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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浩】《驯兽》(上)

*全须全尾 *后面会有一点肉沫 ---- 《驯兽》 1. 彭浩出院的时候来了四个人。 刘牧师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再去住那个群租房了,伤口要坏掉的,要不干脆来教会好了?我给你腾一间空房,好好养着。” 思慧说:“去教会挺好的,我们照顾你也方便。” 吕受益说:“我让我老婆给你炖汤,你上次来我家不是喝了好多排骨汤吗?” 三个人一个接一个这么说完,彭浩却只是挨个看过去,没什么别的反应。 于是最后一个进病房门的曹斌开了口。 “你跟我回去吧,我那儿地方大,够折腾。”他看了一眼眸子里冒着火的彭浩,轻飘飘地接了一句。“程勇进去前说了,让我照顾好你。”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四个人盯着曹斌,表情都挺一言难尽的。 曹斌也不恼,走过去拎了彭浩东西少得可怜的行李包,顺手轻推了一把年轻人的后背——然后他得到了激烈的反抗。 彭浩扭过身想要打他,被吕受益和刘牧师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腰身。可终归挥出去的拳头收不回来,曹斌的下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这实打实的一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揍得往后退了半步,曹斌稳了稳身子,揉了一把下巴,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怎么变。 “打够了?打够了就走吧。”右手拎着行李包换到左手,曹斌给了刘牧师他们一个眼神,等到彭浩被放开之后他走过去勾住了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彭浩还是梗着脖子,像是要咬人一样。 吕受益打了圆场:“小黄毛,要不你就先去暂住几天?等到找到条件好一点的房子再搬出来也是一样的……” 刘牧师也点头:“教会还是有些吵闹了。” 思慧轻轻拍了拍彭浩的胳膊,像是在安抚他。 曹斌把彭浩塞进自己的车里,坐副驾驶。思慧夹在吕受益和刘牧师中间,坐在后排。大越野车跟个公交车一样,走一截放下去一个人,一直走到吕受益家的巷子口实在开不进去了才清了个空。 彭浩全程板着脸没给曹斌好脸色,到了这时候车上只剩他们俩了,他才开了口:“勇哥判了?” “判了,五年。”曹斌摇下自己这边的窗户像是想要抽烟,可转头看了一眼彭浩之后又把窗户摇上去了。“表现得好可以减刑,你别让他担心。” 彭浩脑袋一低,左手拨着右手:“勇哥是好人。” 曹斌没说话。 彭浩又补了一句:“你查的案,最后进去的是勇哥。我真想揍你。” 曹斌点头:“我知道。” 曹斌的家三室一厅,面积不算大,也就是个能让单身汉舒服生活的标准。可他平常一忙起来就脚不落地,一年到头在家里住的时间少得可怜,于是整个房子里的烟火气看着也就少了一些。 彭浩被曹斌摁着坐到餐桌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弯腰从冰箱里往外拿东西。蔬菜都是裹着保鲜膜,肉也都是用袋子分装好的,价格标签全部没撕,一看就知道是才从超市买回来。 彭浩说:“你何必呢?” 曹斌一手拿着颗西蓝花一手举了块瘦肉,也没理彭浩说的话,反而问他:“西蓝花素炒,你吃得惯吗?” 眼见这人要犟到底了,彭浩没什么好气的回答道:“随便。” 曹斌一扣冰箱的门,自顾自地钻厨房折腾西蓝花去了。 单身多年没人照顾,曹斌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至少在做饭这件事上他还算是有天赋。最后端到桌子上一个是素炒西蓝花,一个是青椒肉丝,还顺手打了个紫菜蛋花汤。想着彭浩得补充点维生素,他又剥了个进口脐橙放到小碟子里,打算给彭浩当饭后水果。 彭浩也没客气,端着碗又是饭又是菜,呼呼啦啦招呼下去两大碗。 曹斌坐在对面,就着脑袋顶上的灯看着年轻人像是跟谁较着劲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曹斌说。“你多补补,这两天在家里休息一下,晚一点我带你去看看程勇。” 彭浩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抬头看着曹斌:“勇哥原谅你了吗?” 曹斌说:“他就没怪过我。” “那是勇哥人好。” 曹斌放下了筷子:“彭浩,我也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彭浩继续扒拉饭,边吃边说:“勇哥也是一样。” 曹斌觉得食不下咽了。 他放下碗,站起身:“我去书房看会儿案卷,你吃完了就自己去把碗洗了。客房的床我已经铺好了,一会儿你去洗个澡就早点休息吧。” 彭浩应了一声,算作听见了。 曹斌盯着彭浩脑顶上因为没被头发遮住的伤口看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忍下了想要伸手拍拍他肩膀的冲动,转身走进了书房。 案卷自然是没看进去的,曹斌窝在书房里呆了两三个小时,慢悠悠地抽完小半包烟,然后他听到客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曹斌没敢跟彭浩说自己把他拽回家住其实是有私心的。 程勇确实是有拜托过他让他好好照顾彭浩,可话里话外却也没讲到需要把人带回家的程度。 实际上从彭浩在港口出了车祸那天开始曹斌就有了心理阴影。彭浩个子不高又生着病,那个时候曹斌抱着浑身是血的他,总觉得手里的重量越来越轻可身上背负的情绪却越来越重。 以至于就算之后彭浩被救了回来,那种什么也握不住的感觉也还是像勒住曹斌喉咙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于是这天晚上曹斌躺在跟客房隔了堵墙的主卧里,睡了这段时间最安稳的一觉。 他难得的没做噩梦,只在迷迷糊糊间看见了一只嘲自己龇牙咧嘴的恶犬,喉咙里压抑着嘶吼,身子也摆出了进攻的姿态——可真等曹斌伸出手去,它却又躺在地上翻起了肚皮。 TBC   2018-07-20 16  

《老吕》(一发完)

*黄毛视角,非CP *半原著向,片段文,巨短 ---- 《老吕》 1. 彭浩是不喜欢吕受益这个人的。 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打心眼儿生出的那种瞧不上。 高高大大的身子佝偻着缩在脏兮兮的小面包里,脚边的黑塑料袋里装着药,怀里抱着钱,看上去就像是守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后来他被追着从屠宰场一路打到大马路上才知道,吕受益守着的确实是他的命根子:一个是钱,一个是药。 同样是病人,别人想着的是活下去,跟着程勇混的吕受益想着的却是活下去外加挣钱。 于是彭浩觉得更不喜欢吕受益这个人了。 2. 吕受益个子很高,人也很瘦,不管什么衣服穿在身上总有种松松垮垮的邋遢感。可不管衣服贴不贴身,他的口袋里总是会装上一两个小橘子。 他总给彭浩递橘子。先是说一声“吃个橘子吧。”然后就自顾自地往彭浩手里塞。 彭浩只吃过一次,酸得牙都要倒了,整张脸皱成一团。 他没好意思跟吕受益说自己怕酸,所以后来再碰到吕受益给他塞橘子,他扭头挥着胳膊就躲开。 彭浩躲,吕受益就追,跟在他身后嚷嚷:“小黄毛别跑啊,诶,小黄毛,过来吃一个嘛!补充维生素的呀!” 彭浩也就到了这时候看不出是个生了病的人,跑得飞快,吕受益追都追不上。 3. 程勇指着自己神油小店的天花板跟他们说:“我们这也算是个公司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刘牧师和思慧正在对账,彭浩收好了纸箱刚从仓库走出来。而吕受益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扒拉着自己的膝盖,笑嘻嘻地问程勇:“勇哥,那我们几个人的五险一金你给解决一下咯?” “哦哟嚯,五险一金都还来了,你怎么不说我给你找套房子,然后把新房首付也给付掉呀?”程勇指着他冲彭浩扬了扬下巴:“黄毛,揍他。” 彭浩点了下头,真朝着吕受益走过去。刘牧师和思慧挪开了点手里的东西,哈哈大笑着给他俩腾地方。 吕受益抱着脑袋嬉皮笑脸地求饶,那么大个人,团成一团的样子看上去更加欠揍了。 彭浩伸手怼了一把他的肩膀。 瘦骨嶙峋的,硌手。 4. 彭浩是他们几个人里年纪最小的,算下来都快差了辈儿。 彭浩也是他们几个人里最晚来到上海的,大城市的灯红酒绿让他喘不过气。 平常没事的时候是真没事,可身体疼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的难受。 缩在乱蓬蓬臭烘烘群租房的床板上咬着牙,彭浩想着忍过这一段就好,只要忍过去,就可以继续起床上工,继续跟着卖药,继续活下去。 彭浩虽然年轻,可他也没有什么别的梦想和希望,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以后的日子时,彭浩总是摇摇头,说没打算,只要身子不疼就行了。 倒是吕受益和他不一样,拉拉扯扯拽着他到自家吃了饭,还带他看了自己的儿子。 彭浩不怎么说话,只觉得吕受益坐在沙发上和他老婆商量以后有钱了要给儿子买什么牌子的奶粉换什么牌子尿不湿的样子看上去挺傻乎乎的。 傻到彭浩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怪有意思的。 5. 吕受益的老婆对彭浩挺好,每次他跟着吕受益回家,她都会做一桌子不算奢靡可却足够丰盛的菜。 彭浩被夫妻二人轮流往碗里送菜和肉,吃得嘴角都往下淌油。 吕受益笑话他:“小黄毛,吃饭没吃相,小心你以后老婆不要你的啊。” 吕受益的老婆就拿脚踹他:“胡说什么呢,浩子到时候肯定能找到漂亮老婆。” 彭浩把脑袋埋进碗里,勾着嘴笑。 哪儿敢想以后的事情,有饭吃有药吃,就足够了。 饭后吕受益又给他剥橘子,这一次彭浩倒是说出口了:“我怕酸。” 吕受益一愣。 彭浩以为他会说出什么类似“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啊”这种话,可吕受益却只是把手里的橘子瓣儿取了一片揉进彭浩手里。 “先吃先吃,补充维生素还是最重要的。”他笑嘻嘻地也塞了一瓣进自己嘴里,说:“下次你来,我给你买橙子,超市有卖进口橙子的,那个我试吃过,可甜了。” 6. 结果最后彭浩在吕受益家吃到的还是橘子。 是吕受益的老婆从老吕遗照前的果盘里拿给他的。 酸酸的,廉价的,看上去磕磕巴巴的橘子。 他坐在楼道里,脑袋靠在扶手栏杆上看着那么多戴了口罩的人进进出出吕受益的老房子。整栋楼的隔音效果都不好,彭浩也听到思慧和刘牧师安慰吕受益的老婆的声音。 再后来他看见程勇垂着脑袋从屋里走出来。 站在楼梯口和自己对视时,程勇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彭浩看不懂,也没什么心情去弄懂。 但是他第一次主动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橘子。 酸,特别酸。 酸到他鼻涕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也酸到他脑子清醒。 他还是不喜欢吕受益这个人,但是他也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谁会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小黄毛,吃个橘子吧,补充维生素的呀!” 完   2018-07-18 27  

【曹斌x黄毛】《他是这样的人》(一发完)

