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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周】《女朋友》(1)

*被白夜官方微博这条转发撩拨出来的梗。 *关宏峰x周巡,大概也就三发完结 *213结案之后的事情,是个周巡认定自己天下第一直的傻白甜短文 ------------------- 《女朋友》 1. 关饕餮开始能够满地跑的时候,周巡敏锐地察觉到高亚楠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很多。 不再是原来见了面就炸着毛怼起来的样子,倒像是一夜之间想明白了什么事,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种明显的变化,在旁人看来无非是因为彻底给关宏宇翻了案,高亚楠不比再继续那么敌视周巡。可在深知这位法医究竟是什么脾气的周巡眼里,这样的变化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每天不再有时不时飞撒过来的眼刀,说话的语气里火药味儿也越散越淡,就这么接连几天面对着和颜悦色的高亚楠之后,周巡觉得有点受不了了,得要爆发一趟。 身边其他人都不是商量这事的好人选,关宏峰那边周巡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只能拉着关宏宇出来吃个油泼面,顺带旁敲侧击一下,看看他老婆是不是真的对自己这么个领导有意见。 关宏宇把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往桌上一放,端着杯凉白开冲他皱眉:“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啊?诶,不对,你得罪她的地方还少了啊?” 周巡瞪他:“你好好说话。” 关宏宇把被子一放,说:“你神经病啊,亚楠对你好一点你还不习惯了。看不出来你是这么欠抽的人啊?” “我说你嘴怎么就这么欠收拾啊?能不能跟你哥学点好?”周巡也习惯了关宏宇的嘴欠,面无表情地叨叨两句。 可还没等他继续损关宏宇,揣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他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关队”两个字闪了几下。 他连忙按下了接听键。 关宏宇隔着个桌子冲他笑得一脸奸邪,周巡白了他一眼,随后又对着电话开了口:“喂,老关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关宏峰说:“我刚从市局回队里,你已经回宿舍了吗?” 周巡想了想,应了一声:“啊,我在外边吃面呢。” 关宏峰顿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我刚在车上给你发了几条短信,你看到了吗?” “嘿,这不是下午你去市局开大会,我在队里在开小会么。手机调了震动,没来得及看呢。”周巡抓了抓头发。“有什么急事吗?” 关宏峰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你那个单身宿舍水管有问题么?今天回来的时候顾局说可能这个礼拜你们那整栋楼的水管都要修,到时候你再继续住着会比较麻烦。” “我去,这种事队里也不早点打招呼,我这不还得出去找小旅馆暂住一阵了。”周巡皱了皱眉。 “不用。”关宏峰打断了他。“你来我这边住就行了。” “啊?”周巡捧着电话看了关宏宇一眼,关宏宇回给他一个因为嫌弃电话讲太久的不耐烦的眼神。 电话那头的关宏峰像是根本没想过周巡会有拒绝的可能,接着开口说道:“宏宇搬出去了,我家房间还是足够的。你等等回去可以开始收拾东西,明天下班拎过来就行了。” 周巡又“啊?”了一声,关宏峰直接挂了电话。 关宏宇见周巡挂了电话后不吭声,光低头拨拉手机屏幕,忍不住翘了个二郎腿冲他抬了抬下巴:“我哥啊?” “嗯,”周巡没抬头,点开了短信收件箱。“你哥要我过去跟他住。” 关宏宇立马坐直了:“不至于吧?!这么快?!” “啊?快么?也对,明天就过去也是快了点……”周巡摁了条“好,我回去就收东西”的短信给关宏峰回过去,然后放下手机抬起了头。“你这什么表情?见鬼了?” 关宏宇一脸吃了柠檬的样子,整张脸皱成一团:“……我大概知道亚楠为什么要对你态度转好一点了。” 周巡两眼发光:“说!快说!” 关宏宇说:“她肯定是想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着自家老公的亲哥的女朋友虎着脸了。” 关宏宇一句话的人际关系有点绕,周巡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隔着桌子一脚踹到了关宏宇的腿上:“放屁,你哥和我,那可是直到突破天际的标准直男,少扯些有的没的。” 关宏宇被他踹得一个踉跄,二郎腿也收了回来:“我跟你说,我哥直不直我无所谓的,就看你直不直了。” “老子天下第一直好吗!”周巡站起身催关宏宇。“吃饱了吗?吃饱了赶紧擦嘴走人,我还得回去收东西去呢。” 关宏宇起了身,顺手拍了拍吃得滚瓜溜圆的肚子:“行吧行吧,不和你争了,我还得回家给小饕餮做小面包呢。你好好回去收拾行李……哦不过,收不收也无所谓,反正我觉得我哥早就把什么东西都备齐了。” 周巡瞪他:“你又知道了啊?” 关宏宇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 TBC   2017-10-17 42  
养条狼狗啃心口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色情啊ヘ(;´Д`ヘ) 另一个疑问:在阿豪醒过来之前,洛哥在他床前坐了多久了?   2017-10-15 8  

【关周】《旧事》(一发完)

*关宏峰x周巡 *周巡被关宏峰一顿饭绑定过后第二天的事情 *OOC在我 -------- 《旧事》 办公室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七点,熬了一晚上的周巡抬头看了眼时间,顺手揉了两下发酸的眼睛。 他的烟快烧到滤嘴,手里的文件夹也啪嗒一声扣在了桌面上。 然后大门被推开,关宏峰走了进来。 周巡伸了个懒腰,冲着刚进门的关宏峰笑了笑:“关队,你来了啊。” 关宏峰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衣服扣好,小心着凉。”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和过去一交叠,让周巡微微晃神,忍不住想起了一直压在心里的一件事。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那是周巡被关宏峰拎到身边的第二天。 前一天晚上的那顿饭没有喝酒,可闷头睡了一夜之后他反而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周巡穿着他那件浅灰色的羊毛衫,外边只套了件皮衣。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还想着晚上下班了得去给自己那台摩托车加点油,可就在掏出钥匙晃晃悠悠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关宏峰的车停在了路边。 这天的气温很低,可阳光却很好。关宏峰摘了前一天晚上那条看起来极不搭调的紫色围巾,换了高领毛衣和尼子外套。他在车边上踱着步,不知道是在楼下等了多久。 看到周巡出现,关宏峰停了脚步,站在车门前看他。 周巡的眼里闪着些不确定的光,他没继续往前迈步,也停在了楼道门口:“你怎么在这儿?” 关宏峰错了错身子,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我来接你。” “来接我?”周巡笑了。“关老师,我昨晚上不都答应你跟你干了吗?怎么,还怕我跑了啊?” 关宏峰没说话,让开身子指着副驾驶的座椅做了个让周巡上车的手势。 周巡缩了缩脖子,也不矫情了,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钻进了车里。 他穿得少,站在外面动一动还不觉得,进了车里发现里边灌不进风,暖和起来的温差感反而让他打了个哆嗦。 关宏峰绕到另一边开了车门,手握住方向盘的时候刚好瞧见周巡吸溜着鼻涕扣安全带。 “你怎么穿这么少?”关宏峰没急着发动车子,伸手拨拉了一下周巡的皮衣外套。“里边儿光套了个羊毛衫,连保暖衣都不穿啊?” “这不是看着好看,行动起来又方便嘛。穿得多了跟个米其林轮胎人一样,抬个手都挤得慌。”周巡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爽点的姿势坐好。 关宏峰不吭气了。 周巡有些不明所以,回过头看他:“怎么了关老师?” 关宏峰说:“你知道今天最低温度几度吗?” “不知道。”周巡心想,我知道这干嘛啊,多此一举的。 关宏峰摁了一把周巡的安全带扣,直接给他松解开了:“上楼,加件衣服再下来。” “啊??” “啊什么啊,今天最低温度快要零下了,你还真当自己血管里淌着火啊?”关宏峰给了他一个让他下车的眼神。 “真不用,我这羊毛衫可是羊绒的,特别暖……”周巡试图挣扎,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关宏峰打断了。 “要么你自己上楼加衣服,要么我押着你上楼加衣服。你自己选。”关宏峰本来看着就严肃,这时候虎着脸,反倒是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巡有些微微发憷。 “行行行,我自己去加。”周巡认命地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车门。 在车里坐了不到两分钟,再一出来,就真能感受到外边是有多冷了。周巡被冻得一哆嗦,心里还泛着嘀咕就要往楼里跑。 关宏峰摇下车窗喊了他一声,又交代了一句:“多穿点。” 周巡摆摆手,干笑着回应:“知道了,妈!” 他没瞧见关宏峰是不是笑了,抓紧时间扭头往楼上跑了几步,赶快钻进家门翻了保暖衣穿在羊毛衫里边。临出门的时候他盯着脱下来的薄皮衣看了一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找了件厚尼子大衣穿上。 下楼的一路上周巡的脑子里还在翻江倒海,想着自己昨天晚上以前还是个怼天怼地的狠角色,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变得这么听关宏峰的话了。 周巡的心情有些复杂,以至于重新坐回车里的时候表情都变得不太对劲了。 关宏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发动了车。 车子从单身公寓小区开出去没多久,周巡觉得自己还没缓过劲儿来。他穿得比先前多了,车里又暖和,再加上断了酒之后反而显得有些昏沉的脑袋,让他忍不住摇下了一半的车窗想吹吹风。 车外的冷空气灌进来打在他脸上,周巡觉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关宏峰继续开着车,也不制止他摇下窗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衣服扣好,小心着凉。” 周巡没想着这一路能和他说话,猛地一听有声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让你把衣服扣好,小心着凉。”关宏峰又重复了一遍。 周巡哦了一声,老实地扣上扣子,顺带摇起了窗户。 那个时候的周巡不过是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莫名其妙被关宏峰一顿饭驯服,当了他徒弟不徒弟副手不副手的下属,掐指一算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十五年的时间,足够让周巡忘记很多事。 人的记忆是很奇妙的,这些称得上鸡毛蒜皮的小事堆积太多,就在周巡觉得自己会选择彻底遗忘的时候,脑子却像是被关宏峰那句“小心着凉”打开了阀门,控制不住地回忆起过去。 也是奇了怪了,他突然记起那个时候关宏峰车里温热的气息,还有贴身保暖衣摩擦皮肤的力道,就连摇下窗户灌进鼻腔的冷空气所带来的些微痛感,这个时候也都统统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了。 周巡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拍了拍关宏峰的肩膀:“没事儿,我早就记得天冷了穿上保暖衣。” 关宏峰的表情有了些许波动。可能是记忆交叠,也有可能是周巡的自作多情。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关队你关心人的方法还是这么老套,这样可是没有小姑娘喜欢你的。”周巡掐了烟屁股,转身从桌上拿了个杯子,准备去旁边饮水机上接点水。 关宏峰却摁住了他的手腕。 周巡一愣,笑了:“老关,怎么了?大清早的连口水都不让人喝啊?” 他的眼神里有一点戏谑,有一点防备,可更多的,却是故作冷静的姿态。 关宏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随后松开了手,慢慢说道:“没怎么,我就是在想,现在还有没有可能看到当年狼崽子被驯服之后顺毛的样子。” 完   2017-10-13 8  
  2017-10-12 2  
  2017-10-11 23  

