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过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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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阔】《愿爱无忧》(一发完)

*abo,这篇《你的分化结果是靠丢硬币决定吗?》的后续。 *是个万字左右的车,给糖老师。 —— 《愿爱无忧》 石墨地址:。 石墨翻车了,补一个图片地址吧。【点这里】 防吞,地址再发一次评论。   2019-01-14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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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03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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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终总结

18年的我真的是无比勤奋了…… 随便总结一哈哈吧。 肉和坑都没算进来,大家随便看看吧。 1月 【关周】憋住,憋不住(上) 【关周】憋住,憋不住(下) 【凌李】《蹩脚的理由千万个》(短篇一发完) 【关周】《意外惊喜》(短篇一发完) 【关周】《重感冒》(一发完) 【关周】《很久以前》(短篇,一发完) 【关周】《备用钥匙》(短篇一发完) 【蔺靖】《旧梁书残卷·卷四·蔺晨使法术》 【关周】《叫我第一名》(一发完) 2月 【关周】《项链》(短篇一发完) 【Newtmas】《五件能跟兄弟做的事情与一件不能做的事情》 (短篇) 【顺懂】《不一样》(一发完) 【顺懂】《温柔》(一发完) 3月 【Newtmas】《Pretty Stranger》 (短篇) 【顺懂】《猜不透》(短篇一发完) 【顺懂】《不哭的你和不笑的我》(短篇) 【顺懂】《猫舌头》(一发完) 【顺懂】《关爱beta人人有责》(一发完) 【顺懂】《他陪我看过晚霞》(一发完) 【顺懂】《好玩儿》(一发完) 4月 【顺懂】《夜路生花》(一发完) 【顺懂】《你东西丢了》(一发完) 【顺懂】《直球》(一发完) 【顺懂】《宠物这件小事》(一发完) 【顺懂】《战后无大事》(一发完) 5月 【顺懂】《记一次无伤大雅的告别》(一发完) 【瑜昉衍生】【贺兰静霆x谭嘉木】《五次他想揍他,一次他亲了他》(一发完) 【后勤组/顺懂/机枪组】《请吃糖的大哥哥》(一发完) 【顺懂】《不醉》(一发完) 【顺懂】《不必问君平》(一发完) 6月 【关周】《经验》(一发完) 【顺懂】《绝世神功》(一发完) 【顺懂】《漂浮假日》(一发完) 7月 【顺懂】《饺子与锅包肉》(一发完) 【曹斌x黄毛】《春光明媚》(一发完) 【曹斌x黄毛】《他是这样的人》(一发完) 《老吕》(一发完) 【斌浩】《驯兽》(上) 【斌浩】《驯兽》(中) 【斌浩】《驯兽》(下) 8月 【顺懂】《贪心》(一发完) 【Newtmas】《Hi Tommy》(一发完) 9月 【瑜昉】《这特么是爱情啊!!》(一发完) 【臻阔】《稳》(一发完) 【李飞x郑易】《归程》(一发完) 10月 【臻阔】《都是误会》(一发完) 【臻阔】《都是套路》(一发完) 11月 【臻阔】《尾巴》(一发完) 【臻阔】《你的分化结果是靠丢硬币决定吗?》(一发完) 【臻阔】《烦人鬼》(一发完) 12月 【臻阔】《一些片段》 【臻阔】《不好吃和超好吃》(一发完) 【瑜昉】《端上桌摆进盘子里的对话》(一发完) 【臻阔】《冲向风车的人》(一发完) 今年杂七杂八总共写了二三十万字吧,不多不少。 整个爬墙的行进线路还是蛮明显的,但是我的西皮(们)是真的好好嗑呀,根本停不下来2333 然后我本人今年也是跳了两个成就,一个是【手心皮肤手术】一个是【病毒性肺炎】。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自己每天依旧浪到飞起,但千言万语说到底就还是……身体要紧了。 新年快乐,继续玩耍3 比心❤!   2018-12-28 23  

【臻阔】《冲向风车的人》(一发完)

*有真人梗 *我瞎舞的 ---- 《冲向风车的人》 林臻东好像从来没遇到过让他害怕的事。 小的时候他不怕黑也不怕孤单,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能乖乖玩一下午玩具,一点都不闹腾。再大一点的时候跟着几个表哥表姐在家看恐怖片听鬼故事,一帮人吓得嗷嗷叫,他也只是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觉得挺好玩。 可等他组建了车队,跑了几年比赛拿了不少冠军之后,他终于知道自己怕什么了——他怕洪阔生气。 洪阔是什么人。 他是领航员,他是车队经理,更是除了林家亲属以外唯一一个需要和林臻东朝夕相对的人。车队上上下下大几十号人,想要一切平稳顺利,洪阔每天需要消耗的脑细胞可不少。他的脾气并不坏,事实上对着队里其他人,他已经算得上是彬彬有礼,可唯有在面对林臻东的时候,他性格里的那些张牙舞爪就有些收不住了。 林臻东自我安慰:洪阔这是跟我熟,也就只有我能看到这样的洪阔。 洪阔在林臻东的眼里一切都好,他长得好,脑子好,办事利落又贴心,不管是对车队而言还是对他本人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极其重要的人。 当然,前提是洪阔不生气。 林臻东第一次意识到洪阔会生气,是在他们拿到第一个冠军的时候。 不算特别重要的奖项,可对于他们这样初出茅庐的车队而言却是一个相当有意义的认可。林臻东的父亲也挺开心自家儿子能有这样的好开始,大手一挥安排了一艘游艇让大家玩乐庆祝。 车队里都是年轻人,钻到游艇里笑笑闹闹折腾了一天,到太阳快落山了船还在海上漂。洪阔坐在甲板上钓鱼,林臻东凑过去也跟着坐在他旁边,两只高脚杯里装着香槟,他往洪阔手里塞了一只。 “军功章的另一半是你的啊。”林臻东笑。 洪阔哦了一声,纠正他:“十分之九都是我的。” 林臻东差点一口香槟喷出去。 洪阔又说:“不过还是得夸夸你,这次做的不错。” “那必须的,我做什么不行啊?我就是想上天摘星星都可以做到最好。”林臻东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真高兴,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洪阔说:“我看你是皮痒了,缺少社会的毒打。” 洪阔拨拉了一下海钓鱼竿,继续问他:“你真什么都能做好?” “那可不是吗!” 洪阔往后面瞟了一眼,目光扫过船舱里面几个穿着清凉的漂亮姑娘。“那下次再出来的时候你跟商务组那边的人说别再整这些事儿了啊。” 林臻东眨了眨眼睛:“你不喜欢啊?” 洪阔不吭声。 “哦,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呢。不然签字批活动的时候你也不会这么痛痛快快的。”林臻东冲他笑。“再说了那几个姑娘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怎么,洪经理还怕有伤风化啊?还是你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避个嫌啊?” 洪阔收了鱼竿,站起身不说话。海风吹着,洪阔的脸被夕阳映出了一片透着亮的红色。他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像是不想搭理林臻东了。 “诶?怎么了?”林臻东反应过来,也跟着站起身子。“生气了?” “没有。” “不可能,你现在这个表情我从来没见过,你肯定是生气了。”林臻东想去拽洪阔胳膊,被洪阔给躲开了。 洪阔问他:“你知道惹我生气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林臻东摇头。 洪阔说:“下个月你就只拿个基本工资过日子吧。” 被莫名其妙扣了一个月工资的林臻东:“啊??洪阔你不至于吧!” 洪阔冲他笑了笑:“至于。” 那张在夕阳映照下生气的脸林臻东到后来也没在看到过,因为洪阔的气实际上来得快去得也快。 平常比赛的时候经常和林臻东吵到快要摔车门走人,可真等车过了终点线却也还是会笑着对林臻东拍拍揉揉,大力夸他停不下来。时间久了,林臻东都快忘记洪阔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以至于当他躺在医院再次看到洪阔板着张脸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自盘算这次会被扣几个月的工资。 洪阔拉了床边的凳子坐下,两手抱在胸前,盯着林臻东:“逞英雄很好玩吧?拉力赛冠军被抢劫犯当街拿刀子捅,你是想上社会版新闻还是体育版新闻?” 单人病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洪阔的声音颤抖着带了怒气,敲击着墙壁和地板,让林臻东有些不敢吭声。 “我这不是……见义勇为嘛……”林臻东小心翼翼地看他。“再说了,我就流了点血,没伤到重要部位。就这还把我弄到单人病房躺着,是有点夸张了……” 洪阔皱了皱眉头:“林臻东,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抢刀子会有多危险?” “那我也不能眼看着那个小姑娘被抢啊?”林臻东说。“你怎么不夸夸我英明神武是个好人呢?” “……”洪阔眉头皱得更深。“我看你就是个棒槌。” “洪阔你骂人!” “我骂你怎么了,我魂都快被你吓掉了我还不能骂你?”洪阔拍了一下床头柜,放在上面的玻璃杯发出了一声脆响。“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出了事,不光是这次的事,就万一比赛的时候你出事,车队怎么办?你家里怎么办?还有我,我怎么……算了算了,你没事就好。” 洪阔的话头戛然而止,可身子还是因为情绪波动微微颤抖。 林臻东愣了半天,最后小声喊了他一下:“洪阔,我没事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洪阔吸溜了一下鼻子。 林臻东干脆从床上坐起来:“欸欸欸,你也别哭啊!” “谁他妈哭了!” 林臻东捏了一下洪阔的手:“你再这个表情看我,我就默认你不是在生气,你是在喜欢我了。” 洪阔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推着林臻东让他躺回去:“你给我好好睡着吧,祖宗!” “好好好,行行行,知道啦!” 和张弛的比赛结束之后,林臻东明显变稳重了很多。 张弛告诉他和洪阔,自己打算在近期彻底退役,林臻东想了几天,最后和洪阔决定一起给他办一个小型的party。身边的人来来往往,能够当真心朋友的没有几个,洪阔和林臻东都挺舍不得张弛的。 说是party,可实际上就是张弛带着儿子来林臻东和洪阔的大别墅蹭饭。孙宇强骑着摩托车也来了,灌了几杯酒之后就一个人蹲在小花园里抽烟。洪阔跟过去也在他身边蹲下,从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两颗薄荷味儿的口哨糖。 林臻东站在客厅里伸长脖子看他俩的背影,还没来得及走过去,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张弛说:“聊聊?” “啊,好。”林臻东跟着他走到水吧,倒了两杯柠檬水。 张弛的目光也没落在孙宇强和洪阔的背影上,他笑了笑,说:“宇强有天分,转去别的车队照样能成一流的领航员。” 林臻东一愣:“他转会的事情定了?” “差不多了,估计也就这两天签合同吧。”张弛说。“我真挺羡慕你和洪阔的,你们俩能就这么一直相互扶持走到最后,我看行。” 林臻东问他:“你退役,他是不是很难过啊?” “你想想要是洪阔退役你难不难过吧。” “怎么什么事都往我和洪阔身上扯啊?再说了,洪阔要是退役,那就是我也要退役的时候。”林臻东微微叹了口气。“唉……不过我看到你退役,强哥也转会了,突然就想到洪阔会不会哪天就不要我了。你想,全天下好的赛车手那么多,可能和我配合到天衣无缝的就只有一个洪阔。要是他也转会,那我真就要退役了。我一想到这个事就慌的不行,总觉得害怕到要命。” 张弛笑了:“哦,所以你们林氏车队一开始就让洪阔当车队经理,其实是为了不让他转会啊?够精明的你们这些资本家。” “我没有,我就是想让他更有安全感,对我更有信心一点。”林臻东解释道。 张弛摇头:“啧啧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洪阔是你老婆呢。还安全感,还信心,臻东啊,你是不是偷偷暗恋洪阔多年而不自知啊?” “我没……”林臻东正要反驳,张弛却摆摆手,冲着他身后笑了。 孙宇强和洪阔走过来,两个人身上都混合了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洪阔冲张弛笑了笑,叫了一声“驰哥”。 张弛指了指林臻东,对他说:“我们刚聊天的时候林臻东说了件他特别害怕的事。” 林臻东甩开杯子就想去捂张弛的嘴,结果被孙宇强拽着手给摁住了。 洪阔微微一愣,看稀奇似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臻东:“林臻东还有怕的事?他从小到大可都是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被我吼的时候会缩一缩脖子,其他时候都恨不得横着走的。” “哦,你也知道他就只有被你吼的时候才会怕一点点啊?”张弛嘿嘿一笑。 话题还没来得及展开,张弛的儿子站在沙发边上突然召唤他和孙宇强。两个人扭头跑过去,留了洪阔和林臻东大眼瞪小眼。 洪阔笑他:“东哥说说呗,我怎么不知道你怕什么东西啊?蛇和毒虫子咱们都见过了,你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那还能有什么?” 洪阔比林臻东个头要矮一点,再加上这时候半趴在水吧吧台上,向上看着林臻东的表情有一种先前从没被注意过的微妙的挑逗感。在一想到张弛说自己暗恋洪阔不自知,林臻东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哦,你该不会是怕什么气球啊之类的东西吧?”洪阔没察觉出他的异样,继续问他。“气球啊,金属摩擦的声音啊,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你怕什么了。”洪阔瓣着指头挨个数,一点都没有平时在车里训人的架势。 林臻东清了清嗓子,伸手按住了洪阔还翘着的几根手指:“不是的……我怕你转会去别的车队,怕你不要我。” 洪阔愣住了。过了三秒之后他才笑着踹了林臻东一脚:“你脑子进水了,这也是我的车队。我吃疯了才会甩开我自己的车队去别人家。” 他回握住林臻东的手,用力捏了一把。然后他端着杯子离开水吧,嘟囔了一声“我去看看茶点准备好没有”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林臻东眨了眨眼睛。也就是在一秒钟之内,他突然想明白了洪阔第一次和第二次生气的原因:一个是难以抑制的介意,一个是控制不住的担忧。 林臻东觉得自己后背上像是多了只手,推着他往前走,于是他真的向着洪阔迈开了步子。“洪阔,等一下,还有个事我要告诉你。” 洪阔回头看他:“啊?你还瞒了我什么事?” 情势不堪明朗,林臻东知道自己现在就像那个冲向风车的人,看起来既荒诞又义无反顾。可他还是开了口:“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洪阔一愣:“我们确实是一直在一起啊。” 林臻东说:“不止是开车,哪怕是我们都退役了也要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在一起。” 洪阔的目光闪了闪。 然后他说:“哦,知道了。好啊。” 完 驰哥和孙宇强没有BE,驰哥后来去孙宇强的车队给他炒饭了。   2018-12-27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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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端上桌摆进盘子里的对话》(一发完)