*曹sir跟姐姐出柜的故事 *有肉渣 ---- 《他是这样的人》 入冬的上海到了晚上也是挺冷的。曹斌刚把彭浩塞进被子里,正准备也跟着闭眼睡觉,甩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来了条短信。号码长长的一串,跨国短信,来自他姐,就三个字:“看邮件”。 彭浩缩在被子里,探出脑袋看他。“有事?” 曹斌点了下头,胡乱把毛衣套在脑袋上之后冲彭浩勾了勾下巴。“我去书房收个邮件,你先睡。” 彭浩应了一声,把自己往被子里挤了挤,闭上眼睛。 曹斌书房里放了一台电脑,以前他办案子太忙很少在家,基本闲置,后来彭浩住进来,平常用它练练打字什么的,又给用了起来。曹斌也不知道姐姐找他有什么事,拖了凳子坐下,老老实实地点开邮箱。 姐姐不怎么用QQ这样的即时交流软件,发来的邮件也没有什么信件般正式的格式,标题也没有,只在内容里写了一句话“小澍说你找对象了,怎么没听你说过?是什么样的人?” 曹斌本来手边还放了杯热茶,看到这行字他一个激灵,手撞到杯子发出咣当一声,差点把水泼出来。他想起来前两个礼拜小澍回国看程勇,自己带着彭浩和他俩一起吃了三天饭,虽然三个大人谁都没在孩子面前点明关系,可小澍眼睛清亮,看了个清楚。 曹斌其实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能和另一个人定下来,稳妥地过日子,他更没想过现在睡在自己家里的人会是个20岁出头、野狗似的疯小子。 他转过头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好一会儿才给姐姐回过去了邮件——“就是个普通人,还在试着处呢。” 他姐回复的挺快,就是语气令人不敢细想。她说:“小澍跟我说是个男人。” 曹斌往凳子后背上靠了一会儿,然后回复邮件说:“现在太晚了,等有时间了我跟你细说。” 他发完这封邮件就关了电脑,摸回卧室。彭浩本来就没睡着,被曹斌搭着胳膊拽到怀里的时候皱了皱眉。 曹斌拍拍他的后背:“睡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复查。” 彭浩再一次闭上眼,没别的反应了。 可曹斌却睁着眼睛,下巴搁在彭浩的脑顶上。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直到确认姐姐不会再发短信过来之后,他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雨是从半夜开始下起来的,到了早上越发下得大,水珠拍打在车窗上的声音听着怪吓人的。 曹斌开着车,带了彭浩往医院走。彭浩坐在副驾驶,裹了条围巾,口罩也戴了个严严实实。 像是昨晚上压着曹斌胳膊睡的时候落了枕,彭浩精神头看上去不太好,接连打了个两个哈欠,可又不乐意靠着椅背睡。 曹斌问他:“有心事啊?” 彭浩摇头,说:“你才有心事。” 曹斌一笑:“我能有什么心事,你跟我抬杠啊?” 彭浩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心事你自己知道。”口罩遮着嘴,说出来的话听上去瓮声瓮气。 曹斌不吭声了,一脚油门踩下去,提了车速往医院走。 彭浩复查的项目不算特别多,外边的雨下得很大,曹斌站在医院走廊上,等着彭浩做完最后一项检查。 他半个身子靠在窗户边上,先是看了一眼楼下打着伞还进进出出的人群,然后又回过头来瞟了一眼检查室还关着的门,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早上起床之后他趁着彭浩洗澡的功夫查了一下邮箱,姐姐没回邮件,手机上也没追过来的短信。曹斌一时半会不知道她这样的反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心里不知不觉就压了块石头。 他正想着,检查室的门打开了,彭浩一边摘着口罩一边走了出来。 “做完了?”曹斌转过身,走了过去。 彭浩点头。 “我去和医生聊一聊,你坐着休息一下。”曹斌说着就要往里走,可彭浩却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医生刚说了,没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我也得跟他聊聊,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出来。”曹斌指了指走廊边上的凳子。“坐着。” 彭浩点了点头,抱着个膝盖坐下去了。 医生倒也没多说什么,彭浩的病情控制得不错,再加上他本人年轻,恢复能力强,所以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只是前几年那场车祸伤得彻底,身子骨说到底也还是有点虚。 医生一边把检查报告递给曹斌一边说:“多给你弟补补,太瘦了。” 曹斌点了点头,接了报告往门口走,走了一半又回过头冲医生笑了笑:“他不是我弟。” 医生哦了一声,没接话。 曹斌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推开门走了出去。 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的点,曹斌换了鞋往厨房走,边走边问:“中午吃点饺子吧?我再给你烧个带鱼。” 彭浩说了声好,也跟在后面脱掉外套换好拖鞋。 曹斌刚把锅里接满水,还没来得及扭开燃气灶,彭浩就吧嗒吧嗒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卧槽,你干什么呢!”曹斌吓了一跳,转过身想把彭浩从自己后背上摘下去。 可是彭浩却收紧胳膊,不肯动。 曹斌手上动作停了,问他:“浩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彭浩摇头,脑袋在他的后背上蹭来蹭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声音说:“你跟我睡吧。” 曹斌一愣,不再收着力度,直接转身把彭浩拉开和自己面对面站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还煮个屁的饺子,曹斌捏着彭浩的下巴,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发起脾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彭浩也不怕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轻飘飘的。“我说让你睡我啊。” 曹斌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你什么意思?” 彭浩说:“没什么意思,你心里有事不舒服,得要发泄一下才行。” 曹斌等他说完,松开手推了他一把,然后走出了厨房。 彭浩没跟出来,曹斌在客厅打了两圈转之后坐在沙发上喊了他一声。“浩子,你过来。” 彭浩这才走出来,站到他面前。曹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烟盒戳了一下他的手指头,他便又收回了手。 “坐。”曹斌拍了拍沙发,让彭浩坐下。 彭浩点了下头,坐到了他的身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彭浩又不开口说话,气氛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尴尬。 曹斌先是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揽着彭浩的肩膀,把人摁进自己怀里靠着,揉了几下彭浩的脑袋之后才开口说道:“昨晚上我姐发邮件过来了,小澍跟她提了你,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心里有点慌。” 彭浩哦了一声,没动。 曹斌又说:“她就只有我一个弟弟。” 彭浩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没头没尾地说:“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活不了多久。” 曹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彭浩没再说别的话,而是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然后翻身坐到了曹斌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盯着他看。“斌哥,跟我睡吧。” 曹斌被他盯得心里发酸,双手按着他的后腰,凑上去咬了一下他的嘴。 【一丁点的肉沫点这里】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曹斌也走进厨房,点燃了灶台。 他把饺子倒进去,盯着锅里上下翻滚的东西,突然转身走到客厅,从衣架上挂着的皮衣里掏出了手机。 上海时间中午十二点,美国那边也差不多到了半夜。 曹斌按下了一长串数字,电波信号隔着大洋传送到了他姐姐的耳边。 电话接通,曹斌问:“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姐姐说:“没有,我正在等你跟我联系。” 像是突然间丢了身上背着的包袱,曹斌笑了:“果然是亲姐弟,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你说吧,我听着。” 曹斌拿汤勺搅动了一下锅里的水饺:“我和他定下来了。他很好,是我喜欢的人。”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小澍说他是程勇的朋友,他是不是也是个病人?” “是。” “那你怎么会……” “姐。”曹斌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在笑,可也无比认真。“我其实是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东西,毕竟无论是我的工作上还是我的生活中都见了太多负面的例子。可是遇见他之后我认栽了,虽然看上去我和他在一起是我给了他新的生活,可实际上,他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姐,我喜欢他,我想照顾他一辈子,我也乐得照顾他一辈子。” 电话那头的女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像是信号断开了一样,半天没有发出声音。曹斌也不着急,夹着手机,继续照看着锅里的水饺。 最后姐姐开了口:“你现在幸福吗?” 曹斌捏着汤勺的手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动作。他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自己,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说:“很幸福。” 姐姐像是也笑了:“那就好。” 挂了电话,曹斌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他回过头,看到彭浩站在厨房门口,一边拿浴巾擦着头发,一边盯着他看。 也许是洗澡水太热,彭浩的脸和耳朵看上去都有些发红。 曹斌冲他笑了笑,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之后拿着汤勺敲了敲锅的边缘:“马上就好了,你先去坐着休息一下。” 彭浩没听他的话,反而是走过来,弯下腰从碗柜里往外拿碗和筷子。 曹斌看着他的脑顶,勾了勾嘴角。刚刚和姐姐的那一通电话,彭浩多多少少肯定是听到一点了,可曹斌觉得无所谓,反正有些事总是要摊开说清楚的。 彭浩把碗和筷子拿到了手里,也不急着起身,低着头说:“我已经25岁了,不需要你照顾我一辈子……” 曹斌被他逗乐了,拿脚去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偷听电话啊?” 彭浩站起来,瞪了他一眼。 曹斌还是在笑:“你25岁了又怎么了?就算你35岁了,45岁、55岁了,我都得护着你!” 彭浩说:“……我活不了那么长。” 曹斌撂下汤勺,两只手左右开弓,用力揉了揉彭浩的脸。直到把人脸都快揉变形了,他才恶狠狠地说:“那也得攒着,不够的日子记下来,下辈子和下下辈子再一起算上。” 彭浩挣扎了两下没躲开,最后还是被人抽走手里有些碍事的碗筷,抱了个结结实实。 饺子很快煮好了,曹斌还顺手给彭浩烧了个带鱼。 隔着餐桌,曹斌看着彭浩吃完饺子吃完鱼,又主动去拿了药和维生素片吃下去,他觉得这顿有些寒酸的午饭,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午饭了。 完   2018-07-16 41  
  2018-07-16 1  

【曹斌x黄毛】《春光明媚》(一发完)

*强行HE,强行柴米油盐酱醋茶 ---- 《春光明媚》 晚上十一点半,曹斌进门的时候屋里没开灯,他也是脚上踢到了散落在玄关的鞋才意识到彭浩已经在家里了。 他伸手按下了开关,客厅亮了一片,缩在沙发上睡觉的彭浩被光刺了眼,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沙发靠垫里。 曹斌走过去,拍了拍彭浩的后背。“浩子,去床上睡,沙发上窝久了骨头不舒服。” 彭浩迷迷糊糊睁开眼,回过头来看着曹斌,等到眼神聚光之后才算勉强清醒,支起了身子。曹斌拉着他站起来,一边给他把薄毛衣拉平整一边问:“药吃了吗?” 彭浩点了下头。 “维生素呢?昨天才开封的一罐,别又忘了吃。” 彭浩又点下头。 曹斌又问:“今天夜校准点下课?” 彭浩说:“没有,拖了二十分钟的堂。” 毛衣拉平整了,曹斌轻轻推了他一把。“好了,去睡吧。哦还有,以后要是我回来的晚就别等了,你不能熬夜,要好好休息。” 彭浩抬头看着曹斌,不吭声。 “……行行行,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好吧?”曹斌被他盯得有些后背发凉,先是揉了一把彭浩又长出来的头发,然后又拍了一把人的腰。“你快去睡,我去喝口水。” 彭浩扭过头,往卧室走。 坐着或者躺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双脚落地了,彭浩车祸后受的伤就显眼了起来。 曹斌看着他走起路来还有些不太顺畅的腿,没过半秒就叹了口气,凑过去一把把人抱起来,扛着往卧室走。 彭浩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掐了一把曹斌的胳膊。 “卧槽,疼!你谋杀亲夫啊!”曹斌龇牙咧嘴,接着抱着彭浩的手臂上下颠了颠,换了话题。“还不错,长了点肉。” 彭浩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就这么抱着。”曹斌边说边往卧室走。他从来没跟彭浩说过自己喜欢这么抱着他,因为只有这样抱着他才能让曹斌感觉到怀里的这个人还活着,不是那天在医院里满身是血的气若游丝。 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彭浩也不吭声了,伸出手挂着曹斌的脖子,让自己的重心稳一点。 从客厅到卧室一共就只有几步路,曹斌把人放在床上,又扭亮了床头灯。“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可能是床头灯的原因,彭浩像是有点脸红。他摇头,自己开始脱毛衣。 曹斌笑了笑,干脆在床边上坐下来了。他拽过彭浩的一条腿搭在膝盖上,从脚踝开始慢慢给他按摩。 腿上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挺舒服。彭浩毛衣脱了一半,问他:“你不是说要去喝水么?” “不着急。”曹斌说。“我有事儿问你。” 彭浩哦了一声。 曹斌说:“明天程勇出狱,我去接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彭浩“噌!”地坐直了。 “诶,你冷静你冷静。”曹斌拍他的大腿。“老吕和思慧都在外地帮病友的忙,要到明天晚上才能赶回来,刘牧师年纪大了,不太方便坐那么久的车去郊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要去。”彭浩没等他说完就开了口。“我要去接勇哥。” 曹斌愣了愣,然后笑着又拍了一下彭浩的腿。“怎么我带你回家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激动啊!” 彭浩躲了两下没躲开,最后把脱了一半的毛衣拱到嘴边挡着半边脸笑了。 彭浩醒来的时候曹斌已经把要换的衣服给他拿好了。 曹斌不在床上,彭浩套好衣服走出卧室,发现曹斌在厨房做早饭。彭浩走过去,把脑袋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醒了?”曹斌扭头看了他一眼。“吃完早饭咱们就出发,你记得把药吃上。” 彭浩应了一声。 早饭是一碗面,上面摊了个荷包蛋还撒了把葱花。彭浩吃了个呼呼啦啦,最后还是曹斌扯了张纸给他擦得脸。 程勇所在的监狱离市区不远不近,一早出发上了国道,紧赶慢赶也是快中午了才到了大门口。 院墙里的流程还没走完,曹斌虽说一路上都在安慰彭浩不要着急,可自己这时候却先一步下了车,绕着车门来回踱步。 彭浩坐在车后排,扒拉着车窗看着他。 曹斌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长,但也不短。“我怎么觉得你还是黄毛好看一点呢?” 彭浩笑了:“勇哥也是这么说的。” “那你还是留黑发吧,看着精神。” 彭浩点了点头。 监狱门打开了,程勇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曹斌靠在车门上冲他扬了扬下巴,而彭浩在车里,就趴在曹斌身后的车窗冲他挥手。 程勇的脚步顿了顿,然后他快步走了过去。 出个狱而已,根本没有电视剧里那些特别夸张的反应,彭浩甚至都没有下车,曹斌则是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程勇坐了进去。 曹斌踩了油门,车子在监狱门口的小广场掉了个头,重新往市区方向走。 他开始给程勇汇报情况。 先是说到吕受益和刘思慧现在还在帮助需要帮忙的病友,然后又说到刘牧师的教会最近又接收了不少新人,他们三个今天晚上都会到家里来吃饭。 程勇说:“好啊,都好就好。” 曹斌又说:“你那个药,入医保了。” 程勇点头:“好事。” 曹斌接着说:“还有个事。”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往后一指。“浩子我接收了,以后他就跟着我一起过日子,你不用担心。” 程勇还在说好,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侧过身子盯着彭浩:“黄毛??怎么回事??” 彭浩嘿嘿一笑,往前靠了靠:“我找了个帮人看店的活,白天上班,晚上去夜校读书。斌哥前段时间还带我回了趟凯里,我也有药吃了。就……都挺好的。” 程勇砸吧了半天,最后才反应过来:“……黄毛……你怎么现在话这么多了,是不是曹斌在家天天逼着你说话啊?” “我逼个屁。”曹斌空出一只手打了程勇一巴掌。“坐好坐好,你也不嫌安全带勒着肚子!” 程勇被他的如来神掌打得回了神,重新转过身子,坐好了。 曹斌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天,嘀咕了一句:“天气预报也不准啊,还说今天下雨呢,我伞都带上了,结果居然是个大晴天。” 程勇没吭声,却从后视镜里看到坐在后排的彭浩正盯着曹斌的后脑勺笑。 没了乱蓬蓬的黄毛,也不是滚瓜溜圆的寸头,彭浩倒是看起来精神多了。 于是程勇也跟着笑了。 都好就好,都是晴天就好。 完 这个cp的tag不知道怎么打了,随便吧!   2018-07-12 27  
弹耳朵是喜欢 楼肩膀是很喜欢 那往怀里拽是什么? ——“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2018-07-11  

【顺懂】《饺子与锅包肉》(一发完)

