,自己不过是跟着蔺晨出来吃个夜宵,怎么就又惹了这么个麻烦事儿呢? -夜宵记·完- ps,三皮罐和凉虾到底啥时候流行起来的我也不知道,大家……别太认真!爱的比心! pps,以及一个小广告!凌李本《sugar》还有三天结束预售,预售地址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31454031062 (这本不会二刷,有需求的可以来拍一拍!   2016-05-27 27  

【凌李】迫不及待(214贺文·一发完结)

情人节快乐,请大家吃甜饼w ------------------- 迫不及待 凌远坐在车里已经吃掉了第二个小面包,而李熏然还没有走出警局的大门。他皱了下眉头,端起放在一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2月14日,时间却已经到了21:30。凌远打开了微信,点了点李熏然的头像,正准备把“什么时候忙完”输入发送栏里,有人就轻轻叩了叩他的车窗。凌远回过头,看到穿着迷彩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个粽子的李熏然站在车边上冲他傻笑。 “你冻傻小子呢?”凌远摇下车窗,急了。“赶快上车。” “好嘞。”李熏然嘿嘿笑了两声,跑到副驾驶的一边拉开了车门。 冷空气伴随着李熏然的动作钻进了车里,凌远看着他摘下帽子露出了好看的脸,不由得也跟着微微扬起了嘴角。 “等急了吧?”李熏然一边解开羽绒服拉链一边解释着。“下午出去有点事儿,回来了之后又碰到先前一个案子审讯记录出来了我得跟着看一眼。唉,今天不是情人节嘛,街上人熙熙攘攘的,局里怕出事儿,领导就又多唠叨了两句……” 李熏然嘀嘀咕咕了一阵,见凌远没反应,转过头看着他。“咋了?真等急了?我知道你难得按时下班,但也不至于因为这多等的一段时间生气了吧?” 凌远故意沉下了脸。“你自己看看我等了多久了?” 李熏然抬手看了看表,哎呀地叫了一声。“你六点半下班,现在九点半了。三小时啊……你吃东西没?胃有没有疼啊?”他扫视了一下四周,一眼看到了小面包拆开的包装袋。“你就吃这个了啊?喝的呢??” 凌远看着他晶亮的眼神,再憋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捏了捏李熏然的脸。“李警官放心,我喝了热牛奶。” 李熏然这才放了心,哦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拉过了安全带。“……光牛奶面包那也不行啊,饭还是要好好吃的。一会儿回去了我给你煮点软和的东西吃被。” 凌远歪了歪头,一手撑在方向盘上看着他。“这就要回家了?” “嗯?”李熏然不解。“不然呢?你要去哪儿?” 凌远发动了车子,拐出了警队的大院。“今天情人节,李警官赏个面子,陪我吃个饭呗?” 李熏然看着凌远难得不正经的样子,脸腾的一下红了。他扣紧了安全带,点了点头。“行,你就是吃榴莲饼臭豆腐我都陪你吃。” “榴莲饼和臭豆腐有什么不好,李警官,请对食物保持基本的尊重好吗?”凌远笑着摇了摇头。 李熏然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在了羽绒服领子里,手却插进了口袋,反复摸着放在里面的小盒子。他倒不是真的讨厌榴莲饼和臭豆腐,但是这都大半夜了,凌远再拉着他去吃啥东西估计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东西了吧。 ——至少在李熏然被凌远带着走进市内最大的旋转餐厅的时候,他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被打脸的。 凌远定好了位置,靠窗的两人餐位已经被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酒杯。李熏然拽了拽自己的袖子,扭过头去冲凌远使眼色。“老凌,我衣服都没换,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餐厅有什么高档的,顶多只是位置比较高而已。”凌远拍了拍他的腰。“别瞎想,走,吃饭去。” 李熏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尖儿,跟在凌远的身后落了座。 餐厅里的温度很高,李熏然脱了那件羽绒服挂在椅背上,正扭了头去看窗户外面的夜景,就听到凌远发出了啧的一声。他回过头,看到凌远的目光顺着他的胸口向下,在腰肢上打了个转,最后盯在了李熏然的脸上。 “怎、怎么了这是?”李熏然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凌远皱了皱眉。“你就穿这么点儿?出警的时候也不怕感冒?” 李熏然的羽绒服里就套了件拼色的毛衣,虽然衬得人年轻,还挺好看,但凌远就这么扫了一眼看过去都觉得冷。 “我这不是……随手一抓嘛。”李熏然有些理亏。虽然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挺大,但也确实和凌远说的一样,只穿这么点儿,出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冷。 