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站着一个人
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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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7 1  

【楼诚衍生/凌李】《第一天》(一发完)

谢谢 @mimi剑雨秋霜 的联文活动邀请,已经许久没写过这个CP的文,实在是不好意思献丑,所以就魔改了一篇旧文设定扩写一番。 觉得有既视感的话也请当做没有看过吧哈哈哈! ---- 《第一天》 李熏然大清早刚在办公室坐下,手机里就叮叮当当跳出来三条消息。 一条是简瑶发来的问他上班第一天是不是一切顺利,一条是他爸爸告诉他晚上和老妈要出门遛弯,问他带没带钥匙,还有一条是简萱问他警队里有没有长得帅的小哥哥。 李熏然勾起嘴角一笑,给老爸回了条钥匙已带,请领导放心,给简瑶说都挺顺利,给简萱说没有,全警队我最帅。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放进抽屉里锁好,开始了他成为正式警察的第一个工作日。 从小受到警察老爹的影响以外,李熏然觉得没有哪个男孩儿会不喜欢腰间别把枪的飒爽感。警察世家外加警校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让他迈进警队的脚步都显得相当沉稳自信,想着立马就能跟着警队攻破各种大案要案。 李熏然觉得自己腰杆子直得不能再直了。 可惜他自信了不到半小时,队长就把他从办公室一路提溜到了负责接警的办公室里,手上塞了笔和日志本,成为了负责当天接警的值班警察。 李熏然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笔和本子,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工作不分高低这个道理他懂,可他本以为自己一到警队就能大展拳脚英勇神武,再不济也可以立刻跟着师父全副武装出警抓人,可现在却让他做个接警的书记工作,实在是让他心里有不小的落差。 李熏然扎着脑袋想了没一会儿,倒还真是有人来报警了。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女孩子看起来和简萱差不多大,长得挺可爱,推开门风风火火地就要往李熏然面前冲。而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则是一个稳重的成年人,个子很高,身形也好看。虽然长相英俊,可却像是因为十分在意女孩儿冒冒失失的行为,表情是有些无奈的苦笑。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女孩两手啪地一声拍在李熏然的桌面上。 李熏然连忙坐直了身子,问道:“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女孩儿指了指身后的男人:“他的手机丢了,我想问问报警能不能找回来?” 李熏然看了看他们两个,翻开了日志,认真记录起来。“什么型号的手机?在什么地方丢的?” “iPhone5s,就在前面街口的早餐铺里丢的。那间店面太小,没有监控,这手机也不值钱,但是对我哥是很重要的东西。”女孩儿显得很着急,回头冲着男人喊了一声。“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过来。“那个……这个老款机子也不值钱,要是真找不回来就算了。”他冲着李熏然笑了笑。“我们就不要耽误警察同志做正事了。” 听到他这么说,女孩儿急了,一下子拔高了音量。“那哪行啊!那可是念初姐出国前送给你的东西!这么多年了你就留着这么个手机,丢了就真没借口和好了!” “等等,等一下。只要是进到这个房间的事情,都是正事。”李熏然抬起手,制止了女孩快要爆发的争吵。“我先记录一下,失主名字是……?” “凌远。”男人说。 李熏然点点头,接着问。“手机开定位了吗?” “应该是开了的……时间太久,我有点不太记得了。”凌远回答道。 站在旁边的妹妹有些生气地哼了一声。“哥我跟你讲,这手机要是找不回来,你和念初姐之间就真的完蛋了。” 凌远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一直都是误会。” 女孩瞪他。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李熏然连忙站起了身。“这样,你们跟我到后面办公室里找技术操作一下,看看能不能定位吧。”他领路,带着两人走进了负责技术侦查的办公室。 局里的同事开始对手机定位的时候,李熏然站在了一边悄悄看着来报案的兄妹两人。 凌远的妹妹显然对凌远这种冷淡的态度不太满意,皱着眉头念叨着手机的重要性,可凌远却像是并不在意能不能找回失物一样,揣着手摇了摇头。 李熏然叹了口气,倒了两杯水端给他们。“喝口水,别着急,我们争取帮你们找回手机。” 凌远的妹妹跑向了帮忙定位手机的同事身边仔细查看。 凌远接过水杯,转过头看了看他,道了声谢。 “客气了。”李熏然摇了摇头。 凌远气质很好,站在旁边就像是一棵松树一样挺拔沉稳。李熏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怎么了……”凌远笑了笑,目光扫过他胸前的名牌。“小李警官?” “没什么没什么,”李熏然连忙收回眼神。“那个……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所以不好评价,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如果有争取的必要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凌远“哦?”了一声,像是故意逗他:“小李警官很有经验?” 李熏然正准备摇头,可转念一想,又还是点了点头:“我以前身体不好,在警校学习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吃力,可只要心里有执念,再难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你知道我后来体测拿了第几名吗?”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 凌远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涌现:“你说的对,有必要争取的事情还是要争取一下。但是……没必要的,就真得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啊?” “都说完事开头难,但在我看来,完事能画下句点更难。”凌远看了看不远处的妹妹。“而且我是真的都放下了,挺好的。” 李熏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了。 局里负责技术的同事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确定了手机现在的位置。 那是距离丢失地点不远的另一条街道,李熏然带着兄妹两个人赶到的时候,发现手机在的位置只是街边的一只垃圾桶。不知道是不是偷手机的人看到这只是个破旧的5s,想着也卖不到多少钱,就顺手给扔在了这里。 李熏然将手机整理好交还给凌远,又让两人回到办公室里签好了回执单。相对于倍感欣喜的妹妹而言,凌远的反应倒显得平静了许多。 “谢谢你,小李警官,辛苦你了。”凌远向他道谢,转头看了一眼妹妹,接着说道。“我也想清楚了,凌欢,我觉得咱们作为家人应该好好聊聊。” 妹妹眼前一亮:“是聊念初姐的事吗?” 凌远点点头:“是也不是,我想和你说清楚我心里的想法。” 凌欢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李熏然看了看凌远又看了看凌欢,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聊清楚,家人之间没有什么矛盾的。” 凌远回头冲他笑:“行,等到我们聊好了,我回来请你吃饭。” 李熏然一愣:“请我吃饭?那不行,这违反规定了。” 凌远一边笑一边揽着凌欢的胳膊往外走:“你几句话就点通了我的问题,总得给我个机会请你吃个便餐吧?工作时段外的便餐,我等小李警官下班的时候再来。” 李熏然看着两人走出了办公室,忍不住挠了挠头发。 他直觉上认定凌远不是什么包藏祸心的坏人,甚至还有那么点亲切的感觉。可这见第一次面就直接约着下班吃饭,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头了? 李熏然一边想着要不要给自己家里的老警察发个短信申请一下“场外授课”,一边却又忍不住开始猜测凌远说的这顿便饭到底是去吃肯德基还是吃麦当劳了。 完 还是多絮叨几句吧。 首先非常谢谢咪咪能邀请我这个爬墙很远的废柴参加这次联文,么么哒! 其次还是非常谢谢能够看完的小伙伴3 最后就是我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过这个CP的文了,手生难免。祝他们好,也祝大家好! 青山绿水有缘再见3   2019-10-06 5  

【臻阔】《炒个CP吧》(一发完)

*ooc,沙雕 *洪经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 《炒个CP吧》 巴音布鲁克决战后的第三个月,洪阔在芬兰的训练基地里和新公关公司签订了后续一年的合同。 洪阔送走公关公司的代表后,林臻东才从训练场上下来。 这些事情他一向都是甩给洪阔自由发挥,看到人走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起了功能饮料。头发上还有没干的汗珠,半瓶饮料下肚,林臻东扭好瓶盖问洪阔:“公关公司用家里的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还要再签新的?” 洪阔坐在林臻东面前的茶几上,把手里的合同塞给他让他翻翻看:“进了国际比赛,市场就和国内不一样了,你好好开车就行,别的交给我,提升商业价值扩大知名度,总之不会害你的。” 林臻东瞟了几眼合同,是个框架合同,几个大类分下来也就是商业推广和公共关系处理。他冲洪阔笑:“我信你。” 洪阔从他手里抽走这几张纸。 林臻东问道:“不过依照林家的知名度还需要再提升商业价值吗?” 洪阔说:“拉倒吧,还不是为了给你跑公关。” 林臻东一脸不解。 洪阔叹了口气,忍了半秒还是稳住了自己想朝着林臻东小腿踹出去的脚:“大少爷啊,您可长点心吧,八百个公关公司都压不住你那没把门的嘴了。” 林臻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哦,你这么怕成为我的绯闻对象啊!” “这次新签的这家公司之前接过一些演员艺人的案子,在处理有些事情上会比较有经验一点。他们直接服务于你服务于车队,一切以你和车队的意愿、名誉为准。”洪阔叹了口气。 林臻东乐了:“哇,你这还打算把我打造成艺人爱豆啊?” 洪阔的脚还是踹出去了。 倒也不能怪洪经理踹出去的这脚太过冲动,毕竟所有问题的根源都是林臻东自找的。 彼时距离巴音布鲁克决战结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张驰在林家的帮助下脱离了生命危险,孙宇强和记星有了新的工作合约,一切看上去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稳步行进,可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林臻东这个在业界内外都被称为标杆的“完美车神”却被八卦小报爆出了夜会多名年轻女模的消息。 几张模糊不清的图,除了能看出来有个个子高的男人以外其余全是黑乎乎一片,但是配上有鼻子有眼的文字描述,弄得还挺像真有那么回事。 虽说拉力赛并不算一项特别大众的运动项目,可林臻东长得帅,再加上家境殷实、平日里一直竖立着正直无比的正面形象,粉丝量一直都是在车手里一骑绝尘,尤其是女粉丝奇多。这样的消息爆出来之后尽管林臻东本人想着反正是假新闻,并不怎么在意,车队的公关公司像是被蒙住眼睛屏蔽了这场闹剧,可等到连洪阔的微博都被小姑娘哭着私信问是真是假的时候他俩才意识到这条花边新闻已经像感冒病菌一样蔓延开了。 洪阔烦到脑壳疼,旧的公关公司一直是和林家房地产和能源生意共用一家,放在以前还好,可眼瞅着车队都要出国了还闹出这样的事,洪阔和林臻东决定还是停掉他们在车队这块的业务。 车队在出国前举行了一次新闻发布会。新的公关公司接洽到还差落个签字的地步,洪阔悬着的心也还没落下去,记者们在问完车队比赛相关的问题之后,临散场了又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臻东,之前那个夜会女模的事情是真的吗?” 洪阔一咬牙,正准备叫停发布会,谁想到林臻东凑过来勾住他肩膀冲记者笑:“哪儿能是真的啊?洪阔管我管得这么严,我就算是要闹桃色新闻也得是和他闹吧!” 洪阔:“……” 结果第二天不光是体育新闻报道了这场发布会,还因为林臻东最后的临场发挥占据了娱乐版块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版面。体育版面写的是《臻东车队即将奔赴新战场,超高配置剑指国际No.1》,娱乐版面写的是《高富帅车手高调“示爱”领航员,粉丝高呼太配啦!》 洪阔看着林臻东因为被踹了一脚故意抱着小腿嗷嗷乱叫。 “你啊……我真该把你这种幼稚的样子录下来放到网上去,保证能吓跑一批女粉丝。”洪阔拿脚尖踩他脚。“怎么在别人面前你都那么正正经经的,一到我这儿就没个正形了。” 林臻东也不躲,随便他踩:“你是家人,在你面前我当然要放松一些了。” “那在你爸面前也没见你这么放松啊。” 林臻东反过来用脚勾洪阔小腿:“怎么,你还想当我爸爸啊?” 洪阔白他一眼:“拉倒吧,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言语间两个人的腿和脚已经扭在一起,都使上劲儿了,硬掰也掰不开。林臻东哼了一声,伸长手从沙发靠垫后边摸出手机冲着两人扭在一起的腿咔擦一声拍起了照片。 洪阔瞪他:“你干嘛?” 林臻东一边手指翻飞摁着键盘一边撇嘴说:“你还说我幼稚,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洪阔松开腿,直接改扑到沙发上摁着林臻东肩膀扭打到一起去了。 洪阔是过了两天才发现那天林臻东拍下的“腿照”发到哪里去了。 他发去了微博,没有直接at洪阔,但是配上的文字是“一天到晚说我幼稚,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本事七十岁了还这么跟我玩儿!我绝对赢你!” 下面小粉丝疯了似的留言,各种“啊啊啊啊,哥哥好帅!”“好甜好甜,kdl,kdl!”转发也都是什么吃狗粮需要墨镜之类的话。 在发现这条微博热度远超俩人平时微博热度之后,洪阔觉得事情不太对了。 他赶忙给公关公司的负责人打电话。 负责人态度挺好,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洪阔:“林臻东这个微博热度这么高为什么到今天都没跟我说呢?” 负责人:“其实之前跟您打过电话,但是那个时候是林少爷接的,说您在洗澡,会转告给您……” 洪阔:“……他没跟我说。” 负责人:“……但是他后来给我们回了个消息,说这是正面信息,不用插手引导。” 洪阔:“……脑壳疼。” 负责人:“洪经理?” 洪阔:“我是说你们自己也不会评估一下到底是不是正面吗?” 负责人:“评估过了,热搜最高第三,夸的多骂的少,还有不少品牌寻求商业合作,确实是正面的。” 洪阔:“……等一下,热搜多少?” 负责人:“第三。” 洪阔花了五秒平复呼吸:“撤了吗最后?” 负责人:“……没有,林少爷还惋惜说没有到第一,好可惜。” 洪阔捏紧了电话:“咱们合同签了一年吧?要不我找一下律师,看看提前解约的话要怎么进行。” 负责人一愣:“洪经理?” 洪阔挂了电话,转身从训练场的车里扯着林臻东的袖子把人拽了下来。 一场休息室内的扭打是避无可避了,只不过最后洪阔和林臻东两个人都肿着嘴唇红着脸从里面走出来,也没人知道究竟这场扭打到底“激烈”到什么程度了。 至于这家公关公司还要不要换…… 林臻东大手一挥:“不换,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完   2019-10-05 35  

【臻阔】《双全》(一发完)