【关周】《糖》(一发完)

*关宏峰x周巡。 *超短的,甜的。 *奶不兮兮的。 ----------------- 《糖》 1. 手边捞着什么就吃什么这个破习惯,周巡也是在被关宏峰拎到身边之后才养成的。那个时候他刚背了处分,如果不是关宏峰保他,恐怕他的刑警生涯到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 周巡看着粗神经,背了处分也像是无所畏惧一样梗着个脖子。可关宏峰知道他不过也只是个普通年轻人,遇到事了会瞎想,也会紧张。把人捞到身边,一方面是看着他确实是个好苗子,另一方面则是想着让他跟自己多跑跑案子,脑子转到正事上就没精力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了。 关宏峰想得简单,觉得只要周巡能老老实实跟在自己身边干活就不会再出去惹事。可谁想到因为一线事情太多太杂,周巡大事儿是没再惹了,却得了个随手掏东西吃的动作。 起先关宏峰还说他两句,让他注意一下现场秩序。可周巡嘴里叼着半截牛肉干冲他笑,一句:“关老师,我饿啊!”就把他要说的话又给堵了回去。 于是这个坏习惯就这么留了下来。日子久了,整个长丰支队从上到下都习惯了看着周巡走一路吃一路。 2. 关宏峰自从把周巡带到身边,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一起出任务。倒不是说关系有多亲密,只是一线太忙了,忙到能安安心心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都很宝贵。 周巡吃的东西又多又杂,可关宏峰见到的次数多了,也算是稍稍了解了一下自己这个便宜徒弟的口味喜好。 比如他喜欢吃味道重一点的,就连泡面都会选老坛酸菜或者红烧牛肉这样漂着红油的。还比如他不怎么爱吃蔬菜,尤其是叶子菜,有的时候碗里有点葱花香菜他都会挑出来堆在一边。 关宏峰倒是挺喜欢看周巡吃东西的样子,傻乎乎的,可又充满生气。他喜欢请周巡吃面条,热乎乎的一碗面下去,油辣椒炝得香,辣得周巡吸溜着鼻涕。 也就是因为这一碗辣乎乎的面条,关宏峰又知道了关于周巡的一点儿小秘密——他不喜欢奶味儿重的东西。 周巡吃了个满脸通红,伸手想要拿桌子旁边的杯子接点凉白开。关宏峰掏了掏口袋,拿了颗糖递给他。 “吃这个,比灌凉水解辣。”关宏峰冲他点头。 周巡瞟了一眼手里的糖,包装袋上写着什么什么乳酪球,还是牛奶原味的。他皱了皱眉头,还给了关宏峰:“嘶……不要了,奶味儿难吃死了……嘶……” 关宏峰一挑眉:“牛奶补钙。” 周巡擦了擦鼻涕:“我再补钙就要比关老师你高半个脑袋了!” 关宏峰把糖拿走了。 3. 周巡不喜欢奶味儿重的事情,关宏峰也没跟别人讲。 他就把这当成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知识点埋在心里,一直到他弟出事,再到刘长永出事。 关宏宇跟他说周巡被带走的时候,他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哪里不对劲,周巡不会杀人,这不仅仅是他的第一直觉,而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关宏峰把周巡洗干净捞出来的那天,天气不错。虽然有点冷,但阳光很好。 他靠在车子旁边,看着周巡一步步向他走过来,他突然想起来刘长永的那杯奶茶,肯定是跟周巡没有一毛钱关系。毕竟眼下这个向着自己笑着走过来的长丰支队队长,在几年前都还是个见了乳酪球就皱眉的混小子。 周巡没容他多想,大长腿迈得快,转眼就到了他面前。 关宏峰笑笑:“走吧,回去了。” 他给周巡拉开副驾的车门,自己则是走到了驾驶室。 副驾座位上放了个袋子,里面装了杯热咖啡,还有个面包。周巡一愣,看着关宏峰。 “早饭,小汪给你买的。”关宏峰说。 周巡乐了:“哎呀,还是汪儿知道疼人啊。”他坐好,打开了袋子。 塑料袋互相摩擦的声音响了几秒,关宏峰看着周巡变了脸色。 “我都多大的人了,还搞了个毛毛虫面包。唔哇,奶不兮兮的。”周巡指着袋子里的面包,摇头。 所谓的毛毛虫面包,不过是一个对半切开、夹满奶油的长条面包。白花花的奶油起起伏伏,好看是好看,但是关宏峰知道,周巡不喜欢。 4. 车子载着关宏峰和周巡向着长丰支队走了一截。 周巡喝了口咖啡,转头看向关宏峰:“老关,我原来看别人说这种毛毛虫面包有三种吃法。一种是直接啃,奶油和面包糊一嘴。一种是把奶油挖了,光吃面包。还有一种就是泡牛奶,像是麦片一样一大碗。” 关宏峰说:“前两种都好说,第三种你不嫌恶心啊?” 周巡嘿嘿一笑:“恶心啊,所以我想起来了,得恶心恶心你。” 关宏峰看了他一眼,转头专心开车。 他看着像是不太乐意多聊的样子,可手里捧着热咖啡,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周巡却像是心思活络了。 他把面包丢到了后排,转头看着车窗外边,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了口:“老关,我想吃大唐宫的面了,咱们去吃面吧。” 关宏峰想了想,说好。 周巡也不看他,喝了口咖啡,接着说:“我要多放辣椒和蒜泥,最好做成辣到流眼泪那种。” “辣狠了流的不是眼泪,是鼻涕。”关宏峰说。 “嘿嘿。”周巡一笑,转过脑袋盯着他看:“那你说,这次我要是辣到流鼻涕,你还会给我乳酪球吃么?” 关宏峰觉着自己的心猛地一跳。 见他不说话了,周巡也干笑了两声:“也是,你也不是随身带糖的人。” 关宏峰皱皱眉头,车子打了转向灯,向着一边的岔路口开过去。 “诶?这是去哪儿?”周巡一愣,咖啡差点儿撒一身,连忙坐直了。 5. “过了这个路口,有个小超市。” “啊?超市怎么了?” “给你买糖。” 完   2017-10-11 27  
刀越多,越要造糖自愈呀。 摩拳擦掌了起来。   2017-10-11 23  

【关周】足球这件事(一发完)

大关周。 ——然而周巡其实没真出现,主要是在破案间隙双关俩兄弟忙里偷闲的一次对谈。 ------ 《足球这件事》 周巡有的时候也不会在大晚上给关宏峰打电话喊他赶到支队去分析案情,于是关宏宇也会落得个清闲呆在家里和哥哥两个人说会儿话。 相比起关宏峰对于现在这种昼夜分明的生活充满焦虑,关宏宇由于性格使然,猛地看上去仿佛还挺适应。 这天他吃着关宏峰带回来的烧鸡,翘着脚点开了放在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桌面上一边是监视器绑定的窗口,另一边是个直播信号源,正在播着足球赛。 “唉,啤酒烧烤加球赛,这要是放在以前,我简直可以爽到飞天。”关宏宇说着,扭头冲着还在厨房分装食材的关宏峰笑了。“哥,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一起踢球的事?就是咱俩分了两队,然后我给你灌了个三比零的那次?” “记得,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现我对足球兴趣不大。”关宏峰洗了手,关上了水龙头。 关宏宇往嘴里丢了块鸡肉,嘟嘟囔囔地说:“你也是厉害,那个时候咱们才十一岁,十一岁你就知道没兴趣了,弄得我后来再踢球都没伴儿。” 关宏峰端了杯牛奶,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我不喜欢踢,但偶尔还是会看看的。” 笔记本里播着的是一场德甲球赛,上半场开场已经将近20分钟,双方间都还是互交白卷。关宏峰瞟了一眼两队的名字,放下了手里的水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看过别人踢,也给人加过油。” 关宏宇来了精神:“看不出来啊哥,就你警校那一届的兄弟伙,你还能给他们加油啊?谁不知道你不喜欢足球连热闹都不乐意凑啊!” 关宏峰说:“我可没说是我那一届的。” “哟,还给学长加油去了?”关宏宇干脆盘起了腿,准备仔细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笔记本里的球场中传来欢呼声,20分钟整,身穿白色球衣的客场球员打进了第一个进球。 关宏宇看了一眼进球,又转过头冲关宏峰笑:“说说呗,哪个前辈能让你站场边上摇旗呐喊。哥,我接受度很高的,只要你喜欢,我是不会持反对意见的。” “不是学长,是学弟,而且你也认识。”关宏峰微微笑了笑。 “我也认识……”关宏宇愣了,随后反应过来:“不会是周巡那王八蛋吧!” 关宏峰点头。“他踢了前锋,进了个球。” “就他那样,揍人还行,你说他能进球,鬼才信。”关宏宇一副听了天方夜谭的样子。“前锋?还能进球?对手球队怕不是个高中生球队吧?不对不对,周巡比你低那么几届,你怎么还能看到他踢球?” 关宏峰放松身体,靠在沙发后背上:“我跟着顾局去警校开会,散会的时候刚好遇上校内的足球赛,我就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你还别说,相对于其他人的中规中矩,也就只有周巡身上有那么一股狠劲儿。” 关宏宇惊到拿着的鸡肉都塞不进嘴里了:“等会等会,哥,你是说你那个时候就盯上周巡了?” 关宏峰嗯了一声,说不清是肯定还是随便应了一声:“他跟别人不一样。年纪小是小,可是有股子韧劲,看着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本来只是打算看两眼就走人的,但他刚好接了个队友的助攻,抬脚就往球门射。说来也怪吧,那个角度非常刁钻,守门员也料到球路蹲在直线上,可周巡看也不看,就勾了那么一脚,球就进了。” 关宏宇乐了:“瞎猫碰到死耗子,周巡运气好。” “不,我觉得这恰巧说明他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判断力和直觉都比常人厉害很多。”关宏峰说。“……他真的是天生当刑警的料。” 关宏宇看着关宏峰眼神像是有些飘离,没忍住伸出手去打了个响指。“回回神啊哥,想到什么了?阳光下奔跑的少年周巡?有那么好看吗?” 关宏峰想了想,回答说:“还真有。” 关宏宇撇了撇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笔记本里放着的球赛又进了一个球。只不过这次是穿着红色球衣的主场队进球,比分被扳成了1::1平局。 “……可是哥你看,你说周巡直觉优于常人,那为什么到现在了,他还没察觉到我和你一直当着他的面颠来倒去地换身份呢?”关宏宇嘀咕了一声:“我看他还不如亚楠脑子好使呢。” 关宏峰笑了,也没反驳关宏宇的话。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里的球赛,站起身来收了杯子:“行了,球赛看完就早点睡吧,明天早上队里要开个会,万一晚上需要交接又是个麻烦事。” 他听着关宏宇应了一声,一口干完剩下的一点牛奶后,自己端着杯子走回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清洗着水杯内壁的牛奶,关宏峰看着白色的液体慢慢被稀释直到消失不见。他叹了口气,认真冲刷着玻璃杯。 说来也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周巡还对自己白天黑夜和关宏宇互换的身份没有察觉呢?关宏峰想,有可能是周巡已经知道了,只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好让他逮个正着。 身后笔记本里球赛的声音依旧热闹,关宏峰没来由地就想起了那天站在操场边的自己。在看到周巡进球之后,他忍不住拍了拍手,声音恰好吸引到周巡回过头来看他。那个时候的周巡还是个不到20岁的小家伙,没有盖住好皮相的小胡子,身上的肌肉也不及现在这样夸张。他顺着声音望过来,笑嘻嘻地冲着还是陌生人的关宏峰举起手臂,竖了个表示自豪的拇指。 在那一年的关宏峰眼里,那高举在空中的大拇指,已经算得上是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肆意姿态…… 收回思路,关宏峰看着水池,感觉记忆就像是关不上阀门一样,随着眼前水流不断向外涌出。 他洗完杯子,转手扣在了水池旁的杯架上。然后他转身,靠在水池边上看着沙发上关宏宇的背影。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形,一模一样的动作和神态。 关宏峰想,还有一种周巡不愿意拆穿他的可能,就是自始至终,他都固执地认定自己绝对不会骗他。 关宏峰喉头有些发紧,他突然想给周巡发个短信,问问他在毕业之后还有没有再踢过球。 完 我也不知道是糖是刀了,大家随意品品! 以及小关看的这场比赛就是3月的时候美因茨打狼堡的那场,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找来赛事录像看看。咱们戈麦斯老师可帅啦!   2017-10-09 31  

