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过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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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 说一下吧,这个lof里的文我都打开了直接转载权限,如果需要转载到自己博客里可以自行操作,没有限制。 但是请不要采取【复制全文后重新粘贴上传】这样的操作,哪怕文章中保留了我的ID,在未告知我的情况下依旧属于无授权转载。 请不要这样。 你的茶哥哥也是会不安的啊! 而且转什么不好,还转我黑历史…… 我都已经删文了,对我友善一点吧,放过我!   2018-09-18 7  
lof到现在是不是还没有pad端的APP呀……   2018-09-17 10  

【臻阔】《稳》(一发完)

*电影正式人设还没出,这文我XJB写的 *稳重的AB型林臻东X B型小辣椒洪阔 *有真人梗 ---- 《稳》 1. 林臻东挑中洪阔当自己领航员的时候,洪阔还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 技术是没得挑,就是脾气实在是太臭。前后三任赛车手,搭档到最后都是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可林臻东还是一眼就看中他了。他作为嘉宾去参加对手车队某位前辈的退役表演赛,晚上酒会开始的时候正和自己的车队经理聊着天,退役的前辈就领着洪阔走过来了。 洪阔刚和上一个车队断了关系,现在说得好听叫做自由身,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无业游民。前辈的年纪比他大一轮,实在是惜才,舍不得他这样技术水平超高的领航员就这么被埋没,一听说林臻东这边在物色新的领航员,连忙把人带过来了。 洪阔长了一张娃娃脸,照理说看着应该是乖巧懂事的性格,可他眼里闪着光,刺楞楞的,梗着脖子像是根本不在意眼前的林臻东可能会是他日后的搭档。 他没有端着酒杯,只背着手站在前辈的身边不说话。年轻人那些不屑于收拢的气场像是小毛刷子一样突然扫过林臻东的手心。 林臻东挑了挑眉毛,觉得洪阔有点意思。“你技术怎么样啊?别状态忽上忽下的,很难让人信服啊。” 洪阔皱了皱眉头,反呛的声音听上去还挺有力道:“我技术稳得很!” “哦,是吗?”林臻东突然来了逗人的兴致。“找个机会让我见识见识?” 洪阔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林臻东又说:“我不喜欢赌博的,但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赌一盘?我要你,但是你得保证你的技术不会让我白花钱。” 洪阔这才想明白了,一句话的功夫,林氏能源的二世祖就这么把他从失业退圈的边缘给捞了回来。 2. 林臻东收编洪阔的事情不光是让业内小小吃惊了一阵,就连林臻东的亲爹在百忙之中都还给他打电话提了一嘴这个事。 林臻东正在准备训练,衣服脱了一半电话就响了。 他爸问:“我听说洪阔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怎么就要了他了?” 林臻东说:“他能带给我冠军。” 他爸又问:“你确定?” 林臻东说:“我确定,而且不止一个。” 挂了电话之后林臻东一回头,看到洪阔靠在身后的衣柜大门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他。林臻东问他:“怎么,觉得没法拿冠军了?” 洪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签合同的时候可没说一定要拿冠军……”他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要是没有冠军就算违约,我可赔不起违约金。” 林臻东笑了:“我没要你赔。” 洪阔想了想,走到他面前,抬起头说:“你知道我前面几个赛车手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搭档了吗?” 林臻东耸耸肩膀:“你脾气不好呗。” 洪阔说:“那你还敢要我?” 林臻东一边扣上赛车服的扣子一边笑:“怕什么,你脾气不好,我脾气好不就行了吗?再说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把我从车上赶下去?” 洪阔不吭声了。 林臻东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咱们慢慢来。谁跟谁没个磨合期啊,我别的没有,但耐心这个东西吧,我有的是。” 洪阔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臻东实在是没忍住,抬手捏了一把他的脸:“想什么呢?” “你别的东西也有啊。”洪阔被捏疼了,伸手揉了揉。“你有钱。” 3. 林臻东所说的磨合期,说起来好听,可真跑起来了,还是让人头大。 洪阔的脾气像炮仗,轻而易举就能啪得一声炸开。 林臻东拐弯慢了几秒钟会被他骂,跑速稍稍快一点了也会被他骂,就连休息吃饭的时候如果不全部吃完还是会被骂。 车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跑起来了还颠簸得要命,洪阔坐在一边拿着路书眼里喷着火,林臻东把着方向盘心里也像是堆了石头。 接连几场训练下来,饶是林臻东这样脾气很好家教一流的人也有点受不了了。 下了车摘了头盔,林臻东仗着身高优势把洪阔摁在车门上,低头瞪他:“洪阔,你要是再这么随时随地发脾气,我就把你从车上扔出去了。” 洪阔却回瞪他:“这就沉不住气了,说好的有耐心呢?你还想不想要冠军了?” 林臻东难得的卡壳,洪阔一低头,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要是受不了的话何止可以把我从车上扔出去啊,林少爷直接开了我呗,我还乐得做闲云野鹤呢。”洪阔摘下自己的头盔,往林臻东怀里一扔,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了。 肚子挨了头盔这么一下,林臻东回过神来,低头翻转了两下洪阔的头盔。 明明应该继续生气的,可他却忍不住笑了。 他从来都是沉稳多虑的性格,在家人看来,他从小到大做的最不稳重的事情就是当了赛车手。可他知道,让洪阔当自己领航员这件事,比成为赛车手还要不稳重八百倍。 林臻东不乐意拿自己的人生做赌博,可洪阔出现了,他突然就愿意赌上这么一次。 4. 第一个冠军来得十分及时。 就在洪阔和林臻东吵得快要把车顶掀翻的时候,他们一起被香槟喷了全身。具体争吵的原因已经说不太清了,反正也应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林臻东在漫天飞舞的酒花和彩带中试着去碰了碰洪阔的手,洪阔可能是躲了一下,可下一秒却被林臻东抓紧了。 因为这是林臻东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含金量很高的冠军,回到驻地之后林氏集团专门给他举办了一个相当隆重的庆功宴。 全程跟在林臻东身边的洪阔乖得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极其配合地致谢,也极配合地接受到场媒体的访问。等到整场结束,林臻东在没有其他人的小阳台捞到了正趴在栏杆上抽烟的他。 洪阔手里的烟被夺了过去,林臻东身上散着一些酒气,凑过来在他的脖颈间嗅了嗅:“你没喝酒吗?亏了,今天的酒都是好酒,可贵了!” 洪阔摇头:“我不习惯跟陌生人喝酒。” 林臻东笑了:“怎么,酒品不好啊?” 洪阔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说中了?”林臻东笑得更开心了。“那我不算陌生人,你愿不愿意跟我喝酒去啊?走,咱们喝野酒去。” 洪阔站直了,还在摇头:“你穿着高定西装去喝野酒,你不怕明天上新闻啊?还不是娱乐版,是社会版。” 林臻东说:“怕什么?我喝不醉,你别喝醉就行了。” 洪阔还想躲,可林臻东已经勾着他的肩膀,把人拖拉着往外走了。 一米八七的大块头洪阔打不过躲不过,他想不明白,明明林臻东从来都是性格温和做事张弛有度,怎么也会有这么小孩子习性的一面。 等到他俩真穿着高定坐在街边苍蝇馆子的塑料椅上的时候,洪阔想明白了,林臻东这是喝高了。 5. 可最后喝高的人却成了洪阔。 巷子里苍蝇馆子喝酒的家伙事是小土碗,林臻东的量深不见底,可洪阔的酒量是真得一般般,喝了一小碗就开始半躺着数星星了。 烤串儿吃了个七七八八,话也聊了不少。酒精上头的感觉让人全身发热,好在夜里的风吹得凉,洪阔还不至于那么不舒服,只是垂着脑袋,捣蒜似的一下一下闹起了瞌睡。 林臻东看了他一会儿,觉得挺有意思,接着便拍了几张一百块钱在桌子上叫老板买单,自己把洪阔搀起来往巷子外面走。 司机的车还没开过来,林臻东只能拽着洪阔站在路口等着。他比洪阔高不少,再加上洪阔喝高了,身体重心飘忽不定,这个时候他只能半搂半抱着让洪阔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 洪阔也算配合,因为脚下发软,害怕自己摔下去,干脆两只手环着林臻东的腰把他抱紧了。 刚刚喝的酒也就是普通的白酒,林臻东回忆了一下,好像从第一次见到洪阔起就真没看到过他喝酒。那个时候的洪阔还梗着个脖子一脸愤世嫉俗,哪想得到今晚的酒会上他会这么配合这么乖巧。 林臻东正想着,洪阔却突然开了口。“林臻东,谢谢你。” 林臻东低头“嗯”了一声。 洪阔说:“我其实不是个坏脾气的人,真的。我就是觉得好难站稳啊,做什么事都好难站稳……” 林臻东想了一想,勾着嘴角故意问他:“你没安全感啊?” 洪阔确实是喝高了,可不妨碍他保持嘴犟:“谁没安全感啊?我就是觉得不稳……” “哪种不稳啊?怕摔倒的那种不稳?”林臻东晃了晃身子,引得洪阔抓紧了他的衣服。 “我怎么会摔倒!我下盘可稳了!”洪阔吸了下鼻子,显然脑子里一团浆糊。 林臻东笑了,两只手一用力,把人抱了个结结实实:“那现在呢?稳了吗?还怕不怕了?” 洪阔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闷闷的:“……嗯,稳了,不怕了。” 林臻东收紧手臂,觉得怀里满满当当的,心里也满满当当的。 6. 一场野酒让林臻东见识了洪阔真正的样子,有点可爱,还有点辣嘴巴。 他知道自己没选错人,这个豪赌,他赌赢了。 于是在洪阔领着林臻东一连拿了五个冠军之后,林臻东也领着洪阔喝了五次野酒。 只可惜洪阔酒量不见长,无论喝多少次,还是那个会钻林臻东胸口打瞌睡的“下盘很稳”的领航员。 完 ps.此时一位负责开车接人的林家司机恰好到位,他选择在大半夜里戴上墨镜。   2018-09-16 38  
  2018-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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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就地十八滚!!!!!!!!!!!   2018-09-1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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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这特么是爱情啊!!》(一发完)