*沙雕段子 ---- 《双全》 张驰带着孙宇强和张飞来林臻东和洪阔家蹭饭。酒足饭饱,几个大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洪阔从林臻东的酒柜里随手抽了一支红酒出来,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说到是怎么和自己的搭档配合默契的了。 张驰和孙宇强从他俩第一场比赛开始说起,说到后面张驰激动地啪啪直拍孙宇强大腿,说自己那么几场比赛下来就认定了孙宇强一定是最最适合自己的领航员。 孙宇强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抓着他的手腕冲林臻东问:“你们呢你们呢?怎么就配上了?” 林臻东嘿嘿一笑。 林臻东开始学车的时候年纪不大,而且家里有钱有势,周围总有人捧着,整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傲。 他是在英国呆着的第三年才遇到洪阔的。洪阔比他大,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一个十八岁另一个前天晚上刚过完十六岁生日。 见面那天洪阔脸上还冒了颗痘,头发刺棱着,眼神犀利,看上去也是个狠角色。 教练把林臻东叫到办公室,推了一把洪阔的后背让他俩站在一起:“林臻东,这是洪阔,也是我们找给你的领航员,你们可以试着磨合一下。” 林臻东已经比洪阔高半个脑袋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张牙舞爪的小豹子在洪阔凶巴巴的目光下不怎么敢嗷嗷叫了,只敢小心翼翼瞟人家侧脸:“这还没磨合好怎么就给我绑定了……你行不行啊?” 洪阔横了他一眼。 目光可以咬人的话林臻东觉着自己可能已经面目全非了。 “那、那就试试呗……”林臻东连忙说。 两个人出了教练办公室,洪阔这才开了尊口说出第一句话:“你比我小啊,得叫我哥。” 和凶神恶煞的表情不一样,洪阔讲话速度慢慢的,声音还挺软。林臻东没憋住,笑出半个音节。 洪阔:“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林臻东摇头。 两个人往前走了没几步,洪阔又说:“我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你了。” 林臻东:“啊?” “你开了辆新车进车库,一看就是刚改装好的。怎么?新训练车?” 林臻东来精神了:“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女朋友!” 洪阔一头雾水:“啊?说着车呢,怎么又扯到女朋友了?” 结果林臻东带着他站在新车旁边,拍了拍引擎盖儿:“你看!我爸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女朋友!漂亮吧!” 洪阔一挑眉毛:“你把车当女朋友?” 林臻东连连点头:“要不要上来兜兜风?我带你和我女朋友约个会去!” 洪阔后退半步:“今天还是不了,明天再说吧。” 林臻东冲过来就拉他手:“别跑啊,走走走,我带你兜风去。你以后要是真成我领航员,那你就得是我男朋友了,到时候我就是同时拥有男朋友和女朋友,多好啊!” 洪阔被他塞进副驾,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车就开上了训练场的赛道。 两圈跑下来,林臻东问他:“怎么样,我怎么样?” 洪阔撇撇嘴:“挺好的,我服气。你可以同时拥有男朋友和女朋友了。” 林臻东把张驰和孙宇强面前的酒杯倒满,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洪阔那天看我不爽的原因是他根本不想当领航员,他也想当赛车手,是被拉来和我强行配对的。” 孙宇强摇头:“可你俩到现在都好好的啊。” 张驰拿膝盖撞他:“那以前的‘男朋友’身份和现在这个男朋友身份能一样嘛!” 孙宇强:“也是。”他伸长脖子冲着正在厨房里洗水果的洪阔喊。“洪阔,林臻东把他的车当女朋友,左拥右抱的,你不骂他啊?” 洪阔端着一小盆西梅往餐厅走,笑着把西梅放在餐桌上:“骂他干嘛,我这不是也左拥右抱着呢么?” 林臻东嗖得一下坐直了。 “哦,不对,我这不是左拥右抱。”洪阔剥着西梅说。“我一直都把车当女儿看,我现在是儿女双全。” 剥好的西梅塞进林臻东嘴里,甜是真的甜,一口咬下去从舌尖甜到心口的那种甜。林臻东哼哼了两声,引得张飞丢开玩具从餐桌旁边冒了个脑袋出来让张驰也给他剥西梅吃。 林臻东一边砸吧着西梅的味道一边砸吧着洪阔的话,最后在张驰看向张飞满怀父爱的眼神里觉得自己被洪阔占了便宜。 完 @木瓜呱呱呱 你看我!我不光看了三集木头人!我还摸出这条鱼了!   2019-10-04 18  
  2019-09-23 9  

【瑜昉】《救命,我觉得我的家教对我有意思》(下)

(上)在这里 ---- 《救命,我觉得我的家教对我有意思》(下) 5. 尹昉回来的时候黄景瑜眼窝下面一片青黑。 他担心他,伸手拿食指点了点少年人的眼窝:“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黑眼圈,昨晚上你偷鸡去了啊?” 温热的指腹擦过皮肤,黄景瑜哼了一声:“我偷你去了。” 尹昉:“啊?” 黄景瑜一甩脑袋,自己转身往书桌前走,看着像是闹脾气一样。 尹昉跟在他后边笑:“哟,几天不见自觉不少啊。” 黄景瑜不吭声,拉开凳子坐下,掏出尹昉走前布置给他的家庭作业放在桌子上。 “怎么不高兴啊?”尹昉也坐在一旁,打量了一下黄景瑜的脸色。“不至于吧,我就没跟你一起过年,你还吃上醋了?” “谁吃醋了!”黄景瑜耳朵尖发红,挺直后背反驳他。 尹昉哄小孩儿似的点头:“行行行,你没吃醋没吃醋。”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放在黄景瑜的面前。“来,新年礼物。” 是个面上印着布朗熊的长盒子,黄色底色,布朗熊脑袋顶着硕大的品牌logo。 “钢笔啊!”黄景瑜来精神了,坐直身子美滋滋打开盒子。“还是联名款,可以啊尹老师!” 尹昉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喜欢,说:“我还以为你对这种可可爱爱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呢。” 黄景瑜一边拨拉盒子里的小配件一边哼哼:“谁说的,好看可爱就完事儿了,我怎么就不喜欢了。” 钢笔本体是棕色的,磨砂手感也挺舒服。他来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收好盒子放进书桌抽屉里。 尹昉问他:“不拿着现在用啊?” 黄景瑜说:“我先收着,等我去北京了再用。” 尹昉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行,等你。” 又是这两个字,咣当砸进黄景瑜胸口里,沉沉地下坠,却又羽毛似的挠痒痒。 黄景瑜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只可惜尹昉光顾着低头从包里往外拿教材,没看到。 6. 寒假的时间并不长,尹昉本来就和导师在忙着项目,所以在重新辅导黄景瑜没几天之后他便向黄景瑜说明了即将返京的打算。 黄景瑜原本平复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可他也没别的办法和借口再挽留,只能别别扭扭的挨过剩下的几天。 最后一天辅导结束的时候黄景瑜的妈妈留尹昉在家里吃了顿饭,原本都是些家常便饭,但因为正值春节期间,端上桌子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精致热闹。尹昉吃到后面撑得直拍肚皮,但黄景瑜的妈妈还不断让他“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一顿饭吃到最后尹昉都开始有点犯困了,这才偃旗息鼓。 这边黄景瑜正帮着收拾好碗筷,那头的尹昉已经在玄关开始穿鞋了。黄景瑜的妈妈喊着自家儿子送送尹昉,一定要把人安全送上的士车才行。 黄景瑜裹了围巾穿好外套,跟在尹昉身边一前一后下了楼。 冬天的夜里冷得不行,哈出去的气冒着白烟散在空气里。 尹昉开口嘱咐他:“等开学了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给我发微信。” 黄景瑜鼻头扎进围巾,闷声闷气:“你能及时给我回复么?” 尹昉笑:“当然能啊。” “万一你没看到微信信息呢?万一你不搭理我了,看到消息也不回呢?” 尹昉伸手拍他后背:“怎么会呢,我把你消息栏置顶,可以了吧?” 黄景瑜哼哼两声,不搭腔了。 两个人从楼道里出来往小区外面走,走了没两步黄景瑜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睫毛上了,他顿了顿脚步,发现下雪了。尹昉在他前半步的距离走着,没戴帽子,扑梭梭的雪花落在他的发梢上。 小区门口没有的士车,尹昉一边掏手机叫滴滴一边问黄景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他在app里输入地址后抬头看黄景瑜。“你今天怪里怪气的。” 黄景瑜瞪圆了眼睛,像是梗了口气:“没有,我没啥特别的话要说。” “哦,还是‘特别’的话啊?”尹昉抓住了他的话柄,故意笑着闹他。 黄景瑜摇头快摇出幻影:“没有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行了,我逗你的。”尹昉笑了笑,收回目光在路灯下站好。 雪越下越大了,黄景瑜盯着尹昉脑袋和肩头上一点点堆积起的雪花,身体先大脑一步心动,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的围巾。 “嗯?”尹昉脖间一热,黄景瑜已经把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了。 “你戴好,别感冒了。”黄景瑜说着还拽着围巾往上拉了拉,口罩似的罩住了尹昉大半张脸。“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鼻梁以下都被拢进围巾里,少年人独有的气息顺着织物的纹路向上冲。尹昉只剩下一对眼睛冲黄景瑜笑。“你别以为个子高就能当哥哥啊,我和你比起来还是我年纪大一点。” “年纪大又怎么了,你哪里有当哥哥的样子了。”黄景瑜把围巾收好角。“别摘下来啊!” 好在一直等到的士车来,尹昉也没摘下围巾的意思。 尹昉上了车,车窗摇下来冲着黄景瑜挥手。“有事微信联系啊。” 黄景瑜鬼使神差接了句:“没事就不能联系了?” 尹昉一愣,接着笑了:“那就随时联系吧。” 黄景瑜皱了皱鼻子,点了下头。 的士车在视线里逐渐远去,黄景瑜这才感到脖子有点凉。他哈了口气,转身快步跑回家。 7. 尹昉回到北京之后倒也确实是和他答应黄景瑜的一样,有事可以找他,没事也可以找他,消息很快回复,打电话过去也会有耐心地听黄景瑜东拉西扯很久。 可能是尹昉学霸的影响力太强,尽管只get到一点点他的学习方法,黄景瑜在重新开学之后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第一次小考结束之后的晚上他在家一边泡脚一边给尹昉发微信,手边放着书和习题册,看上去倒也有了那么点应考生的架势。 HJY:我感觉这次考得挺好,说不定还真能考上北师大。 他消息发出去就有点后悔了,在盯着尹昉微信名那一栏从“InFun”变成“正在输入中…”之后他后悔更明显了。他生怕尹昉又会像上次一样,说一句“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 但这次尹昉只回了两个字:加油。没标点,没表情,没有感情起伏。 黄景瑜盯着加油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手机都快被盯穿了。最后他从对话框退了出去,锁屏之后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皇太后隔着厨房喊他:“脚泡完没?水凉不凉?” 黄景瑜说:“凉。” 皇太后快步过来给他添了小半盆热水,烫得他一激灵,嗷地叫出声。 手机屏幕又亮了,黄景瑜一边嘶哈着水烫一边划开屏幕。尹昉又发来条消息:好好努力,我今晚跟师兄师姐在簋街吃东西,还挺好玩的,等你来北京我带你到处吃吃喝喝啊! 皇太后拎着空盆子问他:“到底凉不凉?” 黄景瑜笑眯眯摇头:“不凉不烫,刚刚好刚刚好。” 皇太后抬手拍了一把他的脑门,气鼓鼓地转头放盆子。 黄景瑜捧着手机给尹昉回消息,连着发了三个OK的表情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盆里的水太烫,他觉得自己心跳超快,身上也在冒汗。 尹昉的消息还没回过来,黄景瑜铁哥们的信息却突然闯了进来。 monkey.k:我觉得我可能要谈恋爱了。 HJY:【黑人问号.gif】 monkey.k:我今天晚上打球的时候不小心球脱手飞出去撞了个学妹,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HJY:你神经吧?? HJY:什么年代了你还玩一见钟情这一套?? HJY:你打球居然不叫我?? monkey.k:我叫你个屁,你现在天天闷头学习,动不动就是“我家教老师说要balabala”。我到哪儿去叫你? monkey.k:你从寒假补了课之后怎么就这么热爱学习了?要不是我知道你那家教老师是男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看上别人,要追随他步伐当学霸去了。 HJY:我看上他个屁,明明是他看上我了! monkey.k:呸,他怎么看上你了? 怎么看上了……黄景瑜对着键盘翻飞的手指顿住了。尹昉对他不好吗?不是的,尹昉对他简直不要太好,且不说在家辅导他的时候事无巨细,他回北京之后还一直和自己保持联系加油鼓劲。可黄景瑜突然意识到尹昉的这些“普普通通的好”落在他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色彩斑斓的好”,这样的变化不太对劲。 monkey.k:我看你就是对别人有想法。 monkey.k:我可以一见钟情,你也可以的! HJY:滚! 泡脚的水到这时候是彻底凉了。 8. 黄景瑜闷在床上,手机上时间显示已经是夜里快一点了。 他犹豫好久,两只脚在被子里左脚踩右脚来回反复七八趟,最后给尹昉发了条消息过去。 HJY:尹昉,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尹昉那边没有回复,可能是睡了。 黄景瑜赶在两分钟的最后几秒内面红耳赤地把消息撤回,可尹昉却给他发过来一个网页链接。黄景瑜点进去,是一首诗。 不算长,名字就叫《一见钟情》,最后一段写着“每个开始毕竟都只是续篇,而充满情节的书本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黄景瑜从前到后把这首诗读了三遍,然后他退回和尹昉的聊天框,看到尹昉说:一见钟情多好,我相信的。 HJY:那你有过一见钟情的经历吗? inFun:有过。 黄景瑜深吸了一口气,敲敲打打对话框,最后发出去的内容却还是从“是我吗?”变成了“真好啊!”他觉得自己指尖有些发麻,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有些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却又不重要,有的人对于这些答案很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 黄景瑜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他总算是想明白了,哪里是他的家教老师对他有意思,分明是他对家教老师有意思。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成为尹昉重要的人,不是一般般重要,而是最重要的人。 9. HJY:我的围巾你没丢吧? inFun:我收好了,洗干净拿盒子装好,等你考到北京来了我再亲手还给你啊。 HJY:那都到夏天了。 inFun:刚好可以请你吃冰啊。 HJY:好,那你得等我。 inFun:我等你。 10. 黄景瑜闭上眼睛,任重道远,但也要放手一搏。 完 好了,再往后写就是北京爱情故事了。【假的   2019-09-15 19  

【庄羽中心+顺懂】《庄羽与其队友的二三事》(一发完)