【关周】《窗户纸》(下)

*吴征案尘埃落定后,就是个随便谈恋爱发糖的故事。 *关宏峰x周巡。 *上在这里。(ps,下半部分比上半部分长了一倍,大家随意一点) ------------------------ 《窗户纸》(下) 3. 周巡锁了车,迈开长腿进了津港算得上出名的私房菜馆。 他顺着门廊走了几步,拐了几道弯之后,一扭头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关宏峰。 枯藤、老树、没有昏鸦,小桥、流水、没有人家,只有关宏峰一个人沉着张脸站在院里人造小瀑布前边看着景,见周巡来了,冲他点点头示意。 周巡先是微微一愣,看着有点像想要跑路的样子。可还没等他转身,倒是关宏峰先开了口:“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周巡挠了挠头发,讪笑着走过去:“老关你说啥呢,谁不敢来了。就这地儿,一顿饭能吃一个月工资的,你这个请客的人都不肉疼,我还怕什么。” 关宏峰勾着嘴角笑了笑:“走吧,进包间。” 周巡应了一声,跟在他屁股后边进了屋子。 包间不大,胜在精致。落了座之后周巡发现身边连个服务员都没有,只剩下他和关宏峰俩人隔着个桌子大眼瞪小眼。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掏出了烟盒子:“不介意吧老关?” 关宏峰点头,顺手给周巡倒了杯热茶。 周巡啪咔一声用打火机点了烟,吸了一口之后一边吐着烟圈一边问:“说吧老关,你这自掏腰包弄这么大阵仗请我吃饭,到底有什么事啊?” 关宏峰不说话,光是看着他。 周巡一挑眉:“老关啊,你盯着我能把我盯出花来啊?” “是,也不是。”关宏峰说。“我就想问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周巡差点被口水呛了:“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把我带这儿来吗?” 关宏峰说:“这事儿不小。” 周巡笑了:“行行行,你说不小就不小。哦,你问我觉得你怎么样?挺好的啊,热心肠,脑子好使抗压能力强,就是有的时候不太冷静。但说到底也还是个能兜得住事的人。” 关宏峰皱眉:“我觉得你说的不是我。” “我说的可不就是你么。”周巡手里团了张餐巾纸,冲着关宏峰丢过去。“我老早就跟你说过了,知道你俩糊弄我之后,一个眼神我就能分出来谁是谁?关宏宇,你又装成你哥想干什么啊?到现在还觉得能骗过我?” 关宏峰——不是,应该是关宏宇——缩了缩脖子,泄气似的蔫了半截:“怎么原来查案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精啊?” 周巡手里的烟盒子也递过去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没啥别的事,就想装成我哥,给你俩把这窗户纸捅破了。”关宏宇抽了根烟送到嘴里。“我还专门挑了个安静的有档次的地方,鬼知道你眼睛这么毒啊。” “窗、窗户……什么窗户纸不窗户纸,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别瞎说。”周巡看样子是真被烟呛着了,话都说不顺畅,干咳两声之后干脆连脸都红了。 关宏宇看了他一眼,心里一乐。 嘿,有戏! 4. 捅窗户纸这事儿,最后的功劳多少也给关宏宇记了那么一点。 被周巡揭穿互换身份其实挺丢面子的,转头周巡毫不客气继续吃他定好的高价台子就更丢面子了。周巡咋地不咋地一句口风都没透露,反倒是把关宏宇荷包掏空大吃一顿,这事儿在关宏宇看来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隔天整个长丰支队的人都觉得周队和关队之间的气氛变得不太一样了,往好里说,就是这一天的周巡没再见着关宏峰就跑,可往坏里说,这两人眼神交汇一下就免去千言万语的感觉总是哪里怪怪的。 折腾了一早上,才出了外勤回来的周舒桐捧着个文件夹准备去找周巡汇报工作,还没走到门口,小汪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到了旁边:“等会再去吧,乖。” 周舒桐瞪着个眼睛:“为什么啊?” “周队和关队在里面说事呢。” “啊?那我就不进去了。”周舒桐看了眼小汪,摇了摇头。“不过,等一会儿周队能出得来吗?” 小汪一愣,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厉害啊小周,看不出来这么污力滔滔。” 周舒桐没反应过来,只看着周巡办公室的门发愣。 看了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周巡先走了出来,跟在后边的是关宏峰。两个人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办事的样子。 一眼看到门口站着俩人,周巡冲他们招招手:“我和关队出去吃个午饭,有什么事儿你们打我电话啊。哦对了,小周你那报告放我桌上,我一会儿回来再看。” 周舒桐应了一声,拿着报告就往办公室里走。临走到关宏峰身边她抬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一向板着个脸的关老师这时候居然嘴角挂了那么一丝丝笑意。 周舒桐有点在意刚刚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到底是在聊些什么了。可她没等打好腹稿问出口,周巡就抬了胳膊勾在关宏峰的肩膀上,把人连推带抱地弄出了门。 看着二位大佬越走越远,小汪凑过来,表情夸张:“啧啧啧,莫不是要一饭泯恩仇了?” 周舒桐瞪他:“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5. 周巡的车顺着大路开了没一会儿就拐进了小路。 关宏峰等着他停好车落了锁,跟着就肩并肩地一起走进了写着“大唐宫”三个字的苍蝇面馆。 一路上没人说话,等到两碗油泼面摆在面前的时候,周巡开了口。 “你也别笑话你弟,他也就是脑子一热,瞎胡闹而已。”原来两个人刚刚在办公室里说的,正是前一晚上关宏宇假冒哥哥套话的事情。 关宏峰取了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周巡了一双:“我不会笑话他,因为我也挺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看我的。” 周巡拌了拌自己的油泼面:“哎呀,这面真难拌开。” 关宏峰笑了笑:“周巡,我喜欢你。” 周巡的筷子被这一发直球打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关宏峰接着说:“你自己也知道,我们做刑警的从来都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熬过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我和你,之前已经因为很多事情浪费太多时间了,好不容易现在日子看着安稳了一点,我要是再不说,怕是真没机会告诉你了。” 关宏峰的语气轻飘飘的挺平稳,这么大个重磅炸弹丢下来,听上去也跟“明天咱们去市局调一下档案”没多大区别。 周巡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闭着嘴巴准备蓄力。 见他半天不吭声,关宏峰盯着他的发旋,叹了口气:“吃饭吧,吃完之后咱们去医院看看那个被开瓢的人醒过来没有。” 关宏峰也动了筷子。 大唐宫的油泼面他一直都挺喜欢,虽然不是什么豪华大餐,可料足油大,一碗下去十分顶饱。之前带着周巡吃过两次,引得周巡也喜欢上这家面馆,时不时要过来打打牙祭。也正因为有着和两个人斩不断的关系,关宏峰才没忍住在这么个桌面油腻光线昏暗的店铺里彻底把话说了个明白。 他其实挺理解关宏宇为什么着急的,毕竟自己活了小四十年,在感情这件事上,确实没有自己的弟弟来得干脆利落。至于关宏宇冒充他去跟周巡套话,好笑是挺好笑,可说到底,不过是他自己不敢做的事情让关宏宇给推了一把。 大唐宫屋顶上的风扇哗哗转着,周巡闷不啃声地嗦着碗里的面条,气氛慢慢变得凝重起来。关宏峰盯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 不算紧张,不算难过,细细品下来,竟是空空荡荡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两个人赛着比较谁更闷,两碗油泼面吃完,瓷碗被咣当一声放在了桌面上。 周巡嘴上还挂着油,关宏峰看了,抽了手边的餐巾纸递过去。 周巡擦了擦嘴,看着关宏峰的眼睛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开口。关宏峰也不催他,拢了拢衣服,坐直了身子。 周巡先是低下了头,等到再抬起脑袋的时候,关宏峰发现他眼神变了。 “老关,你刚说的那些话……不后悔啊?”周巡问他。 关宏峰顺着他晶亮的目光看进去,他看到了一点意外,一点不好意思,还有一点手足无措。分别代表了周巡的没做好准备,以及另一种满怀期待。 关宏峰说:“不后悔,这辈子都不会后悔了。” 周巡慢慢笑了,关宏峰也跟着笑了起来。 6. “捅个窗户纸有什么难的?嗯?人家赵茜又不是什么狮子老虎,你还怕被吃了不成?我跟你说,你不讲清楚说明白,对方怎么可能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所以说,你要去做,要去行动。大不了被撞一鼻子灰,也总好过一直吊在半空中,悬着个心不清不楚吧!”——成功告别35年单身生涯的长丰支队队长周巡,一边喝着关宏峰买给他的咖啡,一边冲着办公桌对面的小汪眨了眨眼睛。“去吧去吧,年轻人,拿出你的行动力来,怎么比我和关队还墨迹啊。” 小汪缩了缩脖子,说了声“遵命”赶紧逃出了队长办公室。 溜着墙根走了几步,正站在楼梯口准备往下走,高亚楠喊了他一声:“汪,给周队把这验尸报告拿过去。” 小汪接过文件夹,回头一看关宏峰刚好走进了周巡的办公室。他应了一声,说:“我还是等会儿再送过去吧。” “怎么了啊?周巡又骂你了?”高亚楠皱眉。 “不是的不是的。”小汪连忙摇头。 高亚楠明白了:“哦,知道了。这铁树啊,开花了。” -完-   2017-10-07 20  

【关周】《窗户纸》(上)