*赛车手x领航员,尹老师角色名还没出来,就当个真人的赛车au看看吧。 *OOC,是之前和 @木瓜呱呱呱 涛的那个沙雕脑洞。写出来就不那么沙雕了,好气。 ---- 《这特么是爱情啊!!》 1. 相比起足球篮球这样的运动项目,赛车的群众基础显然没有那么扎实。 可是也就在两个月前,微博上突然疯转了一个视频,把这项运动推到了大众的眼前——虽然视频里的二位当事人赛车手黄景瑜和领航员尹昉,并不太想以这么个路数突然“爆红”。 2. 视频的时长只有十多秒,还是车内监控视角拍摄的。 内容是领航员摔了路书,转过头吼赛车手:“多跑一截你看看把你能的,你就不能听听我的?啊?” 赛车手也吼了回去:“我就不听,我干嘛要听你的话!” 领航员说:“你给老子停车!我要下车了!” 可能是才跑完了一段赛程,车速本来就很慢,赛车手梗着脖子说:“我说了我不听你的话!就不停车!” 于是领航员自己打开车门下去了。 车速撑死了5码,领航员安全下车之后反手重重甩上车门,让赛车手彻底愣住了。 赛车手停了车,冲窗户外面喊:“唉,尹昉,尹昉你上车!你上车我们再说!” 视频拍不到车外领航员的样子,只有声音入画:“那你还听不听我的?” 赛车手点头:“听听听!我听我听!” 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3. 原视频是一个打着二次元名头的营销号不知道从哪个赛段录像里扒拉出来的,配的文字介绍是“这样打打闹闹的西皮有点好嗑”。 起先只是赛车圈的人转这个视频,不少本职是领航员的同志亲朋纷纷表示赛程艰难,搭档之间要互相体谅啊!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转出圈了,转发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沙雕!” 到了最后被人八出来了车队和人名,路口吵架拐角和的赛车手和领航员自然也就曝了光。 赛车手黄景瑜高高大大,看着带了点痞气,领航员尹昉比他内敛,可脾气也挺暴躁。 两个人共同点除了都是车手以外就是都长得好看,车队官网上的公式照被加了滤镜在微博上转了千百来回,真就靠着脸和那十几秒的沙雕对骂视频圈了粉。 对,没错,圈的还是CP粉,超话都给开好了——#通往你心里的路#。 4. 黄景瑜和尹昉的微博沦陷了。 两个人还在新疆的场地里训练,结束之后靠在赛道边上喝水,顺手拨拉了两下手机,差点儿被蜂拥而至的信息卡到手机死机。 尹昉那边被疯狂留言“尹老师!小黄这是皮痒了,不听你的话,就得好好治一顿!” 黄景瑜那边被疯狂留言“景瑜啊,领航员都被你气下车了,这弄回来了要认真哄一哄才行啊!” 黄景瑜看尹昉,一头雾水:“我为啥要哄你?” 尹昉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是皮痒了吧?” 然后他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杯子口有点大,凉白开顺着脖子泼了整个胸口。 黄景瑜哈哈大笑,拿着手机拍他狼狈的样子:“杯子都拿不住,你撸多了吧?” 尹昉骂他:“傻逼。” 黄景瑜转头就把照片发了微博,配文:“昉哥拿路书的手,微微颤抖。[二哈][二哈]” 超话#通往你心里的路#,炸了。 【迷妹A】:啊啊啊啊啊,黄景瑜虽然你是车手,但是大白天的开什么车!我们昉哥难道不要面子的吗!多来一点!!#通往你心里的路# 【迷妹B】:#通往你心里的路#为什么会颤抖!你们做了什么!尹老师为什么体力会不支?小黄禽兽!! 【迷妹C】:…… 【迷妹D】:…… 5. 尹昉年纪比黄景瑜大,一开始把他俩配对的时候,老板是觉得尹昉沉稳可靠,性格和黄景瑜互补,是可以凑成指哪打哪儿的超级团队的。 可是两年搭下来,指哪儿打哪儿是做到了,但尹昉也被黄景瑜带的画风跑偏到西伯利亚去了。归其原因,主要还是因为黄景瑜实在是太欠。 他天不怕地不怕,能力极强,除了开车以外的唯一爱好就是怼天怼地怼尹昉。一开始尹昉还当他是弟弟,忍他让他爱他,后来时间久了干脆也放飞自我选择和他互怼起来。 就比如说前一天黄景瑜发出去他喝水的那张照片,炸了这么大一颗炸弹出去,尹昉能忍得了? 不,他当然忍不了,他决定报复。 训练后黄景瑜破天荒想吃汉堡,尹昉坐在他对面看他狼吞虎咽,悄悄掏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只有你黄景瑜会发微博吗?呵,天真。 照片里的黄景瑜嘴角还挂着沙拉酱,表情严肃认真,好像手里捧着的汉堡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一样。尹昉的微博上写了一行字:“训练撞傻了吧,饭都吃不好了。” 五分钟后黄景瑜吃饱喝足擦擦嘴,拿起手机冲他扬了扬眉毛:“发微博了吧?真以为偷拍我我不知道啊?”然后他熟练地转发了尹昉的微博,转发内容“你的吃相不比我好看到哪里去”。 超话#通往你心里的路#,又炸了。这次还多了一个tag小尾巴,#哥哥们要一辈子一起吃饭啊#。 6. 黄景瑜和尹昉这一把网红当的有些莫名其妙,接连几家媒体联系了车队,想要多了解一下二位。 两人躺平装死,表示亚洲拉力锦标赛快开始了,怎么着都得先训练为主,可最后还是被老板以“曝曝光有助于拉赞助”为由踢去了一个最近红到发紫的谈话类节目。 长条沙发一人一边,对面是知性有礼的主持人大姐姐。尹昉和黄景瑜都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开麦前尹昉问黄景瑜:“你紧张吗?”黄景瑜一边点头一边说:“我紧张个屁。” 接着主持人就开问了。 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又讲了些赛车相关的事情。照理说两个人也该放松下来了,可镜头一照,又不对劲了。 主持人看出两个人都还绷着,跳了两个公式化的问题,直接问:“我们知道二位最近在网上有个视频比较火,那么你们能说一下,日常比赛的时候真的会是这样的状态吗?会有因为对方犯错误吵起来吗?” 尹昉猛点头:“那肯定是真的,我和他就没有不吵的时候。” 主持人笑了,开起了玩笑:“那么平常是谁犯错比较多呢?” 黄景瑜和尹昉同时指向了对方:“他!!” 尹昉:“我什么时候犯过错了?” 黄景瑜:“你一个洗澡都忘拿短裤的人,你犯的错还少吗?你短裤都是我给你递进去的!” 尹昉:“???我那是房间花洒坏了又急着洗澡才去你那边蹭热水的,要是不急,我还会忘记拿短裤?” 主持人:“!!!” 7. 两个人cue起来不得了,后半段节目录制,主持人基本上选择了闭麦。 