凌远摇头。“明天开始我晚一点出门,得要盯着你一件一件穿衣服。” 李熏然看了凌远一眼,笑了出来。 凌远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也跟着放软了语气,笑了起来。“反正帮你脱的人是我,那帮你穿的人干脆也是我好了。” 李熏然咳了两声,耳朵尖儿泛红了。“流氓啊你。” “嗯,你说我流氓,我还是认的。”凌远耸了耸肩,在李熏然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叫来了服务生上菜。 虽然凌远一直说这家餐厅并不是高档餐厅,可从端上来的菜色来看,已经比李熏然吃过的那些所谓的西餐厅高出不少段位了。对于吃,李熏然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单身的那段时候午饭虽说凑合,但也是在警队的食堂里凑合,后来和凌远在一起了,倒是为了要照顾凌远的胃,他反而要时不时下厨做一些适合凌远吃的东西。 李熏然自知自己手艺一般,好在凌远也不嫌弃他,来回折腾了一段时间,倒还真让他的厨艺大踏步前进了不少。 比如现在,他盯着自己盘子里的这几小条烤鱼肉,单从肉质和火候上看,他便知道这顿饭价值不菲。 “好吃吗?”凌远问他。 “嗯,好吃。”李熏然点头,咽下了嘴里的肉后思考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凌远。“老凌,今天请客吃饭就算了,还请的这么高级,安得什么心思,快说。” 凌远愣了愣,随后放下刀叉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哎呀,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我可是搞刑侦的。”李熏然挺起了胸膛。 “行吧,那咱们先喝口酒,然后你听我慢慢说。”凌远说着,从酒架上取下了葡萄酒。 清色透亮的勃垦第干白沿着杯沿倒进了李熏然的杯子里。他凑过去闻了闻,有清香的味道 。 凌远举起了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李熏然的杯沿。“干杯,熏然。” “干杯。”李熏然仰起头,把酒送进了嘴里。 白葡萄酒的甘甜顺着喉咙一路滑到了心里,李熏然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杯子,正准备称赞凌远挑酒很有一手,便看到凌远从口袋里掏出了个方盒子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什么……?”李熏然的声音有点发抖了,他是万万没想到凌远会掏出这么个暧昧不明的东西出来。 凌远笑了笑,掀开了盒盖。两只造型简洁的男士铂金对戒一左一右地立在盒子里,就着餐厅里的光线散发出好看的光泽。 “熏然,你愿意把你未来的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余生全部交给我吗?”凌远看着李熏然,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能满足我的心愿吗?” 李熏然彻底愣住了。 他看了看凌远,又看了看推到自己面前的对戒,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就在凌远内心忐忑到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李熏然却突然笑了。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李熏然并没有接过凌远推过来的戒指,反而转过身子伸出手,在挂好了的外套口袋里掏了两下。 凌远看着李熏然的动作,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可就在他看清李熏然拿出的东西之后,之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凌远,你愿意把你未来的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余生全部交给我吗?”李熏然学着凌远先前说的话,将手里的小盒子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凌远看着两对造型差不了多少的铂金对戒,忍不住笑了。“求之不得。”他紧紧按住了李熏然的手,取出了其中一枚戒指,坚定地带在了李熏然的无名指上。 李熏然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几秒钟,也跟着笑了起来,将另一枚戒指拴在了凌远的手上。 他勾着凌远的手指,脸上的笑意根本控制不住。 李熏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肯定很傻,可他却又不太在意。