*吴征案尘埃落定后,就是个随便谈恋爱发糖的故事。 *关宏峰x周巡。 *上下两部分,先放个上,下的话……随缘吧。 --------------- 《窗户纸》(上) 1. 早在周巡第一次站在关宏峰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 周巡有一双十分精明的眼睛,平日里勾着个眼角一副笑面虎的样子,无论盯着谁,总像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那个时候他刚进警队,明明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可因为看着心事重,一时半会儿队里也没什么其他人愿意和他走走心。 直到关宏峰把人提溜着出了趟现场,发现这混小子除了脾气暴躁一点外,无论是身手动作还是脑筋转弯的方式都十分合自己的胃口,一来二去干脆从队里认领了这个新人,就当捡了个便宜徒弟。 关宏峰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实际上心里也还是燃着那么一团火,烧是烧不到外面,可如果跟他关系亲近了,也还是能被烘烤得暖洋洋的。 而和他能算得上亲近的人,一个是孪生弟弟关宏宇,还一个也就只剩下周巡勉强凑个数了。两个人别的感觉没有,就觉得跟在关宏峰身边,都快被烤脱水了。 最先看出关宏峰对周巡有那么点不一样感觉的人,是弟弟关宏宇。他和关宏峰像是两个极端,处事圆滑性格开朗。眼瞅着自家从没教过女朋友的哥哥,在最近几年的时间里看向周巡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关宏宇觉得是时候给他敲敲警钟了。 可谁想到这层窗户纸还没戳破,关宏宇就莫名其妙背上了命案。 虽说后来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洗刷了冤屈,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之后,这时间也过去了好些日子。 关宏宇清白了,能站在阳光下了,于是早先被压下去的那些小心思,就又扑哧扑哧地冒出来了。他抱着自己的小饕餮一边在阳台上晒太阳一边问高亚楠:“我哥这次回长丰支队之后,没和周巡再擦出什么火花?” 高亚楠瞥了他一眼,说:“哪能没啊,这火花就差把屋顶给烧着了。” 关宏宇脑补了一下自家哥哥看着周巡含情脉脉的眼神,一个激灵:“……那你们就干看着啊?” 高亚楠恼了:“不然呢?摁着他俩头跟他们说‘now,kiss’?” 关宏宇嘿嘿笑了一声,心想,完了,这回不光是自己看出来他俩又问题,怕是整个支队都知道了。 2. 实际上还真像关宏宇猜的那样,关宏峰对周巡有意思这件事,整个长丰支队上上下下,确实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毕竟相对于过去周巡追着关宏峰跑的情况来看,现在这种一见到关宏峰扭头就跑的周巡,看上去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至于周巡为啥会跑?迟钝如小汪都能看出来关队自从回来以后盯人的眼神里都要冒出火了,更别提周巡本人了。 周舒桐私下里和赵茜讨论过明明关队还什么都没做,周巡反应怎么就这么大了。向来不苟言笑看上去毫无八卦细胞的赵茜发挥了她技术员的专业素养,分析解释道:“可能就是因为关队什么都没做,周队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吧。” 周舒桐点头,转头就把这推论告诉了小汪,小汪又和法医组小徐掰扯了两句,小徐直接汇报给了高亚楠。高亚楠听了,一拍大腿,干脆给还在家奶孩子的关宏宇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说:“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替你哥着急了,这俩人就差人背后推一把,你推不推?你不推我推了啊。” 关宏宇纳闷,什么推不推的。 高亚楠又说:“你看看你哥,快四十了吧。” 关宏宇说:“我也快四十了。” 高亚楠不理他,继续说:“四十的男人,怎么跟十四一样啊,真以为光盯着人看就能把人扛回家啊?” 关宏宇一想,是这个理。虽然他没见过哥哥眼神深情的样子,但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魅力是有,但光有魅力没有行动力顶个球用。 高亚楠又说:“周巡比你哥也小不了几岁,让你哥抓紧点,过了这村没这店,互相耽搁多没劲啊。” 关宏宇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应了:“行,我来劝劝我哥。” 挂了电话,关宏宇冷静地想了想,决定先给哥哥通个气。早先跑路时候的技巧还没丢,他拐弯抹角地给关宏峰发了条密码似的短信。没过一会儿,关宏峰回消息了:“说人话。” 关宏宇只好又老老实实地摁了一条:“哥,你是不是真喜欢周巡啊?” 眼看着手机顶端那根绿色的发送条跑满了,关宏宇握着手机站在屋里有些不安。自家哥哥的终身大事不好定啊,都快四十的人了也不给个准话,光留着身边一堆人看电视似的抓心挠肝,怎么感觉那啥不急那啥急啊。 他盯着电话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八分钟过去了,关宏峰都没回消息。 关宏宇把电话揣进裤兜里,觉得哥哥这条路走不通了,得转个方向,走走周巡那边的门。 TBC 今天摸鱼画完图之后突然意识到我其实是个写手啊,我可以写文的啊! 于是就写了。   2017-10-06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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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金陵猫》(章一·3)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一·引儿郎 3. 且说这金陵城乃大梁国都,守着这一方皇城的禁军自然是全国上下最为精锐的虎狼之师。 禁军统领蒙挚与萧景琰自多年以前便是旧识,甚至在其登基称帝的过程中也出了不少力。他与列小将军也认识,彼此之间知根知底合作默契,故而从整军集结到赶赴神仙庙的速度十分迅速。 只见二十名佩剑精锐将神仙庙包围,列战英和蒙挚分列两侧,只待秒内有任何异动便会发起进攻。 话说回来,这神仙庙真如蔺晨先前所说的一样,周围迷雾环绕,看上去鬼气森森,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蒙挚虽比列战英年长不少,走过的路见过的事也多,可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回过看看这周身的迷雾,最后压低了声音对着列战英问道:“我看着大雾来得蹊跷,一路走来其他地方都月朗星稀,可唯有这儿黑乎乎一片,可别真是有什么古怪吧!” 列战英道:“如真有什么古怪,捉了便是。” 列战英话音未落,只听见从神仙庙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那么几个人拖着脚走路,脚心板贴着地面,不似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蒙挚和列战英皆是一惊,定睛向着那庙里瞧过去,却只看到那大殿的门被打开了,一缕缕白色的烟雾钻了出来,化成了绕着周身的迷雾。 说来也怪,这神仙庙并不是什么大型的庙宇,站在大门前放眼望去就能将院子里的大殿香堂看个全乎。可这时候列战英和蒙挚盯着打开门的大殿,那里面却像是被吸了光,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连张完整的桌椅都看不清。 列战英毕竟年轻,眼瞅着这等怪事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有点坐不住了,下了马就准备往里面冲。没等他迈开跨,蒙挚便一把按住他的胳膊,连连摇头:“这庙有古怪,不可莽进。” 列战英道:“正是因为有古怪,所以一定要进。蒙统领,我带二人先行进入探查,如果真有什么事,去会吹哨示意。” 他说着便下了马,一左一右领着两名禁军入了庙。 蒙挚皱着眉,心里只道列战英这年轻人怎么比自己当年还要性急了。他看着几人进了庙,自己也招招手唤来两个人贴着庙门候着。 列战英三人走进那黑乎乎的大殿,从后边看过去,就像是三颗石子落入一潭墨水中,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蒙挚一瞧,心想着这景致怎么看怎么奇怪,瘆得慌,列战英就这么直直走进去怕是要坏醋。 可还没等蒙挚下令让门外的禁军行动起来,就听见大殿里传来列战英的一声吼:“别跑!”接着,便又是像先前听到的脚不离地的声音传了出来。 列战英的这一声吼像是砸在了地上,蒙挚便也等不得了,领着一众禁军冲进了神仙庙的院子。 进了院子走了没两步,他倒是发现了异常:这起先一直围绕在周身鬼气森森的浓雾,就这么一下散开了;大殿门口也不再是黑乎乎一片,借着月光,这桌椅板凳也都能看个清清楚楚了。 未等蒙挚跨进大殿,列战英便快步走了出来,脸色不大好地说道:“蒙统领,这庙怕是真有古怪。我刚刚进了门,眼瞅着有个个头奇高、身着浅色马褂的人站在屋里,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翻了窗子向着外面跑了。” 蒙挚道:“我去追!” 列战英摇头:“还真是奇了怪,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我跟着他跑过去,可到了窗户边上,竟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正说着,先前跟着他一并进入大殿的两名禁军在那已经破败的佛像后面找到了个暗门。二人举着剑柄咣咣砸了两下,木头门掉着一地灰尘木屑打开了。 不开还好,这一开门,大殿里陡然间便响彻了孩童的哭声——这段时间消失不见的几个娃娃,正是被关在这暗门后边。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饿得,几个小家伙缩成一团,哭得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话分两头。 另一边,萧景琰将蔺晨带回宫内,也不急着将他关入牢里,只领着人回了自己的偏殿。 这萧景琰的偏殿,和别的皇帝的偏殿不一样。不是个平日里看书下棋优哉游哉的地方,反倒像是他一个人的寝宫,吃穿睡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萧景琰自知不如当年几位皇兄善于计谋勤于算计,登基之后便更加发愤图强。为了省下时间,就连下朝之后他都会在这偏殿里仔细批阅奏折、还会招来朝臣详谈大小事务。日子久了,这偏殿反倒成了他最长待的地方。 蔺晨心里也是多少知道萧景琰把自己待到这里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入了殿,他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在了,自顾自地坐在了席前,摇着手里的扇子冲着萧景琰笑。 萧景琰屏退了他人,跟着和他面对面坐了下来。他倒了两杯白水,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递给蔺晨:“你这嚎叫了一路不乐意跟着回来,怎么到这时候反倒是兴致不错的样子了?” 蔺晨看了看手里的水杯,脸上的笑意是再也收不住了。他收了扇子,接过杯子说道:“走在路上那是还想着挣扎一会儿,现下的情况是已经跑不掉了,那干脆就不跑了呗。诶,这茶水不错,怎么,当了皇帝之后不喝白水改喝茶了?” 萧景琰冷笑一声,知道他是故意给自己拿乔,便也不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只沉了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金陵了,这段时间城里说的那些鬼神妖怪,和你有没有关系?” 蔺晨道:“陛下可真是冤枉草民了,这事儿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景琰又说:“和你没关系?那今晚上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真会相信你是在神仙庙门口捡到的那孩子,怎么偏偏别人捡不到,你却能捡到?” 蔺晨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夸了起来:“不错不错,当了皇帝,这脑瓜子都转得快了不少。这孩子确实不是我在那儿捡到的,但我也确实不是捉他的引儿郎。我这趟来金陵,可是寻着味儿来捉妖,干正事的。”他说着,从袖内掏出了个拇指大小的瓷瓶出来,递到了萧景琰的面前。 瓷瓶呈水滴形,隔着一层釉能看到冰裂纹。瓶口边上有个圆环,拿一小串极细的金链子拴着,一头扣在瓶身上,另一头则拴在了封住瓶口的软木塞顶上。 这小东西看着不光精致,捏在手里还有种诡秘的气息。萧景琰脸色一沉,问道:“这是什么?” 蔺晨拿眼神示意萧景琰转过瓷瓶,只见瓶底上刻了个歪歪扭扭的“文”字,还拿了金漆鎏了个边。 蔺晨道:“这东西就是那引儿郎勾到小孩儿的秘诀,最早几个月前我在琅琊阁里见过一次,后来发现这底下刻着的字有点门道。谁想到一路追查下来,问题的关键居然是在这金陵城里。” 萧景琰一愣,说道:“你知道那引儿郎的身份?” 蔺晨点头:“有一点想法了,但还不太确定。” “要如何才能确定?” 蔺晨想想,说道:“待列小将军和蒙大统领回来便可确定。” 两人说了没一会儿,列战英和蒙挚便回了宫。 四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蔺晨听完蒙列二人刚刚发生在神仙庙的遭遇,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冲着萧景琰点头道:“是了是了,我可算知道这引儿郎是个什么东西了。” 萧景琰道:“你快说。在金陵城内拐带幼儿,此事非同小可,若这贼人真的能定下来是谁,战英也好蒙大统领也好,定要速速将他拿下。” 萧景琰是真急了,可蔺晨却摆手道:“列小将军和蒙大统领同时出手,怕也还是抓不住这引儿郎。” 蒙挚皱眉道:“为何会抓不住?蔺先生是觉得我们禁军能力不足吗?” 蔺晨摇头:“禁军能力如何,我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只是这引儿郎它根本就不是人,怎么可能用寻常的法子来抓呢!” 他的话音一落,在座其余三人皆瞪圆眼睛,愣在了原地。 蔺晨便又扭头冲萧景琰拱手作揖,说道:“陛下,草民已经追查这妖物有月余,不如将这事交给我,我定能捉了这妖物,还金陵城一个清静。” 萧景琰道:“妖物?是什么妖物?” 蔺晨想了想,回答道:“山猫、水猴,诸如此类,我现在只能猜个大概,但究竟是什么化形所为,还得等见了面硬碰硬才能知道。” 蒙挚接了话:“这哪算是知道了引儿郎的身份?” 蔺晨道:“起码确定了这东西不是人,既然不是人,那自然就不能用人的规矩来治它了。” 萧景琰看着他,心下打定主意,便说:“好,我信你。该做什么,你去做便是。如果有要帮忙搭手的地方,你言语一声就好。”他又吩咐列战英:“这段时间我便将你借给蔺先生了,你要好好帮他。” 列战英和蔺晨起身行礼,一个答“臣遵旨”,一个答“谢陛下”。 四人又讲了会儿话,萧景琰原本还想留着蔺晨多问些事情,可蔺晨却打了个哈欠,说要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做好万全准备要去捉妖。 萧景琰不好再留人,吩咐了列战英和蒙挚将他送回苏府,自己则在偏殿里对着烛台里的灯芯回不过神来。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碎,萧景琰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能在金陵城里再次遇上蔺晨。就这么一发愣,一直到贴身的太监过来提醒他时间不早应该休息了,萧景琰才吹熄了灯,离开了偏殿。 另一边,列战英和蒙挚二人将蔺晨送到了苏府门口,这才想起来这宅子自从苏先生离开后虽然有人定期来清扫,可谁也没通知说今天蔺晨就要住进来。蔺晨也不管就这么进去是不是会惊到下人,只站在门口摆了摆手,示意蒙列二人早些回去。 二人无奈,掉转了马头离开苏宅。行至路上,列战英问道:“蒙大统领,这有段时间没见过蔺先生了,我怎么觉得这次再见着他,总有点不对劲的感觉?” 蒙挚笑道:“你的意思是蔺先生也变妖物了?” 列战英摇头:“不,我没这意思。” 二人边说边走,待到走远了,苏宅的大门也从里面被人扣上了。这天上的云慢悠悠地聚到了一起,恰巧挡了半边月亮。 苏宅后院传出一声猫叫,声音不大,也没什么人在意。只见一只通体金黄的长毛猫顺着走廊走了没几步,踩着石阶攀上了墙垣,跳出了院子。 这猫虽长相可爱,但出现得蹊跷。跟着那引儿郎一前一后在金陵城里冒了头,便又引出了接下来“萧景琰夜探鬼市,蔺晨险断长明灯”的故事。 章一·完 好久没更这一篇了,罪过罪过。所以今天这一更特别多啦///// dei,最后那个“通体金黄”的长毛猫就是蔺少阁主本猫。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我就不说破其实是个橘猫这件事了。   2017-10-04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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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周】《“关老师”》(短篇,一发完)