Cue到的内容活生生从哪一轮比赛没有根据路书提示提前转弯怼到了外卖排骨饭说好不要葱结果还是加了葱。 一集的录制周期,活生生怼出了上中下三集的素材。 临结束的时候主持人插上了话:“二位之间火花四溅,那有没有考虑过换搭档这件事呢?” 尹昉沉默了,黄景瑜也沉默了。 半秒钟之后赛车手胳膊肘撞了一下领航员的胳膊:“什么意思??你这个沉默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换??” 领航员坐直了瞪他:“你怎么不说你也沉默了?你才想换吧?!”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大声,主持人又问了一遍:“那么……换不换呢?” “不换!”黄景瑜快吼出来了。“除了我谁还能忍他?” 尹昉一愣:“卧【消音】,这【消音】是我要说的话吧?!” 行吧,不换就不换呗。 节目录完,过了一周在微博上放出了剪好的预告视频。 满打满三十来秒,除了爆点清奇的“短裤事件”,剩下的分别是黄景瑜深情望向尹昉,尹昉低头微笑,两个人同时摇头,以及黄景瑜那声超大音量的“不换!” 超话不用再想,肯定又爆了。 节目播出的时候两个人快要出发参加比赛了。 机场候机,黄景瑜趁着尹昉上厕所的时候刷了刷微博。 在满屏“妈妈!!我搞到真的了!!”的评论以及“景瑜尹昉,势不可挡!赛道猛虎,共走花路!”的口号中吓得瑟瑟发抖,刷了不到五分钟就手滑退出了APP。刚把手机锁屏,尹昉就冲了过来。他手上还有没烘干的自来水,一巴掌拍在了黄景瑜的后脑勺上。 “你疯了啊?”尹昉瞪他。 黄景瑜一头雾水:“啊?” 尹昉:“你偷刷微博就算了,你现在这是要干什么啊?” 黄景瑜刷开手机:“我怎么了啊,我就普普通通刷个微博啊……” 然后他看到自己刚刚手滑的结果——最新关注:超话#通往你心里的路# “卧槽!”黄景瑜直接站起来了。“昉昉昉昉哥,这咋删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尹昉叹了口气,接过他的手机,动作熟练地解除了关注。 8. 亚洲锦标赛是块硬骨头,开跑之后两个人倒是恢复了极其专业的状态。 网络上的风雨声还影响不到他们,顶多也就是官方转播中多了一些他俩的镜头,还被cue到“这次尹老师会不会又被小黄气到摔车门”。 几天的赛程跑下来两个人发挥极其稳定,吵闹确实是没有间断,但是也不妨碍他们拿下冠军。 晚上庆功宴,整个车队都充满了兴奋和喜悦。尹昉被黄景瑜拿着香槟喷了满脸,他也回敬了双倍量的香槟。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一人一瓶打开的酒绕着场子给队友们续杯。走到队医面前的时候,队医冲他俩笑。 “不容易啊,冠军难得!”身为一个40岁的中年男子,队医在两人把杯子满上了之后,举起拳头冲着他俩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景瑜尹昉,势不可挡!赛道猛虎,共走花路!” 黄景瑜:“卧槽!” 尹昉:“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队医委屈:“我妹妹看的,我没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跟她说!” 黄景瑜:“……” 尹昉:“……” 晚上回去两个人认真地刷了一次超话,发现上次访谈预告视频热转里有一条是这样说的“我哥就是赛车车队的,一般赛车手和领航员是不会分享彼此浴室还互递短裤的,望各位解解周知。#我搞到真的了#”。 黄景瑜和尹昉瞬间就知道了这个ID背后是谁。 9. 人气太高也有弊端,尹昉和黄景瑜现在出个门坐个飞机都跟娱乐圈明星一样,会有人跟拍;热搜买不起吧,也总是会被刷上榜停留上几个小时;甚至还出现了两方唯粉,一边说“领航员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自己开车啊”,另一边说“明明是你赛车手倒贴,拉着我家哥哥上热搜还有脸了”。 两个人都没什么往娱乐圈跑的心思,可耐不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两个人捧着手机面对面刷了会儿微博,纷纷发出了“这特么都是什么啊???”的感叹。 ……然后顺手在各个超话中存了数十张对方面部扭曲的表情包。 训练期间偶尔还有商业活动,黄景瑜作为赛车手,露面的次数自然多了一些。 在独自一人完成广告拍摄返程的时候,黄景瑜正在机场给尹昉发微信,一抬头就看到有双人站的站姐在拍他。 他眼熟对方,干脆冲站姐挥挥手,逗她说:“给你们尹老师发消息呢!”完后还晃了下手机,以示坦荡。 结果发出去的内容就这么被拍到了。 小黄:晚上吃什么? 尹老师:【一张小黄脸被吹到变形的表情包,配字“吃口西北风”】 CP粉表示最近真是天天被正主塞糖塞到爆,实在是吃不动了。 10. 黄景瑜和尹昉第二个冠军来得也不算晚,只不过在磕磕绊绊和不间断的互怼中又过了一年而已。 撒哈拉的风卷走了细沙,倒是让夜里的星空变得格外澄净。 沙漠中的庆功宴已经结束,尹昉还在跟车队老板就着篝火讨论新人培训的事情,火光映得他的脸微微发红。 黄景瑜就这么在异乡的星空下,带着些许醉意,看着尹昉的侧脸想了很多。 晚上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床上,黄景瑜掏出手机写了一篇长长的微博。他说“两年又两年,早该磨合好了”;他又说“虽然我们之间永远是你怼我我怼你,但再也没有谁比你更懂我了”;他还说“对于赛车手而言有个好领航员那就是有了个好老婆啊”;最后他说“以后我的每个冠军也都是你的冠军”。 他没at尹昉,发出去之后也没锁屏,捧着手机翻了个身想要看看评论的反应。 果不其然粉丝的留言就不记时差地涌入了。黄景瑜的唯粉祝贺冠军,尹昉的唯粉要他多照顾自家哥哥,CP粉更是哭得很大声,留言说“这特么是爱情啊!!” 黄景瑜勾着嘴角笑,截了图,拿红线圈出来了那条“这特么是爱情啊!!”然后给住隔壁房间的尹昉用微信发了过去。 黄景瑜:[图片] 黄景瑜:你看,我的拳拳真心啊! 黄景瑜:她们都说是爱情了,你以后就别想着跟我解绑了啊。 黄景瑜:昉儿,你说是不是爱情啊? 黄景瑜:昉儿,尹昉?吭个声呗。 黄景瑜:不好意思了?你就说是不是爱情吧,是不是吧! 黄景瑜:你再不回我话我就给你深情朗诵我刚发出去的长微博了! 黄景瑜:[语音消息 46″] 黄景瑜:尹昉,是不是爱情? 11. 尹昉:……你又皮痒了吧? 尹昉:是是是,这就是爱情了。 完   2018-09-03 56  