*全须全尾,有少量后勤组提及 *尬甜,OOC在我 ---- 《饺子与锅包肉》 在从伊维亚返航的途中徐宏才告诉顾顺,他的观察员同志还有另一个身份——炊事班班长。 这段对话发生在舰上的医疗室里。 两个人光着上半身,面对面的让医疗兵拆线换药,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李懂身上。 顾顺说:“我来之前就听说过李懂,说他年纪小,个人能力强到足够担当主狙,还说他性格好,像是家里的乖宝宝小弟弟。怎么等我见到真人,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呢?他这哪儿是乖宝宝啊,咬起人来厉害着呢!” 徐宏说:“不会啊,小懂可乖了,以前训练结束的时候还会给我们包饺子吃。” 顾顺很震惊:“李懂还会做饭?!” “做得可好了!”徐宏一脸骄傲。“要不他怎么是炊事班长呢?” 顾顺更震惊了:“他还是炊事班长?!” “是啊,你不知道吗?”帮着换药的医疗兵接了话。“李懂是云南人,我记得有一年过年的时候他还做了鲜花饼给我们尝鲜来着。” 顾顺一愣,扭头盯着徐宏。 徐宏点头补充了一句:“可好吃了,唉,可惜你来晚了,啥都没吃到。” 顾顺撇了撇嘴,有点不高兴了:“副队,我想吃饺子,还想吃锅包肉。” 徐宏拿脚踹他:“你跟我点菜有什么用!找李懂去!” 顾顺换完药往寝室走,一路上都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不舒服的具体原因他没细想,可就这么憋了一口气,哪哪儿都不顺畅。顾顺觉得自己干脆改名叫顾不顺得了。 沿着廊桥走了没一会儿,刚拐了弯,迎面就碰上了庄羽和陆琛。 两个人在巴塞姆都伤了胳膊,一个是左手,另一个是右手。这时候都用没打石膏的手捧着个保温杯,冲着顾顺傻乐。 “今天舰长特地让食堂炖了排骨汤,还能又喝又拿,美滋滋。”庄羽嘿嘿一笑。“诶,你怎么还不去食堂啊?” 顾顺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去拆线换药了,一旁的陆琛就接了话:“没事儿,我看到李懂拎了个保温桶往你们寝室走,估计是已经给你打包带回去了。” 顾顺一愣,接着心中就云开雾散。 “行,我回去看看。”他冲着陆琛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又回头嘱咐了一句。“你俩也多吃点排骨多啃点肉,补钙,养伤口。” 庄羽冲他挥了两下手里的保温杯:“知道啦!” 等到顾顺走远了,庄羽才回过头问陆琛:“琛哥,不对啊,为啥李懂拎的是保温桶,我们拿的是保温杯啊?我们是不是亏了!” 陆琛把手里的杯子直接架到了庄羽吊着三角巾打着石膏板的胳膊上:“你干脆端个锅去得了。” 顾顺走进寝室的时候屋里没人,只在桌子上立着个保温桶,还没来得及打开。 他站在门口缓了两秒钟,慢慢走了过去。仔细想想自己换药的这个功夫,确实已经过了饭点,那李懂作为自己的亲密战友帮忙捎带一份饭回来,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顾顺伸出手,准备打开保温桶的盖子,可手指刚碰到提手,他却又反应过来了:万一李懂根本没想那么多,对他也没什么战友情谊呢?毕竟满打满算下来,他俩也不过认识了十来天而已。 顾顺皱着眉头,一米八几的壮汉对着一个没打开的保温桶开始脑内闪现各种小剧场。 他正想着,李懂却站在门口喊了他一声:“顾顺,你想什么呢?坐下吃饭啊。” 顾顺“啊”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李懂:“这真是给我带的啊?” “不然呢?”李懂被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语气逗乐了。“吃吧吃吧,为了庆祝你今天胳膊上的伤口拆线,我专门借了厨房给你做的。” “这还是你亲手做的?!”顾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三两下就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保温桶里的东西都是刚出锅的,一没了盖子,立刻向外冒出了白色的热气。 而等到顾顺看清楚夹层上放着的是什么之后,他愣住了,僵着个胳膊动也不动地站在桌子边上。 李懂一只手捏着个苹果还握了把水果刀,另一只手正拖着凳子准备坐下来。看到顾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的反应,他也有点愣了。“……怎、怎么了?不喜欢?” 顾顺摇头:“……懂啊,你是不是哥肚子里的蛔虫啊?” “滚蛋,你才是蛔虫。” “那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锅包肉啊?”顾顺拿着盖子,轻轻磕了两下保温桶。夹层里装着的是一份锅包肉,看上去脆生生的,十分诱人。“我刚换药的时候还在跟副队说呢,想吃饺子和锅包肉……” 李懂坐在了凳子上,开始削起了苹果皮。“哦,你还想吃饺子啊?那你再看看夹层下面装的是什么。” 顾顺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夹层。 保温桶里满满当当装着饺子,个个皮薄馅足,翻着跟头等顾顺举起筷子。 李懂坐在旁边,一直在削苹果。刀子在手里握着,苹果来回转悠,削下去的皮连成一条,没断。 顾顺只在吃下第一个饺子的时候惊叹了一句“我的妈啊,真好吃”,接着就是一边吃饺子一边盯着李懂削苹果的手,没再说话。 饺子是大白菜猪肉馅儿的,再加上炸得酥脆的锅包肉,能在海上吃到这些东西,而且还是李懂亲手做的,顾顺觉得自己这顿饭吃得简直快要热泪盈眶。 等到最后一个饺子落进肚子里,顾顺放下了筷子:“李懂,你有没有觉得咱俩虽然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实在是太默契了,就像是那种认识了好几辈子的感觉。” 李懂耸了耸肩膀,笑了:“就因为我做了你想吃的饺子和锅包肉啊?” “嗯!这叫心有灵犀!”顾顺猛点头。“我跟你说,就咱俩这种默契程度,可能以后你女朋友跟你都不会有。” 李懂手里的苹果皮断了,他抬头看了顾顺一眼,没吭声,又低下头去接着把苹果削完。 没了皮的苹果闻着味道特别香,顾顺自觉地往前靠了靠,冲李懂笑了。“唉,李懂,没到这种默契程度的话,女朋友的事可千万别考虑啊。”他又补了一句。“或者你要考虑谈对象的话,考虑考虑我也行!你看咱俩这一句话都不说就能弄成事,你做的锅包肉和饺子还都这么好吃,万一你要是找了女朋友的话,是不是我以后就吃不到了啊?那不行,我还想下半辈子的锅包肉有个着落呢……” 李懂翻了个白眼,把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啃了一口。 “诶?不是给我的吗?”顾顺后背挺直了。 李懂咔嚓咔嚓嚼着苹果:“还指望着蛟龙炊事班班长给你做一辈子的锅包肉啊?想什么美事呢?” 顾顺看着他,眼神像是有点慌了。 也就坚持了不到两秒钟,李懂憋不住了。他忍着笑低头,把啃了一口的苹果用刀子分了两半,拿了完整的另一半给顾顺递了过去。“给你做一辈子锅包肉也行啊,那你得给我洗一辈子盘子。” 顾顺点头连应了好几声,也跟着啃了一口苹果。 嗯,真香。 完   2018-07-05 16  
  2018-06-29 4  
  2018-06-28 14  
  2018-06-26 2  

【瑜昉衍生】《酒后的谭嘉木是甜的》(小车,一发完)

*贺兰静霆x谭嘉木,两个人已经处对象了的设定 *这是一篇因为和 @木瓜呱呱呱 老师对赌而放飞的自我。带有肉沫的一辆平板车而已。 *最近肉写得少,可能有点柴,大家随便吃吃不要当真。 ---- 《酒后的谭嘉木是甜的》 荆浩结婚前夕的单身派对,谭嘉木成了喝多的那一个。 谭嘉木的酒量一直以来都算不错,再加上人又相当自律,阿屁幺鸡他们一帮人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失态的样子,可就在这天晚上不小心让人瞧了个十成十。 倒不是因为他对荆浩有什么想法在借酒消愁,他只是高兴,觉得自己的好兄弟终于能够成家、有了稳定的生活,这比别的什么都重要。 谭嘉木兴致一来,白的啤的一起上,最后躺在KTV包间的沙发上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拽着荆浩的胳膊,一脸严肃认真地说:“我这辈子估计是没孩子了,所以你儿子以后得认我做干爹。来,叫个爹。” 荆浩看着已经逻辑不清蛮不讲理的谭嘉木,满脑袋的黑线。他害怕再过一会儿谭嘉木就要逼着幺鸡和阿屁喊他爸爸了,连忙招呼阿屁给贺兰静霆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接人。 休鹇和赵宽永从荆浩手里接过谭嘉木,小心地把他放到车后座上,没等关上车门,谭嘉木就扒拉着不知道是谁的手嘟囔说要下车继续和幺鸡他们喝个痛快。 那只“不知道是谁的手”的主人就势揽住谭嘉木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玩吧。”贺兰静霆坐在谭嘉木旁边,冲着车外的荆浩点了一下头。 全文石墨 石墨打不开的话走图链 贺兰静霆顾及谭嘉木的体力,自觉地放柔了所有动作。 所以当第二天他睁开眼睛发现谭嘉木居然比自己先一步醒来离开卧室的时候,他有一点愣神。 谭嘉木正坐在卧室外的秋千上发呆,盘着腿撑着脑袋,只留给贺兰静霆一个看上去很有内容的背影。 贺兰静霆下了床,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光着脚走到他身边。“嘉木,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谭嘉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挪了挪屁股,给他空出来了秋千上的一块位置。“酒醒了,人自然就睡不着了啊。” 贺兰静霆坐了下去,问道:“身体有不舒服吗?” 谭嘉木摇头,转过身子从一旁端起来一只玻璃杯递给贺兰静霆。“没有不舒服,醒得早没事做,就干脆去厨房里给你打了杯早饭。” 贺兰静霆接过还漂浮着碎花瓣的杯子,这才发现谭嘉木的身边还有一只留了点橙汁的空杯子。 “喝吧,我刚刚手抖了一下,蜂蜜可能放多了,你看看味道对不对。”谭嘉木说着,凑过身子把脑袋搁在了贺兰静霆的肩膀上。 贺兰静霆偏过头,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恰好能看到谭嘉木的锁骨,上面还印着昨天晚上留下的大片痕迹。 “味道没什么不对。”贺兰静霆的杯子还没递到嘴边便下了结论。“是我喜欢的甜味。” 谭嘉木笑着打了个哈欠,靠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闭上眼睛一边松了口气:“是吗?那就好。” 完 to木瓜老师, 海景房女孩儿何苦为难海景房女孩儿啊!!!   2018-06-26 11  
我居然收到repo啦!!!开心到原地起飞✧⁺⸜(●˙▾˙●)⸝⁺✧谢谢喜欢呀,我会继续出顺懂本的,第二本无料已经在准备中啦! Anorexia Nervosa: 迟来的repo。这一本抢得也是非常惊险了,虽然我在二刷的lof下留言了但是还是没抢过人家,被卡单了。一开始客服妹纸重新上架了让我拍,又被抢了;幸好妹纸之后和 @茶三查 太太沟通过,给我另外开了个链接,才买到这本本子。这两天慢慢地把它又看了一遍,没有漏掉一字一句,咕咚之间非常有心动的感觉了,请您继续出本,想为您打钱。   2018-06-19 1  
  2018-06-18 3  

【顺懂】《漂浮假日》(一发完)