*关宏峰x周巡 *没啥营养的小段子,周巡用一个特殊称呼发现关宏峰有事瞒着他 *大概算是糖中带刀,OOC在我 -------------- 《“关老师”》 周巡和关宏峰之间的关系,在警队新人周舒桐看来,显得有些扑朔迷离。 她听过周巡喊关宏峰“关队”,也听过他连名带姓叫“关宏峰”,更在他俩勾肩搭背的时候听到他叫他“老关”,可最令她不解的是,私下里周巡也会笑嘻嘻地叫上一声“关老师”。 这一声“老师”周舒桐喊起来顺口,纯粹是因为她确实把关宏峰当恩师来看待,而且每天跟前跟后也是实打实学到不少东西。 可周巡的“关老师”不一样,听上去总有那么一股揶揄的味道。 他和关宏峰,总有点旁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是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心里装了事的成年人,但有时候卯起劲儿互怼起来,却又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谁比谁更幼稚。 而周巡的“关老师”,通常就是会出现在互怼不成难翻身的时候。 他嘴角带笑,一声“关老师”硬生生拖出了尾音,除了习以为常没啥反应的关宏峰以外,撩拨得周围其他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次数多了,以周舒桐为首的队员们纷纷提出抗议,周巡这才收敛一点,不再当着大家的面儿恶心人。 可人前是一回事,人后则又是一回事了。 周舒桐好不容易舒畅了没几天,也就是在忘了敲门钻进小会议室送文件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又撞见周巡周大队长皮笑肉不笑地冲着关宏峰喊了一声:“关老师。” 彼时小会议室里没别人,周舒桐捧着个文件夹呆站着,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倒是向来不苟言笑的关宏峰微微笑了笑,也不转移话题,干脆伸手指了指周巡,冲周舒桐解释道:“看不出来吧,周巡刚进队的时候我当过他师父。” 周舒桐看看关宏峰,又看看周巡,最后歪了歪脑袋问道:“那我应该喊周队什么啊?师兄?”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周巡听了她的话,脸都绿了。 知道周巡和关宏峰有过“这么一段”之后,周舒桐反而更加觉得奇怪了。 照理说师徒之间总得有个你上我下的感觉,再加上两个人还因为关宏宇的事情搁在那里,怎么看都不该是现在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舒桐想不通,队里其他的人倒像是见怪不怪。心里挂了这么个疑问,周舒桐觉得自己看周巡和关宏峰的眼神都不对了。 一直到好不容易赶在夜里跑了趟现场,等到物证都捡得差不多了,她才瞅准机会私下里逮住了小汪,问道:“那个……你知不知道周队到底是怎么看关老师的呀?” 小汪学着他师父的样子,端着泡面桶吸溜了一口:“什么怎么看,两个人关系好着呢!要不是闹出了关宏宇的事情,这师徒俩简直就是咱们警队的黑白双煞,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呢!” “可是……” “可是什么啊?”没等周舒桐话说完,周巡的声音就从她背后冷不丁地冒了出来。“这么私密的问题你问汪能问出个什么来,怎么不直接问我啊?” “周队……”周舒桐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没什么没什么。” 周巡笑了笑,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扭头冲着隔着不远的关宏峰喊了一声:“差不多了老关,走走走,吃宵夜去了。” 关宏峰点了点头,走了过来。 “诶,早说要吃宵夜啊,我这泡面就不吃了!”小汪端着小半碗泡面,急了。 “一边儿去,没喊你们跟着过来,我有事要跟你们关老师商量呢。”周巡摆手,等着关宏峰走到身边,大手一挥勾着人脖子一起出去了。 周舒桐撇了撇嘴,等到两个人走远了,才回过头对着小汪说:“你听见没,周队又喊‘关老师’了。” 小汪拨拉了一下泡面,耸了耸肩膀:“好歹这次没之前叫得那么恶心,算是不错了。” 也就在两个人勾肩搭背吃了顿宵夜过去没多久,周巡又重新开始把关宏峰叫做“关老师”了。 不过好在频率不高,连着喊了几天,周舒桐也慢慢摸清楚了规律,发现到了晚上办案的时候这个称呼才会出现那么几次。 只不过周巡的那声“关老师”变样子了,再也没有最开始那么让人想笑的音调,规规矩矩的,反倒真像是对着尊敬的师长毕恭毕敬的样子。 而奇怪的是,他变,关宏峰的反应也跟着变了。面对这一声“老师”,关宏峰也收起了白天里习以为常无所谓的态度,变成了偶尔回应一句“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啊”。 女孩子心思细腻,哪怕像是周舒桐这样看上去有些冒冒失失的小年轻也总是会有着不一样的敏锐。她直觉上感到周巡心里装了事儿,像是在刻意试探,又像是在想方设法躲避——可到底周巡是在试探什么,躲避什么,她想不明白,也猜不透。 她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没多久,周巡便带着队伍根据关宏峰的指示结束了又一场“翻垃圾”的战斗。等到关宏峰和周舒桐赶到现场的时候,周巡正一边摘着手套一边越过封锁线走出来。 迎面看见关宏峰,周巡笑着摘下了墨镜冲他挥了挥手。夜里光线暗看不太清,这时候太阳高照,倒是让周巡因为忙碌而出现的黑眼圈异常明显。 关宏峰眯了眯眼睛,盯着周巡看了一会儿,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那可就太多了,一会儿我让汪给你整个文件报告。”周巡伸了个懒腰,嘿嘿笑了两声。“能让关老师亲自给他批改作业,他这个便宜真是占得有点多了。” 关宏峰勾了勾嘴角,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他伸手比了比自己的眼窝。“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好嘞,还是关队体谅人。”周巡挥了挥手,越过关宏峰身边,继续向外走。 两人背对背走了没几步,周巡停了脚步转过来又喊了他一声:“老关啊……” “嗯?”关宏峰也回过头看他。“怎么了?” 周巡抓了抓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想了一会儿后才耸了耸肩膀说:“没啥,就是想到那天晚上咱们吃宵夜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你记着就行。”他的脸上带着倦色,可目光却看上去却十分复杂,莫名其妙地给人一种破罐破摔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周舒桐目光在两人中间打了个转,眼看着关宏峰的表情也跟着慢慢变得十分严肃。 “我记着呢,你放心。”关宏峰最后皱着眉点了点头。“你快回去休息吧。” 周巡笑了笑,扭头离开了这片“垃圾场”。 周舒桐跟着关宏峰走进了警戒线,她抱着文件夹,小心翼翼地问道:“关老师,周队让您记着什么呀?” “一些他刚进警队时候的旧事。”关宏峰说。 “哦,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不是,都是些小事。”关宏峰没有回头看她,周舒桐自然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说要是能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回到过去?过去有那么好吗?”周舒桐迈开步子跟上了他的脚步。 关宏峰一时没有回答她的话,可就在她以为这个问题就此打住的时候,她听见关宏峰微微叹了口气。 “我也和他想的一样,要是能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周舒桐不明白关宏峰和周巡到底在打什么暗号,只是从那一天起,她听到了周巡喊的无数个“关队”、“老关”、“关宏峰”,可“关老师”这个称呼,再也没有从他的嘴里冒出来过了。 -完-   2017-09-23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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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9-18 3  
  2017-09-15 1  