【瑜昉】《邻居》(上)

*RPS,年龄操作,竹马设定。 *流水账,和 @木瓜呱呱呱 老师XJB聊天聊出来的沙雕文。 *其实是篇狗血纯爱文 ---- 《邻居》 上. 黄景瑜第一次对尹昉的本性有了懵懂的认知,是在他九岁那一年。 他俩住一个小区,尹昉比他大六岁,是街坊邻里口耳相传的乖宝宝,门门功课考第一的那种标准的别人家小孩。 黄景瑜刚和爹妈搬过来不久,不过两三个月就已经陆陆续续听到过好几次这个大哥哥的名字。一会儿有人说市里最好的高中点名要招他,一会儿又有人说他参加英语比赛拿了个省级一等奖。听到的事情多了,到后来就连亲爹都拍着黄景瑜的肩膀说:“儿子啊,以后你要是能像尹昉哥哥那样就好了,学习好我就都放心了!” 可是那个时候黄景瑜才九岁,而且因为搬家换了学区,莫名其妙又蹲了一级,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学二年级的混小子而已,哪想得到要去跟着比自己高那么多级的前辈学长兼邻居好好学习,每天还是照旧上学在校当土匪,放学回家气他妈。 他就这么一天接一天的过,也就是在他二年级暑假刚刚开始的那天,他扛着装了暑假作业的书包,嘴里叼着个棒冰袋子吸溜着从小区门口的杂货铺往家里走,拐过弯来就看见尹昉站在理发屋门口的石阶上冲着里面的老师傅笑。 小区门口的这间理发屋存在时间很久了,老师傅和邻居们都是熟识,自然也是从小看着尹昉长大的。他给尹昉剔了一个短短的平头,让尹昉看上去乖得要命。 老师傅说:“开学就上高中了,头发短一点精神一些。” 尹昉笑着回答:“谢谢谢伯伯。” 黄景瑜站在旁边想了半秒才意识到不是尹昉结巴,而是剃头师傅就姓谢。他吸着棒冰,冲着尹昉眨了眨眼。 尹昉和老师傅道过谢,迈开步子走下了台阶,一回头就看见了黄景瑜。他冲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样子很是好看。“景瑜,你放学啦?” 黄景瑜一愣,差点被棒冰呛住。他从没想过尹昉会认识他。 大哥哥尹昉走下台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啦。” 两个人走进了小区大门,又走过了林荫道。黄景瑜抬头看着尹昉,觉得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挺有意思。 尹昉问他:“我这发型怎么样了?” 黄景瑜作为一个审美还没稳定的九岁小孩,吸溜了最后一口棒冰,点点头说:“好看。” 尹昉嘿嘿一笑:“好看个什么啊,等头发长一点了,拿点儿发蜡摩丝往后一梳,弄个油头那才好看。”他两只手往脑袋上比划了两下,捋了两把自己的平头。 黄景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位神采飞扬的大哥哥可能和大人们所说的那个“乖孩子”有点不太一样。他跟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当做附和。 黄景瑜的家一开始不在这里,他是跟着父亲工作调动才转了学。他的成绩一直都不怎么样,凑合着吊车尾,战战兢兢从小学毕了业升进初中。 小孩子到了这时候像是浇了化肥一样个子往上嗖嗖地长,黄景瑜天天喊着腿疼,猛然间就成了全年级里最高的那一个。他长得好看又会来事儿,初二第一学期还没过抽屉里就已经塞不下小女生们递过来的纸条了。 黄景瑜勾着嘴笑,跟自己几个同样吊着车尾的小伙伴吹“哥真厉害”,觉得自己可棒了,哪个小女生走过教室窗前都要偷偷瞄他一眼。 结果他嘚瑟了没几天,寒假刚到,回家就被亲爹亲妈男女混合双打了一顿。成绩单上挂着两门快接近个位数的分数,黄景瑜的爸爸思前想后,拿家里的座机给不知道是谁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下午尹昉就坐到了黄景瑜的书桌旁边。北师大高材生亲自给黄景瑜补课,他感动吗?不,他不敢动。 实际上自从三年前尹昉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之后,由于要住校,黄景瑜很少见到他了。这次重新见面来得太过突然,黄景瑜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什么语气和尹昉沟通交流。 憋了两天,就在黄景瑜披着的那套“乖宝宝”的皮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反而是尹昉先出了招。 “要不要出去转转?”尹昉合上英语书,顺手整理好了黄景瑜听写单词的草稿纸。“我看你快要憋死了。” 黄景瑜疯狂点头。尹昉笑了笑,和家长打了招呼之后带他出门去看电影。 快要过年了,电影院人多得不像话,尹昉取了票回头就看见黄景瑜盯着爆米花错不开眼的样子。他又买了一桶爆米花两杯可乐,塞给黄景瑜。 等到两个人在电影院里做好,尹昉喝了一口可乐,说:“你爸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你再不好好学习就要考不上高中了。你是不是光顾着撩女孩子,没认真学习啊?” 黄景瑜被自己的可乐呛了,顺过气之后连忙摇头:“我没有!那都是她们撩我,我一个都没撩!” 尹昉上下打量他一番:“真没有?” “没有!”黄景瑜抓了一把爆米花,有些赌气地塞进嘴里。 尹昉笑了:“不应该啊,我读中学的时候,班里像你这种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从来都是喜欢撩拨小女生的啊。” 黄景瑜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回过头来冲他嘟囔:“那你说,我到底是该撩还是不该撩啊?” “不耽误学习就行。”尹昉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转过目光盯着已经开始放贴片广告的屏幕。 黄景瑜不由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个子高,平常在学校没谁能碰到他脑顶,在家里爸爸妈妈也顶多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这时候突然被尹昉安抚小动物似的揉脑袋,黄景瑜觉得自己头顶那块被触碰的地方有些微微发热。 托了尹昉的福,接连两年的假期都在一对一辅导中度过,黄景瑜终于成功考上了高中。虽然不是市里分数线最高的学校,可好歹也是有学上了。 分数出来的那天黄景瑜的爸爸拉着尹昉的手差点哭出来,尹昉有礼有节,摆着手说:“叔叔您客气了,这都是景瑜自己努力的成果,我也没做什么。” 黄景瑜偷瞄他彬彬有礼的样子,也跟着笑了。他不是笑尹昉夸他,而是笑尹昉现在的样子。 两年的假期堆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了,朝夕相处一久,黄景瑜早知道这个在大人面前乖得不要不要的大哥哥也是有反骨叛逆的一面,哪是真的这么听话讨喜。 黄景瑜一笑,尹昉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了。 尹昉自然是知道男孩儿在想什么,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嘱咐道:“景瑜,考上高中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啊,一刻都不能放松,不然会考不上大学的。”他眼瞅着黄景瑜的笑容逐渐凝固,补了一句“假期就算不补课,也要多做题啊。” 黄景瑜的爸爸点头同意:“是的,我一定时时刻刻把他摁在书桌前面。” 黄景瑜要闹了。 尹昉笑得快要兜不住,又开口扫射:“谈对象的话还是要在不影响学习的前提下进行,景瑜,你要把持住啊!” 黄景瑜急了,大喊一声:“我就没打算在高中谈对象!” 他的话音刚落下去,亲爹就抬起腿,照着他的屁股就踹了过来。 黄景瑜躲,尹昉站在旁边笑,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夏天,一切都很平常。 TBC   2018-09-02 10  

发出想被寒听到的声音

每天和瓜老师聊天都能聊出新的沙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瓜呱呱呱: 受微博视频(领航员与赛车手的缠绵)启发的一些赛车手和领航员的沙雕。 非官宣,纯脑洞。 寒,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感谢 @茶三查 老师与我激情共舞。茶老师那里还有一个我们舞的沙雕脑洞没有写完,请大家督促她。   2018-09-01 2  
  2018-08-29 12  