*给贝老师的小段子,全对话体,我瞎脑补的。 ---- 《端上桌摆进盘子里的对话》 “啤酒满上?” “你还真喝啊?” “为啥不呢?今天这么开心,总得更尽兴一点吧!” “那就只来一杯,你快点倒,我帮你把小孟挡住。” “挡不住也不用挡,一杯啤酒能出啥事啊。” “行吧,一杯就一杯……也对,吃虾不配啤酒确实没意思。” “那我满上了?” “满上吧。” “尹老师痛快。诶,这酒闻着不错,要不咱们吃完虾再带两瓶回酒店续摊?” “拉倒吧,明天早上的飞机,喝多了你爬得起来吗?” “这是啤酒又不是地球,再说了,回酒店喝醉了也没事儿,我负责把你扛回屋里去,你不会睡大街的。” “你欠踹了吧。” “哪有,我倒是想请你喝烈酒,你给我机会吗?那句台词说啥来着……哦,‘你数过天上的星星吗?他们和小鸟一样,总在我的胸口跳伞’。” “……吃虾吃虾,虾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着东西就不能说话啦?好凶啊尹老师。” “食不言寝不语,你能不能乖一点。” “家教真严格。” “这不是为了让你好好吃饭嘛,年轻人,多吃饭才能长好身体。来,给你剥好了,一口气吃五个,开不开心?” “哇,好手法。来,我也给你剥好了,虽然只有三个,但是你就给我个面子,凑合吃吧。” “哈哈哈哈,咱俩面对面还互相剥虾,你行不行啊?” “你怎么能质疑我行不行呢?我可行了!你想试试?” “啊?试什么?” “……没什么。” “呃,你是不是又爆黄腔了?” “什么叫‘又’?” “你现在表情就跟听到我说开车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现在可是知道什么叫开车的人,你别小瞧我啊。” “我怎么敢小瞧尹老师,你都是敢一口闷的人,小鸟都在你胸口跳伞了,借我一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小瞧您了!” “臭贫。” “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景瑜,你今天很不正常,怎么这么亢奋,是不是厦门的海风把你吹傻了?” “我只是高兴而已!” “你这不是高兴,是傻乐。” “傻乐不可以吗?” “来来来,我摸摸脑门,是不是真发烧了?” “我就不能因为来到了毛爷爷的家乡,心情特别激动吗?” “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少先队员。” “……欺负人了啊尹老师。” “不欺负不欺负,舍不得,行了吧。来,你不是要喝啤酒吗,吃了半天咱们干个杯吧。” “不行,不能干杯,你刚说了只喝一杯,干杯了就不跟我再喝了。” “行行行,我再陪你喝两杯。” “好嘞!昉儿干杯!” “干杯!” “……真好喝。” “嗯,啤酒好喝,我觉得这个虾子也挺好吃的。” “所以今天真开心啊,又玩了游戏又吃了虾子,还喝了啤酒。哦对了对了,来的时候小孟还跟我说今晚上有流星雨!你看,你家乡是宝地啊,有吃有喝有玩,还有流星!” “哈哈哈哈,市区可能看不到流星吧。你要想看流星,咱们恐怕得往山沟沟里走了。” “嗯……可能不用吧。” “为什么不用?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盯着我干啥?” “没啥,就觉得可能真的有小鸟在我的胸口跳伞。” 完 我也想吃口味虾!!!   2018-12-15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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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阔】《不好吃和超好吃》(一发完)