甜的,双向暗恋互捅窗户纸 ---- 《漂浮假日》 1. 李懂的假期来得比较突然,就在他快要忘记自己也是打过申请想要回家一趟的时候,杨锐拿着签了字的申请表告诉他:“懂啊,你的假批了啊,明天等舰靠岸了你就能回去了。” 李懂还在跟顾顺在甲板上甩战绳,听到队长这么一说,立刻来了精神:“真的吗?” “那可不就是真的啊!”杨锐点头。“你这刚好回去过个节了。” 李懂嘿嘿笑了两声,点了下头。 被晾在一边的顾顺放下绳子问道:“过节?什么节啊?” 李懂冲他眨了眨眼:“泼水节啊,你要一起来玩吗?” 顾顺站直了身子:“好啊好啊,我要去!” “你去个屁,”杨锐手里还拿着另一张纸,一边递给顾顺一边说:“狙击营新来了一批小家伙,上面点名让你去带一个礼拜的兵。” 顾顺皱着眉头接过了文件,上下扫了一圈之后视线又重新落回在李懂身上:“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家人。下次我的假期批下来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李懂不吭声,只看着他笑,等到笑够了才重新开了口:“你跟着我回去干嘛啊?” 杨锐也帮腔:“就是,你跟着回去干嘛?想去阻碍李懂丢包啊?” “啊?丢包是什么意思?”顾顺不明白队长在说什么,瞪圆了眼睛向李懂求救。 李懂却眯起眼睛笑得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冲着顾顺摇头:“你回去查一查呗。” 顾顺心里咯噔了一下,隐约觉得从脑海深处里冒出了一点慌张的意味。 2. 顾顺还没弄清楚所谓的“丢包”是什么意思,临沂号就已经贴着码头到了港。 李懂在寝室里整理行李,上扬的嘴角显示出他现在心情相当不错。顾顺靠在一边,看着他收好衣物和不知道从哪儿倒腾出来的小纪念品,忍不住开了口。 “我也想去云南玩……我还从来没去过云南呢,懂儿你真狠心,一回国就这么不要我了。”他颇为夸张地叹了口气。“观察员翅膀硬了啊……” 李懂笑着把手里叠好的T恤砸到他胸口上:“是我不要你的么?你这不是都要下去带队伍了,我还能强行跟组织打申请,要求把你揣兜里带回云南啊?” 顾顺撇撇嘴。 “好啦,我也就回去一个礼拜而已。再说了,这一个礼拜你又不是没事做,好好在基地带兵吧。”李懂拍了拍顾顺的肩膀,安慰他。“说不定还能发现几个好苗子呢!” 顾顺应了一声,接着却又嘟囔了一句:“谁能有你好啊?” 李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顾顺凑过身子,伸出手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瓜,接着便把刚刚被李懂丢过来的T恤重新叠好,递了过去。 “回去好好休息吧,多陪陪家里人也好。”顾顺说。“有机会的话我倒是真想带你回我老家玩一玩,让你感受一下传说中的北国风光。” 李懂接过T恤,笑了:“顾顺,你怎么回事啊?一会儿想跟我回家,一会儿又想带我回家,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李懂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脆生生的,脸上的笑看起来也十分令人安心,可顾顺却被这么一句玩笑似的问句给噎住了。 蛟龙一队的现任主狙吭哧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一手推着观察员的肩膀,另一手拎着行李包,催促着人赶紧下船回家去。 3. 顾顺是顶着教官的名头走进新兵营的。他的年纪本来不算大,可站在一帮新兵中间,又因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过太多,显得十分老成可靠。 他带的是一个狙击手班,倾其所有传授了十分有用的实战经验,一帮小年轻人对他是又敬重又喜欢。 特种兵训练营不是一般的地方,能进到这里的人也都是身怀绝技的佼佼者。顾顺觉得李懂走之前还真说对了,他确实是在这帮小年轻里看到了几个发着光的好苗子。 其中他最看好的,是个长得圆头圆脑、目光敏锐的小伙子。顾顺对了一下花名册,知道了他叫刘阳,和李懂一样,都是云南人。 刘阳观察力极强,枪法也很好,心理素质也过硬,顾顺左看右看都觉得他简直就是第二个李懂,靠谱得不得了。 一个礼拜的加强训练很快接近尾声了,最后一天是要分组进行实战演习。 顾顺只思考了不到半秒钟就把刘阳和另一个人组了个双狙击手组,一场演习打下来,两个人互为观察员又互为狙击手,轻轻松松就拔掉了对手的大本营。 顾顺心里乐呵,接连拍着刘阳的肩膀夸他有蛟龙风范。 刘阳本来是个不苟言笑的小刺头,被教官这么一夸,倒也是憋不住了,也跟着傻乐起来。傻乐过头了,憋不住方言就脱口而出了:“我们打得好那是因为顾教官的技术很板扎!” 顾顺一愣,反应过来了。 他一把揽住刘阳的,急慌慌地问道:“诶,你是云南人,那你知道丢包是什么意思吗?” 刘阳点头:“知道啊,就是泼水节的时候年轻人都会做小花包,看上谁了就丢给谁呗!要是互相看上了,接了对方的包,那就可以结婚了嘛!” 顾顺站直了身子,不乐意了:“这么刺激吗?!” 4. 虽然已经不在临沂号上了,可顾顺觉得自己脚下踩着的地面却像是海浪,一波接一波,让他站不稳似的有些发慌。 训练基地的通讯管理要比临沂号上更为人性化一些,顾顺的手机捏在手边,想着法子给李懂发了几条消息。 第一条是“李懂,我这边训练已经结束了,你是不是也要归队了啊?” 发出去之后他觉得语气有点生硬,想了想又发了第二条:“家里好玩吗?你这个礼拜都没给我来信,你是不是真要把你的狙击手独自一人留在队伍里了啊?” 这条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有些黏黏糊糊的,有点招人烦,思前想后就又追了第三条过去。 这次倒是干脆了,就只有四个字:“你干嘛呢?” 李懂前两条没理他,第三条发出去两秒钟后,他回传了一张照片。 一个圆形的红陶土蒸锅,长得样子有点怪,中间竖着个细细的空心管。锅里倒是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汤汁和鸡块,看着还挺香的。 顾顺问:“这是什么?” 李懂说:“我和我妈我爸正在吃汽锅鸡,可好吃了,下次你来我这里我做给你吃啊!”末了还补上两个笑眯眯的emoji。 李懂平常聊天不怎么用表情包,这时候顾顺盯着那两个emoji,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瞬间松了大半。他啪啪啪打了一行字发过去:“行啊,我要吃!” 李懂又回了一个“ok”的表情。 顾顺嘿嘿笑了两声,正准备收起手机,突然想起刘阳说的话。 他连忙按下了语音键:“懂啊,你泼水节玩得好吗?我知道丢包是什么意思了,你被人丢包了吗?哦,你丢别人了吗?你可千万别……”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手一滑就先发了出去。 没等他再重新说一次,李懂就回了两个字过来:“没有。” 没有什么?是没被人丢还是没有丢别人啊?顾顺没想明白,发了一串问号过去。 李懂可能是沉迷吃鸡去了,没再回消息过来。 一直等到晚上吃完晚饭,顾顺的手机才又震了一下。 李懂说:别闹,我后天就回来了。 5. 李懂返回训练基地的时候顾顺在宿舍等他。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有些话要对李懂说,前一天还翻来覆去打了一遍腹稿,想着能把乱哄哄的脑子整理一下。可等到李懂真背着包出现在门口,顾顺不知道是哪根筋抽着了,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开口就说:“胖了。” 李懂噗嗤一声笑出来,作势要去踹他。 顾顺也顺着他的动作躲了躲,靠在床架子上说:“一回来就想着踹我,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乖得不行的李懂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被你养丢了呗。”李懂把手里的行李包放在了床铺上,笑着拉开了拉链。“对了,给你个东西。” 他掏出个方方正正的小包,笑着塞给顾顺。小包是光面布料的,里装着一些植物种子之类的东西,摸起来颗粒感明显。 “这是什么?”顾顺翻来覆去看,还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挺轻的。 “你不是不让我把包丢给别人,又不让我接别人的包吗?那我不就只好回来丢给你了。”李懂冲顾顺眨了眨眼,笑着说:“我做不好手工,这个包还是我妈给我做的,你可得收好啊。” 顾顺一愣,捏着花包盯住李懂:“花包不是……看上谁才丢给谁的吗?难道你……” “你爱要不要吧!”李懂打断他的话,错开目光后转过身去继续整理行李了。 “要要要,我要我要。”顾顺连忙点头,也不管背对着他的李懂是不是能看到。“我肯定收好,一定收好!” 李懂没回过头看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应了一声算作听见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顾顺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困惑,束手束脚的像是不知道应该再怎么开启新的话题。 然后他看见李懂冲着他的后脖子和耳朵尖都有点微微发红。 手里的花包轻飘飘的,可顾顺却觉得整个人反而踏实了。他勾着嘴角笑了,漂了一个礼拜的心总算是平稳地落了下来。 6. 两周后顾顺和李懂重新登舰执行任务。 进了生活区,李懂正在整理内务,顾顺走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枕头上。 “你也收好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顾顺冲他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 李懂低头一看,也跟着乐了。 顾顺的花包要比他送出去的那个小上一圈,针脚有些歪歪扭扭的,就连形状也是勉强能看出方形。 他把花包拿在手里,冲着顾顺点了点头:“知道啦,我会收好的。” 顾顺盯着李懂看了两秒钟,最后实在是没忍住,凑上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完 *“板扎”是我搜出来的云南方言,就是表扬夸赞的意思。   2018-06-14 30  
  2018-06-10  

【顺懂】《绝世神功》(一发完)

*就是个段子 *又名《顺哥土味情话教学指南》 ---- 《绝世神功》 临沂号在海上漂着的日子里,除了日常训练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 不过舰上有间阅览室,一开始整个蛟龙一队也就只有队长杨锐会时不时钻进去翻翻找找蔬菜种植相关的书,后来庄羽跟着进去了一次,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掏出来两本小说,当宝贝一样捧在手上一路带回了宿舍。 本来能够给按部就班毫无变化的日常生活带来一些精神食粮是件好事,可是顾顺在这两本书落到寝室的第三天气,心情就变得不那么美丽了。 因为前些日子还和他连体婴一样不离不弃的观察员李懂,现在每天训练结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寝室,捧起从庄羽那儿虎口夺食来的武侠小说看得入神,就连顾顺跟他说话,他的回答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顾顺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影响队内团结。 于是他在李懂靠着床架子看小说的时候一伸手,抽走了那本封面有些被翻到起毛边儿的书。 “你有什么事么?”李懂看着他。 顾顺摇头:“没事。” “没事儿干你去找琛哥他们玩啊,抢我书干什么?”李懂说着就要凑过来拿他的书。 顾顺连忙把书捏在手里,举高了让他够不着:“我有事!有事!” 李懂被他闹得一头雾水,梗着脖子盯着他:“有事就说事呗,抢我书干嘛啊?” 顾顺气结:“能跟你有事说事吗?你自己想想,就这两天你光顾着闷头看书,有好好听我说话吗?” 李懂一愣。“不至于吧顾顺,你还跟本书置气啊?” “我这是跟你在置气呢!”顾顺放下举着的手,跟着坐到了李懂的床上。他翻了翻书页,撇了撇嘴说道:“就拿今天中午来说,我问了你两遍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你理我了么?你光哼哼了!哼哼是什么意思,去还是不去啊?李懂,你再这么敷衍我,那可就真是影响咱们狙击小队的队内团结了!” 李懂回忆了一会儿,转头轻轻踹了顾顺一脚:“我后来不还是跟你一起去了么……” “那是我拉着你去的,你太不走心了。”顾顺“啪”的一声把书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李懂,这武侠小说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上学的时候难道还没看够么?” “那可不就是没看够么……”李懂嘀咕了两句,也觉得有点委屈了。“我跟你又不一样,我可是书都没读完就出来当兵了,这些年不是在营队里训练就是在海上出任务,哪儿有什么机会去看这些小说啊……现在好不容易给我摸到一本,我就好奇想看一看,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成影响队内团结了啊……” 李懂盘着腿坐在床上,盯着顾顺的眼神里闪着一些无法描述的情绪,看上去就像是被错怪了的小动物一样。 顾顺被他盯得一愣,缓了两秒钟才缓过劲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李懂哦了一声。“那你总得让我把书看完吧?看不到结局,我心里怪难受的。” 顾顺从桌子上摸过了书,重新塞回李懂手里。“唉……看吧看吧。” 李懂接过书,嘿嘿笑了两下,心满意足地靠在一边重新看了起来。 顾顺只觉得有些挫败,目光在李懂的手指和脑门儿上转了几个来回,最后落在了他手里那本书的封皮上。 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小说,作者也和古龙金庸温瑞安不沾边,只不过书名叫了个《绝世神功》,看上去挺唬人的。 顾顺问他:“好看吗?” “随便看看呗,也说不上来好不好看。” “你想练绝世神功啊?”顾顺逗他。“百里之外取人首级这样的神功你跟着哥学就行了,保证把你教个通透。” 李懂把书按在一边,冲顾顺笑:“可这书上的神功可不是百步穿杨,我倒是想学学这书上说的功夫。” “什么功夫啊?” “掌控人心,想让别人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想让谁喜欢自己就能喜欢上。”李懂眼神一亮。“我要是学到这功夫,肯定天天使唤你帮我去食堂打饭了。”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补了一句。“哦对,还要使唤你帮我打开水、整内务、写报告。” 顾顺被他逗乐了,大手一挥,按着他毛茸茸的寸头狠狠揉了两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李懂弓着背,也不躲,隔着顾顺的胳膊乐呵呵地说:“我觉得我挺有出息啊!” “行吧,你就当你自己是有出息吧。”顾顺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站起身来。 李懂愣了愣:“嗯?你生气啦?” “哪儿敢啊。”顾顺从床底下拎出了暖水壶,又伸手薅了一把李懂的头毛。“这不是懂哥神功练成了吗?我这就去给您打开水呗!” 李懂看着顾顺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寝室大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小说。 他的一句“怎么就神功练成了”还嘟嘟囔囔的没说完,突然间就觉得脑子里啪嗒一声像是推开了一扇不得了的门,惹得耳根都有些发烫了。 完 小剧场1 顾顺打了开水,回来和李懂两个人用一个盆子泡脚。 脚心踩着脚背,一个人在看小说,另一个人在看看小说的人,两个人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顾顺:你不是说庄羽拿了两本书回来么,这本都快看完了,你不去跟他换换另一本? 李懂:……另一本感觉我可能看不懂。 顾顺:你神功都练了,还有看不懂的书啊? 李懂:另一本的名字是《雷达信号处理和数据处理技术》,你猜我看不看得懂。 顾顺:……庄羽疯了吧,把教材都当小说看了啊?! 李懂:要不怎么说我抢到这本书是虎口夺食呢,看完了得要早点还给他才行。 小剧场2 庄羽趴在床上翻着那本《雷达信号处理和数据处理技术》,陆琛端了盆子从他床边走过去准备打点开水泡脚,庄羽突然冷笑出了声音,吓了他一跳。 陆琛:小羽毛你中邪了啊? 庄羽:没没没,琛哥,我就笑一笑而已。 陆琛:有啥事别憋着啊,你跟哥说说,咱们一起排忧解难啊! 庄羽:琛哥,真没啥事,我就是看这书上写的相控阵雷达的波束调度与跟踪技术都是特别老旧的理论,觉得有些好笑。 陆琛:傻孩子,你别不是看书看傻了吧…… 庄羽:我真没有,琛哥,我给你讲讲吧,不光是相控阵雷达的波束调度与跟踪技术写得有点问题,后面说的多雷达点迹融合技术也特别老套,哦,还有提到数据处理的发展趋势也…… 陆琛:打住打住……完犊子了,这孩子看个通讯理论书都能看魔怔,咱们真要给队长打报告申请一些能够放松身心的东西才行了…… ps,《雷达信号处理和数据处理技术》这本书是真有(08年出版的,现在也过来10年啦),这里只是借用了一下,并没有刻意针对作者老师们的意思QvQ   2018-06-05 14  

【关周】《经验》(一发完)