和凌远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早就已经亲密到不需要一枚指环来缔结什么契约了,但现在看到眼前的男人和自己一样带着同样的戒指,露出同样欣喜的表情,李熏然却依旧觉得这种幸福感让他身心都充满了力量。 “……那我们这算是,互相求婚成功了?”凌远突然笑着说。“啊,真好。我已经快要迫不及待地体验一下新婚生活了。” 李熏然回过神,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凌远的手背。“行,一会儿就回家好好‘体验’一下。” 他意有所指,倒是逗得凌远颇为无奈地咧着嘴摇了摇头。“你还说我流氓呢,我们俩还指不定谁流氓谁呢。” 李熏然笑了笑,收了桌上的另一对钻戒,冲着凌远做了个鬼脸,低头继续奋战餐盘里的食物。 另一对戒指就留作婚礼上用的戒指好了——他这么想着,不由得有些浑身发热。 -餐后小剧场- 1. -不过话说回来,凌远啊,旋转餐厅晚餐外加西餐求婚,这么恶俗的点子是谁给你想的? -三牛。 -……我就知道。 -但是铂金戒指和干白的搭配可是凌欢查了老多资料才找到的,说这样求婚成功率特别高。 -哦,酒确实不错……诶,不对,你和凌欢老早就商量这事儿了?! -……嗯,再怎么说我都得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才行。 -哦……其实也不用在意,我本来就是你的人。 -李熏然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不说了!! 2. -那熏然,你说的下午有事,就是去买戒指了? -谁说的,我是去取戒指了。 -……好嘛,敢情你也是蓄谋已久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许、许,你蓄谋已久我还更高兴呢。 -唉,你就嘚瑟吧。 -说起来,你原本打算怎么求婚来着? -唔……回家给你煮碗面,把戒指放在最下面,等你吃完了发现了,再给你个惊喜。 -……你这创意还不如三牛呢。 -不过刚才想了一下,还好没实施。 -为什么? -我面煮的那么好吃,你最后肯定囫囵咽下去了,那可就白瞎了我两万块钱了。 -李熏然你大爷的,我是那么糙的人吗!! -……还真是。 -完- 大家情人节快乐! 跟着凌李夫夫学求婚,祝大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好CP!   2016-02-14 24  

凌熏-晴天【短篇,一发完结】

一个夫夫日常小甜饼。 这两天大家好像都不太开心的样子,来吃个凌李两人腻腻歪歪的甜饼,不要不开心啦。【递 ---------- 《晴天》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李熏然靠在凌远身上喘起了粗气。他想了想,觉得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有点自尊受挫。 他好歹是个经受过专业训练,且多年奋斗在侦查一线的人民警察,再怎么说也算半个靠体力吃饭的人,居然会在与凌远比赛爬山的过程中险些输掉——不,或者说如果不是最后几个台阶凌远故意放了点水,他几乎是从半山腰起就已经彻底输掉这场比赛了。 “凌院长,你厉害啊。平常在家里干家务的时候看不出来你体力这么好,怎么爬起山来了跟脚底装了弹簧一样啊。”李熏然坐在石阶上,脑袋蹭着凌远的脖子,手也不老实地拧了拧他的胳膊。“大半夜的爬山就算了,你居然还想着比赛谁先爬到山顶。你说吧,是不是自己私底下偷偷练了体能,今天专门炫耀给我看的啊?” “疼疼疼。”凌远甩着胳膊笑着躲了躲:“我体力不好?我体力能不好吗?每天几台大手术做下来,身子稍微虚一点儿的话早就扛不住了。” 李熏然应了一声,可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再怎么说我都是天天抓人天天跑路的警察,照理说也不应该这么弱吧,怎么爬个山道腿上跟灌了铅一样……” “你那不是弱。”凌远笑着揽住李熏然的肩膀。“是这两天太累了。” 李熏然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也是,我才回家没休息两天,你就说着要出来爬山。”他打了个哈欠。“唉……看在我这段时间被你哄得心情挺好,就勉为其难陪你出来折腾一下吧。” 凌远揉了揉李熏然原本就有些卷翘的头发。“我们俩能同时休假,多难得啊。三牛跟我说这山上夜景很好看,空气也新鲜,我想着趁休假来看一看,反正明天也不上班,回家补觉也是可以的。” 李熏然笑了笑,握住了凌远的手。“难得啊,凌院长休假不想呆在家里。” “想什么呢你。”凌远叹了口气。“生活,还得是有点情趣才好。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最开始的那种悸动和激情都会慢慢消磨,如果不来点什么新鲜的东西,我怕熏然你会觉得我们之间变得索然无味。” 凌远突然间一本正经的表白让李熏然觉得有些好笑。“哦,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啊。”