*我瞎舞的,全是私设,除臻阔外还有孙宇强→张弛提及 *炒饭梗归驰哥本人所有【?? *给雪雪老师 ---- 《不好吃和超好吃》 和洪阔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林臻东早就知道在看似乖巧的外表下,自己的这个领航员有着一颗怎样高傲的内心。 洪阔谁都不服,谁都敢怼,谁都不怕。林臻东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真香”的故事——直到张弛横空出世。 张弛这个人林臻东也熟。曾经的车神,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退役,销声匿迹几年之后再复出的时候就是领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领航员孙宇强一起高歌猛进超过了他和洪阔。 林臻东这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栽过几个跟头,所以对于张弛这样的前辈兼对手,他是十分钦佩的。可他钦佩张弛是一回事,洪阔也跟着驰哥长驰哥短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臻东隐隐约约感到不对劲。虽说张弛长着一张一看就忍不住想笑的喜感的脸,可自家领航员没事天天这么盯着别的赛车手笑,这可不就是要跑路的先兆吗? 人生赢家林臻东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小情绪了。 连续几天陷入小情绪里的林臻东越发觉得心里苦,因为洪阔不光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反而翻了翻手机里的消息,冲他嘿嘿一笑:“驰哥说为了庆祝他拿到新赞助,想请我们今天晚上去KTV唱歌,反正这两天没有别的事,你要不要去玩一玩啊?” 林臻东刚想说不去,可洪阔看上去兴致高昂,他只好也跟着点头说:“哦,好吧,那就去看看呗”。 张弛的领航员孙宇强给洪阔发了个地址,是市区里不算特别豪华的一间KTV。包间不大不小,林臻东和洪阔进门的时候张弛和孙宇强已经到了。同去的还有车队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张弛的儿子,小男孩趴在孙宇强的后背上,两个人凑到点歌屏前面点歌。 张弛正拿着零食往桌子上摆,一抬头看到林臻东站在门口,笑了:“诶?怎么就你一个人?洪阔没来?” 林臻东正准备说自己没带洪阔,洪阔就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跟张弛打招呼:“驰哥,我在这儿呢。” 林臻东撇了撇嘴,被洪阔推着进了包间。 孙宇强刚点了一首《同桌的你》,前奏一响起来张弛的儿子就去抢他话筒。他也不生气,揽住小男孩坐在自己腿上,一人半边话筒,唱得调子不是调子节奏没得节奏。林臻东冲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拉着洪阔也坐下了。 桌子上摆了一堆果盘薯片,张弛招呼他们:“吃水果吃水果,我还点了一打啤酒,等会送过来。” 洪阔倒是很客气,道了谢之后伸手拿了一片西瓜塞到林臻东嘴里。张弛一看,乐了:“赛车手还需要领航员喂饭吗?宇强,你也学一学啊!”他冲孙宇强喊了一声,换来他亲儿子对着话筒放大的一声“嗤!” 林臻东被喂了一口西瓜,原本还有点躁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他冲洪阔勾了勾下巴,故意逗他:“洪阔,我想吃奥利奥了。” 洪阔扫了一圈桌面上的零食,转手拿胳膊肘戳林臻东:“这边有的东西你不吃,光挑没有的东西啊?” 他正说着,张弛的儿子也从孙宇强腿上跳下来,凑到桌子前面跟张弛说:“爸爸,我也想吃奥利奥。” 张弛眉头一皱:“甜的吃多了会蛀牙,你吃点健康的。” 洪阔打圆场:“小孩子嘛,偶尔吃一吃也不要紧。”他冲张弛的儿子笑。“我去给你买奥利奥好不好?” 张弛的儿子猛点头。 眼瞅自己儿子这么没立场,,外加上还有洪阔给帮忙撑腰,张弛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和洪阔叔叔去给你买。” 洪阔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挺直了身子:“走呗驰哥,我刚好还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想跟你好好交流一下。”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身子,洪阔光顾着和张弛说车子改装的事了,一直到走出包间的门他都没回头搭理林臻东一下。 林臻东看了看眼前装着西瓜的果盘,先是微微一愣,再接着就觉得这西瓜肯定是反季的,怎么吃到嘴里不光不甜,还一股酸味儿啊? 他还叹着气,那边的孙宇强已经唱完歌了,也跟着凑过来坐到他旁边。 “脸色不好,状态不对。”孙宇强说。 “我领航员都快跟你赛车手跑了,我状态能好吗?”林臻东有点生闷气了。 “他不会,他都去给你买奥利奥了,怎么会跑。”孙宇强说着摸了摸张弛儿子的后脑勺。“奥利奥多好啊,吃得多就长肉,长肉了就稳重,稳重了就跑不掉了。” 林臻东看了他一眼:“洪阔都不问问我是不是真想吃奥利奥?万一我是想吃炒饭呢?” 孙宇强说:“你想吃炒饭啊?” “……” “哦,这个点也确实是到饭点了,你们没吃饭就过来了?”孙宇强看了看手表。“那你给洪阔发个消息,让他给你端份炒饭过来呗。” 林臻东:“……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想吃炒饭就直说呗,又不是什么让人害羞的事情。”孙宇强自说自话,从口袋里掏手机出来啪啪啪按了一行字发出去。 林臻东问他:“啊?” 孙宇强回答他:“啊。” 孙宇强把手机屏幕晃给林臻东看,他给洪阔发了条消息说林臻东想吃炒饭,洪阔回了个OK的emoji。 饶是林臻东有着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说了声:“卧……”后面一个字因为张弛儿子盯着他看,给咽下去了。 洪阔是将近二十分钟之后回来的。一个人,左手塑料袋里装了几包奥利奥和口香糖,右手端了个饭盒。 他把奥利奥拆开递给张弛的儿子,又把饭盒推到林臻东面前:“尝尝。” 林臻东手上虽然是进行着打开饭盒的动作,可目光没敢从洪阔脸上挪开:“还真能带炒饭进来啊?” “这有什么的,这间KTV稍晚一点还供应自助餐宵夜呢。”洪阔坐下,拧开一听可乐,先喝了一口。 林臻东低头看了看眼前的炒饭,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尖。先前只是憋着一肚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怨气没处撒,这时候面对着洪阔亲自端回来的一碗粒粒分明香气四溢的蛋炒饭,林臻东倒是真觉得有些饿了。 “你要不要也来点?”林臻东问洪阔。 洪阔从饭盒旁边的塑料袋里又掏出了一把塑料勺子,也不客气,直接舀了一勺递进嘴里:“还挺好吃。” 看着洪阔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林臻东的心情一扫阴霾。他往嘴里扒拉两口饭,笑了起来:“这家师傅手艺不错啊,真挺好吃的。”他说的是实话,虽然人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好吃,可手里端着的这碗蛋炒饭油而不腻,咸味恰到好处,再加上葱花的香气做调和,是真的非常好吃。 洪阔点点头:“好吃吧,这是驰哥刚刚借了厨房炒的。” 林臻东差点一口米饭喷出去。 洪阔又补了一句:“他说是时候给你展现一下他真正的技术了。” 林臻东还没有什么反应,旁边的孙宇强先笑了:“驰哥炒饭确实挺厉害的,没赛车的那几年就靠着炒饭摊子修身养性呢。” 林臻东看了一眼炒饭,又看了一眼洪阔。 洪阔:“怎么了?两口就吃饱了?你在家恨不得每餐吃两盆的啊。” 林臻东摇头:“……那不好吃了,不好吃。” 洪阔想要伸手抽他:“你浪费粮食啊!”孙宇强也试图帮忙。 左右格挡了两三下,包间的门又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张弛,两手各拎了两份炒饭,冲孙宇强喊:“过来帮忙接过去,快点快点,接过去。” 孙宇强过去帮忙接了放到桌子上,张弛又冲他喊:“那份塑料袋系了两个扣的是你的,别拿错了。” 孙宇强哦了一声。 张弛忙活完,松口气似的坐到沙发上分拨炒饭和水果。洪阔帮着他分发塑料碗和小勺子,看着还挺开心。林臻东微微叹口气,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等到包间里人手一个小碗,都或多或少装了点炒饭之后,张弛举着自己的碗过头顶,煞有介事地说:“大家尝尝,觉得好吃的话,以后要是想吃了跟我打声招呼,我让宇强骑着摩托车给大家送外卖!” 他的话逗乐了一堆人,孙宇强也不生气,就抿着嘴笑。 包间里气氛很高昂,干杯喝酒见过无数回了,可举着碗干饭林臻东这是第一次见。 酒过三……不对,饭过三巡,想唱歌的人继续霸占着麦克风唱歌;张弛的儿子抱着半袋奥利奥边吃边晃悠着两只脚打拍子;孙宇强帮着张弛把刚送来的啤酒一一开盖;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忙,而林臻东一直不大对劲的状态终于被洪阔察觉了。 洪阔坐在林臻东旁边剥橘子,就着包间里回荡着的《奇妙的约会》俯过身子和他咬耳朵:“你怎么啦?” 林臻东回头看他:“橘子是给我剥的吗?” 洪阔嘿嘿一笑,把橘子一分为二,一人一半。林臻东塞了一瓣进嘴里,怪酸的,酸到眉头都皱起来了。 洪阔笑他:“驰哥说橘子吃酸点的好,口舌生津。” 林臻东整张脸皱在一起,听到张弛的名字,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了一声:“哦,又是驰哥,你这么喜欢驰哥啊?” 洪阔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橘子:“他可是大前辈,没出事之前那就是业内传奇。你自己以前不也说过么,能和他比一场就已经是赚到了,像现在这样和他做朋友更是很多新人赛车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吸溜了一下鼻涕,看来也是被酸的够呛。