*关周本《意外惊喜》的封面加笔 *图by @海老牛蒡卷 ---- 《经验》 关宏宇在看到关宏峰和周巡两个人的时候,隐约觉得叫上亲哥和亲哥男朋友一起给自家儿子庆生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轻率了。 约定见面的地方是津港市唯一的大型游乐园,是五岁的关饕餮小朋友一个礼拜前就抱着爸爸大腿要求来的地方。 游乐园,充满欢声笑语与喜笑颜开,是孩子们的天堂,也是大人们放松身心的好去处。 关宏宇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宏峰和周巡,又扭头看了看已经躲在自己身后的关饕餮,忍了半天没忍住,问道:“你们俩……从案发现场过来的吗?” 周巡点头:“对啊。” 一旁的关宏峰没说话,伸手拨拉掉粘在周巡头发上的枯叶。 周巡又补了一句:“我就去抓了个人,你哥也就陪着物证组的人看了看现场。哦,是死人了,我们去的是个命案现场。” 关宏宇察觉到儿子捏着自己裤腿的手一用力,揪到肉了。 关宏宇咧着嘴喊了声疼,惹得一直没吭声的高亚楠倒是笑了起来。 “你们二位现在这样子气场太足,饕餮都给吓到了。”高亚楠冲他们点头。“饕餮也算你们半个儿,吓坏了算谁的啊?” 周巡看了看关宏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们俩怎么就气场太足了?”他有点委屈。“不就是我跑得衣衫不整了点,老关的表情严肃了点吗?” 高亚楠扬了扬眉毛。 关宏峰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商铺,拍了拍周巡的肩膀,转过头对着高亚楠和关宏宇说:“你们先带着饕餮去坐个旋转木马什么的,我和周巡去买点东西,一会儿饕餮再见了我们就不会害怕了。” 他说完,拉着周巡向着旁边的商铺走了过去。 高亚楠想了想,决定听从关宏峰的建议,跟着关宏宇一起抱着饕餮在旋转木马前排起了队。 接连几圈转下来,饕餮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关宏宇跟他隔着两匹马做鬼脸,逗得母子二人哈哈大笑。 等到他们从旋转木马上下来,饕餮已经恢复了先前开开心心的样子,抱着关宏宇的大腿要去坐碰碰车。 关宏宇一边拍着他的脑袋说好,一边抬头寻找关宏峰和周巡。 找了两圈也没看到人,关宏宇正准备让高亚楠给亲哥打个电话,身后不远处就传来了周巡的声音。 “饕餮,看这里!”周巡在喊小家伙。 关宏宇跟着儿子的动作一起回身看了过去。 然后他和高亚楠忍不住爆发出了笑声。 周巡和关宏峰的脑袋上都顶了个米老鼠耳朵,一个人手里捏了两个气球,另一个人手里捏了一根棉花糖。作为亲大伯的关宏峰更是买了一副造型夸张的塑料墨镜,配上他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反而显得更为有趣了。 气球和棉花糖都是粉色的,映照着两个人的脸也粉嘟嘟的。周巡冲关宏宇一家人挥手:“诶,你们快过来啊,看看饕餮还怕不怕了。” 关宏宇抱起饕餮走了过去。 寿星少爷接过关宏峰递过来的棉花糖,目光在两个人脑袋上的米老鼠耳朵来回转悠了几圈,最后抱着亲爹的脖子,歪着脑袋,笑眯眯地说了声:“谢谢。”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音调听起来特别有趣,周巡像是松了口气,回过头去冲关宏峰笑:“老关,还是你有办法。” 关宏峰伸手揉了一把关饕餮的头发,转头又拍了拍周巡的后背。 “安抚小孩子这件事,我有经验。”他看着周巡,语气听上去若有所指。 面对面站着的关宏宇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周巡瞬间红了脸,压低声音笑骂了一句:“谁是小孩子了!” 完 本子已经全部完售啦,多谢大家!   2018-06-01 3  

【顺懂】《不必问君平》(一发完)

*瓶颈期复健,随手写一写。 *超短,OOC,雷。 *就是懂哥退伍时候的一点流水账 ---- 《不必问君平》 蛟龙一队参加过红海行动的所有官兵中,最后一个退伍的人是李懂。 退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蛟一主狙的位置上坐了两年了,还顺手带出来一个小观察员和另一个小狙击手。 李懂身边的队友已经换了一波,队长和副队也早已换了人,就连他自己也不再是原先那个有些浮躁的愣头青。 所以在离别宴上被自己的小观察员和新狙击手哭唧唧地抱着说舍不得的时候,李懂也只是拍着两个人的后背,安慰他们说:“没事没事,以后想见又不是见不到,我就在昆明呆着,哪儿都不去。” 小观察员哭得一抽一抽的,拽着他的胳膊问:“真的啊?” 李懂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家在昆明开了个餐馆,到时候你们来找我,我请客吃海鲜。” 小观察员和小狙击手都不哭了,两个人异口同声:“懂哥,你什么时候开馆子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李懂冲他们笑:“啊,我没跟你们提过吗?开了两年啦!” 两个年轻人低下头掰手指,回忆着两年的时间能发生什么事。 然后他们想明白了。 在昆明开了两年的餐馆,那老板一定就是先李懂一步退伍的前狙击手顾顺了。 李懂乘坐的火车到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下午到夜间的时间段里昆明下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雨,一扫闷热,倒是透出了点凉爽。 李懂拖着行李从出口通道往外走,一抬眼就看见顾顺靠在检票的栏杆上冲他笑。 “不是说让你在家等着吗,这么晚了……”李懂走过去,顾顺也动作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说什么呢,我怎么坐得住。”顾顺笑。“上次见你都已经是半个月前来的一通视频电话,你说你准备申请退伍,把我激动坏了。今天我都恨不得直接去舰上接你回来,你还舍得甩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啊?” “瞎说什么呢,”李懂也跟着笑:“又不是见不到,我自己一个人也是能回去的。” “性质不一样。”顾顺把左手拉着的行李换到了右边,然后冲李懂伸出手。“来!” 李懂顿了顿脚步,盯着那只手。 “大晚上的,没事儿,没人看到。”顾顺干脆直接抓了他的手,裹进自己的掌心。 顾顺握枪的时间比他拿筷子吃饭的时间都要长,手心和指尖有了一层老茧,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有着能让人瞬间卸下负累的力量。 李懂垂下眼睛看着两只交握着的手,勾起嘴角笑了。“顾顺顾顺,我跟你说啊,我退伍前带了俩徒弟,都出师了,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顾顺左手拉着李懂,右手拉着李懂的行李,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点头:“不错啊,你是我徒弟,你还带了俩徒弟,那他们不就成我徒孙了啊?” 李懂踹他:“你占人便宜。” 顾顺笑闹着躲开:“我是在给你长辈分。” 李懂摇头:“你明明就是占我便宜。” 从出站口到停车场的距离并不算特别远,李懂被顾顺牵着,找到了不久前才购置下来的吉普车,他看着顾顺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了进去。 停车场里的人不多,顾顺却像是完成了什么动作夸张的仪式一样,开关后备箱的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李懂有点想笑。 “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等过段时间档案回来了,我再陪你去民政局和武装部办手续。”顾顺伸手,捧着李懂的脸揉了两下。然后他露出虎牙,笑得一脸开心:“队长已经听说你退伍了,下午给我打了电话,说过些日子和副队一起来昆明玩一圈,咱们聚聚。” 李懂被他揉得动弹不得,只好等到顾顺玩好了才捏着他的手指把脸上肆虐的魔爪摘下来。“队长和副队要来?那莉莉姐和陆琛呢?” “队长说这几天他来联系,看看定什么时候比较好。”顾顺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于是他干净利落地在李懂脑门上亲了一口。“走咯,回家了。” 车子从停车场开出去,李懂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看着正在开车的顾顺。 他的头发长了不少,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的青年人,好像过去那些年的枪林弹雨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李懂忍不住开口小声感叹道:“真好啊……” “什么?”顾顺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困了。”李懂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顾顺笑了,伸过手摸了一把李懂的脑袋:“睡吧,有我在呢,睡醒了咱们就到家了。” 李懂应了一声,顺着顾顺的动作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顾顺笑了两声,像是说了句类似“有家真好”的感叹。 火车上撑了一天的疲惫感像是冲破堤坝一样扑面而来,可李懂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心过。 完 这两天实在是江郎才尽到感觉自己已经油灯枯竭了,随便写点啥复健一下,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捞一把顺懂的旧文目录。   2018-05-29 2  

【顺懂】《不醉》(一发完)

*全须全尾,尬甜 *有少量后勤组和机枪组提及,量少,Tag就不打了 ---- 《不醉》 临沂舰上禁酒,碰上执行任务的非常时期,夸张点说,就连食堂做菜的料酒都受到严格控制。 可就在这么一个高压管控的环境下,蛟龙一队的成员们反而一个比一个能喝。 庄羽趴在火车站取票口分流人群的护栏上给顾顺透露情报,一队酒量排行榜上前三名分别是令顾顺震惊的三个人:探花徐宏、榜眼陆琛、状元李懂。 顾顺被这个排名吓到肝颤,连问了三遍:“状元是谁?你没逗我吧?” 庄羽一甩头:“副队半斤的量,琛哥八两,至于李懂……队里就没人见他喝醉过。下次你要是喝醉了,可以让懂事一个人照顾你,他绝对能扛到最后。” 顾顺被唬住了,拔高了音量:“这么厉害?!这还是我那个喝苦荞茶都皱眉头的小观察员吗!” 话音一落,他的后背就被拍了一下。 “谁是你的了?”顾顺一回头,看见取好车票的李懂冲他笑。“聊什么呢?” 一旁的陆琛也顺手把火车票递给庄羽,还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肯定是小羽毛在跟顾顺说你的坏话。” “我没有!”庄羽挣扎着躲开。“我只是在跟顾顺说你俩很能喝而已!” 李懂笑了:“是吗?” 庄羽抬手一指顾顺:“他不信你能喝那么多。” 顾顺看见李懂的目光瞬间亮了不少,心里咯噔一下。 “不信?”李懂干脆笑得露出牙齿。“那这次试试看呗!” 顾顺想了半秒钟,反应过来了:“行啊,试试就试试!” 说徐宏和陆琛能喝,顾顺是信的。可是要说李懂比他俩还要能喝,顾顺怎么都不相信。开玩笑,李懂身为蛟一老幺,一个九零后,平常喝喝果汁或者调味酒之类的东西还算画风对路,但让他这么个小家伙端着杯子喝白酒,还真没什么说服力。 顾顺一行四人并不是凑在一起休假,而是从两个不同的训练基地汇合,一同乘坐火车前往烟台,参加石头和佟莉的婚礼。 徐宏和杨锐先他们一步到达预定的酒店,几个人碰面之后,庄羽提到了顾顺不相信李懂海量的事情。 徐宏笑着拍了拍顾顺的肩膀:“别的不说,顾顺你从进了蛟一到现在,我们都没见你喝过酒,这次刚好测测你,看你能不能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杨锐正在剥开糖纸吃糖,听到徐宏的话,差点儿一颗咖啡糖喷出来:“顾顺,身为队长,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要惜命啊!” “啊?”顾顺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李懂拍拍顾顺的胳膊,向队长打包票:“队长放心,我尽量不撂翻咱们的主狙。” 顾顺看了看杨锐,又扫视了一圈队友们看好戏的眼神,最后冲着李懂撇了撇嘴:“……那我是不是要谢谢懂哥手下留情了?” 李懂笑着摇头:“不留情不留情,我只留你一命。” 石头和佟莉的婚礼定在两天之后,所以蛟龙一队在烟台汇合的当天晚上,庄羽就撺掇着给石头办一场单身派对,告别他最后的单身时光。 不过说到底这是一场蛟龙团聚,同时身兼新娘和女战神双重身份的佟莉自然也参加了进来。 单身派对开到最后的主题就变成了徐宏提过的“测测顾顺的量”,顾顺从一开始的疯狂拒绝,到后来看到李懂乐呵呵的样子,也就觉得这一波自我献身也算是值了。 事实证明李懂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只留你一命”就真的“只留你一命”。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确实能喝一样,整个台面上他压顾顺压得最凶。 在连灌了二两白酒之后,顾顺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达到上限了。他的意识还算清明,可再有人冲着他举杯,他也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李懂坐在他旁边笑:“顾顺,你服不服我呀?”装白酒的小酒杯被他捏在手里,看上去也没有继续给顾顺灌酒的意思了。 顾顺连连点头:“服,我服。” 李懂又嘿嘿笑了两声,放下杯子后举着筷子给顾顺的碗里夹了块青菜:“吃点东西吧,绿色的,健康着呢。” 顾顺吃了两口菜,转头看着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李懂又接着说:“下次带你回我老家,我请你吃菌子。”他伸出左手,比划了一个圈。“我家那边有好多好多种菌子,味道都特别鲜。煮汤啊,煮火锅啊,炒着吃啊都特别好吃。不过有没有毒就不知道了,就看你运气怎么样。运气好的时候,吃了菌子就能看到蓝色的小人儿在你面前跳舞……诶,不对,这是运气不好的时候……” 平常李懂的话不会有这么多,顾顺坐直了身子,警觉不少:“李懂,李懂你看着我,你今晚上喝了多少了?” “啊?”李懂回头看他,然后又盯着自己的量酒器看了几秒钟,最后才慢悠悠地说:“我不记得了……” 顾顺一拍大腿,“啪”的声音引得徐宏和杨锐看了过来:“怎么了?” “李懂喝醉了!”顾顺说。 一桌子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七八双眼睛同时看向了李懂。 李懂筷子还捏在手里,咧着嘴笑:“你们看我看什么呀?也想跟我回云南吃菌子啊?那可不行,我只能带顾顺回去。” 蛟一千杯不倒的李懂喝醉了,这个堪称爆炸式的新闻让在座的其他成员酒都醒了一半。 本着不能让其他小伙伴浪费如此良夜,也不能让李懂就这么醉倒在大马路上,顾顺决定承担起照顾观察员的重任,扛着他先一步回了酒店。 两个人的房间在十二楼,电梯上行还要走上一会儿。 李懂没再像在酒桌上那样滔滔不绝,反而是闭上嘴,安静地靠在顾顺胸前,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一呼一吸之间,就连心跳都变成了同一频率。 李懂突然笑了:“咱俩这是在做呼吸同步训练啊?效果怎么比平时还好啊?顾顺,你心跳好快。” 顾顺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喝醉了,老实一点。” 喝醉了的人总会说一句话,顾顺低头看着李懂,静静等着。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李懂被他搀扶着走了出去,就在掏房卡开门的时候,他没让顾顺失望,笑着开了口:“我没喝醉。” 顾顺叹了口气,打开门带着他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他就被李懂拿脑袋抵在了肩头,整个后背靠在了房门上。 李懂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喝醉。”他的眼神发亮,可却又有了那么一点涣散的意思。 顾顺像是领了特赦令一样松了口气,抬手慢慢抱住了李懂。 顾顺想,李懂喝醉了也挺好,起码自己的那些平日里藏起来的小心思在这个时候张牙舞爪起来也不会吓到他。 李懂的脑袋埋在顾顺的肩头,他在咯咯笑,也不知道乐呵些什么,震动夹杂着鼻腔喷出的热气让顾顺有些心猿意马。 但顾顺不敢再有什么不要命的动作了,毕竟李懂酒量惊人,虽然现在的表现看上去确实是醉了,可万一他喝醉了也依旧记事,这个时候不小心做了什么,第二天要算总账的话,顾顺还是有点心里慌。 抱着李懂的顾顺心里还在天人交战,而被抱着的李懂却抬起头,主动地、不容拒绝地按着顾顺的脑袋,亲了过去。 一嘴的酒味儿——顾顺收紧手臂,觉得自己也跟着醉了。 第二天顾顺下楼帮李懂拎早餐,恰好在电梯间门口碰见了已经晨跑完回来的陆琛和庄羽。 庄羽一边接过陆琛的毛巾擦汗一边问顾顺:“李懂还好吧?” 顾顺点头:“挺好的,没事儿!”说着还笑了笑,嘴巴快要咧到耳朵根的那种。 庄羽被他笑得后背发毛,推了陆琛往房间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目送着顾顺进了电梯,庄羽摸了摸鼻尖:“琛哥,李懂什么时候酒量这么不行了啊?他不是跟顾顺喝得差不多量么?是不是昨天啤的白的喝杂了,身体受不了啊?” 陆琛拿着房卡开了门,唱戏一样拐着夸张的声调冲庄羽挤眉弄眼:“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庄羽眨了眨眼睛,看着陆琛进了门,自己便也跟着走进了房间。 他有些明白,可又有些不明白,最后他决定不想了。 李懂居然能在跟顾顺拼酒的过程中被撂翻,蛟一酒量排行榜恐怕是到了需要重新调整一下的时候了。 完   2018-05-22 19  
  2018-05-22 16  
  2018-05-20 9  