【蔺靖】《金陵猫》(章一·2)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一·引儿郎 2. 蔺晨话音未落,只见萧景琰脸色一变,转手揪住他的领口叱道:“这幼儿既是别人的儿子,为何会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被你抱在怀里?” 蔺晨倒也不躲,任由他怒目圆瞪地拖拽自己的领口。待到二人脸对脸的站定,蔺晨才揣着个手笑道:“我可是在神仙庙门口捡到这娃娃的,您问我为什么抱着他,这不是为了送他回来嘛!” 蔺晨口中所说的神仙庙,指的是西坊边缘的一处几近废弃的庙宇。说得好听叫做神仙庙,可实际上也就是半个义庄。 早在大梁建国之前,这就是金陵城里一座普通的地仙庙,供奉的是本地的土地公。定都的头些年香火还算旺盛,逢年过节还会有老百姓请来戏班敲锣打鼓热闹一番。可后来东西二坊经济差距逐渐拉大,城里的有钱人也都不大乐意往这个地方跑了,东一户西一家地捐了一大笔钱,在东坊又建了所富丽堂皇的庙宇,供奉不绝香火不断。 自此,西坊的这个地仙庙日渐式微,变成只有穷人才去的地方了。到了萧景琰的父亲刚即位、尚未开始实行铁腕手段的时候,为了表现出居心仁爱,下令又新修一间庙宇供西坊平民使用。这新庙一起,旧的地仙庙便慢慢又担上了义庄的作用。 萧景琰是听说过这么个地方的,这时候一听蔺晨说的话,心里登时犯起了嘀咕。 这义庄是停死人的地方,别说是夜间了,就算是白天,艳阳高照阳气充沛,也极少有人会把孩子往那种地方引。七岁以下的小孩八字不稳,稍不留神被义庄里的东西勾了去,那可就是掉了魂的大事。这被蔺晨带回来的幼童也就四岁冒头的样子,如果不是被人抱了去抱了回,怎么可能完完整整未受伤害呢? 蔺晨见萧景琰似是不相信他的话,连忙手往那幼童身上一指,说道:“不行你问他,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一行人转头看向了已经扑进母亲怀里的幼童。被蔺晨抱着走了一路,这时候又有了母亲的安抚,这孩子看上去倒是真的没受到什么惊吓,照样吮着大拇指,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回盯着萧景琰。 伴在身侧的列小将军先反应了过来,蹲下身,伸手捏了捏那幼童的面颊,轻声说道:“小朋友,告诉哥哥,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幼童只是摇头。 列战英又道:“刚刚你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幼童想了想,应了一声:“神仙庙。” 列战英道:“是谁带你去的?” 幼童说:“小叔叔。” 列战英又问:“这小叔叔是什么人?你的叔叔吗?” 可那幼童只是这么不明不白地说了个名字,接着扭头埋进母亲怀里,不再吭声了。倒是幼童的母亲说道:“家里没有其他亲戚在金陵,怎么会有叔叔伯伯呢?” 列战英无奈,转身向萧景琰躬了躬身子,道:“陛下,如果蔺先生说的属实,怕是那神仙庙真出什么问题了。” 蔺晨在旁拍手道:“还是列小将军想的通透,我捡到这娃娃的时候就觉得那庙不对劲了。” 萧景琰想了想,瞥了蔺晨一眼,说道:“不如蔺阁主带路,咱们一并去那神仙庙看看?” 他换了称呼,蔺晨便又变成了“阁主”。这身份倒也不假,至于是什么阁主,咱们以后有机会再细说。 蔺晨一听他现在要去那神仙庙,连忙换了副表情,制止道:“万万不可,那神仙庙阴气森森,打门口过去都知道里面没什么好事情。这天又开始黑了,邪崇之物也到了要慢慢往地面上爬的时候,如果现在真去了,怕是要回不来了!” 萧景琰冷笑道:“我只知道蔺阁主善于话术和谋术,怎么不知道你还对这驱魔除妖的门道这么清楚了?” 列战英眼瞅着萧景琰的脸色是真打算要去那神仙庙了,转念一想,俯身在萧景琰耳边说道:“陛下,咱们今日加上蔺先生一起也只有五个人,若那庙里真有什么宵小,怕是我们也难以抵挡。不如回宫稍作整备,待臣与蒙大统领集结完毕后再带人前去探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萧景琰一听,觉得列战英说的也有道理,便点点头,说了声:“也好。” 他让两名护卫摁住了蔺晨,又让列战英散了围观的人群,沿着来时的路重新掉头,返回了皇城。 蔺晨被摁着肩膀嚎叫了一路说不去皇宫要回苏宅,可走在他前边儿的萧景琰根本不搭理他,入了城门后他自己也觉得无趣,便只好闭上了嘴。 话分两头,且说一行人回到宫中后,蔺晨被萧景琰带回自己殿内问话,而列战英列小将军稍作歇息后便策马扬鞭,前往禁军统领蒙挚府上商讨前往神仙庙事宜。 西坊那消失又出现的幼童,再加上蔺晨不知真假的一番,弄说得这神仙庙是鬼气森森,可到底是否真有邪崇之物存于其中,便是蔺晨自己心里都得犯起嘀咕。 列战英通报了蒙挚自己知道的情况,二人又在府上商量好如何探查的具体步骤,只待整军完毕即可出发。 未完待续 我个人还挺喜欢列小将军的,所以就私心给他多加了一点戏份XD 好啦,本周的三更任务完成了,周末因为好朋友结婚要去帮忙,所以就没办法掉落更新了。 咱们下周继续,且看景琰如何怼着阁主训话!【反了   2017-09-14 23  
  2017-09-13 5  
我要炫耀一下我的新头。 我的亲亲 @海老牛蒡卷 老师,给你一万个啾啾哒。   2017-09-13 11  

【蔺靖】《金陵猫》(章一·1)

评书体。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全系列点【这里】 ------------------ 章一·引儿郎 1. 先前说到这金陵城中流言四起,还有人拍着胸脯说自己真遇到了鬼,引得新帝萧景琰极为重视,打算亲自一探究竟。 萧景琰认定这是宵小作祟,可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不少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闹了鬼见了鬼的,倒也真是在这金陵城西坊里住着的人。 但凡城镇,买卖往来多了,总归会有贫穷与富裕之分。这金陵虽是一朝国都,同样也不能幸免。 古时城镇分为市和坊。市,就是集市,而坊,则指的是居民区。金陵城的皇城坐北朝南,以北门进南门出为界,左右划分出西坊与东坊二爿。 旧时以右为尊左为卑,东坊居住的,有当朝官员,也有富商巨贾,而住在西坊的人则多为雇农、佃农等没有土地的贫民,以及因为战乱或灾祸逃难至此的流民。 早先几年萧景琰的父亲萧选还在位的时候,对这西坊的惯例方式可谓是极其严苛且下得了狠手。他认为这种三教九流聚集之地本就乌烟瘴气,如若不严加管制,迟早会生成祸端。 可等到萧景琰称了帝,身边另有谋士献策,劝解他宜疏不宜堵,于是他便换了新政,以更为温和的方式接管了这一块地儿。 西坊百姓本就是穷苦百姓挣扎求生的一方狭小之地,被先帝高压管制了多年,早就被压榨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萧景琰的新政,这里的居民是对他自然是敬重有加交口称赞。 闲言少叙,说回新帝萧景琰这次出宫夜巡。 萧景琰几年前为了处理自己几位兄长所犯下的私炮坊一案出入西坊,再加上现在颇受爱戴,他觉着自己白天里大摇大摆出了城入西坊实在是太过招摇。如果碰到那么些个善于拍须溜马的底层官员,他怕是带着列战英这样的亲信都没法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于是这天刚刚入夜,打更的更夫刚落下戌时的梆子,萧景琰便和列战英乔装打扮了一番,仅带了两个贴身的护卫,从皇城的西门走了出去,开始所谓的微服私行。 西坊比起东坊来,地方小,屋舍却繁多。没有高墙大院亭台楼阁,但是茅草屋和泥瓦房东一间西一栋,毫无规律地排列着,显得十分杂乱。 此时早已过了晚饭时间,入了夜,天色渐黑,西坊的人大多又买不起什么烛火,不少人便早早地回了房间和衣而眠。萧景琰一行人在这乱糟糟的泥巴路上走了几转,好不容易才找见了一间还亮着灯的铺子。走过去一看,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就着微弱的烛光裁着黄纸,原来是间纸扎铺子。 萧景琰探过头去,问道:“店家,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裁黄纸?”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着布衣可气质不凡,心想此人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便答道:“这西坊近日闹了怪,陆陆续续丢了三四个孩子了。昨日老槐荫那边的王家也丢了个男娃娃,不过四五岁的年纪,他娘一直在寻他,寻到今天日头下山,便说怕是找不回来了,托我裁点黄纸备用。” 萧景琰问:“报官了吗?” 掌柜答:“报了,官府到现在也还在寻着,只是这接连丢的孩子没有一个寻回来,我们心里也都明白,大概是真找不回来了。” 萧景琰回头看了一眼列战英,列小将军心领神会,转头出了纸扎铺子就要往官府方向走。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远,隔着一段距离的街口便传来了幼童的一声嬉笑。 月亮被云遮了,街上除了这纸扎铺子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光源。黑黢黢的一片看不到人,这一声幼童嬉笑倒显得分外明显且诡异了。萧景琰自然也听到了声音,跟在列战英身后走了出来。 两名护卫拔了剑,加上列小将军一起,将萧景琰护在了最里边。 听着嬉笑声越来越近,期间还夹杂了一男子的声音,似是在询问这幼童家住何处。 萧景琰眉头越皱越紧,等到遮月的云散了,他倒也看清了来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隔着几步开外站了个形貌迤逦的年轻男子,怀中抱了个小孩儿,见到萧景琰一行人倒也不显慌张,反而冲着他们笑了起来。 待到这时,萧景琰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原先摁在心底的些微惊讶在瞥见了他的笑容之后哗啦啦地向上翻滚着变成了愤怒。还没等身旁的列小将军反应过来,萧景琰便夺了他手里的剑,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向着那男子冲了过去。 列小将军的剑乃难得的精钢所铸,月光下反着白光,杀气磅礴。萧景琰举了剑,冲着那人喊道:“蔺晨!你放着人的日子不过,非要偷孩子当妖魔!好,我今日就斩了你这妖物,还我金陵城安宁!” 原来萧景琰与这蔺晨算得上旧相识,只是这二人兵戎相见也不过是这两年才发生的事。这中间的恩怨情仇说白了也就是个挺简单的弯弯绕,咱们现在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蔺晨到了这时候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放下了怀里抱着的幼童,一边抱着脑袋往地上蹲一边冲着萧景琰身后大喊道:“误会!都是误会!列小将军救我!” 列战英也识得蔺晨,起身快步向前,费劲力气终于是拦下了萧景琰。闪着白光的神剑入鞘,萧景琰垂了手站在一边瞪着蔺晨。 这一番吵闹,闹得街上原本回家的人都探出了脑袋张望。萧景琰原本还想发火,但转头一看坐在旁边吮着手指头的幼童,只好挥挥手,让列战英抱上孩子,又让护卫押了蔺晨,准备好好审问一番。 一行人带着孩子走了没两步,便听到身后有女人哭喊了一声“宝儿!!”。扭过头去,看见从一间屋里窜出一个披头散发满面泪痕的女人,而同时,列战英怀里的幼童双手向前,冲着那女人挥舞着,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娘”。 众人皆是一愣,可唯有蔺晨嬉笑两声,冲着萧景琰说道:“看见没,我不是什么引儿郎,我可是个送子鹤。” 未完待续 托天下霸唱老师的福,沉迷写评书,写评书真有趣。 尽量保持一周三更吧!比心!   2017-09-13 20  