*片段式,沙雕向,有刀。 *有少量顺懂。 ---- 《庄羽与其队友的二三事》 1. 普通城市家庭里成长,高中时因为对通讯专业感兴趣报考了相关大学,后来受到感召毅然参军,等到端起枪杆子的时候庄羽心想自己这也算是圆梦了。 尤其是还被分配到了海军最厉害的蛟龙突击队,执行的都是以前在新闻联播上才能看到的那种任务。 庄羽挺开心的,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昂首挺胸,拍着胸脯跟爹妈说:“我,你们的儿子庄羽,是天下第一厉害的通讯兵!” 然后被路过的杨锐拍了后脑勺。 2. 蛟龙一队和庄羽关系最好的人是李懂。 李懂比庄羽年纪小一点,但是入伍时间早。平时两个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的样子看着就像是高中生一样,有说不完的话。 刚一起登舰的时候分配宿舍,庄羽满心欢喜往李懂身边凑,结果被徐宏拽开,说:“你俩平常凑一起嘴就没停过,要是再放一屋里,我看执勤期间大家都别睡了,光瞪着眼睛听你俩半夜唠嗑了。” 杨锐点头,大手一挥让罗星把李懂给拽走了。 3. 有次任务期间刚好赶上中秋节。 临沂号在海上漂着,难得的没遇到什么事儿。高云为了提高士气,和几个副舰长、队长商量之后通知每个小队准备一个节目,不用太复杂,也不用太正式,过两天晚上在食堂弄个非官方的小晚会,一起吃吃喝喝看节目,也算给大家过节了。 接了通知,蛟龙一队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要怎么弄这个节目。 杨锐问:“佟莉你有什么想法?” 佟莉说:“我可以和李懂一起搞个擒拿表演。” 李懂疯狂摇头。 杨锐问:“石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张天德看了他一眼,也跟着李懂一起疯狂摇头。 杨锐又问:“诶,二队打算搞什么?” 徐宏说:“大合唱,《军港之夜》。” 杨锐一拍大腿:“我正想说不行我们也合唱呢!” 陆琛举手:“队长,我不行,我一个人可以把全舰都带跑调。” 杨锐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接着转过头去看庄羽:“庄羽你是不是之前说过你读大学的时候跳过街舞?” 庄羽:“啊?!啊?!” 杨锐:“那我们就委派你跳个舞吧。” 李懂和罗星拍手起哄。 杨锐又说:“罗星和李懂跟你一起跳。” 结果那次晚会上蛟龙一队送选节目是街舞表演,表演者庄羽李懂罗星和后来被强行抓来充数的陆琛。 表演效果是除了庄羽李懂以外,另外二位硬生生地跳了一套军体拳。 表演结束之后杨锐拍庄羽和李懂的肩:“以后再有什么文艺活动,你们两个要积极参加啊!” 4. 庄羽和罗星熟悉起来之后才意识到这位走路带风的狙击手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 罗星没事儿就喜欢逗他和李懂,他俩年纪小,平常在队里本来就是被挨个摸脑袋的“地位”,尤其是罗星的佟莉,最喜欢和他俩玩。 佟莉经常拽着李懂在训练室里做近身格斗练习,说来也怪,李懂没有哪一次赢过她。 庄羽和罗星盘着腿坐在一边看,就着李懂“莉姐饶命!”的笑闹声中,庄羽探脑袋问罗星:“星哥,咱们队里是不是没谁能打得赢莉姐啊?” 罗星:“石头应该打得过。” 庄羽:“啊?” 罗星:“但是他不敢赢。” 庄羽似懂非懂。 罗星又说:“你还小,等你想明白了就长大了。” 庄羽看了他一眼:“我比李懂还大呢!” 5. 罗星出事的那天晚上李懂一个人闷在宿舍。 庄羽去找他的时候以为他哭过了,但其实没有,他只是坐在床边上跟庄羽说:“都怪我,如果我没往后躲,星哥就不会出事。” 庄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心里也跟着难受。 结果最后他反而成了掉眼泪的那个。 之前的任务虽然都挺惊险,但也算是顺风顺水,今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庄羽对于战友伤亡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实感。 光就是这么点实感也已经足够他后背发凉了。 庄羽坐在李懂面前抹眼泪,吸溜着鼻涕说:“等到星哥好了,咱们要再一起跳舞的!还要把陆琛也喊上,原班人马,缺一不可!” 李懂跟着点头:“嗯,一起跳,缺一不可。” 6. 顾顺这个名字,庄羽最早是从陆琛的嘴边听到的。 那个时候他刚进一队,还在营地训练的时候和二队一起搞了盘模拟实战。罗星和李懂配合很好,半小时不到就摘了对方的帽子。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美滋滋跟在罗星李懂身边夸他俩厉害,还说罗星是他见过最好的狙击手。谁想到罗星摇头说:“哪儿有什么最好啊,遇强则强,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庄羽说:“我不信咱们海军里还有哪个狙击手比你厉害。” 陆琛端着饭盆过来撞他肩膀:“比他厉害的可能没有,但和他不相上下的倒还是有那么几个呢。” 庄羽和李懂同时发问:“谁啊?” “顾顺啊。”陆琛说。“和罗星抢委内特种兵培训名额呢,你们不知道?” 李懂看了看罗星:“星哥,顾顺很厉害吗?” 罗星说:“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没想到后来还真见上了。 顾顺背着他的装备落在临沂号的甲板上,身形高大精神奕奕,看上去十分可靠。庄羽正想着他的到来能让一队失去罗星的愁云散去一些,转头就听到他拐弯抹角语气不佳地调侃起了李懂。 庄羽看了他和李懂一眼,原本稍稍放下去的心似乎又悬了起来。 7. 顾顺搬进了罗星和李懂的那间宿舍。 庄羽看着李懂梗着脖子的样子隐约有些担心,他之前从没见过李懂会对谁这样闹脾气。 不过他也没多少时间去当李懂的知心朋友了,临沂号很快靠港,战争的实感扑面而来,就在瞬间拽着庄羽的双脚让他落了地。 一路枪林弹雨,饶是庄羽在舰上做好再充分的心理准备,等到真看见遍地尸骸的时候依旧让他的内心掀起了骇浪。 庄羽趴在扬起灰尘的羊圈里,鼻腔里除了血液的腥气再也闻不到其他气味,身上的伤口也疼到不行。 他看到信号灯转亮——那是映在他眼里最后的画面。 8. 海葬结束之后,顾顺在宿舍里找到闷头不说话的李懂。 李懂手里捏着张照片,是先前中秋节几个人赶鸭子上架在舰上晚会跳舞的时候被徐宏抓拍的。同样的一个动作,庄羽李懂罗星陆琛四个人跳出了三个不同方向,看起来滑稽极了。 李懂用大拇指依次抚过照片上几个人的脸,抬头冲顾顺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庄羽之前说过还要我们四个原班人马继续跳舞,缺一不可。” 顾顺盯着李懂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着“别笑了”,走过去把他摁进怀里。 完   2019-09-14 23  

【瑜昉】《救命,我觉得我的家教对我有意思》(上)

沙雕文 急需补习后进生瑜x家教老师昉,都是假的 @木瓜呱呱呱 你看看我!再看看你!! ---- 《救命,我觉得我的家教对我有意思》 1. 黄景瑜到家的时候手里还拎着杯打包好的奶茶。大冬天的得要多吸收点能量,杯子里是全糖,热的,因为店员失误还不小心给多加了一勺布丁,黏黏糊糊。 他在玄关蹬了毛绒拖鞋,正开开心心往屋里走,一抬头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黄景瑜盯着那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愣住了,皇太后听到门响的声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果盘,冲着黄景瑜没啥好脸色:“又打球去了?” “没。和猴子他们几个看电影去了。”黄景瑜有些发憷,缩了缩脖子站在原地。 沙发上坐着的人回过头,站起身子冲他笑了笑。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个头没他高,嘴唇厚厚的。 “还不快进门跟人打招呼。”黄景瑜家皇太后端着果盘往沙发边上走,走到男孩身边倒是换了副表情,一边往人手里塞洗好的水果一边笑着跟他说:“昉昉啊,景瑜这孩子就是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还得拜托你多上心一点了。” 黄景瑜莫名其妙,听皇太后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更大的疑惑。他走到男孩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 皇太后又发话了,一巴掌落在黄景瑜的后背上差点把人搡出去:“这是托你伯伯帮你找的家教,这次期末考试考得稀巴烂,这个寒假你就别想再吃喝玩乐舒舒服服地过了。” 黄景瑜委屈。 男孩冲他伸手,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尹昉,北师大研二在读。” 黄景瑜:“啊?你都研二了?我还以为你大二都没到呢!” 皇太后冲着他后背又给了一巴掌。 2. 拿着依旧没够着二本线的成绩进入寒假,黄景瑜自我安慰说按部就班过完这个假期,等到再开学的高三下学期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至于怎么按部就班,无非就还是去打打篮球、吃吃烧烤、看看电影,再组团去网吧开个团战。尹昉到他家的时候是他寒假的第三天,打了招呼的次日早上就被摁着脑袋坐在书桌前开始补习英语。 尹昉先是过了一遍他期末考试的卷子,叹气的次数倒是不多,但是他叹一次气,黄景瑜坐在旁边就倒吸一口冷气。 两个人贴着坐,膝盖抵着膝盖。尹昉讲话语速慢慢的,说话时候的细小震动一点点传到黄景瑜的身上。他扭过头去看尹昉的侧脸,前一天晚上没仔细看,这时候细细看来尹昉是真长得挺帅的。鼻子直挺,眼睛也闪着光,黄景瑜寻宝似的发现他左眼皮上有一颗小痣,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笑。 尹昉转过头问他:“听懂了吗?” “啊?”黄景瑜回过神。“啊……懂、懂了!” 尹昉眯着眼睛,一眼看穿他:“走神了吧?” 黄景瑜闭嘴摇头。 尹昉合上卷子,笑着问他:“说吧,想什么呢?” 黄景瑜憋了一会儿,憋不住了:“你真比我大六岁啊?” 尹昉噗嗤一声笑出来:“要不我把身份证给你看看?” 黄景瑜摆手:“那倒不必那倒不必。” 尹昉又笑:“那不能怪我长得小,只能说景瑜你长得太快了点。” 黄景瑜哦了一声,等到在尹昉的指导下做了半套卷子才砸吧出味儿来。 ——“尹昉你是不是说我长得老了!” 3. 黄景瑜的妈一开始是这样跟黄景瑜形容尹昉的:拐了八道湾亲戚家的学霸,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是个特别乖巧特别听话特别让人放心的孩子。 而和尹昉“厮混”几天的黄景瑜看清尹昉其实是这样的人:啥都会啥都懂,语速虽然慢,但话特别多,会照顾人也会欺负人,靠着那张充满迷惑性的脸,一点没有当哥哥的样子。 不过学霸就是学霸,学习方法是真的厉害。短短几天的补习就让黄景瑜原本摇摇欲坠的外语成绩有了那么一点点快要破土而出的苗头。 两个人捧着三十道题作对二十道的卷子傻乐了一会儿,尹昉一拍黄景瑜肩膀:“少侠进步很大啊,我教的真好!” 黄景瑜挺起胸膛:“那是我天资聪颖。” 尹昉说:“那走,我请你看电影庆祝一下去。” 黄景瑜眼睛都亮了:“真的?!” 尹昉说:“不骗你。” 跟皇太后打了招呼,黄景瑜像是放风的哈士奇一样美滋滋跟在尹昉身后出了门。两个人捧着手机刷着购票APP,看来看去都觉得贺岁档的电影差不多挑不出个一二三。 结果最后黄景瑜捧着大桶爆米花,尹昉端着两杯可乐,一起买了票去看疯狂外星人。 爆米花只有一桶,黄景瑜呱唧呱唧把上面冒尖的一层吃完了,再往下伸手,突然就抓住了尹昉探过来的手。 尹昉捏着两颗爆米花问他:“咋了?不给我吃啊?” 黄景瑜松手:“给给给,你多抓点。” 尹昉笑了笑,丢了爆米花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他转了目光过去继续看电影,顺手捞起可乐喝了两口。 黄景瑜倒是一时没回过神,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尹昉叼着吸管的嘴唇上。 看上去还挺软。他这么想着,抓了把爆米花送进嘴里。 电影后半段讲得是啥他都没印象了。 4. 除夕到初三尹昉没来给黄景瑜补习。他家不在本地,但也没回老家过年,黄景瑜的爹妈本来还喊着他留在自家过年,可尹昉的导师还有学长已经安排好了几天的行程,直接把人给叫走了。 停课前尹昉给黄景瑜留了两套卷子,眨眨眼跟他说过年了就少做点作业,做点习题意思意思就行了。黄景瑜哦了一声接过卷子,等尹昉走了两个小时不到就做完了。只是见不到人,从除夕到初三白天,黄景瑜都觉得这个春节怪没意思的。 初三晚上黄景瑜裹着被子,鼻尖抵着被子边儿,脑袋顶着枕头沿,睡没睡相的给尹昉发微信:“昉儿,你觉着我这样真能进步吗?” 尹昉回复说:“你已经有进步了,定好目标,努力一把肯定行。” 黄景瑜嘴角扬到耳朵根:“我有目标的!” “哪儿?” “北师大!我要考你的学校!” 尹昉那边显示着正在输入,写写删删的。黄景瑜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消息来:“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 黄景瑜气得发了个哭泣猫猫头的表情包,想了一下觉得略娘,撤回之后又重新发了个土拨鼠大叫表情包。 尹昉回了他一个笑到满地打滚的莎莉鸡。 黄景瑜气鼓鼓地锁了屏幕,把手机丢在一边,脑袋埋进被子里。埋了一会儿觉得憋得慌,又把脑袋拔出来了。 也许是等着黄景瑜没回消息让尹昉以为他真生气了——好吧,确实是有一点——尹昉又追了一条消息过来。 是条语音,尹昉说“好,那我留在北京,哪儿都不去了,等你。” 明明还是和平日里差不多的语速语调,可在深夜回荡在黄景瑜耳朵里却又多了点不一样的感觉。“等你”两个字明明没什么别的意思,但却像是蜜蜂的刺,蛰了一下黄景瑜的耳垂,连带着他整张脸都毫无缘由地发红变热起来。 他咬着嘴唇又把那条语音听了一遍,心底细小的泡沫往上冒。 年轻气盛的黄景瑜最擅长什么?最擅长倒打一耙。黄景瑜先是开心地想:哇,我觉得尹昉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再接着他又跨越了所有的起承转合,直接陷入了忧愁: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还得去荷兰领证呀?荷兰好远,飞过去会不会很累?领证的时候西装穿什么颜色的会比较好看? 另一边,正准备走进浴室的尹昉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TBC(大概)   2019-08-27 21  
  2019-08-16 2  
  2019-08-02 9  

【瑜昉】《the rose》(1)

*上升期小明星x舞蹈演员 *恶意狗血的、不知所云的、人造雷的 *平行世界,和他们本人无关 给金雪 ---- 《the rose》(1) 1. 晚上十一点四十,黄景瑜进门的时候尹昉还在浴室里洗澡。 灯光昏暗,水滴击打地面的声音被闷在磨砂玻璃门的后边,听上去倒也没什么不一样。 锁门的声音让尹昉动作微微一顿,他顶着脑袋上还没冲干净的泡沫从浴室里探出小半个身子:“景瑜,你回来啦。” 玄关浴室之间还隔了个餐厅和走廊,尹昉探出的身子黄景瑜也看不到。但他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包就往浴室走。 尹昉被洗发露迷了眼,正眨着眼睛又想伸手揉又准备去拿花洒冲。黄景瑜笑了笑,凑过去挽起袖子捧着尹昉的脸,用大拇指抹掉了挂在眼皮上的泡沫。 尹昉在笑,眉眼弯弯,被洗澡水浸润的眼皮上的痣特别明显。黄景瑜低下脑袋拿舌尖舔了一下。 “别闹,你身上都打湿了。”尹昉推他。 黄景瑜倒是无所谓了,松开手之后开始一件件脱起自己的衣服。“反正我也是要洗澡的,一起洗一起洗。” 尹昉拿花洒冲着他的脸扫了扫,湿漉漉的热水顺着黄景瑜的发梢往下滴。 折腾了一会儿,花洒也被放弃了。浴缸接了水,黄景瑜搂着尹昉坐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热水拨拉到人肩膀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 “小孟还跟我说你得明天才回得来呢,这么晚到家,你今天行程赶得厉害啊。”后背贴着胸口,尹昉说话间身体的震动像是刷子一样挠得黄景瑜浑身痒。“今天应该是商业活动吧,站了一天台,累不累?” “不累。”黄景瑜咬他的耳垂:“想见你,事情忙完了自然就赶紧回来。” 尹昉被他闹得发笑。 “是真的,我就是想着工作完了赶快回家。”手臂收紧,黄景瑜拿脑袋蹭他。“昉儿,我真想把你揣口袋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胸口有些闷,可能是被搂着的力气太大。尹昉拍了拍他的手臂:“那行啊,反正我下个月才去荷兰,这个月你想去哪儿我都能跟去。” 黄景瑜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当然是假的。”尹昉回头,左右手开弓去捏他的脸。“要是被拍到你保姆车上有除了小孟以外的人跟进跟出,你恐怕就得闹个大新闻然后被剧组退货了。” 黄景瑜肉眼可见的泄了气。 尹昉盯着他看了两秒,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这么晚回来,饿不饿啊?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黄景瑜闷不吭声,尹昉又亲了他一下:“好啦,我先去给你煮面条,你洗好了就出来。”他从浴缸里站起来,顺手揉了一把黄景瑜的头发。 怀里没了温度,黄景瑜坐直身子看着尹昉穿好浴袍走了出去。 浴缸里呆着两个人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挤,可只有一个人了反而有些空荡荡的。黄景瑜往水面下滑了滑,热水没过下巴,他眨了眨眼睛。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尹昉正从厨房往外端面条。看到黄景瑜头发还往下滴水,尹昉一抬下巴:“去把头发多擦两把。”黄景瑜哼哼唧唧往餐桌边蹭,脑袋上的水往下滴,吧嗒一声落在餐桌上。 声音是有点脆响,他一低头,发现餐桌上放了一叠打印了密密麻麻外文的文件。尹昉伸手把纸收好,转头摁了一下黄景瑜的肩膀。 “行吧行吧,你赶紧吃。”尹昉说着拿起这一叠纸就往餐边柜走。 黄景瑜拉开椅子坐下,举起了筷子。面条不是快餐面,是口感爽滑的乌冬。可能是想到他今天没怎么好好吃饭,尹昉还给他煮了颗温泉蛋。火候刚好,透着亮。 筷子尖儿轻轻剥开蛋清,金黄浓稠的蛋液冒出来。黄景瑜搅拌了一下,抬头问他:“你那纸被我打湿了不要紧吧?” 尹昉靠在餐边柜上翻看着文件,冲他笑了笑:“我要是说要紧的话你打算怎么赔我啊?” 黄景瑜吸溜了一口面条,嘟囔:“你要啥我都给你。” “这是英国一个舞团的邀请,”尹昉收好了文件,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我没打算去。” 乌冬有点卡在喉咙里了,不上不下很不舒服。 黄景瑜停了筷子:“为什么不去?” 尹昉回头看他:“你希望我去么?我要是去了,可能连着几年都不会在国内呆了。” 黄景瑜一愣。 尹昉接着说:“我和你连着几年不在一起,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黄景瑜虽然下意识地就要这样脱口而出,可他看了一眼被叠放在餐边柜上的文件,又看了看尹昉,等到开口时却变成了:“如果是为了你好,我觉得可以。” 尹昉的目光沉了沉,最后他咔哒一声放下水杯,冲黄景瑜点点头:“你赶紧把面条吃完就去睡吧,快一点了,我好困。”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室走。 黄景瑜吃掉了乌冬面,洗好碗又漱了口。 爬上床的时候尹昉似乎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他这一边,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黄景瑜就着月光盯着他的发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他凑过去从背后把人抱住。尹昉没别的动作,任由黄景瑜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他的后颈。 一想到刚刚尹昉的眼神,黄景瑜有点不安,可现在怀里的人呼吸绵长,黄景瑜又觉得自己已经抱紧了。 TBC 掉落时间不定 由于后续可能会非常雷,所以专门打了个文系列tag方便大家屏蔽   2019-07-17 11  