【后勤组/顺懂/机枪组】《请吃糖的大哥哥》(一发完)

*给伊万老师的小甜饼。全须全尾,尬甜。 *主后勤组,有涉及到顺懂和机枪组 ---- 《请吃糖的大哥哥》 1. 从伊维亚返航的时候,全蛟龙从上到下都发现队内女战神佟莉的气场变了。 石头单箭头佟莉这件事,在队里其实算不得什么秘密。或者说,在红海行动之前,除了佟莉本人以外,所有人都知道石头藏着掖着的小心思。 杨锐和徐宏也曾拐弯抹角地撺掇着石头告个白,可在看到佟莉接连几次直接把人高马大的石头撂翻在训练室之后,还是觉得这事急不得,年轻人,顺其自然吧。 伊维亚的那场仗,是他们有史以来啃到的最硬的一块骨头。也许是炮火之中更能见真情,佟莉虽然被沙漠漫天的风沙迷了眼,可却意外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都是背枪的军人,在一起自然也就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了。 卸下了沉重的机枪,又洗净了脸上的沙尘与血污,守在石头床边照顾他换药的佟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看上去就像是能抚平一切伤痛一样。 眼看着有人送水送饭还喂到嘴边,和石头铺位头对头的庄羽很是羡慕,举着自己缠了绷带的手冲佟莉哼哼:“莉姐,我也受伤了,你能不能不光给石头当妈妈,也给我当一当妈妈啊?” 他的话刚说完,上铺就丢下来被压成一个小球的棉球。陆琛探了个脑袋,一脸看傻儿子的表情看着他:“你要让佟莉当你妈,那石头不就成你爹了。” 石头伤了脸,可在听到陆琛的话之后,还是憋不住挤了个龇牙咧嘴的笑。 庄羽反应了两秒钟,抬腿踹了一脚上铺的床板。 2. 庄羽的伤不算轻,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骨折,胸腹中刀子的地方再偏个半厘米都能要了他的命,大腿上也中了弹,伤口处理好之后暂时只能依靠拐杖活动。 行动不便再加上伤病带来的浮肿,让庄羽觉得很是郁闷。 本来海上生活就已经够单调了,现在又受了伤,更是什么都做不了。 宿舍里天天有佟莉石头给自己这个单身狗放闪;拄着拐出门晃悠到卫生队和食堂之后也只会被女兵小姐姐们当受伤的小宠物看待;窝在舰上图书室呆了一上午,连队长找出来的怎么种菜的书都看完了,他还是觉得憋屈。 庄羽想着自己再这么憋下去不是个事,总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行。 出了图书室大门,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来,他就撞了个人。 陆琛捂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胳膊咿咿啊啊地怪叫一声:“庄羽你神游啥呢,我喊你两声了你没听见啊?” 庄羽说:“哦,琛哥,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 陆琛一低头,发现他不对劲了:“小羽毛?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庄羽摇头:“没没没,没人惹我。” “没人惹你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陆琛又往前凑了半步。“哪儿疼了给哥看看。手吗?还是腿?”他用自己好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庄羽的胳膊。 庄羽一下子松下劲儿来,叹了口气:“琛哥,我觉得养伤好无聊啊,什么都做不了……” 陆琛动作一滞,接着便拧了一把庄羽的脸:“哦,你这是需要生理治疗和心理治疗同步进行了。” 庄羽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一脸困惑。 陆琛笑了笑,说:“走,哥带你找点不无聊的事情做。” 3. 庄羽年纪小,进蛟龙的时间仅仅早于老幺李懂,陆琛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沉着冷静、极其可靠的大哥哥的形象,哪怕是熟悉之后也仅限于知道他会跟自己插科打诨开玩笑,但总归还是会有那么一点长幼有序的意思。 所以当庄羽发现陆琛所说的“不无聊的事情”指的是拉着他和顾顺李懂一起一边玩真心话大冒险一边八卦的时候,蛟龙的天线宝宝,第一次觉得自己判断陆琛的那根天线,断了。 老实说四个人凑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确实有点不太对头,可顾顺和陆琛看起来兴致都不错,尤其是顾顺,指挥着李懂给他把中老年保温杯里到了热水,看样子是打算和大家“深度交流”一下。 四个人在休息室里围坐一桌,关了门,还拉了灯,搞得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庄羽和李懂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怕不是羊入虎口了。 第一个发问的是陆琛,他冲李懂笑:“懂啊,咱队里你跟莉莉姐关系最近,那你知不知道莉莉姐怎么突然就喜欢上石头了啊?” 李懂点头:“我知道啊,因为石头给莉莉姐吃糖了。莉莉姐还跟我说,这招拿来攻破防线太有用了,石头特别有心机。” 庄羽一头问号:“吃什么糖?” 李懂说:“没轮到你问呢,该我了。”他一偏脑袋,冲着顾顺笑:“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顺反问:“你想让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懂傻乐:“大冒险吧。你前几天不是说有个暗恋对象吗?今天给她打个电话说说呗。” 陆琛挺直了背,庄羽咬紧了牙。 顾顺看着李懂,眯起了眼睛:“……我觉得打电话还不够大冒险,得要亲一下才行。” 李懂震惊:“啊?这么刺激的吗?” 顾顺嗯了一声,勾着李懂的后脖子,冲着他的嘴唇亲了下去。 陆琛连忙抬手捂住了庄羽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 4. 一直到晚上钻进澡堂洗澡,庄羽都觉得自己没缓过劲儿来。 顾顺对李懂有想法,这事儿他多多少少有点预感,可顾顺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亲李懂,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了。更让庄羽目瞪口呆的是向来皮到要命的李懂在被亲了之后也只是不太好意思地推开顾顺,说了句“滚蛋!”。 庄羽觉得怎么大家在伊维亚打了个仗,打得脑子都不太对劲了。 他正这么想着,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陆琛端着小马扎走进来,马扎上边还放着装了洗浴用具的盆子。 “小羽毛,来,哥给你搓搓背。”陆琛往花洒下面一站,轻轻推了推庄羽。“我来我来,你别把伤口打湿了,小心一点。” 庄羽挪开点位置,跟着被陆琛摁着坐到了马扎上。 “琛哥,你这只用一只胳膊不太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庄羽想了想,准备自己动手。 “算了吧,你又看不到你后背上的刀口在什么地方。我一只手没事儿,动作慢点不要紧的。”陆琛沾湿了搓澡巾,顺着庄羽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擦拭。 力度合适,水温适宜,庄羽微微放松身体,开了口:“琛哥,顾顺和李懂……” “在一起了吧。”陆琛接了话头。“挺合适的他俩。” “哦。”庄羽应了一声,又说:“那石头和莉莉姐……” “他俩在一起多好啊,天造地设。”陆琛说。 庄羽撇了撇嘴:“我觉得好奇妙啊,去了趟伊维亚,回来就成了两对了。我之后是不是要包两份红包出去了啊?” 陆琛噗呲一下笑了。“我帮你包吧,你的和我的,咱们包一起。” 庄羽也跟着笑了:“行啊,反正琛哥你工资比我高,我的红包就靠你了!” “没问题啊。”陆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洗完啦。” 从浴室出来之后,可能是因为被热气蒸久了的原因,庄羽觉得有点头晕。陆琛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把人带回宿舍坐好。 石头被佟莉带去医务室换药,顾顺李懂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腻歪去了,整个宿舍就只剩下了庄羽和陆琛两个人。 庄羽靠在坐在床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脸上写满了放松和惬意。 他冲陆琛笑:“琛哥,谢谢你啊。” “嗯?谢我什么?”陆琛背对着他,在柜子里拿着什么东西。 “谢谢你帮我搓背,还谢谢你扛我回来。”庄羽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陆琛手法不错,洗得还真舒服。 陆琛哦了一声,转过身来。 “给你。”他说着,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响了两声,塞进了庄羽嘴里。 庄羽愣了一下,等到从舌尖泛起无边无际的甜味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什么。 “我就好人做到底,红包帮你一起包了,也顺道请你吃个糖吧。”陆琛靠着桌子,冲他笑得别有深意。 庄羽含着糖,愣了两秒钟,突然想起了下午李懂说过的话。 这招拿来攻破防线太有用了。 洗完澡之后白白净净的庄羽,变成了红扑扑的庄羽。 5. 石头的状态不错。 脸上的伤在换了几次药之后愈合的成果比较理想,虽然留疤不可避免,但是他又能哈哈大笑,也又能大口吃肉了。 看着他精神头越来越好,佟莉也跟着高兴,而佟莉一高兴,石头更是觉得心情愈加愉悦。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傻笑了一阵,石头一拍脑门:“诶,莉莉,我那还有大白兔,不是水果糖了,你吃吗?” 佟莉点头:“行啊,吃呗。” 石头一溜小跑回了宿舍,哼着小曲儿打开柜子。 …… …… …… “陆琛你是不是又偷我糖了!” 完   2018-05-16 15  
尹老师算是天下第一皮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皮皮昉! 随便录了一下屏,【第一段】【第二段】 尹老师皮的重点: 1.cue了语音不好用,说自己老退出去 2.赶在大家刷屏的时候暗戳戳去换了个头像,表情包一样的新民 3.起哄让杨子姗小姐姐唱歌,被反呛之后拉了魔女导演代唱。别人代唱就算了,皮皮昉还自豪表示“我唱的比他好” ps,表情包新民是这张 再一个ps,回答了“丰富”的意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2018-05-15 5  

【瑜昉】【贺兰静霆x谭嘉木】《一只狐狸的突然出现及消失》(1)

*贺兰静霆x谭嘉木,傻里傻气的现代AU *有私设,OOC和不还原全是我的锅 ---- 《一只狐狸的突然出现及消失》 1. 谭嘉木就算脑浆炸裂都想不到自己提到新车的第一天就能撞到人,并且还能把人撞到除了名字以外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失忆状态。 他看着病床上好不容易忍着疼睡着了的人,猫起身子走到病房外面给荆浩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柳禾,说荆浩刚从警队下班,这个时候正在健身房举铁,手机没拿。“出什么事了?你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啊。”柳禾问他。 谭嘉木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我……我今天开车撞了个人。” “啊?!要不要紧啊,严重吗?” “腿骨折了,现在在医院住着呢。”谭嘉木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而且这人有点脑震荡,除了自己叫什么以外其他啥都不记得了。” “这么严重啊!”柳禾想了想,问他:“他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去找荆浩,让他在系统里帮你查一查。” 谭嘉木说:“贺兰静霆。复姓贺兰,静是安静的静,霆是雷霆万钧的那个霆。” 柳禾沉默了一下,说:“……这人名字还挺别致的。” “是啊,可能他妈喜欢看言情小说吧。”谭嘉木揉了揉眉心。“他刚醒着的时候说这个伤不需要我负责,可是我哪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啊……” 柳禾安慰他:“嘉木,别着急,你先在医院等一下,我和荆浩马上过来。” 谭嘉木道了声谢,挂了电话。 重新坐回病床前面的时候贺兰静霆还没醒,谭嘉木总算是有了机会仔细打量一下这个被自己撞倒的倒霉蛋。 老实说谭嘉木还没想通自己是怎么就把贺兰静霆撞倒了,他不过是正常的在开车,刚刚遵照红绿灯的指示左转之后,自己车前盖上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 如果不是谭嘉木看见贺兰静霆手里的盲杖、听到他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他都快要认定这是一场精心谋划好的碰瓷。 贺兰静霆右腿骨折,打了石膏之后痛感依旧明显,好在医生给他挂的药水里有起镇静作用的药剂,这时候他舒展了眉头,睡得很平稳。 这个人长得挺好看的,个子高高大大,五官又英俊。刚清醒的时候讲话也语调温和十分有礼貌,应该是个教养很好的人。只可惜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又被自己撞成了骨折加失忆,短期之内的日子可能都不怎么好过了。 谭嘉木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次真是罪孽深重。 荆浩和柳禾赶来医院的时候贺兰静霆还没醒。看了还躺着的伤病员一眼,荆浩冲谭嘉木使了个眼色:“嘉木,出来说。” 谭嘉木带上门跟了出去。 “查到什么了吗?”谭嘉木问他。“你刚进公安系统,我就拜托你这么不太好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啊?” “不影响,我就只查了查他的个人信息,没往深处走。”荆浩冲病房里的人勾了勾下巴。“你厉害啊,马路上撞个人都能撞到不得了的人。这个贺兰静霆,知名收藏家。背景是挺干净的,但是有点干净到不正常了。你……要不要紧啊?” 谭嘉木吓了一跳,冲着荆浩苦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要紧?要不要紧还不是得等他的一句话拍板决定啊。” 荆浩拍拍他的肩膀:“嘉木,你放心,要是真有什么事,还有我们几个兄弟给你撑腰呢。” 谭嘉木笑了:“你别闹,怎么你这么一说,反而弄得我像是受害者了。” 荆浩点头:“我这不是说万一么……” 两个人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柳禾突然打开了门。 “他醒了,在找嘉木。”她冲着谭嘉木摇头,调小了音量说:“我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你悠着点。” 谭嘉木应了一声,走到了病床边叫了一声贺兰静霆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目不能视,贺兰静霆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安全感。听见谭嘉木的声音,他明显是松了口气,伸出手去摸摸索索的想要抓住什么。 谭嘉木回头看了荆浩和柳禾一眼,又转过头,握住了贺兰静霆的手。 “谭嘉木。”贺兰静霆开了口。“我睡之前说不要你负责是骗你的,你得对我负责才行。” 谭嘉木一愣,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好,贺兰先生您说,需要我怎么负责。” 贺兰静霆皱着眉头,眼睛灰暗一片,更衬得整个人萎靡不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想不起来我是谁,也不记得自己住在什么地方。我的腿伤得厉害,眼睛也看不见。我能不能……在想起来自己是谁之前,都投靠你啊?” 谭嘉木看着他,仔细思考他这段话的意思。 谭嘉木的脑子一向很好,在读高中的时候,甚至是他们那一帮小兄弟里的“军师”。可现在被贺兰静霆拉着手哭唧唧地卖惨,他却觉得自己脑子里绷着的弦一下子断开了。 贺兰静霆的骨折是他造成的,贺兰静霆的失忆也是他造成的,他当然要对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可这事儿细想起来,却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让他觉得怪怪的。 一旁站着的荆浩突然开了口:“贺兰先生,我是谭嘉木的朋友,也是一名警察。您放心,我可以帮您查到您的家庭住址,并且安全送您回家。至于嘉木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请您不必担心,他会依法依规全部承担的。” 贺兰静霆意识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着谭嘉木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前后晃悠了两下。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可是我脑震荡没有好,很多事情记不起来。警察同志,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和谭嘉木随时保持联系,以便针对伤情进行沟通交流啊?” 谭嘉木看了看荆浩,抢在他开口前说道:“我不会跑路的,在你完全恢复以前,我肯定会对你负责。”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负全责。” 谭嘉木的语气非常认真,让贺兰静霆稍稍踏实了一些。 “那就好。”他的拇指在谭嘉木的手背上轻轻划了划,又重复了一遍。“你愿意对我负责,那就好。” TBC PS,又名《狐族祭司碰瓷技巧大全》。 再PS,长短未定,可能是缘更。   2018-05-15 11  
  2018-05-13 44  
  2018-05-13 15  