【蔺靖】《金陵猫》(楔子)

这是一篇仿《鬼水怪谈》文风写的拙作,班门弄斧,轻拍。 部分设定沿用了我的旧文《化形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个页面】看一看。 ------------- 《金陵猫》 楔子 话说大概六七百年之前,有一旧国名为大梁,其都城叫做金陵,正处于大梁国不南不北的中心腹地。 我这儿说的故事,也就发生在这个地方。都是些世代流传下来的坊间传说,我汇在一起给大家讲上一讲,各位听众也就随便一听,万不可当真。 说回来这金陵城,四周不环山不环水,视线一片通透。照理说开国定都这等大事,总得找个依山傍水压着龙脉的风水宝地,可就是这开国皇帝不一般,打马入金陵城转了一圈,一拍手,也就定了这么个城市做都城。 说来也怪,金陵不显山不显水,原本也只是个普通的城镇。可等到皇帝入了城,建起了金碧辉煌的皇宫,倒还真的逐渐兴旺了起来。甚至到了后来,不光是金陵城,整个大梁国的国势都逐渐增强,慢慢成了当时实力最为雄厚的国家。 这大梁的皇帝,都姓萧。从上往下数,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位。三十位皇帝各有各的脾性,各有各的手段,统领了这一方国土四百余年。据闻国力最为鼎盛的时候,这四海之内无论大国小国,皆归顺于这萧家,自愿称臣。 这一代一代皇帝之间你退我上,总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这些事不在咱们这次的话题之中,暂且按下不表,咱们就说回金陵,说说在这皇城中间晃荡的故事。 时间嘛,约莫是在大梁第六第七位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 前面说了,金陵城这个地儿不一般,依照普通法子看风水,论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它就成了这一国里最繁华的都城。日子久了,便有些奇闻异事传了起来。有的说这城市来往人多,不少不是人的也混杂在里边儿;还有的人说这金陵不仅是阳界的都城,地底下也埋了个都城,两两相对,自然人声鼎沸城市兴旺了。 这些流言在城里传的越来越广,到了临近中元节的时候还真有人拍着胸脯说自己夜行路上还撞了鬼。一时间城里流言四起,虽说不上弄得人心惶惶,可这皇城根下闹鬼的说法散开来,多少都算得上动摇萧家威信的。 起先刚登基的新帝还埋首处理边境军务,并不知道这个事。可到后来,就连皇城内的大太监吓唬小太监的时候都说着什么“金陵有妖,每于中宵,蹲踞屋上,伸口对月,吸其精华”,事情传到这地步,皇帝便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了。 新帝名为萧景琰,以性格耿直闻名,有情有义心系众生,放在大梁整个国史上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好皇帝。 他拿下皇位时年纪不大,为人处世还有着青年人的气性。城内有妖的事一闹起来,握惯了长剑的萧景琰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登基未满半年,皇位尚未坐稳,这时候有点风吹草动,保不齐都是些心思龌龊的宵小作祟,得要尽快处理干净,以绝后患。 前后准备了有三天,萧景琰叫来了自己最为信任的小将军列战英,定好了当天晚上前往那传说中妖物盘踞的街口一探究竟。 这便引出了——“新帝夜探庙街,遇顽劣故人龙颜大怒”。 -未完待续- 新坑。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PS,《河神》真好看,第二季快点来呀QAQ   2017-09-12 29  
  2017-09-01 1  

【蔺靖】《雨生百谷》(短篇一发完)

蔺靖,年下。 没啥营养的千字短文,大概是蔺晨刚到金陵时的一点片段。 两周年啦,也算布婚啦! -------- 《雨生百谷》 谷雨将至,金陵城外的农田早已完成了播种。顺着潮湿的空气,有细小的绿芽顶破了泥土向外生长。 田埂边站了个人,默不作声地盯着田里犁地的水牛错不开眼。来来往往的农夫虽然对这年轻人感到好奇,可见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便也由得他去了。 一直到雨彻底落了下来,素衣的年轻人才有了点反应,拢了拢袖子,抹了把脸,转身离开了。 苏宅的院子里点了几根驱虫静心的熏香,年轻人进了院子,也不急着换下湿漉漉的外衣,反而是在院子里兜兜转转了几圈,仰着脑袋冲着房梁上喊了一声。 “飞流啊,还不快给你蔺晨哥哥拿把伞来呀!” 房檐上探出个少年人的脸庞,冲着他做了个鬼脸,接着便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他了。 “你们两个,一个说是要去逛逛金陵城,一个说是想要晒晒太阳。这都下雨了,还能继续闹腾起来吗?”房门被拉开,梅长苏站在门廊前摇了摇头。“雨快变大了,你们两个就别再闹了,回来换好衣服,一会儿有人要来。” 蔺晨这才点了点头,叫了声“飞流下来”,跟着便走进了屋内。 “是谁要来?你的那位‘水牛’朋友么?”蔺晨进了屋,一边解开衣带一边问道。 梅长苏笑了。“蔺少阁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明明清楚景琰并不是个愚笨之人,又何必再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呢?我反而觉得等你见到他本人,说不定会喜欢上他。” “喜欢?怎么可能!”蔺晨打了个哈欠,伸手一把搂住了刚从屋顶跳下来的飞流。“还是我们飞流好啊,可爱听话又好玩儿,我最喜欢这样的小家伙啦。” 飞流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气鼓鼓地狠命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趁着他吃痛地松手后快步跑开,躲在了梅长苏身后。 绵绵细雨有了逐渐加大的趋势,而萧景琰和列战英也随着这大雨一同到来了。 他和列战英的身上都有着湿气,隔着一张桌子,和梅长苏面对面坐着。 飞流帮着他们倒好水,接着便走到了隔间。他盯着贴着门廊偷听的蔺晨,撇了撇嘴。蔺晨微微一笑,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梅长苏和萧景琰谈话的内容,一开始还是一些近期发生的党争之事。梅长苏替萧景琰权衡利弊,又帮他定好接下来的策略,无非都是些需要谋士来仔细定夺的事情。 这些东西并不能让蔺晨提起太大的兴趣,可等到正事谈完,蔺晨却听到梅长苏问萧景琰:“累吗?” 萧景琰有些不明所以。“……今日宫中事务繁杂,倒也确实是有些累了。” “我说的不是宫里的事情。”梅长苏说。“我是指现在你在做的事情,还有以后你即将做的事情。累吗?” 萧景琰沉默了。 就在蔺晨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又开了口。“累,可又不累。我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我也对能否成功抱有期待。最重要的是,这是我这一生目前为止最最重要的事情了。” 萧景琰的语气沉稳,看样子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蔺晨眨了眨眼睛,双手抱了胸,慢慢靠在了门框上。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结果如何,可哪怕肝脑涂地,我也要为了当年赤焰军的真相拼出一个结果来。”萧景琰接着说道。“……我清楚我自己不如别的皇子聪慧,所以苏先生,之后的事情还需先生继续指点了。” 蔺晨微微推开了纸门,顺着门缝的间隙看过去,正好瞧见了萧景琰闪着光的眼睛。他心下一动,只觉得这眼神透了种旁人无法掩盖的力量。 萧景琰离开的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 蔺晨揣着手站在院子边上,抬头发现天色有转晴的趋势。 “蔺少阁主一直不肯和靖王见面,看来是真的不愿意帮忙了。”梅长苏站在了他身后,有些夸张地故意叹了口气。“我这一趟来金陵,怕是只能靠着自己一个人拼尽全力了。” “胡说什么呢,我不见他,是因为琅琊阁向来没有掺和庙堂之事的传统。”蔺晨看了他一眼。“再说了,我如果不帮你,会答应你下山的要求吗?” “那他呢?”梅长苏看着他。“你会帮他吗?即使我以后不在了,你也会帮他吗?” “别说的跟托孤似的。”蔺晨微微一愣,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地点了点头。“……反正他那么傻乎乎的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作为你的朋友,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的。” 梅长苏跟着笑了。“你啊,向来都是不肯好好说话,什么叫做作为我的朋友心里会过意不去,好好答应我一起帮他有这么难吗?” 蔺晨咳了两声,连忙摆了摆手。“哎呀,不跟你多说了。我看靖王虽然重情重义,可他的对手不知道要比他有脑子多少倍,靠着你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唉……我还是出门去买点核桃吧,大家都需要补补脑子了。” 蔺晨说着,一边向院门口走,一边喊起了甄平的名字。“走走走,跟我买核桃去。” 甄平听了声音,有些疑惑不解地走了过来。“买个核桃而已,怎么也要我跟着去啊?” “买上个十斤八斤的,我一个人哪儿拎得动。”蔺晨回过头冲着梅长苏扬了扬下巴。“家里这么多人呢。” 梅长苏勾起了嘴角,看着蔺晨和甄平一同走出了院子。 雨停了,院里种的树枝丫上有新芽向外冒了尖儿。 梅长苏垂了垂眼,心里想着,这可真的是生生不息。 完 参加的【《伪装者》金句联文】活动。 原句是这样的—— 楼:别摁喇叭了,去买点核桃吧,大家都需要补补脑。 (片刻后) 楼:买了多少? 诚:十斤。 楼:买这么多?! 诚:家里这么多人呢!   2017-08-31 21  

若你还记得那些话一一《伪装者》二周年金句纪念联文 文宣

今晚会努力写个小段子出来的! mimi剑雨秋霜: 2015年8月31日,电视剧《伪装者》播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那个时候,没有人会认为一部国产抗日谍战剧能够获得强烈的反响,更不会想到它竟然有可能影响到我们自己的生活。 但事实确实如此。 2017年8月31日,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庆祝他两周岁的生日。 两年,七百三十天,你看了多少遍《伪装者》,有哪个情节让你反复琢磨?两年,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小时。你印象最深的是哪句台词?有多少句台词虽然没有几个字,你却能为它填补一整部剧情?两年,一百零五万一千二百分钟。你又爱上了那一对衍生角色,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固执的不肯走出来?两年的时间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却足以让我们在未来很久的日子里怀念很久。正值《伪装者》开播两周年之际,我们相约“金句联文”活动,用那一句句耳熟能详的话语来重现、来讲述、来铭记、来期待。 重现过往,讲述故事,铭记感念,期待未来。 今天,万千世界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一一纷繁忙碌的生活继续,苦乐掺杂的时光依旧。在我们辽阔国土的绝大多数地方,暑热渐远,初现秋凉。 我们在最早的秋色中执笔。 致前辈,致青春,致所有到来与未来的磨砺,致一切眼前与路上的光明。 《伪装者》不是神迹,但是因为它,我们被唤醒热血,沸腾梦想。《伪装者》更不完美,但是因为它,我们见到了真的英雄。 一一日月轮回,沧海桑田。千年烟尘散尽处,长歌一曲从天落:天地之间,惟信仰不灭;岁月浩荡,惟家国不朽。 本次联文主题选取《伪装者》电视剧里任意一句或多句台词。所有文字于2017年8月31日放出,统一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活动结束后统一制作目录。 本次联文参加者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helene @【季节替而岁岁安】 @何惜一行书 @颜僧权 @维木向东 @小葵 @拆我楼诚皆狗带 @灰灰 @蓝田 @不擅发刀苏小青 @子___子 @冰雨寒月 @茶三查 @猫爪必须喺上边 @Glitter Tears @老房子里的小狮子 @阿墨 @望春花 @大灰狼的宝贝兔 @笙歌慢 @鹿饮秋水 @東十三娘 @蓝子 @Silvia安歌 @赤野 @双飞彩翼 @米卡米卡米 @mimi剑雨秋霜 感谢@helene兔兔老师主题策划、 @【季节替而岁岁安】 岁总文宣及目录制作,感谢所有参与的仙女们! 联文将于8月31日零时起陆续放送,至8月31日24时止,请亲们直接点进各位太太主页阅读,也可以搜tag:#伪装者二周年金句联文# 爱楼诚,爱生活!感谢关注,敬请期待!   2017-08-30 3  