【顺懂】《小心火烛》(肉,一发完)

*退役后设定,有肉沫 *尬甜 ---- 《小心火烛》 李懂搞不明白顾顺为什么选在骄阳如火的八月拉着他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尤其搞不明白顾顺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定下的目的地是全国四大火炉之一,武汉。 虽说之前在蛟龙的时候什么样恶劣的环境都经历过,可在退役两年的今天,从火车上下来的瞬间李懂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难受到不行了。 前胸和后背都黏着T恤,李懂揪着胸口的布料来回扇着风,汗已经停不住了。“好热啊……”他看了一眼顾顺,问他。“你是大夏天的过来跑拉练的吗?” 顾顺笑他:“不是吧懂哥,非洲的骄阳都体验过了,怎么九省通衢的日头就受不了了啊?” “你知不知道有非洲留学生说过武汉太热,想回非洲避暑的?”李懂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就想挠他。 顾顺接过李懂拎在手里的行李包,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先出站,休息一会儿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肉沫走石墨】 两个人站在床边上抱了一会儿,先是顾顺的肚子叫了一声,再接着李懂的也跟着叫了起来。 浴缸里“大战”一场十分消耗体力,顾顺当机立断和李懂两个人穿好衣服牵着手下了楼。 出了酒店走到马路上还是热得厉害,两个人一人一个加大号冰淇淋吃得高高兴兴,李懂还掏出手机十分有自主能力地搜索起了周边有什么好吃的。 顾顺跟在他旁边听他挨个报菜名,从热干面报到豆皮,又从藕汤说到糊汤粉。手里的冰淇淋吃得差不多了,从喉咙到胃再到全身都舒服得不像话。 李懂看上去兴致也挺不错,顾顺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把“退伍军人害怕被时代抛弃,只是想体验一下APP订票的快捷,没想到真手滑把火车票订上了,于是干脆出来玩儿一趟”这件事说出口了。 完 本来想赶在尹老师生日发出来的,结果还是晚了几分钟。 算了!大家随意看看吧! 祝尹大可爱永远这么自由自在!   2018-08-28 21  

【Newtmas】《Hi Tommy》(一发完)

*迪狗的大日子,给 @G.XXX 老师。老师,我们的友谊还能续个费吗? ---- 《Hi Tommy》 Newt的隔壁搬来了一位新邻居。 他没和这位新邻居打过照面,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是某天凌晨Newt在遛狗的时候突然发现楼下停着一台之前没见过的新机车。 车型是杜卡迪攀爬者,车把上还挂了一顶黑色的头盔。 复古的样式和精细的喷漆,这是Newt喜欢的车型。于是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想着这位新来的家伙审美还算不错。 也许他的年纪也和自己相仿,说不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Newt正想着,手里的狗绳却紧了紧:被晾在原地半天的黑色拉布拉多向着攀爬者走过去,抬起了后腿。 “不可以!Tommy!”Newt拉住绳子,用力拽回了自己的宠物狗。 因为经营着酒吧而昼夜颠倒的Newt,遛狗时间总是在凌晨。他的拉布拉多名字叫Tommy,看上去乖巧听话,作息时间也和他保持了一致。 大家伙对自己主人唯一不满的地方,也就是因为遛弯时间太过奇葩而无法结识街区里除了流浪狗以外的小伙伴,而表达不满的方式则是在遛弯的时候冲着沿街的一排车挨个抬腿。 Newt训斥它:“Tommy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要罚你一周遛弯时间减半!” Tommy自然是听不懂Newt在说什么,摇着尾巴像是寻求表扬。 清晨六点半对于Newt来说是深度睡眠刚刚开始的时候,Tommy趴在他床边的地垫上,一人一狗都有着悠长而缓慢的呼吸。 Newt正在做梦,他梦见自己那间酒吧一夜之间生意爆红,成为驰名州内外的地标。他看到自己的朋友Alby举着酒杯走过来向他祝贺,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了“汪呜”的声音。 ……“汪呜”的声音? Newt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见Tommy站在客厅,支起身子凑在大门旁的窗户边上发出撒娇似的呜咽声。 “Tommy?”Newt喊了它一声。 Tommy摇着尾巴,回头看了他一眼。大门外就是这层楼的公用走廊,窗户外的也闪过了一道人影,看上去是有人从他的窗前走了过去。 Newt揉着头发从床上走下来,趴在窗户边上掀开了窗帘的一角。他没看清楚走过去的是谁,只看到有个年轻人的背影走向了楼梯间。 Tommy趴在了他的脚边,尾巴和耳朵同时耷拉下去。Newt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慰它:“Tommy,走廊上没有人了,你该睡觉了。” Tommy的尾巴左右扫了扫,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开心。 Newt走回卧室重新躺在床上,就在他重新闭上眼睛十秒后,他听到了机车发动的声音。 Newt很少在午夜十二点以前回到自己的公寓——除了接到管理员电话,说家里的水管爆裂以外。 他把手头的活安排好,急匆匆赶回家,刚把门打开,迎面就被Tommy撞进怀里的力度震慑到向后退了半步。 狗爪子是湿的,扒拉着Newt胸口的衣服也跟着都湿透了,看样子房间里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试着安抚好Tommy,正准备往屋里走,隔壁公寓的门就打开了。 新邻居上下打量了一番胸口一片潮湿的Newt,笑着开了口:“需要帮忙吗?” Newt还没说话,Tommy已经甩着舌头跑过去蹭起了新邻居的大腿。 “Tommy,回来!”Newt制止它,脸上也挂满了歉意。“对不起,它很少会这样对待陌生人,可能它是真的喜欢你。” “没关系,我也很喜欢它。那么你需要我帮忙吗?看上去你家的水管好像出了点问题?”新邻居蹲下身子拍了拍Tommy的后背,然后抱了一下它。Tommy舔了一口新邻居的下巴,老实了不少。 Newt点头:“当然,如果不麻烦的话……” 水管修理起来并不算麻烦,唯一的障碍物就是绕着两人之间来回跑动的Tommy。拉布拉多不是小型犬,在重复了五六次把Tommy从洗碗池下拖出来之后,水管修理好了,体力也消耗得够呛。 Newt递给邻居毛巾擦手,Tommy也试图帮忙。于是他冲着张嘴快要把毛巾拽走的大家伙喊了一声:“Tommy,坐下!” Tommy坐下了。 新邻居也坐下了。 Newt连忙伸出了手。他以为邻居是蹲久了小腿发麻,想要拉着他的胳膊搀他起来坐到沙发上去。 “我是不是一直没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Thomas,”新邻居一手捏着毛巾,一手揽住Tommy的后背拍着,冲Newt笑了。“我的朋友都叫我Tommy,所以你一叫这个名字,我就没忍住按照你的指令做了。” Newt一愣,目光在眼前的一人一狗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毛发颜色接近,笑起来的样子也很相像,除了Thomas没有像Tommy这样性格外露之外,他看上去简直就像是Tommy变成了人形。 Newt有些想笑,却又因为礼貌憋住了。他扶起Thomas,带着他往客厅走,等到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了,他认真问:“我需要给我的狗换个名字吗?” “当然不用,Tommy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名字。”Thomas的话音未落,跟在脚边的Tommy就赞同似的叫了一声。 Tommy跳上了沙发,脑袋搁在Thomas的大腿上,和他打闹成了一团。它是真的非常喜欢Thomas。 Newt实在是憋不住笑了,一边说着要去拿啤酒感谢Thomas一边往厨房走。 打开冰箱门的时候Newt想,Tommy会朝着自己翻肚皮,Thomas也会吗? 完 拉布拉多Tommy:我找到同类啦!!!!   2018-08-26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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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懂】《贪心》(一发完)