他说着摇了摇头,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腿脚。 “熏然我是很认真的。”凌远跟着他的动作也站了起来。“我是真怕你觉得无聊了。” 李熏然向下走了两个台阶,转过身来看着凌远。已经到了暮色四合的时间,虽然还只是初秋,可山顶的风吹到身上还是让人有些发冷。凌远的双眼映照着月光,看上去有些委屈的样子。 李熏然盯着他看了没多久,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远有些无奈,凑了过来握住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怀里。 李熏然让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发声:“凌远,咱们在一起多久了,三年了吧?” 凌远嗯了一声。“快三年半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李熏然抱着凌远的腰,勾起了嘴角。“三年时间都够瑶瑶的小孩儿下地跑路了……”他说着,顿了顿。“你看看多难得啊,都三年过去了我也没觉得你烦。” “……那是你不敢觉得我烦吧。”凌远拍了拍李熏然的后背。 李熏然嘿嘿笑了两声,抬起头来吻了吻凌远的脸。“你少来,我要真觉得你烦,打都能把你打出家门。你别忘了,我可是个警察。” 凌远点头,搭了他的腔:“对,没错。你要真把我打出来了,那就是家暴。” “所以凌远,我觉得我们俩都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会变得索然无味。”李熏然说着,也学着先前凌远的动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当初是你拉我出的泥潭,那个时候你也说过,就这么绑在一起一辈子也挺好的。”李熏然笑了笑,接着说。“我觉得你讲得对,就这么绑在一起一辈子确实挺好的。” 凌远是没想到李熏然会这么认真地说出这些话,他松开了手,盯着李熏然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笑着点点头:“行。那你别跑,我也不跑,就这么定了。” “不跑了,跑不动了。”李熏然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拨拉开了凌远的手往台阶上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凉亭里。他把背在身上的背包往条椅上挪了挪,转头冲着凌远眨了眨眼睛。“凌远你实话告诉我,你练了什么绝世武功了,怎么体力就这么好?” “我练了你,晚上练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一起练的。”凌远一边无所谓地说着黄段子,一边走到李熏然身边坐了下去。 李熏然笑得不行,嘀咕了一句:“臭流氓啊,凌院长。” “唉,你就这么在意体力不如我啊?”凌远问他。“说说看,身体上还有啥其他反应,我看看你是不是不舒服。” “倒也没什么,就是刚才爬山爬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脚迈不开,像是负重了一样。”李熏然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凌院长,我该不会是病了吧?” “来,给我看看。”凌远凑过去,双手捧住了李熏然的脑袋。“脸色还好,也没发烧。” 李熏然又笑出了声。“哈哈哈,凌远你别闹,黑灯瞎火的哪儿能看出脸色好不好啊。” “嗯,我想想。你刚是觉得迈不开步子?”凌远还是一脸严肃。 李熏然嗯了一声,冲着他笑:“还觉得有负重。怎么,真生病了?那你可得负责把我治好啊。” 凌远点了点头,叹着气说:“看你终于舍得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我还挺欣慰的。”他说着松开了手,转而勾过了呗李熏然甩在条椅上的背包。“不过你确实是负重了啊……” 凌远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了扣得严严实实的保温盒。“我出门之前煮了点瘦肉粥,想着晚上爬山饿了当宵夜,顺手就给塞你包里了……” “凌远你大爷的!”李熏然从憋不住笑的凌远手里抢过了保温盒。“我是说怎么越走越不对劲,搞了半天是你把这么重的东西塞进我包里了。” “我错了我错了。”凌远哈哈大笑起来,揽着李熏然的肩膀,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一会儿吃完了我负责把保温盒背回家。” 李熏然应了一声,打开了保温盒,取了上层的隔层放在了自己腿上。“凌远你居然也有蔫儿坏的时候,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对你进行一下思想改造了。”李熏然一边往隔层里倒着热粥,一边笑得停不下来。 凌远抿嘴笑了笑,点点头说:“互相学习,互相进步。” 山上的温度确实有些低,李熏然还好,临出门前被凌远强制加了件外套,可凌远自己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运动服,觉得有些冷了。 