【臻阔】《饥渴症》(一发完)

*没肉,胡搞瞎搞。 *《可》的稿子 ---- 《饥渴症》 洪阔肩负重任,需要掌握学习的东西多到数不清。他对整个世界抱有好奇心,向来不拒绝接受新的知识。 比如他最近新学到了一个词,叫做“肌肤饥渴症”,是从林臻东身上学来的。 事实上洪阔也不太清楚林臻东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于隔着浴室的门递给他短裤这种事,林臻东都做得得心应手了,更不提那些基本上没有间断过的勾肩搭背和拱进同一床被子里陷入昏睡。 洪阔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两个人在英国的时候早就习惯了窝在一张床里听着屋外落雨的声音。可就在落地芬兰的第二周,洪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脑袋底下还枕着林臻东的胳膊,小腿肚子上还搭着林臻东的腿。林臻东还没醒,洪阔挪了一下脖子准备让他起床,可刚刚动了不到半秒钟,林臻东的胳膊就骤然收紧,接着洪阔的大腿内侧就被什么东西蹭了蹭。 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穿透了全身,洪阔瞬间清醒,连带着身体都僵硬了。他是个健康成熟的男性,自然知道每天早上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健全的男人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洪阔剥开林臻东圈着自己的手,惹得林臻东嘟囔了一声“别动”。 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不动,洪阔一咬牙,干脆踢开被子,自顾自地下床往卫生间跑。他动作幅度不小,林臻东也跟着醒了,可他没想明白洪阔怎么了,再加上前一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他只揉了揉眼睛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躲进卫生间的洪阔自然没有林臻东那么老神在在。他坐在马桶上,思前想后还是给车队的心理医师发了条消息。 kuo.H:许大夫,林臻东最近好像特别喜欢黏着我。 心理医师没有跟着一起来芬兰,留在上海和洪阔有着五个小时的时差。洪阔消息发出去就觉得有些后悔了,长按住对话小气泡准备撤回。可心理医师那边先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接着便回话了。 Dr.X:最近?你确定只是最近才开始的吗? 洪阔一撇嘴,他哪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起码绝对不会是从今天早上才开始。 kuo.H:应该是最近吧。喜欢和我有肢体接触,搂搂抱抱什么的。他是不是缺乏安全感了? Dr.X:轻微的皮肤饥渴症,不是什么大问题,平常多爱抚一下就好。 kuo.H:爱抚? Dr.X:嗯,拍拍脑袋,拍拍后背,时不时拥抱一下,这样就够了。 洪阔眯着眼睛盯着医生的话看,字倒是都认识,可拼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见他半天没回复,医生又追了条消息过来。 Dr.X:有效的爱抚可以让亲密关系更加稳定,也可以让臻东更有安全感,洪经理加油。 洪阔一头雾水,怎么就成需要他加油了? 他正在思索是什么情况,卫生间的门就被人轻轻叩了两下。 林臻东打着哈欠,声音因为刚刚起床还有些嘶哑:“洪阔,你没事吧?” 洪阔收好手机站起身,做了个深呼吸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林臻东还靠在门框边上在揉眼睛:“你上厕所都不冲水么?悄无声息的。” 洪阔想挠他,手都伸出去了,突然想起心理医师刚刚说过的话。他自动屏蔽了那些令人困惑的关键词,拼凑出了一句“有效的爱抚可以让臻东更有安全感”。 洪阔看着林臻东,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大高个子的脑顶。力度不大不小,手感摸上去也和隔壁邻居喂的阿拉斯加差不了多少。 林臻东愣住了,哈欠打到一半都忘记收回去,张了半张嘴,完全没了新闻媒体里“车王”的气势。 洪阔眨了眨眼睛:“……不、不够吗?” 林臻东:“什么?” 洪阔又抬起手,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脑顶。 洪阔翻阅了不少关于“皮肤饥渴症”的文献资料,忍不住叹了口气。 各路专家几乎统一口径,先是说这是缺乏关爱和安全感的表现,再后来又说如果没有形成太过强烈的反应以及影响社会功能,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文献资料上还说,要理解、接纳这种饥渴,要通过肢体接触的爱抚来分享快乐和满足感。 洪阔不懂了,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理解接纳?需要做到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吗?林臻东现在对自己的行为又算不算得上是影响到社会功能呢? 林氏车队的中心是林臻东,洪阔作为车队经理以及林臻东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让林臻东保持高效的运转——无论哪个方面,都要保持高效且不会出任何问题。 可现在林臻东出问题了,而且是洪阔不一定能解决得了的问题,这让向来淡定沉着的洪经理百年不遇地焦躁了起来。 洪阔的状态变化当然逃不开林臻东的眼睛。在接连几次伸出去想要勾肩膀的手都被不着痕迹地拍开又略显做作重新贴过来之后,林臻东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了。 试车跑了两圈都不太顺畅,洪阔没坐在副驾驶,而是站在主控室里看数据。林臻东把车停好,一边往主控室走一边有些烦躁地摘下头盔薅了一把头发。 “看着速度还是没带起来,不过问题不大,多跑几趟磨合磨合就差不多了。”洪阔脑袋都没抬起来,盯着电脑屏幕跟背后的林臻东说话。 林臻东眉头皱着,不吭声。 洪阔还在说:“有两个弯道压得有些过了,再跑的时候注意一点。”他顿了两秒,没听到林臻东的声音,这才回过头。“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臻东看着他,没头没脑就接了一句:“洪阔,你这几天都不让我碰。” 旁边帮着导出数据的技术人员一口矿泉水差点喷出来。 洪阔一愣,随即沉了沉脸,摁着林臻东的胳膊把人往主控室外的走廊推。一米八七的大个子一旦犟起来,前行或后退的阻力都是相当大的。洪阔费了点劲把林臻东带到走廊,还没等他开口,林臻东倒先委屈了起来。 “洪阔你不对劲。”林臻东撑着一边胳膊把洪阔堵在自己和墙壁中间,倒是很有点玛丽苏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风范。 洪阔觉得他在倒打一耙:“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这几天你躲我躲得厉害,我怎么得罪你了?”林臻东问他。 洪阔说:“我躲你什么了?我不都已经严格遵医嘱,对你这毛病理解、接纳,还主动配合了吗?”他都让他拍肩捏脖子搂腰抱着睡了,林臻东还想闹什么啊? 林臻东愣了:“我什么毛病?我怎么就有毛病了?” 洪阔:“……” 林臻东:“你说话。” 洪阔低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全盘托出:“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和我有肢体接触了,而且是那种……有点太过频繁的肢体接触。所以我去问了许大夫,他说你可能是得了‘皮肤饥渴症’。” “皮肤饥渴症??”林臻东的声音都拔高了。 洪阔解释:“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你放心,我会努力治好你的。”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林臻东的肩膀。 林臻东听了他的话之后陷入沉默,像是仔细回味到底是什么意思,垂下眼睛没有其他反应。 洪阔叹了口气,安慰道:“真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别放在心上,全部交给我就行了。” 林臻东还是没反应。 洪阔想了想,凑过去轻轻把人抱住了。他左右微微摆动身体,双手覆在林臻东的后背来回轻拍:“臻东别紧张啊,有我在呢,不用害怕。” 洪阔的拍抚原本还带了一点犹豫,可眼看着林臻东一副被揭穿之后有些尴尬的样子,他本来还不大自然的动作慢慢顺畅了起来。和爱抚大型犬只没多大区别,也许是他手法太好,十几秒之后就连林臻东也真的像是被成功顺了毛,放软了肩头。 洪阔微微松了口气,正打算松开手,林臻东却反过来把他抱住了。 林臻东力气很大,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边喘着热气。被夹在墙壁和林臻东中间,洪阔根本没法推开抱着自己的人。 洪阔:“臻东,差不多行了啊……” 林臻东却突然笑了,细密的呼吸沿着脖子上的皮肤往耳根里窜,洪阔光是站着都觉得有些后背发麻。 林臻东问他:“洪阔,你讨厌我碰你吗?” 洪阔老实回答:“也还好。” 林臻东又问他:“那我这样碰你的话,讨厌吗?” 洪阔歪了歪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林臻东就已经凑到他的耳边,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他的耳垂。虎牙的触感有些奇怪,洪阔眯着眼睛缩起脖子。 林臻东松开嘴冲他笑,又问了一遍:“这样碰你,讨厌吗?” 洪阔耳朵都红了,连带着脖子和整张脸,烫到快炸开。他被林臻东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摆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实际上洪阔本人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点头还是在摇头,可林臻东却勾着嘴角笑得一脸满足,然后再一次伏过身把他紧紧抱住。 林臻东说:“我没有得你说的那个什么饥渴症,但是我想碰你,这是事实。” 林臻东到底有没有皮肤饥渴症,洪阔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 只是当天晚上他又被林臻东拉着钻进一床被子,枕在脑袋下的胳膊没变,和自己勾勾搭搭的腿也没变,就连蹭着自己后脖子的鼻尖都没有任何变化。 天还没亮,林臻东倒是睡得舒服,洪阔却睁开了眼。他想了几秒钟,小心翼翼地拨拉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翻身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他还是坐在马桶上不顾时差给许大夫发消息。 kuo.H:你上次说的皮肤饥渴症算是误诊吧? Dr.X:怎么?这两天臻东不乐意和你有肢体接触了? kuo.H:那倒不是,反而感觉他接触的面积更大,接触的方式更夸张了,抱着睡就算了,还动不动就上嘴咬,拿他虎牙硌我。这算不算行为失控啊? Dr.X:[思考.gif] kuo.H:嗯? Dr.X:他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Kuo.H:怎么可能,就只有我。 Dr.X:洪经理,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是喜欢你? kuo.H:…… Dr.X:不间断的肢体接触以及不断扩大接触范围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也是依恋的一种表达方式。如果你没有感觉太过强烈的排斥感,或许对你们两个而言都是个机会。 kuo.H:什么机会? Dr.X:……呃,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太过强烈的排斥感和厌恶感,其实问题并不大。 洪阔捏着手机琢磨着排斥感和厌恶感,还没回过神,怀里失去热源的林臻东就已经醒过来,掀开被子走到卫生间门口。好像是昨日重现一样,林家大少爷打着哈欠隔着门板逗他:“你上厕所还真不冲水啊?” 洪阔打开门,看着正在揉脖子睡眼迷蒙可还一直冲他笑的林臻东。 林臻东凑过来,动作流畅地伸手抱住洪阔的肩膀,脑袋在他耳边用力蹭了两下:“快让我抱一下。” ——这也亲昵到有些过分了。 洪阔闭上眼睛,努力在心里搜索关于排斥感和厌恶感的蛛丝马迹,结果他失败了。 好像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抗拒林臻东的拥抱,甚至于所有的肢体接触,只要是来自于林臻东,他都觉得舒服自然。 是个机会,洪阔一边默念着许大夫说的这句话,一边伸手回抱住了林臻东的腰。林臻东皮肤温热,有一股不一样的令人心安的气味。洪阔闭上眼睛,也学着林臻东的样子在他耳边用力蹭了两下脑袋,很舒服,也很满足。 也难怪林臻东会沉迷于和自己皮肤接触,这样的触感未免也太好了,真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贴在一起。 洪阔迷迷糊糊地想,现在到底谁才是那个患上了皮肤饥渴症的人呢? 完   2019-07-13 16  