*激情短打,有真人梗。大家新年好! *一切锅都在我,他们是最好的 ---- 《贪心》 在临沂号从伊维亚返航的途中,顾顺发现李懂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变了。 虽说他知道自己这个小观察员本来就不是什么刺头的个性,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也是因为自己先对了两句他才沉下了脸。可是现在他对自己突然这么百依百顺,怎么着都有些不对劲。李懂比顾顺年纪小,可自从顾顺受伤之后,他反而像是变成长辈一样,时刻照顾着顾主狙的生活起居。 帮着顾顺从食堂打饭这种程度的事就不说了,还有一个人就着台灯的光赶完两人份的文字报告也不算什么。顾顺一开始还想着李懂这是因为在伊维亚培养出了彼此生死交付的战友情,可到后来李懂显然把顾顺这个胳膊和后背受伤的人当成完全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病人对待,顾顺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顾顺被李懂摁着休息了几天,除了被舰长叫去开了一场战情分析会和换了一次药以外,他几乎没出过宿舍的大门。憋得时间久了,他想要趁着李懂去给佟莉和石头送药的时候去甲板上透透风。 从伊维亚撤离的侨民都在临沂号上,其中还有不少孩子。小孩子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所以尽管几天之前还身处战火纷飞的伊维亚,到了这时候却也能手拉着手在甲板上奔跑嬉戏。 顾顺靠在一边的围栏上盯着几个正在笑闹的小男孩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嘴角也跟着上扬了起来。 印度洋的海风吹得人身心荡漾,肩膀和后背上的伤口虽然还隐隐作痛,可是被阳光照射着,耳边又是孩子们的笑声,顾顺微微眯起了眼睛,觉得这场仗打得值,自己的伤也受得值。 最先发现甲板上站了顾顺这么个大哥哥的,是一个有着一头自来卷的小男孩儿。估摸着也就五六岁大,跟小伙伴们玩了一会儿捉迷藏,可能是跑倦了,停下脚步一回头就看见顾顺靠在围栏上。 顾顺个子高高大大的,长得也好看,整个人也有一种会让小孩子放下心防的气质。于是小卷毛也不管自己那些躲着还没被找到的小伙伴了,朝着顾顺吧嗒吧嗒地跑了过来。 顾顺个子本来就高,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家伙而言更是有些太过高大了。小卷毛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等人真走近了,发现自己要仰着脑袋到脖子发痛才能看到顾顺的脸,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顾顺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冲他招了招手:“过来吧。” 小卷毛凑了过去。 顾顺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把他搂进怀里,还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怎么啦?怎么不去和他们玩?” 小卷毛不回答他的问题,只伸了手轻轻摸着顾顺缠着绷带的右手。摸了两三下之后才反问道:“哥哥你受伤了?” 顾顺点头。 小卷毛又问:“疼不疼啊?” 顾顺摇头,笑着说:“不疼。” 小卷毛轻轻拍了拍顾顺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哥哥是男子汉,不怕疼。” 顾顺实在是绷不住,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 等到李懂在甲板上找到顾顺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顾顺左手抱着个小卷毛,身边还跟了一群没他大腿高的小家伙,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顾顺的余光也瞟到了脸色有点不太好的李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上第一反应就是放下了被他抱着的小卷毛。 小卷毛一脸困惑,仰着脑袋看他,手还抓着他的裤子。 顾顺拍拍他的脑袋,安慰道:“哥哥要回去休息啦,明天再来找你们玩。”他转过身冲李懂笑了笑,接着便走了过去。 李懂盯着他的胳膊,皱着眉头说道:“还没好利索呢怎么就抱上小孩儿了?” 顾顺一撇嘴:“又不是用受伤的那只手。” “那你后背呢?后背上的伤那么大一块,就不能注意点啊?” 顾顺被他说的有些不高兴了,叹了口气说:“懂事儿,别把我当罗星行吗?” 李懂目光一闪,脸色变了变。 顾顺一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舌头秃噜着根本控制不住,话赶话的就这么又给补了一刀:“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别把什么奇奇怪怪的负罪感担到你自己身上。” 李懂张了张嘴,最后一扭头,没再说话。 一前一后,两个人闷不吭声地走进船舱。顾顺感觉李懂有些不高兴了,他不明白李懂到底是因为自己哪一句话不高兴,就像他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对着不高兴的李懂感到十分不安一样。 进了宿舍,李懂从口袋里掏出来个东西塞进顾顺手里,接着便自顾自地坐到了自己床上,抽了本书翻开了。 顾顺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包没开封的糖。 “张天德给的?”顾顺一边颠了颠糖,一边也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李懂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顾顺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生气了?” “没有。”李懂翻了一页手里的书,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 “没生气干嘛一脸不高兴啊?”顾顺半躺下去,冲他弹了个舌头。“我不就是出去转了转么。” 李懂抬眼看了他一眼:“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看样子李懂是真生气了。顾顺闭了嘴,有些艰难地单手拆开包装袋,揪了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糖是甜的,又有点酸。就跟李懂一样。 于是两个人隔着个桌子,一个吃着糖一个看着书,糖吃得吧唧吧唧,书页也翻得哗哗啦啦。 等到顾顺的糖吃完了,李懂才闷闷地开了口:“……我没把你当星哥。” 顾顺一愣。 李懂又说:“……我就想对你好一点,你不要就算了。” 顾顺盯着对床边上李懂捏着书的双手,一直到嘴里最后的一丝甜味都散开了,他才挑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老实坐好,冲着李懂伸出了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李懂,我胳膊疼。” 李懂也看着他,像是没明白他突然转换话题是什么意思。 顾顺又晃了晃手臂,催促道:“可能刚刚抱孩子的姿势不对,胳膊疼,后背也有点疼了。懂事儿,帮哥捏捏呗?” 李懂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微微叹了口气,把手里厚厚的大部头放在枕头上,走过来坐在了顾顺的床沿。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顾顺那只受伤的胳膊,一点一点顺着肌肉的纹理按下去,酥麻舒适的感觉顺着皮肤渗进骨肉,一点一点抚平伤痛。 按摩完小臂,李懂正准备帮顾顺捏一下大臂,顾顺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把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李懂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压到了顾顺的伤口,可他还来不及挣扎,顾顺就两只手臂合围,把他锁了个彻底。 顾顺下巴抵着他的脑袋,圆寸毛茸茸的感觉蹭的有些发痒。李懂小幅度地扭动两下,可实在是挣脱不开,只能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于是他听到顾顺显得有些嘟嘟囔囔的声音从脑顶上传了过来:“懂事儿,你对我好这个事儿可不能算了啊……我要,我全要。” 完   2018-08-06 21  
  2018-08-06 5  
  2018-08-04  
试试新的置顶功能,放一下我自己的产出总目录,方便你我他:D 【楼诚】【关周】【顺懂】【斌浩】 笔力不济,差不多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甜饼。 之前清空过几次Lof,有一些文已经不见了,那就随缘吧…… 喜欢过的CP基本都不会出坑,能继续写的话我还是会继续写的。 比心✧⁺⸜(●˙▾˙●)⸝⁺✧   2018-08-01 7  
这段时候写的药神相关产出的目录。 整理一下,算作索引吧。 主要是曹斌x黄毛,后面还继续产出的话随写随加。 【曹斌x黄毛】《春光明媚》(一发完) 【曹斌x黄毛】《他是这样的人》(一发完) 《老吕》(一发完) 【斌浩】《驯兽》(上) 【斌浩】《驯兽》(中) 【斌浩】《驯兽》(下) 图 1   2018-08-01 4  

【斌浩】《驯兽》(下)