【瑜昉衍生】【贺兰静霆x谭嘉木】《五次他想揍他,一次他亲了他》(一发完)

*贺兰静霆x谭嘉木,现paro,灵魂伴侣梗 *写着玩儿,搞笑的 *有私设,OOC和不还原全是我的锅 ---- 《五次他想揍他,一次他亲了他》 1. 青禾男高建校70周年,校庆当天来了不少已经混得出人头地的前辈校友,排场还挺大。 荆浩跟自己的一帮兄弟们趴在天台上看小学弟们在校门口举着花束迎宾,一旁的阿屁嘴里叼着吸管,指着刚进校门的一个人嘟囔:“那是谁啊?怎么还拿着盲杖?” 荆浩说:“贺兰静霆,高咱们五六届的学长吧。” “哦!就是那个背景神秘,有钱有权的收藏家?”阿屁瞪圆了眼睛。“我听说过他,没想到还是个盲人啊!瞎子都能混到这么有名,厉害了!” 话音未落,后脑勺就被人拿书轻拍了一下。 谭嘉木没什么表情,收回了书:“你这是在歧视残疾人啊?” 阿屁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我只是在感叹而已。” 谭嘉木走到荆浩身边,目光落在了贺兰静霆身上。“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看着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荆浩笑他:“上辈子的情人吧?” 谭嘉木也跟着笑:“是啊是啊,我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那种。” 二饼一脸震惊:“我以为你们俩才是一对,怎么还有另一段孽缘啊!” 天台上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 而另一边贺兰静霆刚和校长握完手,交谈了一阵之后却像是听见了动静,突然冲着天台转过了身子,笑了一下。 他理应是看不到的,可谭嘉木却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从那副黑色的眼镜后传递过来的目光。 炽热的、浓烈的、让人不自在的目光。 谭嘉木把手里的书折了一道,塞进包里,不说话了。 荆浩扭过头问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谭嘉木说。“就是突然有点想打人。” 二饼搭着幺鸡的肩膀,吓了一跳:“脑力工作者居然要动手啊?!中邪了吧?!” 2. 谭嘉木的家是一幢带院子的小别墅,买得早,价格也不贵。荆浩和他妹妹有的时候会来串个门,三个人搬凳子在院里打个斗地主吃个小烧烤都是经常的事。 院子里种了花,他爸还突发奇想托人买了棵夹竹桃栽在了大门口。 有花有草有牌有烧烤,谭嘉木每一天都对自家的小院子感到十分满意——前提是如果没看到贺兰静霆扒拉在他家院墙上面的话。 谭嘉木没想过自己会在放学后的家门口碰见贺兰静霆,眼看着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子被两个小跟班往院墙上面拽,他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呢?”谭嘉木吼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贺兰静霆看上去波澜不惊,可他的小跟班们却像是得救了一样,冒着哭腔冲谭嘉木喊:“你家怎么有狗啊?” 仔细一听,院子里面的狗叫得还挺认真。 谭嘉木皱眉:“我家这么大的院子,养个狗怎么了?你们想干什么?赶紧从我家墙上下来!” 两个小跟班下来了,伸手去扶坐在墙头的贺兰静霆。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谭嘉木看着两人帮着贺兰静霆拍着身上的灰,没了耐心。“我知道你是谁,贺兰静霆,你们再不说话我就报警了。” 贺兰静霆穿着一身白衣服,黑眼镜还没摘,怎么看怎么奇怪。可听见谭嘉木的话,他居然笑了:“你认识我?” “我也是青禾男高的学生,前两天校庆的时候我看到你了。”谭嘉木说。 贺兰静霆往前走了一步,冲着谭嘉木伸出右手:“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我这次来,主要是给你一个东西。” 谭嘉木一头雾水,没敢动。 贺兰静霆捉住谭嘉木的手,往他手心里放了个东西。“你拿好,别弄丢了。” 谭嘉木一面震惊于贺兰静霆行云流水的动作一点都不像个盲人,一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贺兰静霆给了他一颗珠子,泛着光,看上去挺贵的。 “这是什么?”谭嘉木举起来仔细看了看。“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他作势就要往贺兰静霆手里送。 “你收下,就当做是学长给学弟送温暖吧。”贺兰静霆后退半步,转过身准备走了。 谭嘉木“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追上他,就被两个小跟班笑嘻嘻地推着进了自家的院子。 狗还在叫,两个小跟班怪叫一声扭头就跑。 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出,一直到晚上洗完澡躺平在床上,谭嘉木都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 对着月光,他把珠子拿出来又仔细看了两眼,突然反应过来像贺兰静霆这么怪里怪气的人,就应该直接两拳打跑才对。 谭嘉木叹了口气,手腕有些痒,他挠了两下自己的手腕。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右手手腕的皮肤上慢慢冒出来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走吧”。 谭嘉木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卧槽!” 3. 还是在天台。 幺鸡说:“不会吧,贺兰静霆还会去翻你家的院墙?还给你送东西?” 二饼说:“他不是瞎子吗?行事作风怎么比普通人都还不正常啊?” 阿屁说:“你是不是得罪他啦?” 谭嘉木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就好了。”他揉了揉自己冒出字的手腕,扯了袖子盖住,没给咋咋呼呼的一帮人看见。 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灵魂伴侣的标记。之前听别人说的时候,谭嘉木也只当它是个都市传说。毕竟现在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新换代太快,真有这个标记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更别提百分百相配的情感关系了。 荆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没有得罪过他,他还折腾这么一出,那不就是想追你么?” 谭嘉木一愣:“你吃错药了吧?”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荆浩笑了,拍拍谭嘉木的胳膊。“走吧走吧,要上课了。” 谭嘉木后背一僵,放下胳膊直勾勾地看着荆浩:“你再说一遍?” “啊?”荆浩歪了歪脑袋。“说什么?” “你刚说什么了?” “我说‘走吧,要上课了’。你不至于吧,被贺兰静霆闹一下,耳朵都不好了?”荆浩作势要揪谭嘉木耳朵。 谭嘉木往后一躲,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哦,没什么,是我听错了。” 荆浩看了他一眼,像是要说什么,阿屁已经凑过来揽住谭嘉木的肩膀,勾勾搭搭地下了天台。 灵魂伴侣的都市传说里讲的是如果“那个人”说出了印在自己身上的话,那就会有异样且强烈的感觉涌现。 谭嘉木手腕上写的是“走吧”,荆浩刚刚也说了“走吧”,可谭嘉木仔细琢磨了一下,最后确认对于荆浩的“走吧”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准确的说,他觉得自己或多或少应该会有什么想法冒出来,可事实却是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波动。这让他有些困惑。 青禾男高第一军师谭嘉木,在经过一整天的认真思索之后终于想到了答案——都是因为突然出现的贺兰静霆,他扰乱了所有的一切。 谭嘉木是真的很想冲着那张好看的脸狠狠挥上两拳了。 4. 贺兰静霆就是那颗投进湖面荡起波澜的石头,谭嘉木认定了他就是万恶之源,预感自己迟早要再一次和他面对面杠上。 不打无准备之仗,谭嘉木闷头在家,仔细研究了一下午关于贺兰静霆的资料。 他确实是个神秘的人,家庭背景抹得一干二净,可在这一片空白之中,他自己却悄悄冒了头,成了知名收藏家、慈善家。 谭嘉木想,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高了自己好几届的学长,一定不是什么一般人,真得尽早处理掉这个大麻烦才行。 晚上吃完饭,谭嘉木端了凳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晒月亮一边给荆浩发微信,手里还捏着贺兰静霆送给他的那颗珠子。 谭嘉木:你知道灵魂伴侣吗? 荆浩:知道,鬼故事吧?两个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的人,死了之后灵魂终于能在一起当伴侣了? 谭嘉木:……你有毒。 荆浩:??? 谭嘉木:不说这个了,倒是还有个事我要跟你知会一声,我估计跟贺兰静霆这个人是过不去了,迟早得要干上一架。 荆浩:……哪方面的“干上一架”? 谭嘉木一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没来得及回复过去,院子里的狗就又叫起来了。谭嘉木心中警铃大作,把手机塞进口袋,起身走到了院门口。 门外面站着贺兰静霆,摘了黑眼镜,换了一身衣服,正盯着谭嘉木看,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又来了?”谭嘉木后退半步靠在门边,安抚了一下还在嗷嗷叫的狗,扭过头上下打量贺兰静霆。“诶不对,你这眼睛能看到啊!那你白天拄着盲杖不是装瞎子骗……” “我只有晚上才能看得到。”贺兰静霆解释道。“我给你的那个珠子……哦不对,应该是我感觉到你想要见我,就过来看看你。” “……你这是什么毛病?我怎么就想见你了?”谭嘉木对他的解释保持百分之两百的怀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动。“你现在真看得到?” 贺兰静霆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出了院门。“走吧。” 走吧。 两个字钻进谭嘉木的耳朵里,像是在他脑海中响起了炸雷,让第一军师原本清明的思路在一瞬间变得混沌不堪。 手腕上的印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痒痒的。谭嘉木盯自己被贺兰静霆紧握住的手,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冲到了脑袋里。 他从来都是冷静的、逻辑清晰的,可现在,谭嘉木像是理不清自己的情绪了,握紧拳头试图用力甩开贺兰静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拍打着贺兰静霆的后背。“你松手啊!小心我揍你了!” “别动。”贺兰静霆拉着他,脚步也没停下来。“没事的,走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奇妙的关键词,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可谭嘉木却像是武侠小说里被点中穴道的人一样,除了跟上他的脚步外再也没其他动作了。 5. 贺兰静霆的车就停在巷子口,司机和副驾是上次跟着一起翻墙的两位小兄弟。 谭嘉木被贺兰静霆带上了后排座椅,一直到车子发动开出去,都没有松开被握住的手。 谭嘉木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贺兰静霆说:“我家。” 谭嘉木一愣:“你这算绑架吗?” 贺兰静霆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松开手并不是真的放过了谭嘉木,贺兰静霆微微测过身子,对着谭嘉木开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你有病吧!”谭嘉木看着他,觉得自己刚刚真应该再挣扎一下,死都不要跟着上车才对。 贺兰静霆微微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解开衬衫露出了胸膛。 谭嘉木彻底愣住了。 “看见了吗?”贺兰静霆重新捉住谭嘉木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胸口上。“校庆那天你在天台上说的话,我听见了。” 贺兰静霆的胸口上有一行小字,不用说了,就是和谭嘉木手腕上的一样,是灵魂伴侣的印记。字体清秀,虽然图案不大,但也足够让人看清写的是什么。 校庆那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句从谭嘉木的嘴里说出来,最终落在了贺兰静霆的胸口,成了他的印记。 谭嘉木触电一样收回了手。“……真的假的……” “真的。”贺兰静霆看着他:“九百年,上十次轮回,我们都是灵魂伴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这是真的。” “……你脑子还好吗?”谭嘉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灵魂伴侣我信,但是轮回什么的,就有点太扯了吧?” 贺兰静霆没说话,前排坐着的两个小跟班也各自扭开了脸。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谭嘉木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戴着的眼镜就被摘了下去。 贺兰静霆捧着他的脸,吻了他。 如果心跳的声音能够被放大,谭嘉木觉得可能自己的心跳声会让车里的人耳朵都被震聋。 谭嘉木听说过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可他没想过自己现在活得好好的,也能看见走马灯——他眼前闪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场景,有不同的时代,也有不同的情节,甚至还有不同的结局。可主人公没有变,每一段故事的主演都是他和贺兰静霆。 贺兰静霆不是一般人,他的吻有魔力,带着生生世世的记忆灌入了谭嘉木的脑袋里。 等到这个吻结束,谭嘉木在终于被放开之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摸索着眼镜重新戴好。 “信了?”额头抵着额头,贺兰静霆问他。 谭嘉木先是摇头,接着便又点头。“……灵魂伴侣这么扯淡的事情都被我撞上了,那轮回什么的,我也没理由不信了。” 6. 原来灵魂伴侣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谭嘉木想通了,自始至终哪里有什么想狠揍贺兰静霆的心思,只不过是在面对正确的人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带着手足无措的不好意思。 tag不知道怎么打了,就随意打打,有不妥的地方请告诉我,我立马删掉。 比心!   2018-05-11 10  