“再说了,我这辈子是没机会换搭档去给别人当领航员了,我可不得逮着机会就赶紧跟这样的赛车手多学习学习,这样咱们俩以后才能有更好的提高啊。” 林臻东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小心翼翼地说:“洪阔……你真没打算换搭档?” 洪阔回过头看他:“我搭档不就是你么?我为什么要换?你吃个酸橘子把脑子酸坏了?” 林臻东:“没有没有,脑子好得很!”他从洪阔手里把橘子也拿过来了,一股脑塞进嘴里,然后整张脸皱成了一团。“挺甜的。” 确实挺甜的,还是那种带着烟花爆竹在空中炸开的甜味。 结果最后在KTV里闹腾也没闹腾太长时间,主要是因为张弛的儿子后来闹腾劲儿一过,困了。 散摊子前的最后一首歌是洪阔莫名其妙点了《我的滑板鞋》,说是要送给林臻东。林臻东坐在沙发上光顾着傻乐,洪阔则是拿着话筒和张弛俩人互相“在光滑的地上摩擦”。 孙宇强还扒拉着手里的炒饭,一回头看着林臻东闪着光的眼睛,忍不住凑上去问他:“和好了?” 林臻东:“啊?” 孙宇强:“啊。” 林臻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及其生硬地换了话题:“……还是夸夸驰哥的炒饭吧。” 孙宇强哦了一声,点头说:“你夸着,我吃着。” 林臻东说:“这个炒饭吧,米饭粒粒分明,蛋液包裹的非常均匀,盐和鸡精的比例很完美,葱花也很香。虽然只是简单的食材,但是想要炒出好吃的蛋炒饭,火候和力道的掌控其实特别困难……” 林臻东正在脑子里努力搜索着平常碎片时间里凑到洪阔身边和他一起看的那些美食测评节目,还在思索要怎么把一份除了蛋就是饭的蛋炒饭夸出花来,孙宇强却停下筷子,微微笑了一下。 张弛嘱咐孙宇强别拿错炒饭是有原因的,林臻东看过去,发现孙宇强的筷子稍稍上挑了一点,从饭盒的底部里翻出来了两只基围虾。 林臻东想,驰哥可以啊,区别待遇,这炒饭真不好吃。 孙宇强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这炒饭超好吃。” 完   2018-12-10 28  
我也来跟风玩一下! 今年我可勤奋啦!有人夸夸我吗? 没人的话我晚点再来问一次   2018-12-05 28  

【臻阔】《一些片段》

*我瞎搞的,都是私设 *前后无连接的段子,没有后续 ---- 《一些片段》 1. 林臻东第一次亲洪阔的时候是个意外。 初生牛犊拿了第一个冠军,满天的彩色礼炮和香槟酒花儿惹得人兴奋不已。 林臻东和洪阔凑一起傻乐,在周围最吵吵闹闹的时候洪阔凑到他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话,他没听清楚,转头正准备问个明白,嘴巴和嘴巴就这么碰上了。 洪阔愣住了,林臻东也愣住了。 然后洪阔开始笑他,说他“傻逼吧哈哈哈哈哈哈!” 可林臻东脑子里却想着洪阔嘴巴还挺软,真好亲。 2. 洪阔一直说他自己不挑食,拍着胸脯跟车队营养师说除了西红柿以外他什么都吃,而且吃得贼香。 林臻东在旁边听到了,说:“不吃西红柿?那你这不还是挑食吗?” 洪阔追着他揍出了两条街。 最后林臻东实在跑不动了,赔礼道歉说:“阔哥对不起,从今以后你盘子里所有西红柿我都包了。” 洪阔觉得这个处理结果还比较满意,收起了自己送出去的拳头。 谁想到后来摁头让他吃西红柿的是车队营养师,而且林臻东还在旁边挥着小旗子给营养师加油鼓劲。 3. 林臻东是少女杀手。他长得帅,有涵养,为人处世知进退,倒追他的女孩子排起队来可以绕他家大别墅二十多圈。 对于林臻东的超高人气,洪阔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俩的组合特别火,除了比赛以外,商业活动也没断过。每次洪阔都要帮着林臻东收一堆女性车迷递来的信,大多数都是女孩子们热情洋溢告白林臻东的,只有小部分夸他是林臻东稳定的靠山。一开始他还挑挑拣拣分门别类一下,到后来干脆看都懒得看了,一股脑全塞给林臻东,让他自己看去。 他俩平常都不收车迷的礼物,只接一下信件,所以林臻东对于收到的信还是会认真看看的。 他看信的表情一般都是眯着眼睛微笑,心情看上去不错。想来也是,谁不喜欢看自己被夸呢? 某一天林臻东在看完手里的一封信之后一脸严肃地叫了一声洪阔的名字。 洪阔正在喝黑芝麻糊,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啊?” “这封信是给你的。”林臻东扬了扬手里的纸,倒也没递给洪阔的意思。 洪阔说着“给我的就给我呗。”正打算接过来,被林臻东躲过去了。 林臻东如临大敌:“这可是封告白信!说喜欢你是那种想跟你处朋友的喜欢!” 洪阔手里的黑芝麻糊差点扣林臻东脑袋上。 “咋办啊!你要跟别人处对象吗?”林臻东问他。 洪阔甩了个白眼过去:“你神经病啊,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认都不认识!” 林臻东又急了:“你还考虑男的?还考虑的是不认识的男的??” 洪阔骂他:“傻逼,我对和别人对象这件事没想法。” 林臻东像是松了口气:“哦,和别人不行是吧?” 洪阔想了想,说:“和谁都不行,我现在只想好好赛车。” 林臻东快给憋死了。 4. 林臻东拉着洪阔去看电影,结果因为没算准时间,想看的枪战片已经赶不上了。 洪阔安慰他:“别不开心啦,我们去找家私人影院看看别的也行啊。” 林臻东摇头:“好不容易来大电影院看个电影,去私人影院还有什么意思啊?” 时间不前不后,只有一部打着爱情喜剧tag的片子还差五分钟开场,还是个VIP厅。 林臻东买了票,两个人一人一桶爆米花进了放映厅。VIP厅的椅子是可调节角度的沙发床,洪阔往里面一窝,眼瞅着就是摆出了要睡觉的样子。林臻东和他中间隔着个放杯子的小茶几,拿了一颗爆米花丢他脑门:“88一张票啊,你别睡,睡了可就划不来了!” 洪阔刚好接住他丢过来的爆米花,塞进嘴里:“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抠啊?家里有矿还这么抠!” 电影内容挺简单的,有钱的富二代带着平民女友回家,身份的不同以及文化的差异闹了一出欢喜剧,好在最后给了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happy ending,可喜可贺。 一开始都对这电影没抱什么期待的两个人,也有可能是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出了放映厅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聊了一路,一直到坐回车里,林臻东还笑嘻嘻的。 林臻东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你看,像我们俩就不会遇到门不当户不对的问题。” “那可不是,”洪阔扣好安全带。“反正我们俩都已经凑合这么多年了。” “是啊是啊,就这么过一辈子呗,反正我爸挺喜欢你,你爸也挺喜欢我。”林臻东油门一踩,车子往停车场出口开。 洪阔点头:“嗯,是啊。” 开出去没两米,俩人才意识到刚刚的对话好像哪里不对。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5. 林臻东和洪阔不知道自己车队的姑娘小伙们给他俩开了个局,赌到底是林臻东忍不住先告白还是洪阔主动提出这个事。 队内的小伙子们押注在林臻东身上,队内的小姑娘们则把筹码都推给了洪阔那边,而队内的老师傅们摇摇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怎么能这样呢?就不能他俩心有灵犀,谁都不告白,但是又相当于同时都告白了吗?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师傅们的眼光就是毒,到后来他俩还真是谁都不告白,但又相当于是同时都告白了。 起因是他们输给了退役又复出的车神张弛,而且是那种已经努力到极限依旧还差一点点的屈居第二。 两个人对张弛和孙宇强都心服口服,还去参加了庆功酒会。张弛拉着林臻东在阳台聊天,俩酒杯一碰,一人喝了一口。张弛说:“我觉得你和洪阔真好,再怎么吵吵闹闹也不会分开。” 林臻东问他:“你和强哥吵架了?要掰了?” “掰个屁,”张弛说。“我就是在想他那么好个苗子,如果我要是不跑比赛了,谁能兜得住他。诶,要不你把他收了?” 林臻东摇头:“我有洪阔了!” “你还能一辈子都是洪阔不成?” 林臻东点头:“那不就一辈子都是洪阔嘛!” 张弛笑他:“行呗,那你们聊,我走了。”他目光往林臻东背后一落,林臻东回过头,看到洪阔端了盘炸鸡块,瞪圆眼睛盯着自己。 阳台只剩林臻东和洪阔两个人了,因为不知道洪阔到底听到多少刚才的对话,气氛有点小尴尬。 林臻东轻咳了一声:“那啥……驰哥说要咱们车队把强哥给收了。” 洪阔问他:“你要换领航员啊?” “我不换!”林臻东立马挺直后背。“我怎么可能换领航员!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了,我换老婆都不会换领航员的。哦不对,我把你当老婆看的,我老婆也不换,就你了!” 洪阔:“……哦。” 林臻东觉得更尴尬了。 洪阔晃了晃手里的盘子,风轻云淡的像是没听到林臻东说了些什么。他问他:“吃炸鸡吗?我刚借了厨房炸的。” 林臻东眨了眨眼睛,说了声:“吃。” 两个人趴在阳台上,一块一块往嘴里丢炸鸡。 炸鸡明明不烫,洒在上面的调料粉也一点都不辣,可两个人还是吃了个面红耳赤。 6. 正式交往没过多久,林臻东就干了件大事:他在车库里,把洪阔摁在车门上亲了。 车库挺空旷,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喘息声和亲吻的声音来回晃荡着像是被无限放大了。 等到把人亲够了,林臻东才心满意足地撑着胳膊,脑袋抵着脑袋跟洪阔说:“洪阔,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照理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洪阔应该会因为这个霸道的亲吻和告白有些不好意思,至少会红着脸不太敢直视林臻东的目光。 可是洪阔是谁,他会按照这些“应该”来按部就班吗?不,他不会。 洪阔推了一把林臻东的胸口,转了个身反手把他也摁在车门上了。他凑过去亲林臻东的下巴,笑眯眯地说:“巧了,我也早就想这么干了。” 完   2018-12-02 56  
他们真好。 我的眼泪不值钱。   2018-11-30 4  
  2018-11-30 2  