*全须全尾 *有一点(真的是只有一点点)肉沫 上 中 ---- 《驯兽》 临告别的时候程勇冲彭浩笑:“浩子,你年纪还小,要好好的啊。” 彭浩点头,压着声音说了句:“谢谢勇哥。” 重新坐回车上的时候彭浩心境都开阔了不少。 后排还是挤着三个人,絮絮叨叨说着程勇看上去情况还挺好,是好事。 彭浩不说话,光勾着嘴角笑。 反倒是曹斌钻进驾驶室,把手里拎着的包直接甩到彭浩怀里,看上去像是不太高兴。 吕受益凑过来,扒拉着椅背问他:“曹警官,你怎么了?” 曹斌瞟了彭浩一眼,轻飘飘地说:“没怎么。” “哦,那我们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吕受益提议道。 思慧也跟着点头:“是啊,一起吃个饭吧,我位置都定好了,还是吃火锅。” 曹斌发动了车:“你们去吧,我刚接了电话,得回队里忙案子。” 彭浩捏了两下手里的包,想了一想,最后还是没把那句“你骗人”说出来。 思慧说的火锅店路边上不太好停车,曹斌把人送到后也没多说什么,踩了油门直接把车开走了。吕受益问彭浩:“他怎么了?” 彭浩说:“生气了吧。” “生什么气啊?” 彭浩摇头,把包挂在肩膀上,没回答吕受益的问题。 火锅还是那么几样东西,涮肉、丸子、各种青菜。思慧叫了一扎鲜榨橙汁,在火锅氤氲的热气中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程勇,看到他状态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大家悬着的那颗心也稍稍落下去了一点。思慧举着杯子,牵起了头:“来,我们喝一个,过两天约一下,再去看看勇哥。” 玻璃杯相互碰撞着发出脆响,几双眼睛像是被蒸腾的红汤锅呛了,都有些微微泛红。 吕受益端着果汁却喝出了啤酒的气势,空了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扣,转头冲彭浩笑:“对了小黄毛,你在曹警官家住得还习惯吗?” 彭浩正准备拿起筷子,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愣。 刘牧师也接话:“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啊,教会里也蛮热闹的,你要是无聊了可以过来玩一玩。” 彭浩点了一下头。 吕受益拿胳膊肘撞了撞他:“诶,刚刚曹警官是不是不高兴啊?他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彭浩举起筷子,往火锅里丢了一片大白菜叶。 思慧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烫好的猪血:“你不会惹曹警官生气了吧?他对你的事情挺上心,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彭浩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放在一边的小包上,应了一声:“知道了。” 一顿饭吃到后面,话题不知道怎么就又扯到曹斌身上。 思慧说了不少彭浩还在医院昏迷时候的事情,比如曹斌蹲守了两夜,一直到他醒过来才肯休息;再比如带队去逮程勇的那天其实曹斌并没有去,而是一个人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叼了根没点着的烟,干等了一宿。 彭浩捏着筷子听了许久,最后在饭局结束的时候才开口说:“勇哥让我别恨曹斌,其实我从来没恨过他。” 一餐饭吃吃聊聊,等到彭浩被吕受益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家里自然是没有人,彭浩站在客厅看了一圈,掏出曹斌给他准备的手机,摁了条短信出去。 “你不应该看我的包。”收件人是曹斌。 彭浩想着这个时候正是下午工作繁忙的时候,曹斌就算看到了短信也不一定有时间回,于是他把手机塞回裤子口袋,然后把拎在手里的包放在了小茶几上,开始慢慢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一张他的身份证,几张有大有小的纸币,还有一个装了几颗药片的自封袋和一把这间屋子的钥匙。除去那把钥匙,这已经是彭浩的全部家当了。 彭浩坐在沙发上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两秒钟,还没等他捋清楚自己脑子里有些什么想法,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就传来了短信提示音。 他掏出来一看,曹斌回复说:“你不应该想着跑走。” 彭浩的脑子原本还乱蓬蓬的,这时候却突然出现了那么一点清晰的指向。 于是彭浩回短信过去:“我没跑,我在家。” 曹斌很长时间没回话,就在彭浩快要以为他没看见的时候,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晚上吃烧鸡,我下班了买一只带回来。” 彭浩反复看了两遍短信,回了一个“好”字。他一直僵直着后背坐在沙发上,等到这个好字发出去才像是腰间被人抽了气,放软了身子骨把自己埋进了沙发靠垫里。 他已经遇见过无数的坏事,一件又一件,就像是翻滚着的巨浪把他压在深沉的海底。彭浩这段不算长的人生走到现在已经足够糟糕了,糟糕到他没有精力再去祈求生活这把重锤在挤压他的时候能够砸得温柔一点,轻一点。 可是再怎么触底、再怎么不堪的人也应该得到一个能够撞上好运气的机会。彭浩想再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握得住那根从悬崖边垂下的救命绳。 彭浩煮好了饭,又从冰箱里掏了点小油菜出来炒上,端到餐桌上等着曹斌外带回来的烧鸡。可一直到电视里天气预报都已经播完了,曹斌还没有回家。 曹斌下班的时间不怎么固定,可如果手头上没什么特殊的案子,他到家的时间一般都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彭浩坐在餐桌边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掏出了手机。 他本意是想给曹斌发条短信过去问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按下的是拨通电话的按钮。彭浩惊得膝盖撞了桌子,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直接通了。 “喂?浩子啊?”电话那头不是曹斌的声音,是彭浩不认识的男人。“我是斌哥同事,他胳膊受伤了正在处理伤口呢,手机先甩我这儿了。” 彭浩“噌”地一下站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曹斌的同事连忙安慰他:“别急别急,没什么……” “在哪里?”彭浩也不等人说完,直接询问起地址。 曹斌处理伤口的医院距离家并不远,彭浩拿了钥匙锁好门,登了辆自行车就冲了过去。平常步行需要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彭浩只用了五分钟多一点儿就站在了医院急诊的走廊上。 曹斌正拿着几张机打发票往外面走,迎面撞上气喘吁吁的彭浩,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过来了……”曹斌瞪圆了的眼睛。 彭浩不说话,梗着个脖子从上到下看着他,像是在做检查。 “我没事,就是刚顺手捞了个小偷,手上被刺了一刀而已。伤口不严重,养养就好了。”曹斌连忙举起裹着绷带的右手。“真就是小伤,你看,我这处理好伤口队里其他人都放心回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嘶!” 曹斌说着,胸口就挨了一下——彭浩低着脑袋,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两只手用力到勒得他骨头都有点疼。彭浩比曹斌矮一截,这个姿势刚好能让曹斌的嘴巴蹭到他已经剃成圆寸的脑门。 于是曹斌干脆顺势亲了他一口,“啵唧”一声发出了就差在走廊上激起回音的震天响:“行啦,回家吧!买的烧鸡还在车上呢。” 彭浩半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曹斌,说:“我骑自行车赶过来的,腿酸。” 曹斌点了点头,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勾住了彭浩的肩膀:“两轮的甩四轮的后备箱,咱们回家。” 结果最后烧鸡还是没能按时吃上。 到家之后曹斌发现自己受伤的右手虽然创口已经被清理了,可从羊毛衫渗下去的血还是让他的胳膊染了一片红褐色。曹斌把烧鸡递给彭浩,交代他去装个盘,自己摸着墙进了洗手间,准备清洗一下。 可他伤口实在是疼得厉害,单手脱衣服脱到后面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曹斌刚拧开洗手台前的水龙头,彭浩却突然走了过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推了一把,直接坐到了坐便器上。 “我来。”彭浩拿了毛巾,关了洗手台流淌的冷水,转身取下了花洒,放出了一些热水沾湿毛巾。 曹斌垂着眼睛看他的动作,勾着嘴角微微笑了。 热水沾湿的毛巾擦拭着手臂,感觉就像是猫科动物粗糙的舌头舔过皮肤。彭浩的动作很认真,神情也很认真,好像曹斌受伤的手就是他最应该认真对待的东西一样。 曹斌忍不住伸手按在了彭浩的脖子边上,拇指摩擦着他耳根一块带着伤痕的皮肤。“浩子,这种小伤小病我都习惯了,我真没事的,你放心。” 彭浩的动作微微一顿,可也没躲开曹斌的手。他不看他,可又像是在看着他:“今天勇哥说让我不要恨你……” 曹斌愣了。 彭浩停了两秒,接着说:“我其实从来就没有恨过你。我那个时候恨的人是我自己,是所有压在我身上的不公平。” “浩子……”曹斌想要开口,但他找不到安慰的方式。 可彭浩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但是现在我不恨了,因为我发现就算像我这样的烂人,也是会有遇到好事的可能。” 曹斌很少见到彭浩笑,这只桀骜不驯的恶犬总是摆出一副炸着毛弓着背随时想要进攻的模样,所以曹斌根本不知道他笑起来的杀伤力居然会比平日里的阴沉凶残还要高出去不少。 ——这太过火了。 【几乎不算肉沫的肉沫点这里】 曹斌手上受着伤,彭浩又是刚刚伤愈,一场驯化的“大战”持续的时间并不算特别夸张。 完事之后彭浩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顶。曹斌笑着冲圆圆的脑顶摸了两把,说了声“我去热菜”就下了床。 他把烧鸡装盘后放进了微波炉,正点着灶台的火准备回炒一遍家里已经做好的小油菜,彭浩却裹着毛毯跟着下床,靠在厨房的门口揉了揉眼睛。 曹斌问他:“饿了吧?” 彭浩摇头:“其实今天勇哥还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了?” “他说在你家养伤也好,说你对我上心,我可以信任你。只是别最后爱上你就行了……”彭浩盯着灶台燃起的火,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我觉得他这句话说晚了。” 曹斌被他逗得笑出了声音,大手一挥把人推出了厨房:“赶紧去穿鞋穿裤子,吃饭了。” 彭浩哦了一声,拽着毯子走回了卧室。 把小油菜倒进热好的锅里,曹斌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颠了颠锅,还来回翻炒了几下。一旁的微波炉也响起加热完成的提示音,厨房里开始慢慢充盈着青菜和烤鸡的香气。 身后传来彭浩穿着拖鞋踩着地板的声音,曹斌松了口气。 他想,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完   2018-07-31 20  