【凌李】关于他们的五个吻(短篇一发完)

昨晚上打了一晚上的手游,等到想起来写文的时候七夕已经快过去了…… 不管了,今天再来补上工分! 私设如山!一发完的!甜的!请大家吃糖! ----------------- 《关于他们的五个吻》 1. 第一个吻是个意外。 那个时候李熏然警校还没毕业,凌远也是刚到第一医院入职没两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凌欢的生日聚会上。 凌远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李熏然是怎么认识的,但是年轻人嘛,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也挺不错。 吃过饭之后一行人杀到了KTV,吵吵闹闹唱了一会歌,也不记得是在谁的提议下,大家就着包间桌子上放的玩具转盘玩儿起了国王游戏。 凌远不太适应这种游戏,可转了一圈下来看到凌欢她们玩得开心,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桌子上轮到这一局的转盘转了几圈,停了下来。 指针指着的那一格上写着三个字“亲一下”。 寿星凌欢负责报号码,想也没想的就说了句:“那就5号和1号亲一下吧!” 周围一圈的人开始起哄了,拍着桌子喊着“5号,5号是谁?”“1号呢?快出来快出来!” 凌远一愣,笑容还挂在脸上便僵住了。他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号码牌,白纸红字,“5号”。他慢慢亮出了自己的号码牌,转头就看到了李熏然哈哈大笑着举着写了“1号”的纸牌站起了身。 他俩没坐在一起,中间多了张桌子又隔了几个人,刚好是距离最远的斜对角。 凌远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熏然就拨开了坐在旁边的人,走了两步凑了过来。他没等凌远做出反应,自己就双手撑在桌子上,弓下身子轻轻亲吻了一下凌远的脸。 两个人之间隔着个KTV的吧台桌子,别别扭扭的伸头亲吻着实是让凌远觉得难受又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李熏然看着像是一幅人畜无害的老实样子,居然玩儿起来也挺放得开。 李熏然温热的嘴唇带着点啤酒味儿,在凌远的脸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在一片起哄声中,他低头冲着凌远笑了笑。“远哥,不好意思啊!” 凌远被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花了眼,鬼使神差的,他也没忍住勾起了嘴角。“没事儿。”他说。“能让你亲我,倒也算是我占你便宜了。” 2. 第二个吻是在李熏然成为警察过去没多久——也许也不能称作“一个吻”。 他第一次出任务,也是第一次跟着师父爬高上低抓人。嫌疑人是个瘾君子,持械挟持了人质被围堵在了郊区一栋烂尾楼里。 李熏然的师父是个四十出头的老警察,行事风格和当年在警校里他的老师一样,严肃活泼。 他带着李熏然,还有其他队员一起缩小包围圈的时候,也不知道嫌疑人从哪儿看出来李熏然还是个菜鸟,干脆推开了人质,举着刀子就朝他扑了过来。 李熏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整个人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多做反应,就觉得自己胳膊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往旁边跌了下去。 他耳边闪过了像是捅破气球的声音,等到再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原本朝着他来的刀子插到了他师父的身体里。 把人送进医院,一直到推进手术室,李熏然都觉得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话。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有一点被吓到了,可更多的,却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师父的手术持续时间并不算长,李熏然一直在走廊上坐着,盯着门口那几个“手术中”的灯牌暗下去。 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李熏然看到昏迷中的师父带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有些发热了。 队里其他的同事帮着将病床推进了电梯,李熏然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脚步发沉,没法动作。他站在原地看着电梯关上了门,脑子里想着如果不是自己不够机灵,师父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他正难受着,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熏然?” 李熏然回过头,看到了凌远正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看样子是刚从手术室出来。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凌远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身体不舒服吗?” 李熏然摇头,吸溜了一下鼻子,挤出了一个笑容。“没有没有,我没事。我师父刚刚做了个手术,我等了他一会儿,现在正准备回住院部了。” 凌远想了想。“刚刚送来的那个警察是你师父?” 李熏然应了一声,垂下脑袋说:“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有些情绪本来自己憋一憋倒没什么反应,可一旦说出来,就又要开始翻江倒海了。李熏然哑着嗓子,又快要被自责淹没了。 “……熏然,别想太多,你师父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盯着眼前的发旋,凌远拍了拍李熏然的肩膀,安慰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李熏然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这一声里像是带了点哭腔,凌远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把李熏然抱进了怀里。“没事儿的,你师父会好起来的。”他哄小孩儿似的拍着李熏然的后背,小声安抚他。 李熏然身体先是有些微微僵直,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凌远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间或触碰了几下,就像是个吻。 3. 第三个和第四个吻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凌远是在过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李熏然那一次之所以会出现在凌欢的生日会上,是因为凌欢一直以为他是自己好姐妹简瑶的男朋友。 而就在凌欢知道他俩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不明的关系之后,连着两天在家里跟在凌远背后当跟屁虫,说了不少“哥,不行你就去追追李熏然呗”这样不着边际的瞎话。 凌远憋了又憋,两天之后在自己吃完饭窝在厨房洗碗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 凌远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家妹妹。“你喜欢你去追啊!”可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一想到以后要是凌欢真挽着李熏然的手走到自己面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凌欢也不恼,做了个鬼脸拍了拍凌远的肩膀。“我要是能追我真就去追了,可惜啊,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凌远瞪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难道还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你少来,也不知道我生日那天是谁傻乎乎对着别人乐!”凌欢摇头。“远的不说,就你前几个月在手术室外边抱着别人晃晃悠悠的事情都传遍咱们科室的微信群了。哥,从心啊!” “去去去,干你自己的正事儿去,不要打扰我洗碗。”凌远湿漉漉的手擦也不擦,按着凌欢的肩膀把人推出了厨房。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连着两天被凌欢这么“精神攻击”,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凌远还真的是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梦见了一只兔子,长得跟迪士尼动画片里的形象一样,蹦蹦跳跳举止夸张。他又梦到了一只狐狸,两个腿站起来行走,还穿了个花短裤。 那兔子挽着狐狸的胳膊,两个人一蹦一跳地在开满小花的小路上走啊走啊。也不知道从哪儿就飘来了欢快的音乐声,凌远像是开启了上帝视角,看着那小兔子扬起脑袋亲了亲狐狸的脸颊,又看着那狐狸转过身子抱紧了兔子,给了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吻。 凌远惊醒了,第一反应就是真不该前一天陪着自己管的小病号看了十分钟的《疯狂动物城》。 而第二反应,他觉得这梦里的两个动物,应该是他和李熏然。 4. 第五个吻是落在手背上的。 李熏然和凌远彻底熟络起来,已经是在凌欢的生日会过去两年之后了。 凌远在第一医院的职务慢慢上去了,平常除了手术和看诊以外,必要的社交活动也逐渐多了起来。李熏然也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冲进在队里也站稳了脚跟。 两个人有的时候会越过凌欢这么个中间人,闲暇时间约着吃个饭喝个茶,聊一聊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李熏然比凌远年纪要小,可思考问题的方式却并不比他简单。凌远挺喜欢和这个聪明人打交道,再加上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和同事、亲戚一样需要权衡的利益关系,每次深谈下来,倒也让他们觉得十分放松。 凌远最喜欢对李熏然说的话就是那句“我虽然是个动手术刀的,可你也注意安全,别把自己弄伤了还得我给你处理伤口。” 每次他这么说,李熏然就笑,一手举着啤酒瓶一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远哥,我现在可机灵了,一般人伤不到我。” 凌远和他碰碰杯,说了声:“别太拼,命重要”。 可也就在凌远说完这句话没过多久,他再次看到李熏然的时候,就是在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里了。 李熏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弹,虽然穿着防弹衣,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从侧面射进了身体里。 凌远站在手术台边上,看着已经麻醉完毕的李熏然,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再然后,竟是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打开胸腔、取出子弹、清创、缝合。凌远在完成手术的过程中手没有抖,思维也没有乱,一直到助手帮忙完成收尾工作后,他才后退了半步,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李熏然被从手术台上挪下来,又有护士将他推出了手术室。凌远回过神来,感到自己舌尖一阵发麻,口腔里也有了铁锈的气味。 想来是一场手术做到后面,为了全神贯注他只能拼命咬紧牙关,以至于舌尖被咬破都没有察觉。 夜里完成手头的工作后,凌远去了李熏然的病房。他还没有醒,父母也都暂时没过来。守着他的是队里的同事,知道凌远和李熏然是朋友后,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先到走廊上抽根烟提提神。 凌远拖过凳子坐到了李熏然的床边,目光先是从病房的房顶落到了李熏然床头的吊瓶,再接着看了看床头柜上摆着的花,最后盯住了李熏然沉睡着的脸。 那是一张相当好看的脸,用俗气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个“明星相”,可是现在看起来却让人感到心疼。手术之后的氧气面罩已经摘掉了,可鼻子前还放着根氧气管。李熏然的脸色难看,眉头也因为伤口的疼痛紧皱着。凌远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轻覆在了李熏然露在被子外的手背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在意李熏然,凌远觉得已经记不太清了。也许是从第一次被李熏然主动亲吻脸颊开始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更有可能是在后来看到他因为师父受伤差点自责到哭起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涟漪。 他知道李熏然是个勇敢的人,也知道他是个合格的警察。可现在躺在面前的李熏然,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会受伤的,同样也需要被人保护的年轻人而已。 凌远觉得自己脑子很乱,有些什么东西在往外冒着。他握住了李熏然的手,轻轻抬了起来。 李熏然的手掌温度不高,凌远盯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凌远想,等到李熏然醒过来,一定要亲口告诉他自己很想成为保护他的那个人。 5. 之后他们有了第六个吻。 接着是第七个,然后是第八个…… 数到后来,无论是凌远还是李熏然,再也没有谁能够数的清了。 完 朋友们!我甜不甜! 甜!   2017-08-29 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