【臻阔】《烦人鬼》(一发完)

*之前给《路书》写的稿子,小黄生日了可以解禁啦! *我瞎舞的,依旧是竹马设定 ---- 《烦人鬼》 1. 临近过年,天气已经冷得不像话,哈出去的气都快要结成冰落在地面上。 林臻东和洪阔两个人推着行李箱在学校门口等着自家派车来接,一个冻得抓耳挠腮,另一个倒是在手里捧了个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 来回转了几圈,林臻东也懒得找洪阔要茶喝,干脆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包烟来。可他夹在手指间的烟还没递进嘴里,洪阔已经扣上保温杯盖子,甩了个眼刀过来。 “等会儿要是被林叔叔闻到你身上有烟味儿,我这次可不帮你打掩护了。”洪阔说着换了个动作,让自己靠在行李箱上的姿势更舒服了一点。 林臻东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能念叨啊?我这都已经考上大学了,你还管我抽不抽烟啊?” 可尽管他的语气不怎么好,却还是老实地走到垃圾箱旁边,摁灭了烟头。 洪阔没接他的话,看了一眼手机之后又抬头说:“你爸说再拐个弯就进校门了。” “啊?他干嘛什么事都跟你说啊?”林臻东皱着眉头揉了两下脖子,还没来得及接着往下说,身后就响起了车子摁喇叭的声音。 相对于林家其他的豪车而言,来接他们放假回家的这一辆霸道已经是低调到极致了。林臻东的父亲坐在副驾驶,等车子停稳之后摇下车窗跟他们打招呼。 “林叔叔好。”洪阔应了一声,拖着行李箱走过去。林臻东跟在他后面,也慢悠悠地蹭上了车。 车里的温度要比外面高多了,两个人和林臻东的父亲聊了两句之后,随着车子再次提速,都不免有些迷糊。 林臻东先打了个哈欠,引得洪阔也捂着嘴犯困。 林臻东的爸爸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睡吧,马上就上高速,等你们睡醒就到家了。” 林臻东点了下头,屁股往下挪了挪。他正准备眯上眼睛,肩头就一沉。 洪阔动作流畅地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已经闭上眼睛,半张脸缩进围巾里了。 林臻东愣了半秒钟,用只有洪阔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你还真自觉。” 洪阔变本加厉地蹭了两下,不吭声。 “德行样儿,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林臻东说是这么说,却还是抬高了肩膀,让洪阔靠的更舒服一些。 2. 林臻东有的时候确实觉得洪阔挺烦人的。 两家是世交,他和洪阔一个年头生一个年尾生,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从小到大,林臻东除了自己爹妈以外,见到最多的就是洪阔这张脸。 年纪小的时候还能手拉手一起爬个滑梯骑个马,可谁想到一路从小学到大学两个人都像是被粘在一起一样形影不离。洪阔心细,有的时候能一针见血地戳中林臻东的弱点,再加上两个人太熟了,平日里在外人看来彬彬有礼的洪阔到了林臻东的面前总是带了点有些任性的小脾气。这让林臻东时不时的心里感到一阵不爽。 可是竹马也不是自己能选的,既然不能绝交,也就慢慢忍着吧。 寒假回了家,林臻东闷头玩了一段时间的赛车游戏,突然想起来已经连着几天没听到洪阔的消息了。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烦得要命,可真等到听不到那个人的消息了又挂念的厉害。 林臻东给洪阔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才被接通。 洪阔的声音有点喘,听上去有点兴奋:“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干什么呢?”林臻东想了一圈想不到洪阔在干什么,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洪阔“哦”了一声:“我在玩赛车。” “极品飞车还是尘埃啊?我家有啊,你怎么不来我家玩?”林臻东瞟了一眼甩在一边的PS4手柄。 洪阔说:“真赛车。” “什么东西?”林臻东愣了。 洪阔又重复了一遍:“真赛车。” “……那种能嗡嗡响的?” 洪阔微微叹了口气:“对,四个轮子的那种。” 林臻东沉默了一会儿,等到憋着的那股劲儿顺下去了才问道:“你怎么想着去玩赛车了?你打算跑F1啊?” 洪阔说:“想玩就玩啊,能有什么原因。而且我没打算玩F1,我准备跑拉力。” 林臻东不吭声了。不吭声不代表他心情平静,相反的,他内里的惊涛骇浪快要掀翻屋顶了。 洪阔的语调是他从来没听到过的轻松愉快,他几乎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的洪阔肯定眼里也闪着他从没见过的光。林臻东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几句不知道从哪里读来的句子:总有别的事情会发生,只是何地和何事的问题;总有人会扑向他们,只是何时和何人的问题。 林臻东意识到洪阔正在认真构思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未来,而那里面很有可能不会存在他的身影。 “林臻东?”电话那头的洪阔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的声音,开口说道:“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啊,我教练喊我了。” 林臻东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洪阔挂了电话,干净利落。 也就过了两三秒停顿的时间,林臻东有点慌了:洪阔要扔下他跑了! 3. 林臻东从车库里盲选了一辆车,带着还没揣热乎的驾照就往洪阔家开。两家之间隔着的距离不算特别远,可林臻东一路开到洪阔家小别墅的门口,却觉得用了太长的时间。 已经过了晚上十点,林臻东把车熄了火,正准备像小时候一样从路边捡个小石子丢洪阔的窗户,洪阔却已经从楼上下来,拉开院门盯着他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林臻东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小石子扔掉,干脆捏进了手心。 “你这辆GT500的引擎声怕是半个别墅区都能听到了吧?”洪阔翻了个不算白眼的白眼。“这么晚过来,有事?” 林臻东看着他:“我就想问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玩赛车了。你想当职业选手吗?还是只是兴趣使然啊?” 洪阔歪着脑袋反问他:“就不能兴趣使然之后发现这是最适合我的职业啊?” “可是你大学学的也不是这个啊……我连你什么时候考得驾照都不知道。”林臻东看样子是真有点着急了。 “赛车驾照和普通驾照能一样吗?你想什么呢,我还没考呢。”洪阔被他逗乐了。“你没毛病吧?大半夜过来就为了问我为什么要开赛车?” 林臻东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就是特别不明白你怎么就突然……” “打住打住。”洪阔止住他的话头。“我不是突然兴起的。” “啊?” 洪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叹了口气:“你真不记得了?” 林臻东彻底呆住了:“我?我记得什么?我要记得什么啊?” “不记得就算了。”洪阔摆了摆手。“这么晚了你开车再回去也不安全,先在我家住一晚上吧。我给林叔叔说一声,就说你来我家准备英语四级了。” 眼看洪阔要换话题了,林臻东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把话说清楚,我要记得什么?你开赛车难道还跟我有关系吗?” 洪阔挑了挑眉毛:“以前和你有关系,但是现在没有了。”他说着,掏出手机给林臻东的爸爸发了条短信过去。 洪阔:林叔叔,林臻东来我这儿补英语了,时间太晚,他今天就先不回去了。 林臻东的爸爸回复:行了,别给他打掩护了,你们俩别疯太狠,早点休息。 洪阔抬头,给林臻东看了眼手机,开玩笑似的强行转移话题:“你看,你爸都不相信你真是来补英语的。” 林臻东快被他憋死了。 4. 林臻东从小到大都是那种什么都不缺的人。他家里有矿,人又聪明懂事,顺风顺水得不像话。林臻东摸着良心想着自己从来不欠别人什么,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而让洪阔喜欢上赛车。 一路从楼下走进屋里,洪阔都想着法子绕过了林臻东关于赛车的提问,惹得林臻东心头隐约冒起了一点小小的火星。 可是洪阔四两拨千斤的功夫从小就练成了,一直到林臻东盖着被子躺到客房的床上,都没能搞清楚自己究竟和洪阔的赛车梦有什么关系。 左思右想弄得脑子里一团乱,林臻东迷迷糊糊睡着之后反倒是梦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他梦到自己和洪阔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估摸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也是过年的时候窝在一起玩,两个人蹲在电视前面看着什么比赛节目。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电视里的比赛内容正是转播的某场拉力赛中的一段。 小洪阔说:“哇,这个赛车手看起来好厉害!” 小林臻东拍着胸脯说:“我以后肯定比他们都厉害!我也要当赛车手!” 小洪阔问他:“你会开赛车吗?” 小林臻东说:“等我长大就会了!” 梦里的一切都很清晰,包括小洪阔冲他笑的样子,和那句“那我以后也要跟你一起开赛车”。 林臻东揉了揉眼睛,醒过来了。 他觉得有些恍惚,不确定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挣扎着耗了一会儿才算彻底清醒,他看了一眼丢在床边的手表,发现已经早上九点钟了。 林臻东洗漱完毕从楼上下来,洪阔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了。他拎着个包,一身运动服,头发是才洗过吹干了,翻着微卷,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摆,看上去顶多也就十六岁的样子。 “啊,你这么早就醒了。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训练基地看一看?”洪阔扬了一下手里的包。“我今天还得去训练,没时间陪你玩的。” 林臻东点头:“我要去。” 洪阔冲他勾了勾手:“行,走吧。” 5. 林臻东没想到自己被洪阔带到训练基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人拽去更衣室换了套赛车服。 从里到外一层叠着一层,连体外套的拉链直接扣到脖子上。好看到是挺好看的,只是林臻东觉得手脚尴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 洪阔比他晚一点换好衣服,拿着两个头盔从更衣室出来,一眼看到了在走廊上站得笔直的林臻东。洪阔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了:“你站军姿呢?”他说着把手里的头盔递给林臻东一个。 “我就是来看看,没打算真上……”林臻东接过头盔,可话还没说完,就有点愣住了。 洪阔的训练服是纯黑的花色,腰带的位置刚好把他的身型衬得比例绝佳,再加上他看着一副十分沉稳可靠的样子,让他开始向外冒出些许让林臻东陌生的帅气感。 林臻东从没见过这样的洪阔,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 “试试看,玩一把呗。”洪阔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反正你呆在家也没什么事做,与其玩赛车游戏不如真玩一把赛车。” 洪阔说着就往赛道的方向走,林臻东跟在他身后,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家就是玩赛车游戏?” “我还不知道你?你不是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最喜欢玩车了吗?”洪阔头也没回,只是在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我喜欢车还是你喜欢车了。” 洪阔对林臻东的习惯了如指掌,林臻东无话可说。 跟着人钻进车里,林臻东看了看坐在驾驶室的洪阔,又转头看了看赛道。 “洪阔,你要是当了赛车手,那我干嘛啊?”林臻东说。“我给你当车队经理吧?我弄个车队,你就是我队里唯一的赛车手,行不行?” 洪阔回头看了他一眼:“别闹,我的职业规划不是赛车手。”他说完,没等林臻东给出反应就已经发动了车子。 跑拉力赛的车子马力本来就惊人,见识过砂石和山地的轮子在柏油路上跑起来简直就像是踩着云在飘。这种感觉和平时开车完全不一样,是真正能让人感觉到自由自在的速度。 林臻东看着眼前飞驰而过的场景,突然间觉得有一点眼熟,好像在记忆深处真的有那么一点关于从赛车内看到尘土飞杨的印象。 林臻东被洪阔带着在赛道上转了两圈,头盔里回荡着的除了耳麦里传出的声音,就只剩下自己有些粗重的喘息。 而等到车停下,林臻东使劲儿眨了眨眼睛,确定了一件事:昨天晚上梦里的场景并不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 坐在一旁的洪阔摘了头盔冲他笑:“怎么样,好不好玩?” 林臻东看着他,点了点头:“我们小时候是不是一起在电视上看过拉力赛?” “你还说要当赛车手来着。”洪阔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 林臻东也跟着摘下了头盔。“可是我现在长大了,也还不会开赛车。” 洪阔又问他:“那你知不知道拉力赛里除了赛车手以外,还有个职业叫做领航员?”他拍了一下林臻东的胳膊。“赛车手和领航员一直在一起,是搭档也是最要好的伙伴。” 林臻东因为刚刚那阵试跑而雀跃不已的心,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跳动得更快了。 他想,洪阔总是能轻易戳中他的要害,他可真是个烦人鬼。 6. 林臻东的训练开始得非常快,主要原因是他在闷头扎进书房两天后往他亲爹面前放了一份成立车队的可行性报告。 他不是想要玩票,他是很认真的。二十多页纸的报告包含了他挖掘出的各种数据以及针对自家能源企业的品牌分析,已经算得上是一份相当完满的策划书了。 林臻东和洪阔都不是沉不下心的富二代,既然下定决心要做这件事了,那就一定会把事情努力做到最好。 林臻东的爸爸看完报告的第二天给洪阔打了个电话,没有别的嘱咐,只说了一句“如果林臻东一定要当赛车手,我希望你能和他做搭档,只有你能管得住他。” 洪阔愣了。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林臻东正陪着他在基地洗车,他从来没想过会听到林叔叔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洪阔挂了电话之后回过头看着林臻东:“你让林叔叔给你建个车队?” 林臻东捏着海绵的手一顿,说:“啊,他还没说同不同意。” “为什么啊?如果只是想玩一玩的话……” “那你呢?你只是想玩一玩吗?”林臻东看着他。 洪阔靠在车门上,叹了口气:“我是认真想要成为领航员的。” “那我要是没车队的话,你怎么办?”林臻东问他。“你要去别的车队,给别人当领航员吗?” 洪阔不说话了。 林臻东却说:“但是我不想你去给别人当领航员。咱们从小到大都是在一起的,没道理你去给别人指路不给我指路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林臻东的“歪理邪说”越说越跑偏,洪阔原本还因为一通电话有些复杂的心情反而被他逗乐了了。“你不是一直都嫌我烦吗?天天骂我烦人鬼,怎么到这时候了反而这么黏黏糊糊了。” 林臻东一脸严肃:“我想跟你一起成为职业赛车手。” 洪阔也挺起后背,认真地问:“林臻东,比赛不会像你的人生一样开挂。比赛有输有赢,非常残酷,你能接受吗?” “能啊,咱俩在一起,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林臻东看着洪阔,微微笑了笑。“咱们就互相烦,别去祸害别人了。” 洪阔跟着笑了,冲着林臻东伸出了拳头:“行,要赢一起赢,输了也一起扛。” 两只包裹了泡沫的拳头轻轻碰在了一起,烦人鬼和烦人鬼彻底绑定了。 完 小黄生日快乐呀!   2018-11-30 10  