当用“想吃”做关键词…

晚上好。 1. 想吃烤肉。 厚厚的五花长条在烤盘上烤到滋滋响,等到两面都有金黄色的脆皮就拿剪刀剪成寸方的小块儿,烤好之后夹两块到碗里,一块蘸着烧烤料干碟直接吃,一块蘸着烤肉酱拿紫苏叶或者生菜叶裹着吃。 配上两片辣白菜,完后再来一口熬成糊状的南瓜粥解腻。啊,饿了。 2. 还想吃之前在远安吃到的蛋饺锅。 也不是什么根据食谱做的大菜,只是因为那天到远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随便找了家街边小店让老板自由发挥,他做啥我吃啥。老板刚好在做准备第二天卖的蛋饺,就直接给做了个火锅。 泡椒和骨头熬汤底,看上去清汤寡水但实际辣度惊人。娃娃菜和莴笋切条摆锅底,上面大半锅新鲜蛋饺和鱼糕,吃完热出一身汗。 3. 想吃之前在乡下吃到的腊蹄子烘藕。 蹄髈是剁成小块的,刚好两口啃一块。农户自己家养的年猪,本身肉质就很紧实,做成腊味之后丝毫不柴,口感更好了。藕是湖北本地藕,外地藕没有这种绵软的口感也没有这种清甜。 两种食材放一起,其他多余的都不加,直接拿瓦罐烘个把小时出锅。就着绵藕啃蹄髈喝汤,美滋滋。 4. 十二时辰大热,追剧追到后面念念不忘的还是里面的吃食。 毛哥跟我说她想吃火晶柿子,我也想。 不过过段时候邻居家的柿子就要熟了,我还真有柿子可以吃。去年邻居阿姨摘了一大包给我,每一个都快巴掌大。皮看着有点青但其实里面巨甜。直接掰成两半拿勺子舀着吃,跟端着小碗喝汤一样。 前几天邻居阿姨指着树跟我说今年的柿子看着比去年还多还好,让我做好准备天天吃。 5. 想吃之前在餐馆里吃到的猪油拌饭。 一手端下的小土碗,单个单个装好本地长条米上锅蒸,出锅趁热抹上一筷子猪油,再点上两滴酱油。吃的时候要把饭放到半凉不凉的温度,大米表皮有一丢丢硬了,然后筷子搅吧搅吧拌匀。 一口下去可以吃半碗,香极了。 6. 十分想吃烤猪蹄和脑花粉。 就是那种剁成小块、炸出虎皮、上面撒满辣椒粉、然后再烤到外焦里嫩的猪蹄,还有冒得软乎乎的脑花,以及包在锡纸里的泡着酸辣汤的粉丝…… 啊,再加一碗甜甜的蛋酒,升天了。 7. 想了一天的炸猪排…… 啊,好想吃鲜嫩多汁松脆可口油光发亮的炸猪排啊……切成小块盖在米饭上,淋了酱汁,咖喱也好甜酱也好,只咬一口下去就能感受到生命的升华…… 8. 个人体质问题最近几年不能吃羊肉,但是依然对几年前离开帝都时最后一顿烤羊腿念念不忘。 整只羊腿放在烤架上,自己转着把手盯着火,就等着烤到有油往炭火盆子里滴的时候拿着小刀片一片下来。 手边的碟子里就只有盐巴和孜然,蘸着吃也行,烤羊腿的时候撒在上面也行。 羊肉嫩而不膻,因为是现烤现片,肉汁也不会挥发。 完事儿之后加盘凉拌苦菊,兴起了再来瓶燕京啤酒。吃饱喝足之后从店里出来,夜里的小风迎面一吹,别提多舒服了。 9. 还想再去吃吃木瓜带我去吃的那家石锅鱼。 学生时代的店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开在学校背街,店面又小又破,价格便宜但是量给的足。说是石锅鱼,其实也并没看到什么石锅。冰箱里放着一盘盘切好的鱼片,桌子上点着火锅炉子,自助餐形式随吃随拿。 现在想想,一个人十几二十块钱的火锅估计东西也就那样,但那家店好在鱼肉新鲜,火锅味儿正,两个人可以一口气吃空好几个盘子。 鱼肉吃完之后再去旁边的蔬菜架子上拿几个青菜串串,锅里翻滚一下夹到碗里也算是有荤有素,穷学生的大放纵了。 10. 夜深了,又到了想吃酸辣粉石锅鱼爆浆鸡排甘梅地瓜榴莲班戟紫薯蛋挞杨枝甘露还有烤肉串烤鸡翅油爆田螺的时候。 啊,好饿。 ps,和木瓜去吃的那家石锅鱼的后续↓ 我:我突然想吃你早年间带我去吃的那家石锅鱼。 木瓜:倒闭了,被吃到倒闭。 -END-   2019-07-09 8  
  2019-06-21 2  
  2019-05-22 14  
  2019-05-20 2  
  2019-05-10 2  
后来李飞回到家,身上还是挂着伤的。 郑易给他准备了饺子,先是帮他换了绷带,然后推着人去吃饭。 李飞嘟嘟囔囔说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郑易一点激动的反应都没有啊。 郑易就瞪他,说难道还要我扑你怀里哭唧唧啊?他摁着大个子的肩膀让他坐好,手上还带着点包饺子的面粉,在李飞两边肩头留了手印。 饺子有两盘,旁边放了调味碟。 李飞是真饿了,举起筷子都不带数数的往嘴里送。白菜猪肉的,玉米猪肉的,还有芹菜香菇猪肉的。 李飞边吃边说,诶,猪肉好吃啊,真香,我这段时间风餐露宿就想着你这一口呢。 郑易不动筷子,只看着他傻乐。 李飞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又夹了一个还在往嘴里递。他吃得急了,有点没吃相,就这样了还瓮声瓮气冲郑易倒苦水。 哎呀,我真的好可怜的,都没有人信我。 不过还好真相大白。 当警察嘛,当然是要坚持正义了,连警察都倒下去,那可就真烂到根啦。 一字一句模糊不清,得亏郑易听力好。 言语间饺子消下去一盘半,李飞这才注意到郑易一口都没吃。 李飞说,还剩十来个,你吃呀。 郑易摇头,把盘子往李飞那边又推了点。 李飞哼了一声,也不假客气,继续夹起一个往嘴里塞。 我来看看这个是不是香菇猪肉的,李飞这么说着,咔啪一声,牙齿咬了个硬东西。 他嘴巴一张,从饺子馅儿里掉出来个硬币。 李飞瞪圆眼睛问郑易,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往饺子里包硬币干嘛啊? 郑易笑着说,讨个好彩头嘛,保平安啊。 李飞一愣。 郑易又笑着说,你好好的回来了,这还不算过年过节啊? 李飞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硬币,又看了一眼冲他笑的郑易。 他撂下筷子去抓郑易的手,隔着半张桌子连连点头:算算算,当然算。 给 @白鲨流星   2019-05-07 9  
  2019-05-07 18  

《后来他看见》(一发完)

*洗澡时候突然蹦出来的段子,张驰主视角,预警一下:接电影剧情 *有少量臻阔,就打一下tag吧,不合适的话请提醒我删掉QvQ ---- 《后来他看见》 在看过巴音布鲁克那片不存在的海的第四十九天,张驰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挺满意的。 脚尖一挪,脑子里想个地方,眼一闭一睁,立马就能过去。身轻如燕,堪比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 张驰想,真是美滋滋。 第一站是他带着张飞混迹五年的小巷子。沿着楼梯往上爬到顶就是家,晚风迎面吹,带过来一阵烧烤味儿。 飞驰美味炒饭的摊子早被他收起来了,可是空出去的那块地方也没闲着,被台球室的老板占下来“扩展业务”。新雇的伙计肚子有点大,在这儿支了口锅,重新挂了个牌子上书“极品炒饭”,咣啷啷挥着锅铲炒了蛋炒饭往台球室里送。 摊子前面倒也有几张小马扎和一张桌子,有吃播博主在搞直播,筷子挥舞着往嘴里扒拉米饭,一边扒拉一边冲着手机说:“老铁们,这就是车王张驰吃过的米饭,贼香了啊!”完后回头冲炒饭的伙计追单“老板,再给我来二十串烤板筋!” 张驰靠在一边笑话他:“放屁,那才不是我吃的炒饭呢!” 自然是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张驰往楼梯上边走。 他那间小破屋子门倒是锁上了,可是灯都没开,看上去没人在家。 张驰伸手敲了敲铁皮门,换来一阵风声。 再去看看谁?张驰皱着眉想了不到半秒,接着就站在了记星家的客厅里。 屋子不大不小,两室一厅,适合单身狗。记星正趴在客厅的餐桌上改图纸,从张驰的角度看过去,他头发不再乱蓬蓬的,拿了根橡皮筋在脑袋后边扎了个小揪揪。胳膊上的伤痕还是挺明显,戳着科学计算器算数值的样子也和张驰记忆里的记星没多大区别。 张驰一屁股坐到他的图纸上,问他:“喂,你小子找着车队了没啊?” 记星的铅笔穿过张驰的膝盖,落在纸面上。 张驰又说:“哎,哪个车队不要你,真是血亏。” 记星电话响了,张驰瞟了一眼,哟嚯,孙宇强打来的。 记星忙着改图纸,直接摁了免提键。 孙宇强说:“啥时候去臻东车队报到啊?” 记星说:“下下个礼拜,我得先把上家的图纸结了。” 孙宇强说:“那这周来我家吃饭?我去把张飞接上,穗穗给咱们做火锅吃。” 记星说:“别给张飞吃太多辣啊。” 张驰猛点头。 孙宇强说:“放心,我知道。” 记星说:“你呢?啥时候去报到?” 孙宇强说:“后天,哈哈哈,我从后天起就是孙教练了,厉不厉害?说不定还能挖掘几个新车王出来呢。” 记星呵呵一笑。 张驰反应过来,记星被林臻东收走了,孙宇强去当赛车教练了。 都挺好的。 张驰挠了挠头发,他想去看看孙宇强。 落地的时候孙宇强正在蹲厕所,看样子刚刚跟记星打电话也是在马桶上进行的。 张驰站在厕所外边数落他:“你说说你,不就是没了个我么,再换个赛车手不也一样?你可是全天下最好的领航员,闷在学校里多委屈啊?” 孙宇强冲水,一边冲一边喊老婆:“穗穗啊,你把我那个印了张驰头像的T恤给我洗洗,我准备后天带学校去。” 穗穗问他:“带学校去干吗啊?就那一件,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孙宇强说:“我挂教室里,当给学生的激励。” 张驰啐他:“挂那玩意儿干啥啊,怪不吉利的!” 孙宇强又说:“我看着那个衣服我就觉得张驰还在,我心里踏实。” 张驰不吭声了。 穗穗说:“那行,我给你洗洗,但是你得注意保存啊,千万别弄坏了!” “知道知道,我知道。”孙宇强从厕所出来,门板咣当一声穿过张驰拍在墙上。“欸我刚跟记星说好了,这周过来吃饭。” 穗穗说知道啦。 孙宇强嘀咕:“哎,你说这日子算下来都已经七七了,张驰会回来看看我们吗?”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张驰翻了个白眼跟在他后边,往里面走了没两步,一扭头就看到餐厅边上打了个玻璃展示柜,里边放了好几座奖杯。 孙宇强还在跟穗穗说话,从记星可以喝多少酒到张飞不能吃太多辣,絮絮叨叨的。 最后孙宇强说:“不过有林臻东和洪阔照顾张飞,我就放心了。” 穗穗走过去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张驰走到了林臻东和洪阔的大别墅。 人间时间,晚上十点半。 林臻东和洪阔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放了两杯红酒,洪阔眯着眼睛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他俩挺放松的,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家居服都是一个颜色,光着脚丫子盘腿靠着靠垫。 张驰想凑过去看洪阔手里的文件,洪阔却拿了屁股旁边的文件袋,重新装好,轻轻拍了两下林臻东的胳膊:“手续正式办完了。” 林臻东说:“这么快。” 洪阔点了下头:“一个多月,我还觉得慢了。” 张驰犯嘀咕:啥玩意儿啊神神秘秘的。 洪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告诉张飞我们不仅仅是资助,还是收养?” 张驰一步跨到洪阔面前:“什么?什么收养?你们怎么把张飞收养了??” 可谁能听到他的声音呢? 林臻东说:“他还太小,慢慢来吧。”他伸手拿开洪阔的杯子,凑过去把脑袋靠在洪阔肩膀上深吸了口气。“慢慢来,不着急。” “你俩给我好好说话!”张驰左手摁林臻东脑袋,右手摁洪阔脑袋,结果自然是没啥用处,眼瞅着洪阔凑过去亲了亲林臻东的脑门。 亲完脑门,洪阔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林臻东抱得更舒服一些:“过几天咱们去芬兰把张飞也带上吧,还有记星,孙宇强那边如果能休假也一起来,就当过去散散心了。” 林臻东点了点头,搂紧洪阔的腰:“都听你的。” 张驰捂脸:“哎哟我的天。” 他不是不放心把张飞交给林臻东和洪阔,他知道他们会给张飞最好的一切。 过了两秒张驰从指头缝儿里偷看,还好,沙发上的俩人除了抱着以外没别的其他动作了。 张驰往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这种刺激性的画面,等我儿子再长大点了你们再给他看啊,他现在还小呢!” 林臻东抱紧洪阔,又凑过去咬了一口他耳根。 张驰又捂脸:“哎哟我的天。” 张飞的卧室在大别墅的二楼。 张驰进了屋,发现儿子已经睡着了。他没心思打量屋子里的装置,反正林臻东不差钱,肯定都是些好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床边,就着地球仪床头灯的光线看着张飞陷入熟睡的小脸。 没瘦,挺好的,不光没瘦,好像还胖了点,也……挺好的。 张驰目不转睛,不知道看着张飞看了多久。然后他揉了揉鼻尖,吸溜了一下因为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快要流下来的液体。 有人从四面八方喊他:“张驰,该走啦!” 张驰骂了句:“急什么啊!” 他伸手去薅了一把张飞软软的头发。 张飞眉头皱了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被子遮到下巴,小孩打着哈欠,看着就像是和张驰对视着。 张驰笑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儿子,爸爸走啦!” 张飞开了口,可惜他说什么张驰也听不到了。 有光穿过来。 张驰突然想起来早年间孙宇强玩游戏,里面那个角色有句台词是“heroes never die”。他英语不怎么样,但是这句是啥意思他还是知道的。 张驰感觉自己在飞,嘿,never die。 完   2019-05-05 11  

【顺懂】《Tears&Smile》(一发完)