【顺懂】《记一次无伤大雅的告别》(一发完)

*甜的,傻的 *全员存活,您的皮皮懂已上线 *92年的懂子,真嫩啊! ---- 《记一次无伤大雅的告别》 在蛟龙一队快要结束第四次护航任务的时候,李懂受伤了。 海盗的子弹从右手臂穿过,冲击力极大,创口看得有些令人心惊胆战。他直愣愣地倒在顾顺的面前,可脸上的表情倒是显得挺淡定。 一队的通讯频道里短暂沉默了一秒,接着便传出了顾顺的声音:“队员受伤。” 杨锐问:“谁啊?谁受伤了?” 顾顺说:“李懂。” 几乎和当年罗星受伤时的场景如出一辙,同样的直升机,同样的追击战,只不过这次被击中的人是李懂。 李懂觉得自己的意识还算清醒,靠在直升机上紧急处理伤口的时候还能分点神看着继续完成狙击的顾顺。他想,这一波比上次的状况好了不少,起码受伤的不是主狙,损失不算太大。 实际上通讯频道后来也传出了另一个人负伤的消息,只不过李懂那个时候失血有点多了,精神恍惚没听清楚。 所以等到他在临沂号的医疗室里跟队长打了个照面的时候,他愣住了。 杨锐小腿被射穿,被徐宏扶着躺在另一边的病床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队长,一个观察员,一边吊着胳膊,一边吊着腿。 杨锐问他:“李懂,疼吗?” 李懂想说疼,可忍了忍,最后摇头:“还行,打了麻药,不是特别疼。” 杨锐叹气:“唉,为啥我这么疼啊,难道真是年龄大了?” 陪床的顾顺和徐宏一起看了他一眼。 杨锐又叹了口气:“唉……年轻真好啊!” 徐宏准备反驳两句,被过来的小护士叫了出去,说是舰长找他。 没了徐宏给杨锐当安慰剂,顾顺不假思索地嘴欠地补刀:“队长,我觉得你说得对。” 杨锐被击穿的腿更疼了,上了麻药都挡不住的那种疼。 舰长传达下来的意思是杨锐和李懂的伤说严重吧,也不是特别严重,但也算不得轻伤,安排直升机兜着两个人丢去吉布提先好好养着,等到三个月后返航的时候再把人接回来。 徐宏回医疗室传达完舰长的命令,坐在床边给李懂削苹果的顾顺先开了口:“队长和李懂都去吉布提了,万一这期间又有什么任务了怎么办?咱们队没主心骨了啊?” 李懂胳膊受伤,但腿是好的,于是他踹了顾顺一脚:“天塌下来有副队顶着。” 徐宏一脸“受伤的人总是我”的表情:“顾顺你是怕没了李懂你打不了枪了吧?要不我申请一下,把二队观察员调来借给你?” 顾顺挺直腰杆:“老哥你瞎说什么呢,我一个人就行了。” 他把苹果切了一小块,塞进李懂嘴里。李懂啃了两下,冲他笑:“没人给你测风了,你自己兜着点。” “哥知道,你好好养伤就是了,早点回来。”顾顺点头,继续切苹果。 在一旁一直盯着他们看的杨锐琢磨出了点味道,开口问道:“顾顺,你对着我跟徐宏就敢没大没小,怎么对着李懂就表现得这么像小媳妇啊?” 顾顺的刀一滑,差点切到指头,李懂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让他小心。 徐宏扭头冲着杨锐叹了口气。 杨锐读懂了徐宏的眼神,是嫌弃他话多。 根据徐宏的要求,为了促进队内团结,舰长命令下来的第二天就安排了直升机赶紧把队长和观察员送到吉布提去。 一队的队员来给杨锐和李懂送行。庄羽年纪小,之前也没遇到过这种场面,拉着杨锐的手从“谢谢队长指导”说到“你是我最喜欢的队长”,最后都快哭了。队长被他的拳拳真心锤得快要受不住,抚着徐宏的胳膊先李懂一步上了直升机。 李懂被几个个子高的队员们挨个呼噜了一把头毛,最后转过头去跟顾顺告别。 “我去享受阳光沙滩海浪了,你就继续在海上晃荡吧。”李懂一笑,两颗兔牙露了出来。 顾顺刚刚被佟莉和石头抢了道,没呼噜到李懂的头毛,这时候也不好再伸手了,别别扭扭地应了一声:“哥不需要你担心。” 李懂点头:“嗯,我没担心你,你想多了。” 顾顺一愣。 直升机的螺旋桨已经开转了,李懂转身走了过去。 顾顺喊了他一声:“不是啊李懂,这就完啦?三个月不见面了,这两句话就完啦?” 他的声音有点急了,听起来倒也挺有意思。李懂回过头,冲他笑:“没完呢,我都没跟你说过我喜欢你,哪能就这么完了啊?” 李懂没等顾顺听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跟练了轻功一样光速钻进了直升机。 要么说海上风浪大,晃得人脑子都不清醒了呢,一直到直升机都开始离地了,站在甲板上的顾顺才有了反应。 他扯着嗓子冲直升机喊:“李懂!你再说一遍!!” 李懂隔着窗户看他,脑袋往回缩了缩,一撇嘴。呸,谁再说一遍谁是小狗。 他想着顾顺这人嗓门真大,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都能给他盖下去,真是天赋异禀。 直升机起飞,离甲板的距离越来越远。李懂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又看了看受伤的手。 心里慌吗?当然还是有点慌的。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期间万一有个什么任务,没了他这个观察员,顾顺一个人能不能行啊…… 李懂这么想着,低头看向了甲板。 一队的父老乡亲们还没走,依旧目送着他们的直升机。李懂心头一热,感受到了队内沉甸甸的爱,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让他下定决心好好接受治疗,争取尽早康复早日归队。 然后他看见人群中的顾顺伸出手臂,对着他的直升飞机比了个动作。 李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这动作是什么意思,再接着就看到陆琛和庄羽一左一右摁着顾顺扭打成一团,半秒钟之后副队长徐宏也加入了战局——这是一队互相嫌弃时的标准模式。 李懂反应过来了,庄羽陆琛和徐宏这是在嫌弃顾顺,那顾顺刚刚的动作,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就肯定是冲着直升机比了个心。 李懂嘿嘿笑了两声。 杨锐正准备闭目养神,被他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坐直了问他:“你笑什么呢?” 李懂说:“我笑顾顺肢体不协调,他肯定不会跳舞。” “啊?怎么就突然跳舞了?”杨锐眯了眼,一脸困惑。 现在小年轻的思维跨度怎么都这么大啊?看不懂看不懂,真的是看不懂了。 完   2018-05-03 17  
  2018-04-29 12  

【顺懂】《战后无大事》(一发完)

*接电影设定,一队已经不是过去的一队了 *但至少顺懂还是甜的 ---- 《战后无大事》 1. 演习推进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十六个小时。而从后半程开始算起,这片演练场里的雨就一直没停。 半边身子浸泡在泥浆中的感觉让人心烦,林地里复杂潮湿的环境更是让视线都变得模糊,李懂想,自己战靴里的双脚恐怕快要开始发胀蜕皮了。 匍匐的动作加上长时间不更换姿势,李懂的后腿有些僵硬发麻。他以极小的幅度动了动右脚,却很快被人按住了脚踝。 “忍住。”顾顺的声音压得很低。“对方也要憋不住了,找到他们。” 顾顺手掌的温度像是能穿透被打湿的裤子,源源不断的热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让人心安。 李懂稳住身体,调整了手中望远镜的焦距。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在脸上,然后滑过脸颊落在了地上。 顾顺说的没有错,已经憋了十六个小时,再钢铁意志的人也到了需要活动筋骨的时候。 “两点钟方向,最高的芭蕉树后面。”十秒钟后,李懂说。 几乎同时,在他的指令发出的瞬间,身边的顾顺扣动了扳机。耳机里电台的电流音闪了几下,传出了“蓝军狙击手已击毙”的消息,而两百米外的芭蕉树下也飘起一阵代表“阵亡”的白烟。 顾顺又拍了两下李懂的大腿:“配合默契,不愧是被哥看上的观察员。” 李懂回过头瞪他:“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是星哥的观察员了。” “可你现在是我的观察员,你被我看上了。”顾顺拽着李懂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伏地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的时间太久,猛地站起来之后,腿麻手麻,还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 李懂没精力再和顾顺打嘴仗,按了对讲机的队伍频道跟杨锐汇报任务:“狙击组已清除目标。” 2. 最终蛟龙一队所在的红军在这次演习中被判定为胜利的一方。 红军总指挥官很兴奋,总结大会结束之后还拉着杨锐和徐宏竖着大拇指连说了几遍“你们蛟龙,真不错。” 返回临沂号前,徐宏趁着徐宏不在身边,跟队员们学指挥官夸人的样子,逗得一帮收拾行李的人笑得都快直不起腰。 顾顺笑着戳了戳李懂的胳膊:“老蛟龙,开心吗?” 李懂推了他一把,也跟着笑起来。 一屋子的人正在乐呵,杨锐走了进来。 “在笑什么?”他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徐宏身上。“又在闹了?” “没有没有,在跟他们说总指挥夸咱们来着。”徐宏连忙摆手。“这不是新加入的小年轻第一次遇到这种大场面吗,总得夸一夸才行吧!” 徐宏说的小年轻指的是前段时间经过选拔后加入蛟龙一队的新的机枪手、通讯兵以及随队军医。 李懂的眼神沉了沉,目光扫过几名新队员的脸。 三个人的年纪都比他还要小,作战技巧不错,也是值得信任的靠谱的队员。可也就到了这个时候,李懂突然间才有了那么一点关于不久前红海行动彻底结束了的实感。 李懂想,他们还在,可有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打包行李的动作有些微微停顿,李懂眨了两下眼睛,试图把脑子里快要泛滥起来的情绪压下去。 顾顺凑近他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杨锐说:“新队员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次演习表现的也非常好,回去之后咱们拍个合照吧。新蛟龙一队,挺好的。” 3. 拍合影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临沂号的甲板,靠近训练室的位置。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还能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哑铃。 第一张照片还算挺规矩的,舰长政委和正副队长坐在前面,队员在后面站了一排,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而到了第二张,舰长政委刚走,一帮子人就使劲凑成了一团,闹哄哄的把队长杨锐挤在中间,就差怼着他叠罗汉了。 一共拍了两张合影,一张正经,一张不太正经。李懂拿到洗出的照片之后,想了一会儿,把正经的那张贴在了衣柜门的内侧,不正经的那张压在了枕头底下。 顾顺在旁边围观了全程,最后靠在床边,冲李懂勾了勾手指。“咱们怼队长的那张再给我看看呗。” “你自己不是也有一张吗?”李懂虽然这么说着,可也还是掀起枕头取出照片递了过去。 “我的寄回去给我妈了,给她看看我在部队上过得挺乐呵的,让她放心。”顾顺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点了两下照片上李懂的脸。“你看这张照得多好,咱俩靠得那么近,你的脸都歪了哈哈哈。” “我那是被你挤得!”李懂瞪他。“你也不想想你有多重啊,到底是想怼着队长叠罗汉还是怼我啊?” 顾顺说:“你猜是哪个就是哪个呗。” 李懂从他手里抢回了照片,重新放在枕头底下,仔细压好。“顾顺,我觉得你的心理年龄恐怕还没雪丽大。” “雪丽是谁?” “星哥领养的马尔济斯犬,说是只有两岁多一点。” 4. 顾顺不高兴了。他平日里跟李懂呆着的时间最久,写作朝夕相处,读作严防死守,怎么就让罗星钻了空子,在他毫不知情的状态下跟李懂汇报自己养狗了这件事。 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闷闷不乐的样子其实看上去挺明显的,李懂虽然不点破,可多少也是能猜得出自己这个搭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 临沂号再次靠港的时候,李懂拍了拍顾顺的肩膀:“星哥的复健也做了一段时间了。” “哦,恢复的怎么样了?”顾顺有些心不在焉。 “挺好的,能自己坐起来了。”李懂笑着说。“我想去看看他,你要不要一起?” 顾顺点了点头。 李懂给罗星准备的礼物在顾顺看来有些匪夷所思,一份看望病号常备的果篮尚算得上正常,可又新洗了一份之前新蛟龙一队的合照就让人看不太明白了。 可是李懂看起来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整理好东西之后冲着顾顺招招手,说了声“走吧”。 从港口到疗养院的距离算不得近,两个人来回倒了好几种交通工具之后总算是到了大门口。李懂把手里的果篮递给顾顺让他抱着,自己则是低头重新检查了一下公文包里的照片有没有被挤坏。 顾顺终于是憋不住,开了口:“懂啊,你给罗星带照片,不是刺激他吗?” “不会,星哥自己要求的。”李懂抬起头,冲他笑。“那天拍完照片,我给星哥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新蛟龙的事,他……挺开心的。” “啊?你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啊?” “说不上来,就觉得身边熟悉的人好多都不在了,想跟他说会话。”李懂收好照片,扣住了公文包的扣子。“好在和他聊了一会之后,我觉得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挺好的。” 顾顺有点急了:“怎么和他聊一聊就想明白了啊?你想明白什么了?” 李懂笑了两声,握住了顾顺捏着果篮的手:“我想明白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就像一队有了新队员,而我有了你。” 顾顺有些微微发愣,李懂却推着他的后背走进了疗养院的大门。 5. 没什么大事,因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还在继续着。 每个人都不回头地向前走,无论是旧的我,还是新的你。 完   2018-04-2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