【臻阔】《你的分化结果是靠丢硬币决定吗?》(一发完)

*我瞎舞的,ABO,没肉。 *竹马x竹马,大概是俩人刚上大学那个时间段的事,极度OOC。 ----- 《你的分化结果是靠丢硬币决定吗?》 林臻东和洪阔躲在游泳池边上抽烟。 游泳池是林臻东家别墅里的,这个时候水早被放空了,池底铺了被秋风吹散的落叶,薄薄的一层。 枯树叶被他俩拿扫把扫成了几小堆,完事儿之后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站在椅子边,做贼似的从口袋里掏烟和打火机。 洪阔抱怨说:“你省着点抽啊,我昨天去买的时候还被老板问了三次年龄,就差把身份证拿出去给他看了。” 林臻东点头:“知道知道。诶,谢谢你过来帮我扫游泳池啊,咱俩真不愧是一起穿开裆裤的交情。” “你说,林叔叔要是看到你抽烟,会不会继续加罚你再扫一个月车库啊?”洪阔翻了个白眼,打火机点着了自己的烟之后又给林臻东递了过去。“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罚你?你又沾花惹草啦?” “我什么时候沾花惹草过!”林臻东目光往洪阔身后看了看,确认自己亲爹不会突然出现,这才猛吸了一口烟。“我爸就是嫌我不沾花惹草呢!” 洪阔一挑眉毛:“哦,知道了,安排你去相亲你又不去对吧?就这么不想给你们林家留后啊?” 林臻东往他脸上喷烟:“还不是赖你!从小到大,误导我这么多年,耽搁我啊!你什么时候能变omega,我什么时候就能有后。” “你给我滚吧,”洪阔拿脚踹他小腿,笑的直不起腰。“alpha和alpha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啊,再说了,你不是个beta吗?beta也行啊!”林臻东也踹回去,脚尖顶着脚尖,幼稚的不像话。 洪阔踩着他脚尖,碾了两下:“你放屁,我还没分化呢!” 林臻东和洪阔满打满算已经认识二十年了。他俩同一年出生,两个人的爹又是好到能勾肩搭背的关系,整个成长过程几乎完全重叠,彼此熟悉到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林臻东的分化期来得不早不晚,初中刚毕业的那个夏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为了alpha。家庭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给洪阔发了短信过去。“洪阔洪阔,你猜猜我分化结果是什么?” 洪阔只回了一个字母过来:A 就好像林臻东分化成为alpha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包括洪阔在内,身边没有其他人对这事儿有着太大的好奇。相比之下,两家长辈对于洪阔的性别分化反而更关注一些。 可是一年过去了,又一年过去,第三年也这么过去了。 两个人都进了大学,洪阔还是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变化。 林臻东的父亲有点失望,洪阔的父亲也有点失望,洪阔也是在无意中听到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小时候林叔叔的那句“咱们定个娃娃亲吧”不是个玩笑话。 洪阔想,反正beta就beta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他是和林臻东熟,但也没想过赖着跟林臻东亲亲密密过一辈子啊。 可是他把这话笑闹着跟林臻东说的时候,林臻东也跟着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 洪阔后退半步,两手抱胸以示清白:“你干嘛?你不会真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林臻东嗤了一声:“我对你有想法也是天天被你爸和我爸念叨出来的。”他想了想,问:“你呢?你对我真没什么想法?” 洪阔摇头:“应该是没有的……吧。” 林臻东摆手:“行行行,我知道了。”语气有点烦躁。 再后来,林臻东虽然也还是带着洪阔玩儿,吃吃喝喝打打闹闹看上去一切都没变,可洪阔知道他肯定跟林叔叔私底下谈过了一些什么事——因为林臻东开始相亲了。 林臻东家里的意思是让他能早点定下来,虽然他本人是难得品行优异的富二代,可毕竟家大业大,早一点尘埃落定早一点放心。圈子本来就小,林臻东的相亲对象大部分洪阔都认识。有样貌家室都很出众的女性beta,也有娇小可人的男性omega。 可林臻东每次都想办法躲开,实在躲不开了就硬着头皮过去跟人把话说清楚,一套“我还没稳定下来”和“不想成家耽误你”组合拳打得经验丰富,生生让林臻东的爸在家气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林臻东一闹腾他爸就生气,他爸一生气就让他扫游泳池,一让他扫游泳池他就又把洪阔骗过来一起干活。洪阔烦他烦的要命,可每次一听到林臻东电话里可怜兮兮的一声:“洪阔,咱俩偷偷抽个烟呗?我压力都大死了!”他就只好叹口气,悄悄揣着烟过去找他。 虽然平时还梗着脖子跟林臻东说自己只是未分化,可性别分化这事也算是个人隐私,没人跟洪阔提,他在内心里也就真的当自己是个普通的beta了。 Beta和alpha的搭配也不是说不可以,但洪阔想,像林臻东这样的人,身边总该有个更好一点的对象。起码是那种比自己更贴心,更温柔,更懂林臻东的,omega。 只可惜洪阔的想法没能让林臻东理解明白,林家的少爷总还以为洪阔就是对自己没意思,不想比好哥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游泳池打扫完了,烟也抽得差不多了。洪阔贴着林臻东的椅子,跟着坐了下来。 秋风凉爽,光线也好,他眯着眼睛望了望天,突然开口问林臻东:“诶,你跟我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分化的呗?” “还能怎么分化……”林臻东伸出手,按在洪阔的后脖子上。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回了,先前总是伴着‘我要是多摸摸你腺体,你是不是就能变omega了’的絮絮叨叨。 洪阔缩了缩脖子,但也没躲开,只觉得有点热气顺着林臻东的手指往后背钻。 “就是突然有一天身体起反应了呗,一下子热得不得了,一下子又冷得发抖。”林臻东说。“再后来家里的医生就来了,再再后来我就给你发短信,说我分化了。” 洪阔哦了一声,看上去没什么兴致。 “怎么了?觉得我这个分化过程不够刺激?”林臻东掐灭了手里的烟,把烟头丢到一边小桌上的烟灰缸里,然后右手在口袋里掏出了个家伙事儿。 洪阔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你拿硬币干什么?” “有个秘密我谁都没说,”林臻东一脸神神秘秘。“分化的那天我躲床上悄悄丢了次硬币,数字朝上就是alpha,花朝上就是omega,结果落下来的是数字。” 洪阔说:“那万一你是beta呢,你还指望着硬币竖起来吧?” 林臻东不反驳他,只把硬币塞进了他的手心里。“你要不也试试?你老说你没分化,咱们就看看你到底能分化成什么呗?” 洪阔翻了个白眼,不肯接他的硬币。“你有毒啊,你的分化结果是靠丢硬币决定的吗?” “试试看嘛,反正又不会掉块肉。”林臻东收回硬币,然后他冲洪阔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弹,闪着银光的钱币就这么飞到了半空中。 一块钱的硬币看来看去都一样,林臻东的这一枚只不过比较新而已。 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当硬币丢到空中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想要的答案。 洪阔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便伸手抢走了还在翻转着的硬币,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无聊,硬币我没收了。”洪阔说着站起身,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我回去了,免得你爸回来看到烟头连我一起骂。” 林臻东也拽着他的胳膊站起来:“生气了?” “没有。” “没生气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林臻东摸了一把他的脑门。“不得了,你还有点发热,是不是刚刚扫游泳池出汗着凉了?” 洪阔躲过他的手,往后错了半步。“我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扭过头,也不管林臻东喊他进屋休息一会儿,快步朝着林家大门走。 洪阔自己的司机一直在门口等着,他钻进车后排坐好,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车窗就被人拍了拍。 林臻东弓着腰等他摇下窗户,表情有些着急了:“洪阔你真没事?要不别回去了,我打电话让郭叔过来给你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洪阔摇头:“没事,我就是肚子有点疼,先回去休息了。”他冲着林臻东摆摆手,催促着司机开车。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洪阔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林臻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没说谎,他确实是肚子疼得厉害,而且疼痛来得莫名其妙,从被林臻东摸了后脖子开始就隐约泛起异样的感觉,到了现在连带着身体像是被扯开一样,一边发冷一边发烫。 洪阔闭上眼睛,靠着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臻东的微信也追了过来。连着发了好几条,都快刷屏了。“洪阔,你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吧?”“我等会去医院看你”“你真该留下的,你掉头回来,我给郭叔打电话喊他过来。”“洪阔你回个话,不然我开车过来追你了” 洪阔一条条翻过去,额头开始微微冒汗了。他想要给林臻东回条消息,可脑子却慢慢模糊起来。 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洪阔把手机丢在了一边之后想着干脆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好,可按着肚子的手却碰到了一个小而硬的东西。那枚被他揣进口袋里的林臻东的硬币。 洪阔把硬币捏在手心,慢慢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林臻东的电话已经追过来了,洪阔叹了口气,按下了接通键。林臻东的声音挺大,已经有些接近吼了:“你让司机掉头,回来!你不对劲,我不放心你,别走远了!” 洪阔眨了眨眼睛,一边听着林臻东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摊开了捏着硬币的手掌。 ——不是数字,是朵花。 洪阔愣了两秒,然后拍了拍司机的椅背:“掉头吧,回去林家。” 司机点了点头,降低车速后转动方向盘调转了车头。 电话还通着,林臻东在听到洪阔说掉头之后稍稍平静了一些。他松了口气,说:“我让人先给你把降温的东西准备好,一会儿你让司机直接开到院子里,我接你下车。晚点我跟你爸也打个电话,今晚你就在我屋里住着,等明天退烧了我再送你回去……” 洪阔揉了揉眼睛,打断了他的话:“林臻东……” “怎么了?不舒服吗?再忍忍,马上就回来了。” “你那个硬币准不准啊?” “……你说什么?” “我刚刚丢到花的那面了。”洪阔把硬币举到眼前,仔细盯着看:“……而且我好像突然开始分化了……” 他听到林臻东倒吸冷气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也显然愣了几秒。 然后洪阔的耳朵有点疼,因为林臻东的声音比刚才大多了,他冲着洪阔嚷嚷:“准的!准的!特别准的!!你赶紧回来!回来啊!!” 洪阔哦了一声,挂了电话缩在后排座椅上闭起了眼睛。他嘱咐司机,一会儿到了林家直接把车开进院子,把他送下之后就先回洪家跟家里人知会一声。 司机应着声,从后视镜看着他的状态,小声问他要不要紧。 洪阔摇头:“我没事……再也不会有啥事了。” 事实上他的肚子还是疼,身上也还是忽冷忽热。可洪阔却捏着那枚硬币,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 完   2018-11-28 52  
  2018-11-25 4  
  2018-11-22  

【臻阔】《尾巴》(一发完)

*沙雕段子,我瞎搞的 ---- 《尾巴》 洪阔是个不相信任何封建迷信特异功能的现实主义者,所以当他看到林臻东屁股后面多了一条尾巴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喊了声自家赛车手的名字。 “这是什么新时尚风向吗?还带返祖的啊?”洪阔伸手捏林臻东的尾巴。不长不短,跟车队里老杨喂的那只金毛尾巴手感类似。 林臻东突然被拍了屁股,吓了一跳,侧着身子跳开了半步远:“你在说什么啊?突然摸我干嘛?有病病?” “你才有病病吧!没事玩儿什么cosplay,赶紧把你那尾巴取下来,要换衣服上车训练了。”洪阔说着又要去拽那条看着别扭的尾巴,掌心碰到了绒毛,往下拽了两下没拽下来。“诶,这玩意儿怎么还带温度啊?你别闹了,快点摘尾巴。” 可林臻东一副呆愣的样子,像是被他吓到了:“洪、洪阔……你没事吧,什么尾巴啊?你别吓我!”他护着自己的屁股躲,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子缩着脖子,看上去委屈兮兮的。 这下换洪阔愣住了。他收回手,皱着眉头盯住林臻东那条还在微微左右摆动的金毛尾巴,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林臻东多了条尾巴,而是他自己突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领航员,洪阔深刻地明白“手稳心不慌”的道理,他慢慢深呼吸努力压下了心里滔天的波浪,拍拍林臻东的肩膀说:“行了,逗你玩的,去换衣服吧。” 等到换好衣服坐进车里,林臻东显然还是被刚刚他的举动吓到了,扣上头盔之后洪阔的耳麦里都能听出来他的呼吸声要比平时还要急促几分。 洪阔扭过头去瞟了他一眼,目光却往屁股方向带了带。 “干嘛 ?你对我的屁股又有什么想法?”林臻东没错过他的眼神。 “没什么,检查你安全带扣好没有。”洪阔挪开目光,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么长一条尾巴被挤在座椅上会不会硌得慌。 洪阔发誓自己是真得用尽全身的自制力了,可一上午的赛道训练跑下来,他确实是没办法控制住眼神,心口就像是被那条尾巴扫过一样痒得厉害,总忍不住盯着林臻东的后腰和屁股看。 林臻东起先还忍着不说话,到了车停下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头盔抱在胸前,他冲洪阔勾了勾手指:“下车聊聊?” 洪阔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了休息区。 休息区还坐了几个车队的其他同事,洪阔扫了一圈,发现他们还是正常人,没有长尾巴,也没有长其他奇怪的东西。 林臻东走在洪阔前边,和队友们打了招呼之后,从一边的小冰箱里拿了瓶宝矿力转身递给洪阔。 洪阔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因为林臻东的那条尾巴太过显眼,他垂着眼睛目光不知道要落到哪里才好。 林臻东问他:“你昨晚上是不是出去喝酒了?” “没有啊,我出没出去喝酒你不知道?咱俩房间门对门呢!”洪阔说。 “那你今天怎么精神这么不好,注意力一点都不集中。”林臻东的眉头皱起来了。 林臻东的声音没压着,洪阔看了一圈坐在旁边的同事,已经有人把目光转过来了。可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没人跟林臻东一样有那条尾巴。 洪阔微微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可能是真有毛病了。 林臻东见洪阔不光不回话,眼神还游离了起来,有点冒火了:“洪阔,你看着我。” “啊?” “你啊什么啊,”林臻东往前走了一步,有些威胁性地向洪阔倾过身子。“你是不是瞒着我谈对象了?晚上不睡觉光在给对象发消息呢吧?”他的语气不怎么好,身后的尾巴也跟着摆动起来,流露出了焦躁的情绪。 洪阔摇头:“我没有!” “你别骗我,你这就是谈对象的征兆。”林臻东的尾巴扫得更快了。“你今天状态不对,回去休息一下,我不希望我的领航员是以这样的状态上赛场。”他冲洪阔勾了勾下巴,表情不悦。 洪阔一愣,随即把手里的头盔一把怼进了林臻东手里。 他扭头就走,走得越远越觉得生气。长尾巴的是林臻东,有毛病的是林臻东,凭什么发脾气的也是林臻东? 洪阔脚步一顿,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 “林臻东!”他回过头冲林臻东吼。“你特么摸摸自己屁股!你长尾巴了!还是个狗尾巴!” 林臻东瞪大了眼睛,在休息区队友们的围观之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自然是什么都摸不到。 “洪阔你有毛病吧!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林臻东手里的头盔往桌子上一扣,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洪阔眨了眨眼睛,回味了一下林臻东的话。 他确实是没睡醒。 ——然后他醒了。 洪阔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盘旋着林臻东屁股后面那条金毛似的尾巴。他做过的梦千千万,唯有这一个最为古怪。 林臻东长尾巴了,还是条狗尾巴。洪阔越想越觉得好笑,思路开始不受控地向外翻腾:狗的尾巴能表达情绪,躁动的摇摆和激动的转圈都有着截然不同的方式。如果林臻东真有条尾巴,在看到他喜欢的人的时候,那条尾巴会不会因为太过兴奋而摇成电风扇呢? 想着想着洪阔就笑了。他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一点,正在想要是睡个回笼觉会不会接着做完刚刚那个关于尾巴的梦,卧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林臻东——当然是没有尾巴的那个——走了进来,先是喊了一声洪阔的名字,接着硕大的身躯便朝着床上的人压了下去。 “洪阔,今天不训练,咱们去海边玩吧?我让管家准备烤架,晚上我们俩就在海边BBQ!你不是前几天说想吃生蚝吗?咱们今天去搞点新鲜的,就着啤酒吃,好不好?诶,洪阔,起床了,走吧走吧,我刚在楼下试着做了葱油面,你吃一吃看看好不好吃!”林臻东拿脑袋拱着洪阔的脖颈,剥都剥不下来。 洪阔下意识地笑了:“你汪汪叫两声我就起来。” “啊?”林臻东有些困惑不解,可还是支着身子,按照洪阔的吩咐做了。 洪阔的目光在林臻东露出虎牙的笑脸和没有尾巴的屁股上转了转,接着他便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老老实实地被林臻东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林臻东的喜欢已经全写在脸上了,哪里还需要那条多出来的尾巴。 完   2018-11-21 30  
  2018-11-14 14  
林导!!!! 拿奖这么开心的事情!!!! 难道不应该出个4小时导演剪辑加长版蓝光庆祝一下吗!!!! 附带5小时花絮和30分钟导演评论音轨的那种!!!!   2018-11-10 7  
  2018-11-05 2  
  2018-11-05 57  