*预警:超短的段子,有一方角色死亡,是个刀 ---- 《TearsSmile》 tears 手术室门口的灯一直亮着,李懂在走道边的凳子上坐着,扎着脑袋不知道自己应该需要想些什么。 李懂的脑子很乱,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 他面对过无数次命悬一线,包括他自己、包括被他救回的平民,以及包括哪些交付后背的战友们。他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应该是无所畏惧的。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在他面前倒下去的人是顾顺。这样的冲击太大了。 李懂的眼前像是被按下了重播键,一遍又一遍播放着顾顺中枪倒地的画面:子弹划破非洲炙热的空气、划破帐篷、划破顾顺的前胸。 距离太近,防弹衣基本失效,子弹从顾顺左胸偏上的位置射进去,击穿肩胛骨之后又从后背射出,在漫天的爆炸与枪击声中,李懂却清楚地听见血花绽开的声音。 联合营地的医疗设施十分完备,尽管李懂算不太清楚究竟顾顺被推进手术室多长时间,但是那盏表示着手术中的灯还是到了熄灭的时候。 脑子里还是糊的,李懂跟着医生一路把人推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顾顺收敛了全部锋芒,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把他罩进一片柔软中,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李懂鼻尖有些发酸,他站在顾顺床边,眼睛都不眨。 杨锐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没事了,贯穿伤。” 李懂可能点了点头,也可能什么都没做。 杨锐又问他:“顾顺需要好好休息,你这两天在这里陪他,可以吗?” 李懂说了声好。 他守着顾顺,先是站在一旁看着医疗兵帮他调整好病床扶手,后来又搬着凳子坐在了吊瓶旁边,仰着脑袋看着里面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来。 李懂是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可就在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顾顺呆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忍不住。 吸溜鼻涕的声音在病房里特别明显,李懂揪着袖口抹了一把脸,想着赶紧擦干净眼泪,免得被顾顺看到笑话他。 只可惜他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顾顺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已经哭到鼻头发红,就连胸口都有些抽搐的李懂。 顾顺去碰李懂的手,指头搭过去都轻飘飘的。 “李懂,”他的声音有些哑,甚至因为没有什么力气,显得有些软。“……好疼啊。” 李懂愣了一下,回捏住顾顺的手紧紧握住。“现在吗?哪里疼?我去给你叫医生。”也许是先前哭得有点厉害,李懂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接不上气。 可顾顺却冲他笑着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了,睁开眼睛就不疼了。” 李懂担心他在逞强,伏过身子重复确认了好几遍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他的眼角泛红,下睫毛还挂了两滴来不及落下去的眼泪。 顾顺像是也顾不上听他到底说什么了,他盯着李懂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笑着说:“李懂,二十多岁的人了,眼泪不值钱啊?” 李懂有些微微发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顾顺便又接了一句:“不过你哭鼻子的样子挺可爱的,以后只给我看吧,千万别给别人看到了。” smile 顾顺还记得自己最早和李懂聊天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战场上子弹是躲不掉的”。可他从来没想过李懂真的会躲不开子弹,变成那个盖国旗的人。 带走李懂的是在暴露位置之后一阵稳准狠的武力压制。几十发子弹射出的时候顾顺并没有和李懂在同一个制高点,他仅仅是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闷哼,再呼叫李懂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回应。 李懂的葬礼低调却不简单,蛟龙一队的新老成员正装出席,上级领导也前来吊唁。李懂是名优秀的军人,也是讨人喜欢的朋友和让人舍不得欺负的小兄弟。 每个人都在惋惜,每个人都在感叹,除了顾顺。 从李懂被带回舰上的时候开始,顾顺的状态就被徐宏看在了眼里。他不哭不笑,守着李懂坐了整整一夜,拿着纸巾一点点擦干净了李懂脸上混合着血和泥沙的脏东西。 李懂是顾顺最亲密的搭档,战场外是睡在一间屋子里的好兄弟,战场上是能够相互交付性命的好伙伴,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他们这样信任。 可是现在李懂不在了,没有大放悲声,也没有流下眼泪,顾顺像是被抽掉钥匙锁进自己的盒子里,谁都无法再去触碰了。 顾顺这样的状态让徐宏和杨锐很担心。大家都是经历过生死相隔的人,明白那种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如果不以有效的方式纾解出去,会成为一团剧毒的病灶,一点一点蔓延全身。 杨锐去找顾顺谈心,进门之前打好的所有腹稿在见到顾顺的笑脸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顾顺正在寝室里看书,拿着的是李懂某次从阅览室里借出来的摄影教材。看到队长进来,他笑着合上书放在桌子上。 顾顺解释说:“李懂以前对摄影挺感兴趣的,我上次休假和他出去玩,他拿着个相机东拍拍西拍拍,还拍得挺好。” 杨锐“啊”了一声,喉咙有些发紧。 顾顺又说:“队长,我知道你来劝我看开,您放心,我承受得住。” 杨锐低头想了想,最后还是伸手拍了拍顾顺的肩膀:“顾顺,我和徐宏,我们都在。” 顾顺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杨锐离开寝室之后顾顺也没有什么继续看书的心思了。他喝了一杯水,又整理好了自己的内务,转头就看到了靠着墙的一排铁皮柜子。 顾顺走过去,拧开了柜门。 李懂的柜子还没有彻底清干净,里面还剩了一些他的私人物品。东西不多,就只有两本空白本子和一个保温杯。 顾顺拿出了一本本子翻了翻,扉页上李懂写了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摄影技巧摘抄”。内页没有东西,李懂还没来得及写。 顾顺勾着嘴角翻了翻白花花的内页,他想着如果李懂写满了这个本子,是不是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摄影师了? 手指翻动了没几页,一张照片突然从里面掉了出来。 顾顺蹲下身子去捡,相纸捏到手里的时候,一直在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再也没法继续了。 照片是他上次和李懂休假时拍的,那天两个人闲着没事去逛公园,靠着狙击手的精准枪法活生生打穿了气球摊子的一面墙,给李懂扛了四五个毛绒玩具走。合影是在气球摊旁的雕像前面找人拍的,十五块钱一张,现拍现洗。照片里的顾顺勾着李懂的肩膀,李懂则一脸丰收的喜悦冲镜头展示着自己手里的毛绒玩具。 那天阳光很好,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照片洗了两张,他俩一人一张。 可李懂夹在本子里的这张却和顾顺的那张不太一样:李懂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马克笔在画面上做了“加工”,他给顾顺画了猪鼻子,又给自己画了兔耳朵。 照片背面是李懂写的“开心快乐”,字体硕大,后面还追了三个感叹号外加一个:)的表情符号。 顾顺蹲在地上捏住照片,额头抵着柜子。 他还是哭出来了。 完   2019-05-03 19  
  2019-04-25 2  
  2019-04-17 1  
  2019-04-17 2  

【臻阔】《yesterday once more》(一发完)