他喝了热粥,又凑到李熏然的身边抱着他。 “今天晚上能看到星星。”凌远抬头看了看天空,收紧了抱着李熏然的手臂。 “嗯。”李熏然收了保温盒,点点头。“还挺多。” “说明明天是个好天气。”凌远冲他眨了眨眼。“咱们可以在家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对,你说的没错。”李熏然转头看了看凌远,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也就是说明天你得一个人把收拾出来准备装箱的夏装洗好晒好了。哦对了,顺便把被子也晒一下。”他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笑着又接了一句。“加油啊,凌院长。” 凌远愣了愣,眼瞅着李熏然哈哈笑了两声把保温盒塞进背包,他拍了一把大腿,拽着李熏然便站起了身子。 “啊?怎么了?”李熏然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凌远接过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又紧紧握住了李熏然的手,拉着他迈开步子便向着山下走。 “明天太忙了,看来那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只能今晚趁早做完了。”凌远说着,握住李熏然的动作变成了十指紧扣。 被他拉着的李熏然先是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后笑着说:“凌远,你这是袭警你知道吗?” “知道。”凌远点头。“那就麻烦李警官受点累,关我一辈子吧。” 李熏然盯着被凌远紧紧扣住的手,回答的干脆:“好,没问题!” 完 甜吗?我觉得挺甜的XD   2016-01-06 14  
  2015-12-31 1  
  2013-09-21 3  

剑三-明羊/策花-《风起杨花愁杀人》(2)

2. 天色开始转亮,尽管知道喝醉了的严子圣现在绝对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但为了能尽快赶到洛道,叶若飞还是早早梳洗完毕,站在严子圣的房门前敲起了门。师傅说最近洛道毒尸横行,要他们过去给在那儿镇压的侠士们搭把手。尽管一直都对毒尸可怕的外形感到恐惧,可看着严子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叶若飞却还是和他一起踏上了征途。 “师兄,师兄,起来了。”叶若飞喊了两声,又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房间里并没有响动,想来严子圣还躺在床上做着梦。叶若飞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稍稍提高了音量冲着里面喊道:“哎呀,军爷你受伤了?得去找个医……” 话音还没落下,原本紧闭的房门被哗啦一声打开。 顶着一头蓬乱头发的严子圣嘴角还挂着些什么不明液体一脸兴奋地探出了脑袋:“有军爷!在哪里在哪里?” “……不说有军爷的话你能醒得来吗?”叶若飞皱着眉推开他,径自跨进了严子圣的房间。“师兄你快整理一下,我们要出发了。” 知道自己又被戏弄了一番,严子圣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了两句便向着里屋走去。 叶若飞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的眉头逐渐展开,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苦笑的神色。严子圣对于天策府的将士一直都有着异样的憧憬之情,这一点从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每当有受伤的将士前往万花谷疗伤,严子圣总是会甩开他的手冲到最前面努力医治他们,甚至在每次路过洛阳的时候,严子圣都会央求叶若飞陪自己去天策府外围溜达一圈。 叶若飞不敢向严子圣询问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天策府的人,那些当兵的人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吃着皇粮扛着枪的莽夫而已,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着严子圣——就像不知道严子圣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着自己。 他害怕自己一旦向严子圣问出这个问题,就会得到一些让自己痛不欲生的答案,所以干脆不去问,想着总有一天严子圣会回过头来看到身边还有个自己。 