【臻阔】《都是套路》(一发完)

*寒不给我料,我瞎搞的 * @木瓜呱呱呱 老师要的土味阿东 —— 《都是套路》 林臻东确认自己对洪阔有想法的时候,洪阔正坐在副驾驶上训他。 耳麦里的声音倒是清楚,只是两个人头盔都戴的稳稳当当,看不到脸。林臻东拿余光瞟着洪阔摇头晃脑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自己的领航员怎么这么可爱。 林臻东其实特别想告白,但是他不敢。因为洪阔这个时候正把手里的路书当成他的脖子,捏得咔咔响。 刚刚一段路跑得确实不太好,林臻东为了速度,洪阔却想要稳妥,一来二去没谈拢,赛车手想着反正油门在老子脚底下,直接把人带过了半个山头。 洪阔已经训了他快二十分钟了。口不渴,头不昏,机关枪似的连珠炮吓得连其他工作人员都不敢开麦出声。 可林臻东就是觉得他可爱,不由得更加飘飘然了。 飘着飘着,车子抖了一抖,洪阔被颠得晃悠一下。可能说真骂累了,总算是有了半秒钟的偃旗息鼓。 林臻东找准时机,斟酌着开了口:“那啥,洪阔……” 洪阔打断他:“叫我干什么!啊?叫我有用?你自己数数从上车之后拢共听了我几句话!弯那么好转你去转啊,坡那么好爬你去爬啊?一张嘴就知道叭叭叭的,哦,摸不清路了知道问我了,早干嘛去了?我欠着你啊得把你供着!有本事自己看路书去啊!还要个什么领航员,给你配个AI得了!哪个领航员过来都得被你气死!车不好好开就算了,饭也不好好吃!你就说说中午我让你多吃点青菜怎么了?有错吗?啊?还把青椒往我碗里拨拉!你就气我吧你,哪天把我气死了你就乐意了。” “不是……我就是想说……” “说什么说,我不想听。你还能说什么好事?不就是不听不看不接受指挥吗!我真是白瞎眼了跟你搭档这么久,我……” “我想说,洪阔我喜欢你。” “哦,你还知道喜欢……我……卧槽?你神经病啊!” 耳机里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人——听声音像是技术支持那边的人——跟着洪阔一起说了声卧槽。 这一赛段刚跑完,林臻东脑子撞坏了这个谣言就在车队里被传开了。谣言的源头就是洪阔,他跟别人说这个事的时候,最后总是会带着自责的神情加上一句:“都怪我啊,如果我平常没把他骂得那么凶,他就不会脑子坏掉了吧。唉,这让我回去怎么跟林叔叔交代啊!” 林臻东双手抱胸站在他身后听完这句话,眉毛一挑,觉得自己快要被洪阔气死了。 结果洪阔不光不管林臻东是不是被自己气死了,洪阔干脆不理他了。 车队给他俩定的是个套间,如果按照之前的习惯,洗澡的时候帮忙互递短裤都干得出来,睡一张床自然都不算什么事。可这次不一样了,林臻东比洪阔后洗澡,等他对着镜子把自己那张帅脸折腾差不多了之后,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洪阔正左手夹着枕头,右手扛着毯子往外间走。 林臻东拉住他:“别啊洪阔,怎么你还闹着要睡外面去了?外面床都没有,只有个长条沙发,万一你冻着了怎么办?” 洪阔瞪他:“你有毛病吧,谁说我睡沙发了?是你去睡沙发好吗?”他把毯子枕头往林臻东怀里一塞,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散开的睡袍,自顾自地转头走到里间,还顺手带上了隔断用的推拉门。 林臻东眨了眨眼睛,对着推拉门小声地喊了声“洪阔”。人不理他,他只好皱着鼻子惨兮兮地躺在了沙发上。 好在沙发够长够大,足够应付他将近一米九的块头。只是毯子毛渣渣的盖在身上不舒服,林臻东左右翻了十来次煎饼都没法沉下心来入睡,于是干脆掏了手机翻翻找找转移注意力。 欧洲和国内有时差,可他微信朋友圈里的几个富二代玩咖却用丰富的夜生活消除了这几个小时的差距。林臻东顺着往下翻,看到他和洪阔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发了一条抱着个漂亮妹子的朋友圈,陪的文字是“三年又三年,修成正果啦!” 林臻东气鼓鼓地锁了屏。 过了两秒又解锁,给朋友留了个言:“恭喜,求分享追妹大法!” 发出去没一会儿,倒是洪阔回复他了:“还不睡?皮又痒了?” 你不也还没睡么……林臻东敢想不敢说,老实地锁屏闭眼。 早上醒来的时候林臻东手机里收到几条微信,都是前一天晚上秀恩爱的朋友发来的。 第一条:不是吧,还有你林大少爷追不到的人? 第二条:真喜欢啊?真喜欢就得让她看到你的拳拳真心! 第三条:你长得这么帅,别的都不需要了,往车边上随随便便一靠,念两首诗唱两首曲不就行了? 第四条:哦想起来你没怎么读过诗,你还是唱小曲儿吧。 林臻东是躺着翻手机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唱小曲?唱什么小曲?他回了条消息过去:去你的吧,你还不如让我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结果朋友消息也回的飞快:那你多学习学习土味情话,总归是有用的。我困死了先去睡,你要真追到了,回来记得带出来我们一起喝酒啊。 林臻东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手指敲了敲手机屏幕,点开了google开始搜索什么叫做土味情话。 他和洪阔认识很久了,从赛车手出道开始就一直作为搭档绑定着,两个人之间应该说已经说相互了解到不能更了解到地步了,可是对于洪阔能不能接受土味情话这件事,林臻东还真不太确定。 在仔细翻阅了几篇土味情话教程之后,林臻东决定还是试一试。大不了就是被洪阔掐脖子呗,以前又不是没被掐过。 他站起身,走到了里间的推拉门前。“洪阔,你醒了吗?” 洪阔应了一声,带着鼻音,显然是还迷糊着呢。 林臻东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去:“洪阔,要不要跟我一起看日出?” 洪阔脑袋还埋在被子里,床太大,他又是第一次在比赛期间跟林臻东分床睡,整个人挤在被子和枕头中间还没清醒过来,只能揉着眼睛嘟囔:“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日出?”林臻东干脆走到床边,蹲下身趴在了洪阔的枕头边上。 洪阔哦了一声,抓了一把自己被睡成鸡窝的头发,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表,再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这么晚应该已经看不到日出了吧?”洪阔坐起身,打了个哈欠。“你应该早点叫我的。” “不用啊,”林臻东笑得一脸灿烂。“我邀请的是你能陪我看一辈子的日出。每天一起睡,每天也能一起醒。” 洪阔伸懒腰的手臂干净利落地砸在了林臻东的脑门儿上。 实际上车队的各位同僚对于林臻东追着洪阔朗诵土味情话语录的行为,有点见怪不怪。毕竟相对于“夺冠之后额头抵额头蹭掉对方脸上的香槟泡沫”和“每次出国比赛总是会在对方行李箱里找到自己衣服”这些事情来看,土味情话撑死了只能算是个情趣。 可是洪阔受不了了。 他介意的不是土味情话本身有多让人起鸡皮疙瘩,他介意的是林臻东好像有点不会好好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饭盒里有烤肉,林臻东会夹着烤肉说:“我很困扰,吃烧烤是先烤海鲜还是烤肉还是考虑你。” 爬坡的时候坡度微微有点大了,林臻东会拍拍洪阔的肩膀:“你放心,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货物就在副驾驶上,我会小心驾驶的。” 就连最后冲线,林臻东都抓紧时间冲着洪阔傻乐:“你上辈子一定是碳酸饮料吧,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能开心地冒泡。” 洪阔觉得自己快要进化到刀在手,砍东狗了。 几天的赛程跑完,林臻东和洪阔轻轻松松又拿到了一个冠军。虽说含金量不算特别高,可车队从上到下都觉得这场比赛的意义在于让大家看清了哪怕洪阔和林臻东别别扭扭地闹着奇怪的脾气,他俩的配合也是天造地设无人能敌。 林臻东自然心情愉悦,冠军拿到手了,只要自己再努把力说不定就能把洪阔也追到手。爱情事业双丰收,他从来都是人生赢家。 但洪阔却觉得头都要急秃了。他担忧的是林臻东被自己赶出去睡了一晚上,肯定是自己研究了什么不该研究的东西,脑子是真的坏掉了。 洪阔的眉头从颁奖礼开始就没舒展开过,一直到回了酒店,思前想后,洪阔在林臻东哼着歌洗澡的时候,发了一条屏蔽自家赛车手的朋友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土味情话中毒的人解毒? 几秒之后回复就满屏了。有人说“戒刷快手抖音可破。”有人说“微博屏蔽土味老爹即可戒断。”还有个人说“卧槽,原来东哥土味情话攻势是冲你去的啊阔哥!” 洪阔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这条回复是来自于前几天秀了恩爱的朋友。 他想了想,给这个朋友私信发了个问号。 【洪阔·h·k】:? 【呺呖嗨】:东哥之前问我追妹秘籍,我就让他学土味情话。我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用了! 【呺呖嗨】:还用在你身上了!阔哥!东哥在追你吗? 【洪阔·h·k】:??没有吧…… 【呺呖嗨】:可是东哥好像挺认真的,该不会是他单相思吧?阔哥!你不会讨厌东哥吧! 【洪阔·h·k】: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他这两天不太对劲,有点怪。我担心他而已。 【呺呖嗨】:你不抵触东哥吗? 【洪阔·h·k】:啊?你这什么关注点,我抵触他干什么?他是我搭档,我捧着他都来不及呢,抵触个什么? 朋友不回话了,浴室里林臻东哼歌的声音也停了。洪阔抬头看了眼浴室的门,又给朋友发了个问号过去。 然后他听到林臻东怪叫了一声。浴室门打开,赛车手只穿了条平角短裤就蹦跶到洪阔面前。 头发上还滴着水,林臻东捏着自己的手机低头看洪阔:“你真没讨厌我吧?” 洪阔眯着眼看他,一脸莫名其妙:“你没毛病吧,我什么时候讨厌过你。”他瞟了一眼林臻东的手机屏幕,是微信聊天的窗口,有人给他发了串聊天记录的截图。 “可是我都跟你说我喜欢你了,我还以为你这两天是躲着我呢。”林臻东个子比洪阔高,靠的太近实在是有压迫感。 洪阔后退了小半步:“完犊子,你这满嘴跑火车的病还没犯完呢?” 林臻东往前走了小半步:“我一直都是认真的!”他盯着洪阔看,眼神一路从眉眼滑到嘴唇。然后他凑过去,轻轻地蹭了一下洪阔的嘴。“你看!是这种想亲你的认真!” 这都不能称作一个吻,洪阔却像过电一样愣了愣神,接着便推了林臻东一把,侧过身子从旁边溜开了。拿外套,拿手机,开房门一气呵成。 林臻东只穿了条短裤没法去拦人,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 洪阔耳根都红了,站在门口也不看他,只说:“我先出去转转,你冷静一会儿再说。” 林臻东说:“别跑啊洪阔,没有你在我有多难熬!” 洪阔把门摔上了。 林臻东坐在沙发上,觉得有点委屈。 在外人来看他要啥有啥,长得帅不说还有钱,情史必然是丰富多彩可以大书特书。可实际情况是他长这么大也就在幼儿园里拉过小姑娘的手,而且还是元旦晚会表演节目的时候不得不和小妹妹一起牵手跳舞。 等到长大了,这么多年身边唯一能和他细水长流的人就只有洪阔,而让他心甘情愿被骂被捶的也只有洪阔。 洪阔就是他情绪的反射和感情的投递,林臻东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不洪阔更好了。 可现在呢?洪阔被他吓跑了。林臻东想,都怪那些沙雕兮兮的土味情话,他失恋了。 林臻东吸溜了一下鼻子,给洪阔发消息。先是写了一长串,接着便删删改改只留了几个字:洪阔,我真喜欢你,你要是不讨厌我的话咱们就试试,我保证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消息发出去,林臻东叹了口气,从身体到心灵都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然后他的手机屏幕就亮了,洪阔给他回了两条信息。 一条是“你把睡袍穿上,别感冒”,林臻东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睡袍已经被洪阔拿出来放在床上了。他走过去拿起来披在身上,觉得有了那么一点点暖意。 第二条是“你刚刚《开不了口》唱跑调了,周杰伦听了想打人。” 林臻东挺直了腰,正想着“我刚刚唱歌了吗?”洪阔的第三条消息就又追过来了。 洪阔说:“我在想以后想要买套房,你猜是买在南边还是北边?” 林臻东脑子里天人交战,先是想了想为什么洪阔突然说要买房,难道自己那套房子还不够他住吗?接着便开始认真分析起南北两方的风土人情和气候条件,脑内小论文快要打满三页纸的草稿。 对话框上面的正在输入闪了又灭,洪阔看上去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臻东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了自己认真学习的土味情话教材。 他小心翼翼地回复过去:“我身边?” 【洪阔·h·k】:……你这土味情话学的还挺认真。 【洪阔·h·k】:你开门吧,我不想出去转了。 -完- Ps.有几个梗说一下, 一个是说最重要的货物在副驾驶这个,本穆拉姐姐渴望认亲(? 还有一个就是东哥喊一声阔阔名字,阔阔立马连珠炮,这个是从微博上火了挺久的那个“假期在家喊一声妈的后果”衍生来的2333   2018-10-25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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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阔】《都是误会》(一发完)