*狗血失忆梗 ---- 《yesterday once more》 1. 有这么一种说法,说人的大脑在生死关头之际总是会闪现出走马灯一样的场景。 那些伤感的,快乐的,满足的和遗憾的一切在眼前一幕幕划过,好像在刹那间就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完自己的一生。 可林臻东却说这是在放屁。 车子在空中翻滚两圈的时候林臻东只听见洪阔的一声“卧槽”从耳机里传了过来,他的大脑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一片空白,没有其他声音也没有其他动作。而等到意识恢复播放,伴随着的就是受到挤压撞击带来的无边无际的疼痛。 疼是真的特别疼,疼到无法呼吸的那种强度,快疼死了。 可林臻东的眼前没有出现走马灯,只有一个念头在瞬间穿透了他的心:靠,洪阔要被我害死了。 再接着,车子倒扣,林臻东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的时候林臻东觉得浑身跟散架了一样,痛感倒是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但伤口的酸胀让他有种重回青少年时期抽条儿长个子的感觉。他一边自我安慰这是身体正在愈合的征兆,一边转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超豪华单人病房,安静,高科技,床边的沙发上还坐了个人。 坐着的是洪阔,也没比林臻东好到哪儿去,额头上缠着一圈绷带,脸上还贴了胶布,左手小臂打了石膏用三角巾吊在胸前。他也没闲着,腿上放了个笔记本电脑,右手单手敲击着键盘,像是在忙着工作上的事。 林臻东没出声,一方面是他刚醒没什么力气,另一方面是他觉得平常没什么机会这么盯着洪阔看还不被骂,挺稀奇的,干脆微微转了脑袋找个舒服点的姿势不发出声音。 可洪阔五秒钟不到打完了一行字,抬眼往病床上一看,发现林臻东醒了。 “啊,你醒了啊。”洪阔把笔记本电脑挪到沙发上,摸索着靠在旁边的拐杖站起来。“我按铃叫医生来看看你。” 他说着就往床边走,林臻东发现他右腿受了伤,膝盖没法打弯。 洪阔摁了床头铃,低头看着林臻东,语气是从没有过的温柔:“身上还有哪里疼吗?” “啊?”林臻东想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可惜胳膊抬不起来,未果。“没……没有,就脑袋有点疼。” “一会儿医生来了再仔细检查一下。你猜你睡了多久了?”洪阔眼眶有点红,指腹顺着林臻东的脸颊慢慢滑到下巴。“四天了,你昏迷四天了。” 洪阔手指的温度很热,可明明也只是正常的体温,林臻东却觉得像是被点了火,整张脸都发烫了。 林臻东眨着眼睛盯着洪阔,有个不怎么吉利的声音在他心里回响——怎么我往病床上一躺洪阔就成这样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多躺几次? 他盯着洪阔,洪阔也盯着他,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什么微妙的热度在升腾。林臻东脑子里都开始展开了洪阔怎么就突然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万种美好猜想了,可就在他想到一万零一种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别别扭扭的根源在什么地方了。 “那个……洪阔啊……”林臻东使出浑身力气努力一把,抬起胳膊抓住了洪阔还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不露痕迹地和他十指紧扣。“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也受了这么重的伤?” 洪阔:“……啊?” 林臻东:“……啊??” 2. “脑部受到的冲击比较大,现在还有血块没有消褪,影响了记忆。”医生这么跟洪阔说着,有些为难地透过病房大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翻看文件的林臻东。“也只有等血块消褪之后才能知道记忆损伤到底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了。” 洪阔皱了皱眉头:“需要多长时间血块才能消褪呢?” “不好说,保守估计一个月吧。”医生叹了口气。“他现在生活方面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这已经是很幸运了。至于记忆方面的事情,可以给他适当引导,但是不要太过刺激。慢慢来,走一步看一步了。” 医生的一番话听得洪阔后背有些冒冷汗,连带着胳膊上的伤口都开始发疼。“是不是带他回家,回到他熟悉的环境中,对于记忆恢复会比较有利?” “那是当然了。”医生点头。“他现在身体上的伤口恢复还算不错,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到时候让家里的医生多照顾一下,应该很快就能痊愈了。” “知道了。”洪阔应了一声,向医生道谢之后推门走回病房里。 林臻东放下文件,冲他勾了勾嘴角:“怎么了?一脸世界要毁灭了的样子。咱们出的这个车祸确实是挺不应该的,但好歹咱们都活下来了,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庆幸个屁。”洪阔难得的爆了粗口,在林臻东有些震惊的目光中拖着凳子坐在了床边。“你……还记得什么?” “啊?” “你最后记得的事情是什么?” 林臻东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就记得晚上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说车子又加了点东西,第二天安排着跑一跑,看看能不能适应。” “那就是我们出事前一天晚上的事了……”洪阔问:“在那之后的呢?没了?” “没了。你放心,车我还是会开的,我只是丢了一点点关于车祸的记忆而已。”林臻东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哦对了,我还隐约记得你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捏了一下我的耳朵。” “……” “你为什么要捏我耳朵啊?”林臻东有些困惑不解。“虽说被你捏耳朵的感觉挺好的,但是总还是有些不对劲啊?你记得为什么捏我耳朵吗?” 洪阔愣住了。 类似于捏耳朵的这种小动作,他和林臻东之间做过无数次,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应该是毫无波动了。但现在林臻东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反应,洪阔觉得他忘记的事情可能不仅仅只是训练事故这么一件而已。 “林臻东。”洪阔沉下声音喊了他的名字,右手食指在两人中间晃了晃,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啊?”林臻东瞪圆了眼睛,随后笑了。“你不是我的领航员兼车队经理吗?还能有什么别的关系吗?” 洪阔目光一暗,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爬上了额头。 林臻东看出他的脸色不对,向前微微倾过身子:“洪阔?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他伸出手,试图拍拍洪阔的肩膀,可洪阔却躲开了。 “没事。”洪阔摇了摇头,像是叹了口气,接着便不露声色地转了话头。“挺好的,你身体恢复的不错,这边的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回家休息了。到时候让家里的医生和车队的医生都给你好好看一看,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也没关系,只要你身体健康,一切都好说。” 林臻东有些怀疑地盯着他,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可又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 洪阔站起身,拍了拍林臻东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去跟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你出院的东西。” 林臻东看着洪阔走出病房,多年来的默契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领航员现在的情绪十分不对劲。 3. 从医院回家的第三天,林臻东更加确定洪阔的心情十分不美丽了。 他们认识太多年了,两个人的关系近到不分彼此,简直就像是一个人。林臻东太过了解洪阔,所以他知道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时不时皱起眉头,但问了之后又回答说没事的洪阔,肯定是不开心了。 这样的洪阔他不是没有见过,但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两个人刚刚认识时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洪阔还像是住在透明高墙里的人,对林臻东的态度也是看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十分疏离。 林臻东想,那个时候他俩还算“不熟”,那现在呢?为什么现在洪阔又恢复到了过去那种礼貌而又疏远的状态呢? 是不是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做错了事?林臻东这么思索着,心里有种细微的焦虑感逐渐涌了起来。 如果是放在以前,林臻东对着洪阔肯定是大大方方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可现在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这么做了。 别别扭扭的态度从来都不是林臻东和洪阔之间的相处方式,林臻东心里不痛快,洪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场车祸事故让林臻东忘记的事情对洪阔而言十分重要,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早就不仅仅是好兄弟好搭档这么简单了。可林臻东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像是回到了过去还没有被那些拥抱和亲吻过多束缚时乐乐呵呵的样子。 出院前的检查显示林臻东脑子里的血块消退的很快,但他的记忆并没有任何变化。洪阔也跟着翻来覆去失眠了三天,最后在半梦半醒间想到或许现在这个状态的林臻东反而是最真实最快乐的。 这样也挺好。洪阔这么想着,捂着被子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身上的伤口还是疼,连带着胸口也闷闷地痛。 第二天一早洪阔是被林臻东拍门的声音叫醒的。 林臻东靠在门框冲他傻笑:“下来吃早饭,我亲手做的!” 洪阔因为没睡好,脑子还有点发昏:“啊?你做的什么?” 林臻东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往楼下餐厅推:“松饼啊,之前咱们在挪威玩的时候你不是说酒店的松饼好吃么?我研究了一下,挺简单的嘛,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洪阔一下清醒了:“你还记得这事儿啊?” “我还记得你那天把我那份都吃了呢。”林臻东拽着他,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从楼梯上走下去。 餐桌上果然放着两份松饼和两杯牛奶,味道不知道如何,但卖相看上去还挺不错。洪阔被林臻东摁着肩膀坐好,手里被塞了餐叉。 林臻东把餐盘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 洪阔应了一声,开动了。松饼这种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无非是面和奶的比例要好,火候要掌握精准。林臻东的手艺不错,味道虽然比不上高级酒店里主厨们的大作,可也称得上好吃。洪阔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林臻东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皱了皱眉,靠着他坐下了:“……洪阔,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实在不行你提醒一下我呗?” 洪阔捏着叉子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有心事,但你又不肯跟我说,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所以肯定是我这边出了什么问题。”林臻东说。“你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跟我说啊。” 洪阔转过头去看他。 林臻东的脸上写满了真挚,他是真的很在意洪阔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洪阔叹了口气:“臻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我是说车祸之后的这段时间,你心情怎么样?” “挺好啊,挺轻松愉快的。”林臻东说。“咱俩都留下一条命,谢天谢地了。” “没了吗?” “没了。”林臻东看着他,有些困惑。“啊?还是说我应该有什么……吗?” 洪阔低下头用餐叉戳了一下松饼:“没有没有,轻松愉快就好。”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他觉得有些委屈。 4. 给洪阔做早餐的行为似乎并没有让两个人之间略显尴尬的氛围有所缓解,相反的,林臻东发现洪阔对他的肢体接触有了些许躲闪。勾肩搭背少了,背靠背闭目养神也没有了,除了日常需要搀扶着林臻东绕着小花园遛弯儿复健以外,洪阔似乎不肯再让林臻东碰他一下。 洪阔看上去还是那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他自然是愿意为了林臻东去做各种各样的事,可他就像是把自己装进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让人看得见却又摸不着,这让林臻东心里的焦虑感更加严重了。 情绪爆发在林臻东去医院复查脑部淤血的当天下午。CT显示脑子里那块最后的淤血已经消褪,医生和车队其他同去的朋友都显得很高兴,唯有洪阔站在一边,笑倒是还在笑,可眼神空洞,流露出林臻东看不懂的情绪。 林臻东笑着问他:“你怎么这么个表情?” 洪阔说:“我什么表情了?” “紧张的表情啊!”林臻东逗他。“有啥好紧张的?难道我真忘了什么事吗?” 洪阔垂下眼睛,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车队技师就先嚷嚷开了:“东哥,你想起来你和洪经理啥关系了啊?” 林臻东:“啊?” 洪阔抬手制止了技师后面的话,然后他回头冲林臻东笑笑:“是啊,你想起来你欠我一大笔奖金没?” 林臻东:“……你在说什么?”他当然听出来洪阔是在转移话题。 林臻东老早就察觉到洪阔隐瞒了什么事,可他从来没往俩人的关系上想。他们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呢?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伙伴,最信任的搭档,除此之外呢?难道还有什么让洪阔开不了口的别的关系吗? 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直接摊开说的吗? 林臻东觉得有些冒火了,连带着声音都沉了下去:“洪阔,你把话说清楚。” “哦,就是之前我们打赌新模块数据能跑到什么阈值,你输了,你还欠我一笔钱。”洪阔说。 林臻东皱着眉头向前走了一步:“你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洪阔不看他,自顾自地走出医生办公室。 从医院返回家里的时候洪阔接了个电话,是林臻东的父亲打来的,询问淤血的复查结果。林臻东坐在后排,盯着副驾驶靠背露出洪阔半个脑顶,顺带听着他讲完电话。 林臻东问他:“我爸为什么不直接跟我打电话呢?还得通过一个外人来了解我的情况啊?”他语气不太和善,听上去就是憋了一肚子火。 洪阔转过半个身子看他:“你的事情,你爸习惯性找我问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可以跟他提议以后直接联系你。” 林臻东嗤了一声,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不再说话。 车里气氛紧张,司机一声不敢吭地送两人回到家里,林臻东干脆连晚饭都不吃了,直接上楼走进卧室,锁了门,拉了窗帘,谁喊都不搭理。 洪阔在门口站着叹了口气:“你身体还没恢复完全,晚饭还是要吃的。” 林臻东在里边闷了十来秒,最后丢出了一句:“知道了。” 把身体摔进床上之后林臻东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擅长生闷气更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他确实是生气于洪阔的遮遮掩掩,但从心里蔓延上来的,更多的是一种让他觉得难过的情绪。洪阔不愿意敞开和他聊一次,这件事情带给他的冲击要比其他的一切一切都要大得多。 林臻东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皱起了眉头。身体确实是还没有彻底恢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让他也感到十分疲惫。过了不知道多久,脑袋上的吸顶灯快被他盯出朵花了,林臻东这才慢慢放空脑子,闭上了眼睛。 5. 心里装着事情,睡自然是睡不安稳了。 林臻东脑袋疼得厉害,昏昏沉沉坠入梦境,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洪阔。 就好像是大脑在睡梦中帮他梳理着过去的记忆一样,他先是看到了两人在伦敦的街头笑着躲雨,又看到了他们在训练场上靠在车门边上说笑。 上帝视角让林臻东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可他却不愿意醒过来。梦里的洪阔笑得开心,和自己毫无距离,与现实里把自己包裹起来的洪阔简直判若两人。 林臻东觉得这样的梦也挺好。他猜想着车祸之后的自己一定是缺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说不定能够在这个梦里重拾回来。 他正这么思索着,眼前的场景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看见梦里的“林臻东”把洪阔困在车库墙壁和自己身体中间,洪阔起先还在笑,可在说了句他听不清楚的话之后,梦里的自己就凑过去,亲吻住了洪阔的嘴唇。 明明只是另一个自己在亲吻洪阔,可林臻东却觉得嘴唇上也有了温热而柔软的感觉。虽然是在梦里,这样的接触也实在是太过火了。 难道自己忘记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吗?林臻东的后背冒起了冷汗,试图挣扎醒来。 可他也就动了动手指,眼前的场景就又变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卧室,也看到了自己的床,自然就看见了在被褥中交叠的两具身体。洪阔的腿勾着他的腰,鼻间发出的是好听的呻吟声。梦里的林臻东紧紧抱着洪阔,而这一次洪阔说的话清晰明了地传入了耳里。 洪阔说:“臻东,我喜欢你。” 林臻东惊醒了。 被褥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很大一块,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十分不舒服。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平复好呼吸,转过脑袋去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林臻东以为自己这一场复杂而又诡异的梦持续了很久,可实际上现在也不过晚上八点一刻而已。 汗也出了,粗气也喘了,林臻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觉得有些口渴。 平日里一过了晚上八点,家里除了林臻东和洪阔以外就没有别人了。所以当林臻东揉着眼睛走到餐厅看到洪阔正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活的时候,他微微吃了一惊。 “我在熬粥,快熬好了,正准备去卧室喊你下来吃一点。”洪阔没有回头就直接开了口。“晚上还是要吃一点东西,不然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林臻东靠在厨房的门框边上,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洪阔一直背对着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可林臻东从他的背后看过去,却莫名产生了一种心安的感觉。 林臻东说:“我刚刚做了个梦。” 洪阔回头:“噩梦?” “我梦到我亲你了。”林臻东看着他。 洪阔放下搅动米粥的筷子:“……啊?” 林臻东勾了勾嘴角:“我是不是以前亲过你啊?” 洪阔垂下眼睛,转过身去关上了灶台的火:“没有,你不要瞎想。” “我没有瞎想啊。”林臻东走到洪阔身边,靠在灶台上冲他笑。“虽说刚刚那个梦特别诡异,但我现在看到你了之后吧,我又觉得可能我们之前应该更亲密一点,你说对不对?” 洪阔耷拉着脑袋,自顾自地拿碗盛粥:“神经病。” 碗被塞进林臻东手里,猪肝青菜粥,补血益气的。 林臻东捉住了洪阔的手:“难怪你之前问我好几遍还记不记得咱俩是什么关系,你看,我这不是慢慢想起来了吗?” 洪阔抽回手,又把勺子递给他:“你这是胡乱猜的,根本不算想起来了。” 领航员拍了两下赛车手的肩膀,留他一个人在餐厅继续喝粥,自己转头上了楼。 6. 洪阔的伤比起林臻东来要轻上那么一点点,再加上车队出了这么大的事,需要有人出面顶着,在安排好林臻东的衣食住行之后洪阔继续打着石膏返回车队处理日常工作。 先前家里总有个人在面前晃悠还不觉得,这时候白天里看不到洪阔了,林臻东才感到自己这栋别墅确实是有些空荡到过分了。 不过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他可以认真思考那天洪阔有些耐人寻味的反应,以及这几天不断在睡梦中跳到他面前的诡异的梦。 没错,关于洪阔在他身下张开身体的梦,林臻东已经接连做了三天了。尺度一个比一个大,时间一个比一个长,细节一个比一个更清晰。 第一个还只是普通的在卧室的床上,洪阔的身体泛起了好看的红色,眼角都挂着因为身下的撞击而激起的泪水。第二个梦就变成了在浴室里,他压着洪阔先是借着刮胡子的动作对着镜子来了一发,然后又以清洗为理由咋子浴缸里把人吃了个透。 如果说这两个梦境还可以理解为林臻东欲求不满对着洪阔上下其手,到了第三个梦,林臻东觉得自己脑子快要爆炸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洪阔。 梦里的他还是坐在餐厅里,餐桌上放着两只红酒杯,还留了一点儿浅红色的底。洪阔站在他旁边,屁股靠在餐桌边上冲他笑:“好喝吗?” 林臻东说:“没你好喝。” 洪阔没有因为他的不着调生气,反而伸手抹了一下林臻东的嘴角笑话他:“你怎么喝个酒能跟喝奶一样弄到嘴外边啊?” 林臻东握住伸到自己嘴边的手,稍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得弯下身来。洪阔笑了一声,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子:“干嘛?” 哪怕林臻东知道这是在梦里,萦绕在鼻间的红酒气息也太过浓烈了,让梦里梦外的他都有些失神。 “不说话啊?不说话我就亲你啦?”洪阔说着亲了过来。 起先还只是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等到林臻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勾住舌尖随着洪阔的动作吻出了啧啧水声。林臻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子,洪阔被他抱在怀里,大腿抵着餐桌,双手居然开始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林臻东咬他耳朵:“要不要上楼?” 洪阔咯咯发笑,细小的震动从交叠的胸口传递给了林臻东:“就在这里吧,我想试试 。”他侧过身子,伸手把餐桌上的红酒杯推到一边,自己则踮起脚直接坐在了桌面上。 餐桌足够大,大到洪阔可以解开衬衣扣子之后勾住林臻东的脖子仰躺在上面。亲吻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显得有些黏腻,但两个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林臻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洪阔,好像先前喝下去的红酒从胸口燃起了火,烧到失去所有理智。 林臻东看着梦里的自己和洪阔在餐桌上纠缠,他拉开洪阔的双腿,发狠地冲击着,洪阔歪着脑袋,丝毫不控制嘴边发出的呻吟。 这真的是太过火了,过火到林臻东从梦里醒来,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下半身居然真的处于极其不妙的状态。 林臻东翻身下床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拧开花洒往身上淋的时候林臻东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一团乱麻,可等水落到身上了,他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梦里洪阔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了,林臻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淋了水还没冷静下去的小兄弟,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花洒靠坐在了浴缸里。 打手枪并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事,但让林臻东产生负罪感的是他居然忍不住对洪阔产生了欲望。 林臻东的卧室和洪阔的卧室背靠着背,浴室也是只隔了一堵墙。最后靠着五指兄弟到达高潮的时候,林臻东把脑袋抵在了墙上。 隔壁就是洪阔的房间,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躺在床上,可能穿着睡衣,也可能什么都没穿。 那个旖旎的梦里所有事情都太过于清晰,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臆想,甚至梦境之外都能让他燃起欲望。但令林臻东意外的是现在的他并不讨厌与洪阔产生更加亲密的肢体接触——或者说,他反而渴望能有更加亲密的接触。 和记忆不记忆没有多大关系,也不管在此之前他们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林臻东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想要洪阔。 林臻东想,他需要和洪阔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7. 洪阔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只留了客厅一盏灯,林臻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看上去一脸快要英勇就义的表情。 洪阔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走过去轻轻拍了一把他的脑袋:“装雕像啊你?” 林臻东放下茶杯,拽着洪阔的手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洪阔,我觉得咱俩得好好聊聊了。” 洪阔应了一声,坐好:“聊什么?车队那边我这几天处理的差不多了,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也别信,放心吧。” “要聊的不是车队的事情。”林臻东捏了一下他的手。 洪阔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啊?那还有什么事?” “我们俩的事。” 洪阔:“……我们俩能有什么事?怎么,你想起来找我收住这儿的租金了?” “洪阔,你别转移话题。”林臻东有些急了。 洪阔眨了眨眼睛,微微叹了口气:“行吧,那你说,我听着。” 林臻东慢慢松开了手,问他:“车祸之后我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对吧?” 洪阔不吭声。 “你不说我也多少猜到一点了。”林臻东说。“我知道咱们俩关系好,你也是我车队的经理,我的领航员。可关系再好的合作伙伴,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再加上连我家人都知道出了事先联系你,你自己也愿意顶着伤还跟我影形不离同进同出,我想清楚了,我丢掉的那段记忆,肯定是和咱们俩有关,而且我和你之间肯定不仅仅是合作伙伴和朋友这么简单。我说得对吗?” 洪阔有些坐不住了,可林臻东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动。 “你别动,听我说完。”林臻东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最近这几天我做了好几个梦,都是关于你的。梦的内容我不太好说出口,但是感觉太过真实了,就好像我真的在那些地方亲过你抱过你一样。洪阔,其实我和你……有过肉体关系吧?” “你想多了。”洪阔站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卧室的方向走:“我在这里可能真的打扰到你恢复身体,明天我就搬出去。” “你搬个屁!上次你就说我想多了,我看我根本没想多!”林臻东忍不住爆了粗口,迈开长腿也跟着洪阔往楼上走。“你给我站住了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就算那些都是我的梦,都是臆想,我还是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洪阔,你给我一个准确答复,我们之前是不是恋人?如果是,我对你有想法这个事情我还能好想一点,如果不是,我……” 洪阔在楼梯上站住了,转过头看他:“如果不是,你怎么办?” 林臻东愣住了,借着客厅的微光他看见洪阔眼角闪着水润的色泽。 洪阔又问了一遍:“如果不是,你怎么办?说句弄错了就过去了吗?” 他从来没见过洪阔露出过这种表情,洪阔从来都是冷静的、张弛有度的,哪怕情绪再失控也会很快平静下来。可是现在他在忍着眼泪,他是真的在伤心。 “我……”林臻东吸了口气,一不做二不休地抓住了洪阔的胳膊。“如果不是,那我就追你,把你追成我男朋友。” “……你说什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回应让洪阔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是说,我喜欢你洪阔,不论有没有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和记忆,我都喜欢你。”林臻东不露声色地往上迈了一个台阶。“都说检验对同性的感情是不是爱靠得是欲望,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对你充满了欲望。” 洪阔被吓到了,连自己的胳膊已经被林臻东紧紧握住都没注意到:“我……我之前问过你的,有没有觉得现在我们的关系不好,你那个时候反问我难道我们还有别的关系吗?所以我就想,要不就算了……” 林臻东说:“不能算了,当然不能算了。” 洪阔问他:“你确定?” 林臻东点头:“百分之百确定。” 洪阔又问:“那万一等你恢复记忆之后不再这么确定了呢?” 林臻东说:“你希望我现在说的都是胡话?” “……” “你希望都是胡话的话,那就都是胡话。”林臻东又凑近了一些。“但是我舍不得把它当成胡话,你呢?” 洪阔沉默了一下,抬头看他:“……我也舍不得。” 林臻东笑了:“咱俩都舍不得,那不就行了。洪经理,给个机会,咱俩处朋友试试看呗?” 洪阔吸溜了一下鼻子,愣了大概两三秒,最后才慢慢伸出手抱住林臻东,把自己埋进他的胸口。 这是车祸到现在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林臻东先是有些微微发愣,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低下头去亲洪阔了。 洪阔的嘴唇和梦里的触感一模一样,温热的鼻息也像是早就埋在记忆深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林臻东觉得自己耳朵开始发烫,连带着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这个站在楼梯上的初中生一样的亲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可等到林臻东放开洪阔的时候,两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洪阔红着脸挠了挠头发:“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吧?” 林臻东想了想,干脆拉着洪阔站到了卧室门口:“你嘴巴上好像有脏东西。” 洪阔才刚刚“啊”了一声,林臻东就又吻了过去。 还吃什么饭啊,林臻东想,他得先把洪阔吃了。 这次的亲吻要比刚刚的激烈太多,林臻东把洪阔按在门上,探过舌尖勾着他和自己一起沉溺。洪阔出乎意料的配合,揽住林臻东的肩膀,把他拉得更加贴近自己。 啧啧水声在走廊上回荡,林臻东正盘算着等会要怎么折腾洪阔,脑袋突然间就像是遭受重击一样痛到他停下了一切动作。 洪阔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地推着他的胸口问他到底怎么了。 林臻东头疼得说不出话来,抱住洪阔的腰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瞬间他慌了,也不是为了别的,他只是在想现在仅仅只是亲了一下洪阔就这么上头,再往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8. 林臻东觉得自己像是在海面上漂荡,身体忽上忽下,眼前看到的东西也忽远忽近。他知道自己现在是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可他并没有感觉慌张,相反的,他有预感这次能够捡起所有丢失的记忆。 他确实没有猜错,也就在这种起伏不定的感觉中,他看到了和洪阔在车库里的拥抱,也看到了他们拿到冠军时在香槟酒花里紧紧牵住的手,更看到了那一年在英国的不知名小酒馆里他用洪阔嘴角有啤酒花当借口凑过去吻了他。 “啊,是了,这就没错了。”林臻东放缓了呼吸,慢慢松了口气。 林臻东最开始感觉到自己右手的手背正被人不断抚摸着,再接着他便睁开了眼睛。 他在病房里,而洪阔正坐在病床边,一遍又一遍摸着他放在被子上的手。看到林臻东醒过来,洪阔连忙站起身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臻东摇头,接着嘿嘿笑了:“我上次跟你告白之后想要亲你,是不是也用的嘴上有脏东西这个借口啊?” 洪阔愣住了。 林臻东反手把洪阔的指头捏在了手心里:“哎呀,你忘记啦?就是我们在英国的时候……” “你都想起来了?”洪阔的眼眶又有了发红的趋势,他也跟着笑了。“是啊,这个借口好烂。” “可你还是上当了啊,还上当了两次。”林臻东笑他,手上一用力,把人拉着俯过了身子。 林臻东凑过去亲洪阔的嘴角,笑得一脸开心:“你看,兜兜转转到最后结果都不会变,不管我记不记得,喜欢你就还是会喜欢你。” “知道啦。”额头抵着额头,洪阔闭上眼睛应了一声:“……也谢谢你没有让我绝望。” 完 番外·《有病,治病》 记忆恢复这件事情对于林臻东而言当然是好事,可是高兴的劲头过了之后,他却突然陷入了一种有些不好意思的羞耻感里。当然也不能怪他的不好意思有些突如其来,毕竟失去记忆之后依旧靠着本能追在自己对象屁股后面嚷嚷“我再追你一次”这种经历,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林臻东的不好意思表现在好几个方面,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在和洪阔独处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肢体僵硬。可一旦洪阔表现出愿意给林臻东适当的空间,让他好好缓一缓的时候,他反而又觉得这样不行,拽着洪阔不让他走。 折腾来折腾去,到了最后就变成了林臻东有些别扭地跟在洪阔身边,时不时红一下脸,可又黏黏糊糊。 洪阔是真有些受不了林臻东这股初中生谈恋爱一样的黏糊劲儿了,忍了好几天之后终于下定决定把人摁在沙发上坐好,摆出了车队经理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对林臻东说:“你再这么闹腾下去,车队就要鸡飞狗跳了。” 林臻东一头雾水:“我没闹啊?” 洪阔说:“你还没闹啊?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亲一下嘴就会脸红的毛头小子了?” 林臻东:“……” 洪阔一拍大腿:“你看,我现在亲都没亲呢你就开始脸红了。” “我那是觉得不好意思啊……”林臻东眼神游离。 洪阔呵呵了:“我们两个人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过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臻东吭哧了半天,最后嘀嘀咕咕:“这不是我之前失忆了么,再猛地全部想起来,就觉得我又和你谈了一遍恋爱似的……欸,前几天咱们去训练场餐厅的时候放的什么bgm来着?哦对,《我又初恋了》,就是这种感觉。” 洪阔一愣,也低了头:“……再恋一遍就恋一遍呗,扯什么初恋啊,别人不知道你初恋对象是谁,我还不知道么?”他叹了口气,两只手伸过去左右开弓捧住林臻东的脑袋。“那我现在坐这儿了,你要不要亲?” 林臻东瞪圆了眼睛,接着便凑过去亲了洪阔一下。 事实证明不好意思的羞耻感是会传染的,洪阔在被吻到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想着自己的脸肯定比林臻东还要红了。 等到吻得差不多了,林臻东才跟洪阔脑袋抵着脑袋,喘着粗气低声感叹道:“真好,我没做梦,咱们俩是真的没事。” 洪阔还没缓过劲来,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啊?” 林臻东收紧胳膊,把脑袋埋洪阔的脖颈间,用力蹭了蹭。 由于林臻东和洪阔刚刚伤愈,日常训练的强度并没有加到特别大,除了在自家赛道跑一跑以外,主要还是闷在健身房进行体能恢复。 林臻东在跑步机上爬坡的时候洪阔站在一边扒拉着扶手冲他笑:“我觉得你现在波比跳还不如我。” 林臻东一撇嘴:“我那是让着你呢。” “你让着我还能跳到差点吐出来啊?”洪阔乐了。“来,你下来,咱们再比一次,你拿出你的实力呗。” 林臻东求饶:“阔哥放过我,我错了。” 洪阔拍拍他的胳膊:“不过你也悠着点,别一下子练狠了,反而伤着身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还担心你腿上的伤有没有好彻底呢。”林臻东说着摁了一下跑步机的停止键,履带慢慢降下了速度。 洪阔伸过手,扶着林臻东从跑步机上下来。“我哪儿有那么脆啊,早好了。” 林臻东左手拿着毛巾擦了把汗,右手勾住洪阔的肩膀:“你知道咱们出车祸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啊?”洪阔没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再说起车祸的事。“是什么?” “我第一反应倒不是想着我自己会怎么样,而是想到你要被我害死了。这个念头太吓人了,这辈子有一次就行了,可不能再来一次。”林臻东低头看着洪阔。“所以你以后真的一点事儿都不能出,不然我可以生生吓出病来。” 洪阔沉默了一下,接着便说道:“……林臻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啊?” “会打直球啊。”洪阔推了一把他的胸口,迈开步子往沐浴间走。“都说了我哪儿有那么脆,你别担心。”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臻东的直球击中脑袋晕晕乎乎,洪阔也没注意看脚底下,走了没两步就哎哟一声被堆放在一边的小哑铃绊了一跤。 洪阔踉跄了一下,倒也没有摔倒的意思,可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林臻东却吓了一跳,胳膊一伸直接揽着洪阔的腰把人扣回自己怀里了。 林臻东皱着眉头看他:“没事吧?脚崴了没?” 洪阔摇头:“你不至于吧林臻东,绊一跤而已,别紧张别紧张。”他拍拍林臻东的肩膀,往后退开。 林臻东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哑铃,皱着的眉头没松开。 下午从赛道上训练结束的时候林臻东在茶水间里给人拨了个电话,洪阔没在意,拎了水壶跑去跟车队技师聊天,而等到第二天上午他和林臻东再往健身房钻的时候他不由得愣住了。 靠墙的一面重新装了收纳架,原本为了拿取方便而散在地上的哑铃和铁饼都重新被人整整齐齐地依照磅数摆放整齐。 洪阔回头问林臻东:“你弄的?” “啊,昨晚上喊人来做的,效率还挺高。”林臻东很是满意自己的大作。 洪阔:“有些夸张了吧?拢共就四个哑铃两个铁饼,至于还搭个架子么。”他凑过去看了眼收纳架。“哦嚯,不锈钢的,做得还挺好。” “你昨天绊了一下呢,万一以后真摔了怎么办?”林臻东说。 “我那是没看清,百年难得一遇的。”洪阔翻了个白眼。 林臻东叹了口气,拽着洪阔的手一脸严肃认真:“我得把所有危险的可能性都想到,你是真的不能出事。” 洪阔正准备说“你有点太过紧张了”,可在看到林臻东的眼神时,他觉得没法开口了。林臻东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他看上去是真的想要把洪阔从头发丝儿到脚心板都护个周全。 洪阔愣了愣神,觉得林臻东有点不对劲。 林臻东的这股子“不对劲”在洪阔连续观察了几天之后有了加重的趋势,洪阔思索了好久,认定林臻东怕是落下什么心病了。 林臻东别的都还好说,待人接物尚算正常,日常训练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可唯独在于洪阔相关的所有事情上,林臻东都像是犯了强迫症,事必亲躬不说,一句“会不会有危险”变成了口头禅,每次都要重复确认个五六次。 洪阔给家里的医生打了个电话,问他依照林臻东现在的状况,是不是脑子里的血块还没彻底消褪?医生想了想,说:“我觉得不是,应该是少爷心理问题。” 洪阔:“啊?” 医生:“之前那场车祸,少爷可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再加上他本来就特别在意您的事情,也许是借着那场车祸,少爷无意识地把这种‘在意’给不断扩大化了。” “……ptsd啊?” 医生隔着电话摇头:“倒也没那么严重,也就是思维模式有点轴,多疏导一下应该就会好了。” 洪阔愣了。疏导?怎么疏导?他都陪着林臻东从赛道疏导到卧室了,赛车手的别扭劲儿反而有增无减。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转机发生在洪阔收拾卧室床头柜的时候。 林臻东正在浴室洗澡,洪阔先他一步从浴室出来,在床头柜上面摸索着找眼药水。靠着他枕头这边的柜子从桌面到抽屉里都没有,洪阔趴在床上,伸手拉开了林臻东那半边的床头柜抽屉。 眼药水虽然还是没找到,可抽屉里的东西还是让洪阔一下僵直了身体——那是一个方形的绒布盒,酒红色,也就拳头那么大。洪阔认得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洪阔和林臻东正式交往的时间并不算短,身边的家人朋友也早就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平时还会偶尔相互间开玩笑说上不少类似“哎呀,咱俩就差一个婚礼了”的胡话,但实际上洪阔并没有对此产生过任何的不满。所以看着眼前这个盒子,洪阔觉得自己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保持趴着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林臻东从浴室出来了。看见洪阔横卧在床上,林臻东笑着走过去拍了一把人的小腿:“干嘛呢?平板支撑不是这么练的。” 洪阔回头,手里举着那个盒子问他:“这是什么?” 林臻东瞪圆眼睛:“啊!!” “你啊个屁,我问你话呢。”洪阔坐直了,把盒子丢给林臻东。 “怎么被你给发现了啊?”林臻东吓了一跳,手没接稳,差点把盒子扔地上。“我、我这不是,那啥……” “好好说话。” “……”林臻东低头,深呼吸,然后当着洪阔的面打开了盒子。“我不瞒你了,这是咱们出车祸之前我偷偷定的,那个时候我想跟你求婚来着。” 盒子里并排放着的是两枚男士戒指,闪着光,还挺好看。 洪阔眨了眨眼睛:“什么叫‘那个时候’……” 林臻东气结:“就是咱们出车祸之前,我想跟你求婚来着。怎么,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就……” 林臻东在洪阔旁边坐下,把手里的戒指盒捏紧了:“……因为我是真的很害怕。” 洪阔:“啊?” 林臻东想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后他才慢慢地说:“我和你虽然在同一辆车上,可方向盘是在我手里,油门是在我脚底下,所以不管怎么样,要对咱们两个人的生命负责的其实只有我一个。” 洪阔的眉头皱起来了。 “我之前还在想如果能把你一直绑在身边就好了,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不管出什么状况咱俩都是一起的。可是我现在有些犹豫了……”林臻东看着手里的戒指,又轻轻摸了两下。“从出事到现在,我一直在想其实你并不需要承担那么大的风险。你的一切危险都是我带来的,一切压力也都是我给你的。赛车的风险,运营车队的事情,还有家里的压力,你承担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 洪阔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不稳:“所以你这几天别别扭扭地犯病就是在纠结这个事情?你觉得我没有办法扛住所有的压力和风险?还是说你打算分手了?” “我怎么可能想跟你分手!”林臻东连忙摇头。“我就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也能高高兴兴的。” “……我懂了。你想放我走,可又舍不得,还觉得我是因为你陷入危险。那就是说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这件事变成了我的负担。”洪阔往前凑了凑,从他手里拿走了戒指盒子:“你好傻啊林臻东。” 洪阔取出了一枚戒指,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他拿着另一枚,冲林臻东伸出了手:“我比你想的要坚强多了,也比你知道的要更喜欢你。我什么都不怕,你呢?” 林臻东后背都僵直了,他震惊到几乎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动作。 洪阔把戒指套在林臻东的无名指上,使劲捏了一下他的手:“只要咱们俩在一起,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你也别怕。” 林臻东盯着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慢慢翻过手掌,回握住了洪阔的手。 两枚戒指相互触碰着闪着光,林臻东收紧了手心,慢慢说了声:“好,不怕。” 洪阔知道,林臻东的心病彻底好了。 番外·完 接下来,让我们将爱的接力棒传递给 @安菲尔德10号 老师!   2019-04-15 14  
先前和 @木瓜呱呱呱 一起出的无料套装,今天放出电子档~ 文件夹内包含两本无料的印刷文档,可以供大家自行取用。 【文档提取地址(百度网盘)】提取码: ttcj 文档内容禁二传二改,禁用于一切谋利行为,包括但不仅限于带价贩售/交换传播/等 文档内容禁二传二改,禁用于一切谋利行为,包括但不仅限于带价贩售/交换传播/等 文档内容禁二传二改,禁用于一切谋利行为,包括但不仅限于带价贩售/交换传播/等 【一个抽奖】←已经结束啦333 4月19日晚上从评论区抽一位小伙伴送出全套无料(包括1册《寒不给我人设我只好瞎那啥舞所以今天是来被打脸的。》by木瓜呱呱呱+1册《啪!》by茶三查+一张明明定的是lomo卡结果被印厂印成明信片的画卡by茶三查) 希望大家能开心萌CP,天天吃好粮!   2019-04-14 85  