如果严子圣真的能属于他就好了啊,他可以对严子圣做这样那样的事,还可以让严子圣对自己做这样那样的事——叶若飞开始幻想起两人以后的生活,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想到谁家的姑娘了啊。”严子圣的声音打断了叶若飞绮丽的幻想,他转过头,看到严子圣正边系着腰带边向他走过来。“今天真的能到洛道吗?去了在哪儿落脚?江津村?” 认真起来的严子圣和犯蠢的严子圣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叶若飞被他严肃的态度震慑的稍稍愣了一下,接着挠了挠头发回答道:“先去江津村落脚,然后在往李渡城走。” “这安排倒也合理。”严子圣点了点头。他系好了腰带,走过来拍了拍叶若飞的肩膀。“走咯,去揍毒尸啦!”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兴奋,叶若飞知道,这个主修离经易道的师兄在万花谷憋的时间太长,早就想试试放下银针转头揍人的日子了。 从客栈出来,两人翻身上马,并排向着洛道走去。 严子圣是个话唠,一路上对着叶若飞手舞足蹈的从当年在万花谷花海里横行霸道的野狼晴狼扯到了前不久在荻花宫前碰到的红衣教教徒,没有哪一分钟是能安静下来的。叶若飞听着他连珠炮似的话语,虽然看起来只是敷衍的哼哼了两声,可实际上他的心里却觉得十分平静。 只要严子圣还愿意在自己的面前犯话唠病,就说明自己还是被需要着的。 两人就这么一个人说个不停,一个人偶尔点点头,走了约莫半日的功夫,他们踏入了洛道的地界里。 一进入豫山古道,阴沉的天色和夹杂着怪异气味的风便让两人后背都发麻了起来。洛道不是个好地方,满目荒凉的景色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想要拔腿就跑。严子圣捏着缰绳,眯起眼睛四周打量了一圈,接着转过头来对着叶若飞打趣道:“师弟,我要是在这儿变了毒尸,你一定要彻底干掉我啊,不然我定会跑去你纯阳宫,半夜趴在你房顶上喊你名字的哈哈哈哈!” 叶若飞听了他的话心下一惊,皱着眉头低声说:“你胡说什么啊,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严子圣见叶若飞看起来有些生气了,便扭过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接着说了句“走吧”便先一步向着江津村的方向跑去。 叶若飞叹了口气,正准备给胯下的高头大马一鞭,便听着一个尖叫着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他慌忙抬起头,恰巧看到一个少年人四肢扑腾着从空中落了下来。 “呜哇——救命啊——!”少年人这么尖叫着,在叶若飞震惊的目光中直直的跌在了他的马前。落地时候的冲击里太大,就连坐在马背上的叶若飞都清晰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嘶——疼疼疼疼疼疼”少年捂着断腿在地上打起了滚,叶若飞赶紧翻身下马凑了过去。 “喂!!”叶若飞拍了拍少年的脸,少年紧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痛苦。“你忍一下啊。”叶若飞托住少年的脑袋,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我扶你上马,你忍着点痛。” 叶若飞说着,手上一用力扶起了少年。他这才注意到,少年背着弯刀,一副明教教徒的打扮。刚把他扶上马,叶若飞就又听到了马蹄声。 “你怎么还没跟上……咦?”跑了没两步的严子圣倒回头来找他,看到马背上受伤的明教少年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一眨眼的功夫,师弟你怎么强抢民男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教少年,接着说道:“还是个外邦人!” “……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叶若飞沉下了脸也翻身上了马,坐在了明教少年的身后。“他受伤了,得赶紧治。” “哇……”严子圣的目光落在了明教少年的腿上,立刻变了神色说道:“他伤的有点重,你先带他去江津村找大夫吧,我去这边帮他找点草药,一会回来。” 叶若飞点点头,扬起马鞭抽了一下,胯下的马便带着他和明教少年向着江津村的方向跑去。明教少年的向后靠进他的怀里,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向下滑落。尽管少年不再发出疼痛难忍的呻吟声,但叶若飞知道这更加危险,因为少年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一到洛道就碰到这种事,之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形呢…… 叶若飞这么想着,一面扶着少年的身体不让他掉下马背,一面快马加鞭冲进了江津村。 -TBC-   2013-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