*私设满天飞的沙雕文,我瞎搞的 *反正人设都没出,就当我反向作法了【打死 —— 《都是误会》 1. 林臻东和洪阔是旧相识了,早在绑定到一辆车里之前,就已经是能勾肩搭背一起翘课打游戏的关系。 洪阔自认为对于林臻东这个人,他是相当了解的,甚至可以说天天脸对脸的这么朝夕相处下来,他比林臻东的爹妈都还要了解他。 所以当林臻东站在自家游泳池边上摆出诗朗诵的姿势对他说:“洪阔,我觉得我是一条鱼。”的时候,洪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位家里有矿的二世祖被前一天夜里庆功party上的酒精泡坏了脑子。 “拉倒吧,你还是条鱼。你要是鱼,我怕不是虎鲸。”洪阔踹了一下他的小腿,示意他把脚拿开。“起开起开,你踩着彩带了。再不收拾干净,一会儿你爸回来就要收拾你了。” 林臻东憋着的脸有些发红,虽然嘀咕了一句“哪儿还需要我们俩收拾啊”,可还是跟着洪阔的指示挪开脚,帮忙一起清理泳池边上花花绿绿的彩带和啤酒瓶:“洪阔,你怎么不按剧本来啊?你配合一点行不行?” 洪阔头都没回,弯腰捡了两个啤酒瓶扔进垃圾桶:“剧本?你还给我准备了么子剧本哦?” 林臻东说:“你应该反问我‘你是鱼,那我是什么?’我就会说‘你是我的海,是我全部的天地’。” 洪阔回过头,表情看上去像是吃了柠檬:“林臻东,你是不是昨晚上喝的酒没进胃里,全进脑子里了啊?”他抖了抖肩膀,抖掉了倒立的寒毛。“你发烧了?烧糊涂了?不就是拿了第三个冠军嘛,不至于就这么扛不住事了吧!” 林臻东连忙捂着胸口,朝着泳池旁的金属躺椅靠了过去:“哎呀你这么一说我真不舒服了,我病了!洪阔快照顾我!” 洪阔笑了笑,勾着脚把人踹进了泳池,然后在林臻东扑腾着四肢激起一片水花的时候蹲在了岸边:“我掐指一算,你五行缺水,先在水里呆着吧。” 2. 林臻东有自己的车队,会玩儿,朋友众多,而且家里真的有矿。可在洪阔看来,他却和别的富二代不一样。 因为林臻东有的时候看上去脑子真的有病。 第三个冠军对于林臻东和洪阔而言来得挺顺利,车队从上到下也都觉得顺风顺水,简直天降紫薇星。可洪阔却敏锐地察觉到林臻东的不对劲越来越外露了。 比如这位在外界眼中堪称完美的年轻赛车手会在训练的途中突然说:“会不会太累?要不要停下来听听风?”;又比如向来行事沉稳可靠的他会在半夜给洪阔发来一短一长两条语音,短的那条是“今晚月亮很好看”,长的那条是“虽然我们两人之间隔着一堵墙,可是我觉得我们一直都很亲近。”;再比如他会拉着洪阔,在暮色四合的海边支起一块投影幕布,一起坐在车子的引擎盖上看老电影。 这样那样的事情多了,洪阔实在是受不了了,趁着跑完跑完训练两个人赶着进澡堂的时候,他把人堵在了花洒下面。 “说吧,林少爷是看上哪家大小姐了。”由于身高不太占便宜,洪阔反而看上去像是被林臻东占了便宜。 林臻东“啊”了一声,低头看他:“我没有啊……” “你没有?那你这么不正常干嘛?”洪阔掐他胳膊肘。“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想提前预习那些追妹花样你直说啊,我又不会笑话你!” 林臻东委屈:“我真没有……” 洪阔扭开水龙头,凉水浇了俩人一身:“好好好,我信我信。那你明天起能变正常点了吗?” 林臻东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3. 第二天林臻东确实是老实了不少。没了那些奇奇怪怪追随着洪阔的眼神,也没了动不动上手勾肩搭背的小动作,林臻东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待人有礼的高素质富二代。 ……才怪。 他确实是收起了前些天不正常的那些殷勤,可对洪阔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除了训练上必要的交流以外他基本没怎么说话,下了车也是一个人扎着脑袋提前跑路。 洪阔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算算时间,也到了要好好收拾他一顿的时候了。 午休的时候林臻东一个人先去了餐厅,洪阔没跟过去,和几个车队技师在赛道边上检查了一下车,然后才掏出手机给林臻东发了微信。 【直下江最阔】:你被人给甩了? 【近东楼更高】:没有啊! 【直下江最阔】:没被人甩你板着个脸给我看什么啊?? 【近栋楼更高】:我觉得我们需要保持一点距离。 【直下江最阔】:你有毛病吧? 【近东楼更高】:阿满跟我说的,这是他的建议,我觉得挺有道理。 阿满这个人洪阔也认识,也是个富二代,家里玩儿房地产的,算得上林臻东和洪阔都知道的一个熟人。他人没什么大问题,可就是个玩咖,鬼点子多,会骗姑娘。 林臻东没等他回话,又追了条消息过来——【近东楼更高】:阿满说适当的距离有助于咱们俩感情更加持久。 还补了个表情包,【拜拜·GIF】 洪阔收了手机,大步向着餐厅走了过去。 林臻东也只比他早个十分钟到,屁股还没坐稳眼前就一片黑影。他一抬头,看到洪阔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 洪阔冷笑了一声,然后开始摘手套。 林臻东隐约察觉到了不妙,坐直了:“……怎,怎么了?” 洪阔的手套啪嗒下被甩到了林臻东胸前,林臻东连忙接住。 “你想换搭档就直说,我算看明白了,合着你这几天反常是为了恶心我啊?”洪阔脸上在笑,声音却冰凉一片。“我没那么没眼力,知道林少爷想换个更牛逼的领航员了,行啊,我走就是了。” 林臻东嗖得一下站起来了:“洪阔你说什么呢!” 洪阔看了他一眼,扭头往餐厅外面走。 林臻东也急了,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后带,把人牢牢锁进自己怀里:“都是误会啊大哥!!!” “误你大爷!你莫挨老子!”洪阔挣扎着想要甩开林臻东,可将近一米九的赛车手哪里敢放松力气,反而越抱越紧了。 洪阔忍不住抬起了手肘。 4. 餐厅,盒饭,不说话。 阳光,板凳,两杯茶。 林臻东揉着肚子,一边小声嘟囔着洪阔下手真狠,一边老实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洪阔翻阅自己和阿满的全部聊天记录。 洪阔皱着眉头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又挑着几条重点信息重新看了几眼,最后把林臻东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你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车队了?”洪阔问他。“而且‘怎么挽留舍不得的人’这个议题你觉得和他这么个万花丛中过的人讨论下来有意义吗?” 林臻东看着洪阔:“咱们二冠的时候,庆功宴,你是不是说了拿到三连冠就没盼头了?” 洪阔回忆了一下,怒了:“我的原话是‘如果能拿到三连冠就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想都不敢想’。林臻东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林臻东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那我为了把你绑牢一点,去跟情场高手取经有问题吗?” “情场高手,你笑死我得了。”洪阔说。“你还想跟他一样,也左拥右抱还没什么道德负担?” “……我觉得你的理解能力也有点问题。” 洪阔说:“你再说一遍?”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都是误会,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瞎胡闹了。”林臻东把茶杯递了过去。“喝茶喝茶,消消气。” 洪阔眨了眨眼睛,接过了杯子。 林臻东看着他揭开杯盖吹了吹茶汤,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洪阔,你能在我这儿多点盼头吗?” “啊?” “我是说……你能不能安心和我绑定,咱们共同努力一起进步,永远都在一起啊?”林臻东问他。 洪阔抬起头,一副看傻狗的表情:“我就没说过打算和你分开啊?想都没想过。” 他说的像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一样,林臻东也跟着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5. 四连冠的时候阿满给林臻东发微信祝贺,顺道打听一下前一年他发来的“教程”有没有用。 【近东楼更高】:有用啊!可有用了!我家领航员现在非我不行,我们俩简直配合的不要太好,简直就是琴瑟和鸣蜜里调油好搭档!来来来,我给你发个红包,谢谢你啊! 阿满老师收下了价值22块2的微信红包,一头雾水。又往上翻了翻当年发给林臻东的几个追妹教程链接,更加一头雾水。 等到他看到林臻东才发的朋友圈内容事在漫天彩带雨里揽着洪阔脖子亲他脸,并且洪阔还点了个赞的时候,阿满老师已经不怎么想说话了。 他只想发出灵魂拷问。 ——还琴瑟和鸣蜜里调油是这么用的吗?? ——林臻东和洪阔两个人是不是对“搭档”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车队里就没有人对林臻东用泡妹的手法泡洪阔感到困惑吗?? 你们怎么这么熟练啊! 完   2018-10-08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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