关于《婚书》相关问题,所有参本写手的最终声明

不好意思这两天打扰到大家了,这是这次事情最后一条po文,以后也不会再和这个人有任何往来了。 让我们擦干眼泪继续开心萌西皮呀! 说给小贝: 大家好,非常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打扰各位的首页。 以下是参与《婚书》的所有写手最后联名声明:九州清宴、白雪流星、璟浔、荧惑、鸵鸟是它、茶三查、安菲尔德10号、落落落茶、网黄 【婚书相关铁锤总结】1.婚书偷工减料,成本图造假:·关于婚书工艺问题:(见p1)①书排版给人极度不舒适的阅读感(排版均由小贝一人经手,大概为了省钱)②烫金粗糙,漏墨,边缘不整,有起边(此前小贝曾在群里夸下海口,称烫金工艺价值四位数)③声称使用100g道林纸,透字现象非常明显④书纸切割不整齐⑤部分妹子收到时,还出现撞角的现象 ·成本图造假:(见p2)①在今天小贝给出的成本图中,只举一个例子,由点概面:小贝出示的成本图中,数字有明显出入,(后附图),徽章0.65/个,一共¥100,运费为0,总价显示85元,足以证明假造订单截图 2.私印无料送人/交易:·小贝曾多次在写手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多印无料、求抽奖黑幕、随意赠送他人:①关于茶三查老师无料的情况,详情指路:O网页链接②小贝多次拿别人的无料来求抽奖黑幕,其中白雪流星老师受害最深。详情指路阿不老师lof:O网页链接③关于九州清宴老师无料的情况,详情指路:O网页链接④关于璟浔老师无料的情况:详情指路:O网页链接⑤在画手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多印黑箱明信片,详情指路:O网页链接3.差别对待staff·小贝在事情未发的时候,曾提起过staff待遇问题,明确且公开的说会给不同人以不同的待遇①详情见图(p3)(表格中打的勾可见,她预备送给各位写手的东西存在着明显区别。另:表格中所提到的pb,实际上并无一人收到) ②以及,昨天小贝态度如48min录音中所示,而今天却明面上一口一个老师,足以见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4.稿费及版权问题:·稿费:① 作为已制作过《路书》的非新手主催,小贝在约稿初期故意不主动与写手约定稿费。② 事发后,小贝拒绝向写手公开成本细则,对待写手的稿酬问题含糊不清反复变化,数值从¥200/人无理由变成¥300/人,又无理由变成¥20/千字。③网黄老师、核武器老师参与的方式是特邀,这成了小贝无理驱使她们且不会支付任何费用的原因。·版权:①关于版权,详情可见48分钟录音,小贝称所有写手的版权已经在自己手里,她要求所有写手不准在任何场地发布自己为《婚书》所写的文章,直到五十年后版权到期。与该点相关的法律条文请参考附图。(见p5、p6) 结语:·所有画手、写手在十分信任小贝的情况下,答应参本婚书,完全都是出自内心的喜爱。可小贝的所作所为,无疑是糟蹋了所有staff的心血,以及辜负的购买了本子的小伙伴的期待与信任。·叨扰大家这么久,这篇声明将是我们所有写手对此事的最后回应,我们所有参与《婚书》的写手永远不会再回应她的诡辩。·在此之后,我们将会做到以下几点:1.所有写手自愿放弃一切稿费2.停止与小贝的全部合作,收回所有授权(包括并不仅限于自印无料、交换无料、文本加印以及稿件二次运用)3.退回我们手中的《婚书》样刊及赠品4.各位写手已收到的小贝私自加印的无料,将会私下与各位提供稿件的老师协商解决最后:·由于此次事件太过糟心,我们将会在未来几日内陆续公布所有《婚书》稿件,并且制作补偿本,安抚各位购买过《婚书》的消费者,补偿本将以无料形式赠送,各位可以凭借《婚书》的购买记录或退款记录领取,补偿本为免费赠送,邮费成本过高,需自担。(补偿本具体信息稍后公布) 再次,联合声明人: 白雪流星 @白雪流星 落落落茶 @落落落茶 茶三查 @茶三查 荧惑 @荧惑 鸵鸟 @鸵鸟它它它 九州清宴 @九州清宴 璟浔 @璟浔 安菲尔德10号 @安菲尔德10号 *附:①贝言贝语48min完整录音,指路:【链接】②小贝主催的上一本臻阔合志《路书》相关质疑请见【本链接】   2019-04-13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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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 我现在就感到非常抱歉,也非常羞愧。 真的是太对不起了。   2019-04-12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