【斌浩】《驯兽》(中)

*全须全尾 *后面会有一点肉沫 上 ---- 《驯兽》 2. 彭浩不知道程勇到底是怎么跟曹斌说的。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滚打惯了,这时候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管着他,他觉得束手束脚,难受得厉害。 彭浩是有过趁着曹斌不在家的时候自己拿上钱和药跑路的打算,可等到手真碰到门把手了,他却突然想起来曹斌说的“晚一点我带你去看程勇。” 那就再等等吧。彭浩想,他不喜欢曹斌这个人,但是在离开之前,他得要去看看勇哥。 搬进曹斌家的第四天是个周三,中午曹斌没有回家吃饭,只匆匆给他打了个电话说碰到案子了,让他自己在家解决。 彭浩没怎么出声,正准备挂电话,那头的曹斌又补了一句:“记得把药也吃上啊,还有我给你买的维生素片,别忘了。” 彭浩握着电话点了下头,也不管曹斌看不到自己的动作。 曹斌啧了一声:“你说句话啊?” 彭浩撇了撇嘴:“知道了。” “行了,好好吃饭。要是无聊的话书房有电脑,自己上网玩玩。”电话那头的曹斌点燃了一根烟。“晚上等我回来,你跟刘牧师他们联系一下。” 彭浩问他:“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商量个时间去看程勇啊。”曹斌说。“还是说你不想去?” “我想去,我现在就跟他们联系。”彭浩本来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听了这话立马直起了身子。 曹斌说:“别别别,先别这么着急,晚上等我回来了再说,我还不知道这手上的案子什么时候能结。” 彭浩又坐回去,哦了一声。 曹斌还想多交代两句,已经有人从远处喊着“曹队”过来找他。曹斌猛抽了一口烟,嘱咐道:“在家乖乖的。” 彭浩脑子一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曹斌就挂了电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眨了两下眼睛。 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去给自己煮了碗面。 第二天中午,曹斌的车在监狱门口的小广场停了下来。 他刚把车停稳,彭浩就抱着个包从副驾驶上跳下去。 “你拿着个包干什么,丢车上就行了。”曹斌说着也下了车,帮着思慧和刘牧师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彭浩侧了侧身:“我乐意抱着。” 刘牧师和思慧下了车。思慧捋了下头发,冲着彭浩笑:“抱这么紧,包里装着你全部家当啊?” 吕受益也接话:“就是,搞得像你要跑路了一样。” 他的话音一落,曹斌大手一挥,拎了包往自己肩膀上一扛。“行了,进去吧。”他推了一把彭浩,转身锁了车。 彭浩目光闪了闪,被思慧揽着肩膀带着走进大门。 办好了手续,刘牧师和思慧先进了会面室。彭浩回过头看曹斌:“走啊。” 曹斌说:“我不去了。一次只能进三个,你们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吕受益指了指自己:“只能三个啊?那我呢?” 曹斌踹了他一脚:“四个,四个行了吧,赶紧进去。” 彭浩摸了摸鼻头,不知道曹斌是不是在骗自己。他想了一会之后说:“那等会我出来了,你把我的包给我。” 曹斌点了下头,冲他摆手:“快进去吧,我去外面抽根烟。” 程勇的气色看上去还算不错,甚至还稍微胖了一些。 思慧笑话他:“你这头发太短了,看着跟快要秃了一样。”笑着笑着就开始忍不住往下掉眼泪。 程勇也跟着笑中带泪:“我秃了也还是可以靠颜值撑的啊!” 思慧又问他:“吃得好吗?” 程勇说:“挺好,作息也正常了,还养了点肉。” 彭浩就在旁边点头:“看出来了。” 程勇作势要揍他:“嘿,你个小黄毛,拐弯抹角说我胖啊?”说完又仔细盯着彭浩看了好一会儿。 彭浩被他盯得有点坐不住,挪了一下屁股。吕受益按着他的肩膀,跟程勇说:“勇哥你看,小黄毛已经不能叫小黄毛了,黄毛没有了!” 程勇的目光扫过彭浩脑袋上的伤疤,神色有些复杂。 “浩子,你现在怎么样?”程勇往前倾过身子,两只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看上去有些紧张。“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彭浩摇头。“我是完全好了才出的院。” 程勇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年纪小,我们几个不是什么好榜样,有的时候也帮不上你的忙。但是我托了曹斌照顾你,你要是实在有什么不方便解决的事情,你可以找他。” “我知道。”彭浩点了下头。 程勇又说:“他其实是个好人,你别恨他。” “……我知道。”彭浩又点了下头。 吕受益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拍着彭浩的后背自顾自地跟程勇汇报:“曹警官是个好人啊,小黄毛住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顾,等到出院了还直接把人接到家里去继续养伤,特别有心了。” 程勇瞪大了眼睛,彭浩也跟着“噌”地站了起来。 “浩子?什么情况?”程勇喊他。 思慧瞪了吕受益一眼,解释道:“浩子的伤很严重,就算现在基本愈合了也不适合继续在群租屋里住。刘牧师一开始说让他搬去教会,可曹警官说他那里更方便,所以我们想了想,也就都同意了。” 刘牧师点头,讲话还是慢悠悠的:“是啊,教会还是吵闹了一点。” “哦……这样啊……”程勇放软了肩膀。“浩子你坐下,坐下聊。” 吕受益又把彭浩拽着坐了下来。 “曹斌家的环境是还不错,也适合你好好养伤。他既然让你住进去,那就说明他对你上心了,你可以信任他。”程勇开起了玩笑。“只要你最后别爱上他就行了哦!” 彭浩的屁股刚挨上座椅,听到他这么一说,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屋子的人看到他这么个反应都笑了起来。思慧和吕受益还想拉着他坐下来,刘牧师则是边笑边摇头,嘴里念叨着“God bless you.”程勇歪着脑袋继续逗彭浩:“不会吧,真爱上啦?” 不再是一开始会面时带着泪的笑,而是发自真心的、藏也藏不住的笑容。 TBC   2018-07-25 14  
我写文的最大障碍就是突如其来的眩晕症。要疯了。   2018-07-25 16  
  2018-07-23 4